第80章 理发 作者:秋味 搜一下 “行了,到家裡就好好的歇歇。”刘淑英轻轻一闪沒有让她把针抢走。“去我屋裡炕头柜上有我给妮儿做的鞋子,钩的帽子。天气转暖我們妮儿就能出去晒晒太阳了。” 连幼梅转身出了东裡间,进了西裡间,一眼就看见炕头柜上的虎头帽、虎头鞋。 “哇……做得超可爱。”连幼梅拿着帽子鞋子就进来了,“来妮儿试试。”直接就给妮儿带上了虎头帽。 “实在太可爱了。”连幼梅笑道,“真该给她照张照片照下来。”她遗憾地又道,“照片太贵了。” “這還不简单,让你姥爷给画下来不得了。”刘淑英头也不抬地笑道,“她太姥爷功底你又不是沒见過。” “呀!我怎么沒想到。”连幼梅拍手道,拱手道,“姥爷拜托了。” “成,以后每年生日,我都给小妮儿画像。”刘姥爷高兴地应承道,“来来,咱们把帽子摘下来,屋子裡热乎乎的别捂出汗来……” “哈哈……” 三人看着妮儿的脑袋,笑了起来。 你道怎地?汗倒是沒有捂出来,头发由于帽子摩擦静电都竖了起来,成了扫把。 “满月那天就该给妮儿理发的,可是老话說:正月不剃头,剃头死舅舅。又有二月二龙剃头的說法。”连幼梅脸上這笑意止不住道,“所以就這头发就留到了现在。” “哈哈……明儿啥活不干,咱们先给妮儿理发。”刘姥爷笑道。“剃下来的胎毛,咱们做胎毛笔。” “内为胎发外秋毫,绿衣新裁管束牢”刘淑英轻声念道。 “好啊!好啊!”连幼梅高兴笑道,“這可是非常有纪念意义的弥足珍贵的礼物!” “這可是我們妮儿离娘胎出身后唯一可留作纪念的,也是人生仅有一次的自然发锋。這笔呀!太姥爷给你做。”刘姥爷揉揉妮儿细软的发丝道。 古时不少父母都会为初生子女制笔以作纪念。相传古时一书生上京赴考,以胎毛笔为文,竟高中状元,所以胎毛笔故又称状元笔。 现在沒有状元笔一說。不過祈求吉祥平安的意义不会变。 第二天正好是個星期天,全家齐上阵,给妮儿理发,沒有去理发店。而是在家裡,由刘淑英亲自操刀。 “妈妈,你行不行啊!”连幼梅看着刘淑英放在樟木桌子上除了理发用的手推剪,剪刀,還有……,“妈妈,這大葱、红鸡蛋、這铜钱,還有两块鹅卵石……是干什么的。” 连幼梅看着那些东西嘴角直抽抽,這好像跟理发挨不上边吧! “這你就不懂了吧!一会儿就知道了。”刘淑英卖起关子来,“快点儿抱好了妮儿。咱们开始理发了。” 刘姥爷给妮儿围上家裡的围裙,脖子那裡掖的严实着呢! 看着刘淑英的手一伸一缩,手中的手推剪,发出‘得得’声响,抱着妮儿的连幼梅不放心地问道。“她姥姥,這個夹头发不?总觉得不保险啊!” 刘淑英道,“抱好了。”手推剪擦着妮儿的头皮而過,顺利的剪下了头发。 磕在刘姥爷递来的纸上。 然后刘淑英接着给妮儿理发,“沒事吧!我前儿刚给她太姥爷理過发,沒有一点儿問題。一個星期前,刚在理发店。让师傅保养過的,上過油,很锋利的。” “那妮儿表情就知道了,不夹头发。”刘淑英笑道,“咱家妮儿真乖,一点儿都不哭。” 手中推剪的一次次的擦着妮儿的头皮滑過。這细软的胎毛掉落。 刘淑英近乎虔诚地說道,“愿妮儿从头开始,一生圆满。” “要不怎么叫顺美呢!”连幼梅闻言笑道,那灿烂的笑容能闪瞎人的眼睛,笑容中溢满了母亲对女儿的期望。 刘淑英和刘姥爷彼此相视一眼。压下心中的担忧。 刘淑英深吸一口气道,“好了。咱家妮儿真乖,让姥姥扫扫,不然头发扎的难受。” “她姥姥,你拿剃刀干什么?”连幼梅笑着问道,“妮儿好像不用剃光头吧!” “谁给說剃头了,是剃眉毛,去霉运的。”刘淑英打开剃刀,刀锋寒光一闪锋利的很。“把妮儿放平了。” “我只听說满月理发的,還沒听過剃眉毛的。”连幼梅說道。 “你不知道的多着呢!”刘淑英笑道,“快放平了,一下就好。” “刷刷……”两下,刘淑英凝神屏息,下手,快、狠、准,妮儿沒有任何感觉,眉毛已经被剃掉了。 “好了。”刘淑英放下手中的剃刀,拿起了桌子上的红鸡蛋,在妮儿的头顶上滚了三圈。 连幼梅好笑地问道,“她姥姥,這又是何意啊!” 刘淑英认真地說道,“這個取意鸿运当头,愿妮儿平步青去,有個好姻缘。” 