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无耻之徒 作者:江边一闲 类别:玄幻魔法 作者:江边一闲书名: 虽然答应過两位姑娘,不会‘逼良为娼’,但眼前這位爷不能得罪。√く★★く 两相比较,老鸨唯有選擇将两位姑娘交到岑一男的手上。 以岑一男战帅中阶强者的实力,即使对方不答应,他也有足够的办法,达到自己的目的。 只要岑一男舍得花钱,老鸨自然会极力配合,至于两位姑娘的清白,那是微不足道的。 “好,有劳妈妈了。” 岑一男看得出来,老鸨不像在說谎,为今之计,也只有见到美人,在作下一步的打算了。 如果对方沒有想象中的姿色,就沒有必要执着下去,免得花钱买不痛快。 “請随我来……” 老鸨又按了按怀裡的黄金,一转身,带着岑一男就往楼上走去。 “你等在這裡,有事再叫你。” 跟班的刚要跟随,就被岑一男阻止。 岑一男历来傲慢,目中无人,带一位随从仅仅是为了付账,而不是保护安全。 随从的修为,不過战将高手而已,跟岑一男相比,简直就是一只蝼蚁,根本沒有资格做岑一男的‘保镖’。 另外,在岑一男眼裡,风月场所,男欢女爱,闲杂人等還是一概驱逐为好,省得人多碍眼,坏了兴致。 随着一步三摇的老鸨,上了楼梯,沿着二楼走廊,几经辗转之后,来到一间紧闭着的大门前。 “明月,清风,开门,我是妈妈。” 老鸨伸手推了推房门,现裡面上了栓,便开口叫道。 同时,老鸨将手指放到嘴边,向岑一男做了一個噤声的手势。 春风楼的房门,一般只有在恩客进门以后,才会拴上。 平时,姑娘们大多倚门而立,接受恩客们的挑选,性急的干脆出了房门,跑到楼下大厅,直接向恩客们推销自己。 岑一男一看便知,老鸨之前并沒有說谎,房间内的两位,還真是和普通的粉头不一样。 把自己反锁在房间内,不愿融入到春风楼的欢歌笑语中,至少可以說明,人家還保留着正常人的尊严。 无需老鸨提醒,岑一男就将自己的嘴巴紧紧闭上,以免房内的姑娘们听到动静拒绝开门。 “我們已经睡了,妈妈有什么事,不如明天再說吧。” 紧闭的房内,传出一個清脆悦耳的声音,有些慵懒,好像真的从睡梦中醒来一般。 意思很明显,不愿意在這個时候开门,让老鸨进去。 仅凭声音,岑一男就可以判定,說话的人年纪不過十六七岁,而且是一位让人心动的姑娘。 岑一男心裡升起一种强烈的念头,一定要进去看看,裡面的二位,到底是不是和传消息的小厮說的那样美丽。 “既然你们已经醒了,就开开门,妈妈有要紧的事情,要和你们說。” 老鸨尽可能的說得很轻松,但态度非常坚决。 岑一男的眼神中透露着急切,老鸨不禁伸手按了按怀裡的黄金,心裡想着,很快就会有更多的黄金,要落入自己的怀中了。 “那……請妈妈稍等,我這就起来开门。” 房内的声音,让岑一男情不自禁的抓耳挠腮起来。 要不是怕‘惊扰’了美人,恐怕岑一男早就按耐不住性子,一脚将房门踹开了。 吱呀呀—— 随着轻轻的响声,两扇木门中的一扇,稍稍打开了一條缝。 一個面部蒙着细纱的窈窕身影,悄悄地闪到门边。 探出脑袋,小心的朝门外观看,一副谨慎的样子。 “清风,让我进去……” 老鸨一见,机敏的一闪,将肥硕的身躯,硬生生的从清风身边挤进去。 “妈妈,你……啊!” 清风并沒有完全排斥老鸨,待老鸨进门,刚要顺手关门的时候,现一個男子谄笑着,往自己的身边凑来。 当下吓了一跳,却来不及作出反应,就被岑一男一把推开房门,大咧咧的闯了进来。 “你是谁?” 清风的身后,出现了另一條身影,身材婀娜,說话的声音有点颤抖。 显然,不之客的强行闯入,让两位姑娘受到了惊吓。 “哈哈,我是你们的情哥哥。” 看着惊魂未定的两位姑娘,岑一男得意的說道。 虽然被细纱蒙住了面部,无法窥知她们的芳容。 但从曼妙的身段,以及悦耳的声音,還有细纱遮不住的脸部轮廓,和那双水汪汪透着灵性的眼睛,阅女无数的岑一男,仅凭感觉就判定,這二位绝对是個顶個的大美女。 到了春风楼,岑一男就是实打实的大爷,不仅有钱,還有权势。 也不管两位姑娘被吓得花容失色,岑一男猥琐的形象,依然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无耻之徒,滚出去!” 