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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9章 平远亲王(本章高能)

作者:沙拉古斯
第679章平远亲王(本章高能)

  何家庆带人扛着一百万大洋,离开了芙蓉斋,李豪云一直送到了山庄外边。

  两下话别,走在路上,何家庆提醒钱祥君:“老钱,這段時間多加小心,李豪云不是個大度的人,可能会报复你。”

  钱祥君摇头道:“這事不用担心,一开始我也有点害怕,李豪云做事确实挺狠,可等看出這份契书是他的,我就知道他這火肯定消了,偷着乐還来不及呢。”

  段树群微微点头:“一百万大洋,把契书买全了,這事儿算是他赚了。”

  钱祥君叹道:“要我說,咱们還是要的少,普罗州的风月营生,有一半在李豪云手上,這人的家底儿深不可测。”

  何家庆摇头道:“钱是好东西,但要的太多,就伤和气了。”

  钱祥君不這么觉得:“和气归和气,生意是生意,這事儿我觉得要他两百万都不算多。”

  何家庆笑道:“老钱,你把事情想简单了,這個数目可不是随口一說,你觉得我要向李豪云要两百万大洋,他能不能拿出来?”

  钱祥君想了想:“现钱可能拿不出来,要是变卖了家产,两百万应该凑得出来。”

  何家庆又问:“你觉得我們能等么?”

  钱祥君思索片刻,沒再多說。

  他觉得等等无妨,但他不知道,何家庆下一步要做什么事情。

  何家庆叹道:“老钱呀,等他变卖了家产,這生意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做成了,

  或许要等十天半天,或许要等三两個月,這期间节外生枝,难說会弄出多少麻烦,

  现在咱们正是用钱的时候,早一步把钱拿到,赚来的收益都不止一百万。”

  何家庆心情大好,带着一百万大洋,回了影业公司。

  公司门口有個报童,何家庆买了一份报纸。

  “平远亲王?”何家庆笑叹一声,“终日玩火,這回引火上身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

  芙蓉斋,李豪云正和马五对饮,马五抱拳道:“明天一早,东园果市给芙蓉斋送几车鲜果,车裡放着一百五十万大洋,一百万是本钱,五十万算是马某的酬谢。”

  李豪云摆摆手道:“五爷,你這就是笑话我了,一百万大洋对我不是個小数,可這钱我出得起,五十万的酬劳你就更不该给,只要你看得起我,你都不该提這事。”

  李豪云之所以要买下李芙蓉的契书,是因为马五算准了何家庆会来找李豪云,提前跟李豪云打了招呼。

  也仗着李豪云在江湖上跌爬多年,举止言谈毫无破绽,让何家庆以为李芙蓉就是李豪云,才能顺利把契书买了回来。

  马五求人办事,哪能让人家贴钱:“云爷,這份契书对我来說十分重要,就是让我倾家荡产来换,我都心甘情愿,

  你用一百万大洋就把契书买回来了,這事我做梦都能笑醒了,本钱和酬劳,你必须收下。”

  李豪云摇头道:“五爷,我把话放在這裡,這钱我绝对不收!”

  马五觉得奇怪,李豪云为什么這么坚决,之前說好的事情,所有费用都从马五這出。

  而且五十万的酬劳也确实该给,因为李豪云還担着风险,日后何家庆察觉状况不对,难說不会找李豪云的麻烦。

  李豪云沒再說话,气氛有点紧张,他的两位夫人,梅香和妙兰开口了。

  梅香道:“五爷,男人谈事儿,我們女人家不该插嘴,但我們家公子是真心想交您這位朋友。”

  梅香和妙兰都曾经是李豪云的丫鬟,這么多年過去,還是管李豪云叫公子。

  妙兰又道:“跟您实话实說,我們家公子修为就快到云上了,今后還得靠您和王爷多照应。”

  王爷……

  马五抿了抿嘴唇。

  就罗燕君所言,王爷這事儿,老七還不一定知道,现在找他来办事的人,已经不少了。

  电话打了不知多少次,可一直打不通,看来老七還在内州沒出来。

  “云爷,這事儿我肯定跟老七說,但是這钱……”

  李豪云摆摆手道:“五爷,钱的事情不准再提了,再提我就恼了!”