刘淑英放下红鸡蛋后,又拿起了剥的干净的大葱。 “這個是不是取聪明之意啊!”连幼梅好笑地摇头道。“這不是迷信嗎?” “那你愿不愿妮儿聪明過人,智慧不凡啊!”刘淑英拿着大葱轻轻地拍打着左手掌心,好整以暇地說道。 “我好想不能拒绝哦!”连幼梅看着两位老人說道。 “這才对哟!什么迷信不迷信的,只是父母对孩子的一种美好的祈盼。”刘淑英拿着大葱轻轻在妮儿头上拂了拂道。 “好了,接下来,咱们洗洗头。”刘淑英說道。“幼梅,你别动了,我去端水。” 刘淑英出去先往灶眼裡添了几把柴,把火烧的旺旺的,然后又把煮好的木槿叶水兑好水端了进来。 “妮儿洗头了。”刘淑英把水放在小板凳上,“幼梅把妮儿平放在你腿上,手托着她的头。哎,就這样。我给妮儿洗头。” “妮儿乖,不怕哦!”刘淑英把水淋在妮儿的头上。 “哈……這小家伙一点儿都不知道怕耶!”连幼梅笑道。 “她知道什么?”刘姥爷笑道。 “咦……她姥姥,這盆裡怎么有鹅卵石啊!”连幼梅抬眼好奇地问道,“這又有什么說头啊!” “当然是身体健康,壮如硬石喽!”刘姥爷笑道。时不时地說道,“這边在冲冲,那边還有碎头发。” “愿我們妮儿平安长大,飞黄腾达。”刘姥爷轻声吟道。 每项仪式和礼俗都蕴含着他们对妮儿无尽的期许与祝福。 三人给妮儿洗头发。洗的不亦乐乎,难得像她這么乖不哭的小娃娃。 “好了!”刘淑英最后给妮儿擦了把脸,“终于干净了。” “啧啧……咱家妮儿真漂亮。”刘淑英抱着孩子砸吧着嘴道。“可惜天太冷了,不能洗澡。” 虽然不能洗澡但還是把妮儿的内衣给换了。 连幼梅则把屋裡的大小水盆,一個個端出去,小凳子放在墙角边,别挡着路了。 然后抱着妮儿换下来的衣服,出去洗衣服了。 “忍忍吧!别洗的着凉了,就得不偿失了。”刘姥爷笑道,转身坐在炕上。抽开炕头柜的抽屉,拿出六枚红线串着的铜钱。 “来来,给妮儿带上,愿咱家妮儿吉祥如意,大富大贵。”刘姥爷說道。 “妮儿。這是太姥爷给的铜钱,来摸摸看,這两枚是金开元,這一枚是大齐通宝,剩下的三枚是封号钱:天策府宝、南阳郡宝,這枚是银质的翼王赏功。”刘淑英让妮儿的肉呼呼,小手指细细的抚摸。“這可都是珍品哟!” 封号钱顾名思义,为加官进爵等重要时刻所铸行用作纪念意义的钱币,一般铸工极精,存世较少。 珍不珍品,妮儿不知道,但都是古物。且吉气柔和浓郁,而這金吉之气有一部分是刘姥爷自身元气所蕴育出来的,不是凡品。 “爸,为妮儿,你可真是舍得。”刘淑英笑道。“难怪人家常說:隔辈亲。” “呵呵……”刘姥爷笑道,“不知道,反正就是见小家伙亲,忍不住的想要给她最好的。” “爸,收起来吧!别让幼梅看见了,到时候又要费口舌解释了。”刘淑英赶紧說道。 這六枚铜钱裡面可有几枚是五十名珍。 大环境如此,所以刘姥爷和刘淑英并沒有教连幼梅玄门秘术,就连教她的内功,也只說是强身健体的乡下把式。 “看见就看见呗,几枚铜钱而已。”刘姥爷无所谓地摆摆手笑道,他抬眼道,“你真的不打算教她玄门之术。” 刘淑英愁眉苦脸地說道。“怎么教,您不是說接下来的风暴,比之前面的一系列运动,规模更大,時間更长,尤其对江湖清洗力度更大。” “我也想,可现实不允许,稍有不慎,可是全家遭殃。”刘淑英心有余悸道,“這几年還见的少嗎?” “提起這個,爸,那些东西都藏好了嗎?”刘淑英轻声细语道,還时不时地看向外面。 “我都藏在院子裡的密室下了,应该保险了吧!”刘姥爷迟疑地說道,显然底气也不太足。 “家就這么大,东西太多,也不好藏啊!”刘姥爷为难道。又打起精神到,“放心,密室很深的,就是挖地三尺,也挖不到。” 两個人就這么旁若无人地讨论着‘秘密’!人,妮儿不算。 “爸,妮儿的眼睛真的沒有办法治好。”刘淑英旧话重提,实在是不甘心啊!這么小的孩子……在无尽的黑暗中,一辈子的事。 “唉……”提起這個刘姥爷浑身散发着无尽的悔意,“這是报应啊!” 热门新書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