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搬家 作者:秋味 阴阳讲究的是平衡,“阳根于阴,阴根于阳,”,“孤阴不生,独阳不长”和“无阳则阴无以生,无阴则阳无以化。吞噬小說 以水和火的特性作为阴阳的代表,因为火的炎热、升腾、活跃最具备阳的特征;水的寒冷、沉静、润下最具备阴的特征。 锥形灼热火焰从妮儿的指尖喷出,虽然到现在依然是灯光如豆,九龙宝剑的阴煞之气对妮儿来說是把对立双方的相互转化看成是一种循环,即阴的转化方向是阳,阳的转化方向是阴。 魔修和道修是一样的,都是纳天地元气到体内,掠夺天地元气,然后,提升力量和境界。 所以作为魔修宗师,将這些龙气、煞气,炼为己有,瞬间炼化轻而易举的事。 只不過魔修更为霸道,修道者修炼是沟通天地,牵引元气入体,走的是循序渐进方法。但真正的魔修,却是掠夺天地,能凭借神识和强度,一瞬间就能把方圆千裡的天地元气,在瞬间炼化干净,化为己有! 想当年妮儿就有這個本事!现在嗎……慢慢来吧!有個好的开始不是嗎? 真龙之气,阴煞之气,对现在的妮儿来說大补之物,好得很。虽然身体吸收了,别高兴的太早,天地灵气要想运行一個大周天還早的很呢! 所以還得继续寻找灵气较为充裕的地方,不知道姚湾村是否可以值得期待一下。 “好了,時間不早了,赶紧收拾干净了,恢复原状。”刘姥爷說着把妮儿抱了回摇篮裡。 两人继续收拾箱子,看着箱子一個個消失不见,两人的心渐渐放了下来。原来满满当当的院子眨眼间变得空荡荡的。 两人又把青石板放回原处,接着又把青石槽放回原处,把青石槽周围的泥土洒上水,湮灭‘罪证’。 呸呸……什么罪证。 收拾停当后,两位老人坐在竹椅上,长叹一口气,彼此相视一笑。 這时候太阳出来了,一切都那么的生机勃勃,小院裡的蔬菜在温暖太阳的抚摸下,都显得那么有朝气,上面滚动的着晶莹剔透的露珠,像是颗颗滚动的珍珠似的,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七彩的光芒,很快就被蒸发了。 街面上开始热闹起来,有的上班、有的上学,有的去买菜,各有各的事情,繁忙的一天开始了。 刘淑英也开始忙活着做早餐,特地给妮儿蒸了個鸡蛋羹,表扬她今儿的表现。 這下子,家裡稍微有点儿年代的‘旧物’统统给了妮儿,就越发显得空荡了,其实本来就不满嘛! “爸,這些东西可别忘了带走啊!”刘淑英指着木桌上的礼物道。 “知道了,上班别迟到了。”刘姥爷摆着手道。 吃完早餐,就等着搬家,其实也沒什么好搬的,只要把人搬過去就成了。 其他日用生活品,姚长海早就用自行车驮回去了,自行车后面的车座上一左一右拴着两個大背篓,什么都载得了。 今儿姚长山一早出门,载着满满的一车小麦,去县裡送完公粮。驾着骡车顺道接妮儿和刘姥爷回姚湾村,骡车上還装的满满当当礼物,一路朝姚湾村驶去。 未来的日子打算在在乡村安居落户,一路上,每一块田野,都长成绿色的晶体,渗出泥土绿。 横成行、竖成列,一心一意地注解,民以食为天的谚语。 绿色的纤维,一根一根,撑起大地的叶脉,把夏意举在头顶,身背绿字的人们,都有光合作用的本能,忙碌着,等待着,秋收那一刻的喜悦。 “哒哒……”清脆的骡蹄儿声,道路两旁栽种的是杨树,来时還光秃秃的,现在已经是郁郁葱葱了。 杨树生长迅速,即是防护林,又具有良好的道路遮阳效用。 所以头顶的日头再毒辣,在树荫下,也不会觉得太热。 瞑目的妮儿被刘姥爷抱在怀裡,细细地品味着树上激昂的蝉声;风吹着树叶的沙沙声;细细地感受着夏日的风。 突然间妮儿耳朵微微一动,听见路边草丛中传来抽泣、呜咽声,声音很小,小到只有她的耳力才听得见。 打开天眼,搜寻了一下,原来是只灰扑扑的丑了吧唧的小狗,大约两個月大,還是命不久矣的小狗。 狗儿很灵敏,似乎感觉到了妮儿的存在,挣扎着睁开眼睛一双湿漉漉地眼神祈求地看着骡车上的妮儿。 真是让人无法拒绝的眼神,妮儿想想自身的处境,好像也需要一個导盲犬。就你了。 “哇哇……”妮儿突然扯开嗓门大叫了起来。 吓得刘姥爷低头看了過去,“吁……”姚长山停下骡车,跳下车辕,“姥爷,怎么了,妮儿怎么无缘无故地哭了起来。” 刘姥爷检查了一遍,沒有不妥啊! 姚长山挠挠头疑惑道,“這路也不是太颠簸了?” “汪……汪……”小狗使出最后一丝力气喊道,不過這声音依然小,但刘姥爷终于听到的。 “還算机灵。”妮儿嘴角上弯,也不哭了。 刘姥爷把妮儿交给了姚长山,“抱着。”然后下车去循着声音拨开草丛看见奄奄一息的灰土土的黄色小狗。 “原来是你啊!”刘姥爷摇头轻笑道。“病的還不轻?”他从兜裡摸出一颗药丸塞进了狗的嘴裡,“能不能活就看你的造化了。” 话落就转身朝骡车走去,小狗呜咽,妮儿哇哇大哭,刘姥爷顿住了脚步,不是他不想养狗,农村有個看家护院的狗也不错,可是家裡有婴儿养狗不太好,万一伤着了就不美了。 不過显然刘姥爷拗不過妮儿,姚长山更是直接替他们做了决定,拨开草丛,把狗放在了竹篮子裡,提着篮子走了過来,“姥爷,這狗還能救活不能。” 刘姥爷笑了笑道,“回去试试吧!”只不過心裡想着,要严防死守,隔绝妮儿和小狗,或者训练一段日子再說。 姚长山坐到车辕上,“嘚……驾……”重新驾着骡车朝姚湾村驶去。 路過盘龙湖时,风吹湖面波光粼粼,一群小黄鸭、几对儿大白鹅,野鸟戏水湖畔,畅游在水波摇曳的湖面,自在悠闲,时而集体翅膀拍打水面,群起群飞,在碧水蓝天之间结对翱翔,场面颇为壮观。一幅大自然优美画卷,让人赏心悦目,尽收眼前。 骡车途径,盘龙湖的那群鸭子和大白鹅纷纷上岸,跟在骡车身后,俨然浩浩荡荡的军队,迈动着摇摇摆摆的步伐,晃动着毛乎乎的身体,唱着嘎嘎嘎的歌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鸭群在赶鸭人长长鸭竿的挥舞下,蹒跚地行进在這青山绿水间。真是蔚为壮观。 “真是好壮观啊!”刘姥爷說道,“只不過太吵了。” “今儿鸭子好奇怪不是该赶到邻水而居的鸭棚嗎?這一直跟在骡车后面啥意思。”姚长山看着惊奇地一幕,嗔目结舌道。“好像今儿的骡子也特别的听话,平常有坑坑洼洼的地方,我都得拉紧缰绳慢些,或者甩甩鞭子。今儿的骡子特别有灵性遇到坑洼自动的转向,一点儿都不颠簸。” 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当然喽有魔修宗师妮儿在,它们自然是乖乖听话,动物本身比人类灵敏,自然能感觉到妮儿身上的灵气。 “這有什么,长山照顾這些骡子時間长了,這心裡自然就有了默契了。”刘姥爷解释道。“只是這身后的鸭子,赶得很有水平嘛!井然有序!” “這鸭子是生产队养的。”姚长山看见鸭群后面的赶鸭人喊道,“姚二丁,你這鸭子要赶到哪儿去啊!” 姚二丁挥了挥手裡的竹竿,“长山大哥,俺也不知道咋回事?”他挠挠头一脸的纳闷,今儿邪性了,這鸭子都咋了,不過看着也不想是炸窝啊!倒是秩序井然有序。 妮儿打开天眼看了一眼姚二丁,生产队裡的赶鸭人,头顶一顶大草帽,手持着一根黝黑的长长的竹竿,经年风吹日晒,晒得黝黑黝黑的面孔。 身穿对襟布褂,藏青色的短裤,脚蹬着一双草鞋。脸上挂着淳朴的笑容,眼睛清明有神,咧开的嘴角,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结果骡车身后的队伍是越来越大,就连在山上放牛的五個月大的小黄牛也颠颠儿的跟在骡车的后面。 看见正在山上吃草跑来的小黄牛吓得姚二丁是一头冷汗,生怕,這牛脚无情,踩着小鸭子了。 结果小黄牛老老实实的跟在鸭群和几只大白鹅身后,看的来往的村民是啧啧称奇。 “這……到底怎么回事?”姚长山看着身后壮大的队伍,彻底的无语了。 吸引着越来越多的村民驻足观看這一奇景! 妮儿心裡高兴,前几個月可還沒有這么大的魅力,想想這几個月的修炼,总算有点儿安慰和前进的动力。 眼见着情势越来越不妙,妮儿心念一动,跟在骡车后面的壮观的队伍,有條不紊的各自散了。 這莫名其妙的跟在骡车身后,又莫名其妙的散了,真是弄得大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好在沒有出现大的‘踩踏’事件。 不過小黄牛依然锲而不舍地跟在骡车后面,直到新家的门口。 姚长山拉住缰绳,跳下车来,刘姥爷抱着妮儿下了骡车,姚长海听见动静几步就跨了出来。 “回来了,爹、娘,姥爷他们来了。”姚长海朝院子喊道。 姚爷爷、姚奶奶、大娘跟在他的身后,也从院子裡疾步走了出来。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