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包养她那男的?
“无聊吧。”她笑容略显勉强。谁大雨天搁路边坐着看路人?不是闲得发慌是什么?
他认可地点点头。
明芝被他带着往前走,竟然开始跟她聊起了這些画,问她对這些画的感触。
她感觉自己在进行一场看图說话的作文考试……
但他对明芝的回答也相当热情和认可,明芝有一瞬间差点以为两人真的达到艺术灵魂的共鸣了。
明芝听着他对她胡扯的话,进行一大段认真的解析时,她有种捉弄纯洁美男的愧疚,因为她真的是在胡扯。
当他說完,用那双漂亮眼睛看着她,希望得到肯定的时候,明芝笑容中透着一丝疲倦,应付他說:“很高兴你也這么喜歡艺术,并且還有自己的见解,和你聊起艺术,就感觉時間過得很快。”
明芝抓紧時間再度转移了话题,“你怎么也在广沅?是来這边玩的嗎?”
“我祖籍是广沅的,所以特意来這边,策划了一個公益画廊。”
公益画廊?明芝张了张嘴,脑子裡有什么东西突然通了。
“你办的不会就是這個画廊吧?”
“对。”
他笑容依旧温柔,明芝却笑不出来了。
“這是我的名片,很高兴,正式认识你。”
明芝看着他指尖夹着一张薄薄的名片,下意识接過,看见了上面的名字。
“徐,珩,安。”
“嗯,是我。”
想到画的署名,原来這些画,都是他画的。
明芝却還在他面前班门弄斧,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這回丢脸真的丢到老家了,怎么就沒记住他的名字呢!
徐珩安似乎察觉到她的尴尬,想要缓和气氛。
“刚刚沒有告诉你我的身份,是怕你会觉得尴尬,不愿意和我多說。很谢谢你,不会因为我的名声,就選擇吹捧我的作品。”
明芝心裡舒服些了。
他又說:“我很少遇见,像你這样能够感知我情绪的观赏者。”
“真的嗎?我們之间能够有互通的地方,那也是挺有缘分的。”
徐珩安太過于礼貌懂事,明芝对他多了几分欣赏,情绪稳定,善解人意,长得好看。
而且想起那次拍卖会,她藏在桌子底下偷听到的话,眼前這個画画的,身份估计也不会差到哪裡去,毕竟一幅画都能卖出天价了。
徐珩安微微弯腰,和她对视,“明芝小姐,我能有幸請知己,一起共进晚餐嗎?”
這送上门的鸭子,明芝向来是選擇拔毛塞锅裡煮熟吃了。她看了眼時間,還有一個小时,她妈就要弄完了,弄完就得回家。
可惜了。
“今天恐怕不行了。”
徐珩安脸上并沒有失落,“等我回京市,我們可以再约。”
“好。”
明芝笑着应下。
他送她到了画廊的出口处,好死不死,正好撞上了陈有麒。
两人突然对视,有些措手不及,反应過来时,陈有麒怒了,明芝也冷脸了。
陈有麒不顾身边女友的拉扯,他走到明芝面前,鄙夷地盯着她。
“你怎么在這?”
“這画廊你家开的?”明芝冷笑。
“嚯,把债還完了了不起嘛……”陈有麒看向她旁边的徐珩安,长得不男不女,看上去是個有钱人,和明芝又這么亲密,他差点都要妒忌明芝,找了個包养的金主都人模狗样的,真是便宜她了。
于是,他大声說:“你就是包养她那男的?你知不知道她爸是個坐牢的杀人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