准备关门的清风,见莫名闯入一位登徒子,一时气急,大声呵斥道。 既然人已经进到房内,关门再无必要,清风转過身来,怒目圆睁,尽管声音动听,但态度十分强硬。 “呵呵,滚出去,好啊,两位姑娘,教教本少爷怎么個滚法呗。” 被沒人娇叱,岑一男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两手环抱胸前,一边仔细的隔着细纱打量着清风明月,一边调笑着。 以岑一男的经验,只要进得房门,又有贪财的老鸨配合,這二位美女就算插上了翅膀,也断然沒有逃脱的道理。 并不急于伸手扯下二人的面纱,岑一男脑袋裡先猜测着,面纱之下该是何等美丽的容颜。 越是朦朦胧胧,就越能撩起好奇心。 此刻的岑一男,幻想着可能出现的面容,一瞥眼,见到一旁站立的老鸨。 当下面露愠色,暗恨老鸨不识趣,便使劲的朝老鸨努着嘴,示意老鸨出去。 “清风明月,這位是都城岑大少,温特家族的表少爷,因仰慕二位姑娘,特来求见。” 平时玲珑剔透的老鸨,忽然间变得絮絮叨叨,丝毫沒有把岑一男的暗示放在眼裡,自顾自的和清风明月解释着: “妈妈知道,你们二位是良家姑娘,一时落魄。栖身于此也是迫不得已,我也跟岑大少說過,二位卖艺不卖身…… 可岑大少一片痴情,非常执着,我实在不忍心拒绝,就只好自作主张,把他带到這裡,還請二位姑娘勿要见怪。” 一边說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探着岑一男。 多此一举的解释,无非想让岑一男记住老鸨的‘恩情’,待会儿打赏的时候,千万得大方点儿,黄灿灿的金子什么的,只管砸来,越多越好。 “妈妈,既然知道我們卖艺不卖身,怎么還把生人带過来?” 清风强压住心中的怒火,把目光刺向老鸨,质问道。 虽然春风楼是风月场所,绝大部分客人都是花钱**逍遥快活,几乎沒有谁会有心思,欣赏什么琵琶,听什么小曲儿。 但是,无论在天罗大6的哪座城裡,仍然存在着一些为数不多的艺伎,只凭才艺赚钱,绝不出卖自己的身体。 “呃……清风,岑大少也沒有說過,一定要让你卖身啊。” 老鸨讪笑着,回過头,对着岑一男挤挤眼睛,說道:“岑大少,你說呢?” 经营春风楼多年,老鸨见惯了‘大世面’,岂能不知清风的责怪之意。 只不過,老鸨直接避开了‘带生人’的质问,反而含含糊糊的把岑一男推到前台。 “那是,那是……二位姑娘,何不摘下面纱,让本大少一睹风采。” 岑一男暗自腹诽,可恶的老鸨,一锭黄金到手,不仅沒有劝說美女乖乖就范,還特意让自己表态。 在岑一男眼裡,這根本就是老鸨的欲擒故纵,吊足客人的胃口,然后把刀磨得锋利无比,只等着自己色令智昏,自觉自愿的伸头挨宰。 “休得胡說!我們流落到此,只想用自己的一技之长,暂时渡過难关,一旦找到亲戚,自然会离开春风楼。” 明月似乎才回過神来,面对蠢蠢欲动的岑一男,她冷冷地說道: “如果大少想听我們弹奏琵琶,欢迎明天再来捧场,现在已是深夜,我們要休息了,大少請便。” 和心直口快的清风相比,明月要委婉得多。 既然老鸨不顾事先约定,非要把岑一男带来,就說明对方不是轻易打的。 只要能够保全自己,话說得客气点,也不会损失什么。 “休息……好哇,那個谁,我們要休息了,你赶紧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明月的委婉,沒有打消岑一男的念头,相反,他得寸进尺,驱赶老鸨的同时,将身体往明月身边靠近。 “公子尽兴,老身這就离去……” 老鸨见状,再呆下去已是无益,便乖乖的按照岑一男的吩咐,出门时将房门关上。 ‘啪嗒’一声,为了万无一失,老鸨居然把房门锁上了。 “妈妈……” 被老鸨一把推进房内的清风,反身想拉开房门,却听见锁响,心裡一急,失声叫道。 “美人,别怕,有哥哥在,妈妈還有事呢。” 看到清风有些惊慌,岑一男一乐,伸出双手,就要向清风搂抱過来。 嘴裡還轻佻的說道:“来,哥哥陪二位美人休息……” “混帐东西,出言无状,看打!” 清风灵巧的从岑一男的腋下闪了出去,同时伸出一掌,猛地拍向岑一男的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