  ……

  李伴峰来到了岁安镇的出口,看着左安娜道:“本来以为大斌子能来送我,结果他老早就跑了,這人也太不念旧情了。”

  左安娜笑了笑,随即申明了立场:“他的确是白隼盟的成员,但我当前的职权范围只在岁安镇,其他地方的事情,我管不了。”

  意思就是李七再找达博伊恩斯的寻仇,左安娜不会干预。

  李七压低帽檐,准备离去,左安娜又问一次:“李七先生,你真的不打算加入白隼盟?”

  李伴峰摇头,沒有半点犹豫。

  左安娜给了李伴峰一张纸,上边书写着两串数字:“這是白隼盟的联络频段和密钥,如果你身边有擅长无线电的帮手,請把這张纸交给他,這两串数字能帮助你找到我們。”

  李伴峰收下纸條,离开了岁安镇,进了一座山洞。

  出了山洞,接连翻過两座山,李伴峰觉得眼前的景色越发眼熟。

  這地方他来過,当时還在上大学。

  這裡是越州市的荷花山,這地方居然也有内州的入口?

  算上瑞荣纺织厂,這是第二個入口了。

  一座越州市就有两個内州入口?内州在越州下了多大的功夫?

  ……

  陈长瑞坐在办公室裡,看着窗外发呆。

  接连两個星期,暗星局沒有接到過任何任务,治安、侦查、科研……什么任务都沒有,就连资料分析這种基础工作都交给其他部门了。

  新任局长一直沒到位,陈长瑞知道,這是暗星局被取缔的前兆,李七走了,申敬业沒了,就靠陈长瑞自己,不可能保得住暗星局。

  而且李七地位今非昔比,和暗星局最后纽带估计也要断了,陈长瑞万念俱灰,他现在唯一关心的事情,是手下人能不能有個好的归宿。

  前途上不要有太多幻想,他们是暗能者,是特殊人群,其他部门不会重用他们,只会对他们加以严格的监视和限制。

  有些人甚至连一份有奔头的工作都找不到,比如說中二,受了這么重的伤,還在康复阶段,想给他安排個像样点的岗位都非常困难。

  思索之间,电话铃响了。

  這部电话好几天沒响過了,陈长瑞刚一接起来,听到了一名男子的声音。

  “老陈,来我办公室一趟。”

  陈长瑞愣了一下,看了看来电号码。

  他收拾了一下衣裳,一溜小跑去了李七办公室。

  “李局长,不是那什么李主任,也不是,那個李院长……”

  李伴峰坐在办公桌后边,笑了笑道:“你到底找谁来了?”

  陈长瑞笑道:“您的职务刚刚调整了,我這边也是叫习惯了……”

  “又调整了?”李伴峰神情严肃道,“你先說說那院长是怎么回事?应该和精神病院沒什么关系吧?”

  陈长瑞一愣:“精神病院?和那個沒关系!”

  李伴峰长出一口气:“和精神病院沒关系就好,那到底是什么院?”

  “這個组织机构的全称是平衡工作综合研究院,简称平衡院,由您担任院长,职级比现在高两级。”

  “高两级?”李伴峰算了一下,愕然道,“那岂不是大到沒边了?”

  陈长瑞点点头:“是這样。”

  李伴峰笑道:“這是好事儿呀,你们跟着涨工资了沒有?”

  陈长瑞一愣,转而苦笑一声:“李院长,您這是笑话我們,您的职务提升了,我們的职务沒变,而且现在连职务都快沒了,暗星局就快被取缔了。”

  李伴峰皱起眉头:“怎么又要被取缔?上边管事儿的還是高艺娜吧?你让她来见我。”

  陈长瑞得了救命稻草,赶紧给高艺娜打电话,高艺娜正在外边出差,一听說李七来了,赶紧把所有工作推掉,调来一架直升机,竭尽全力往回赶。

  趁着等人的功夫,李伴峰对陈长瑞道:“有關於白隼盟的资料么?”

  “有!”陈长瑞不敢含糊,赶紧让档案室的人把白隼盟的资料拿了過来。

  白隼盟的资料很厚,李伴峰也不知道从何看起,直接问陈长瑞:“你知道白隼盟把不少内州人送到了外州么?”

  陈长瑞点点头:“這件事情,暗星局每年都要开展专项调查,這是当前掌握的最新名册。”

  李伴峰翻开名册一看,裡边有几百個人的信息和资料,暗星局在這方面的调查工作,做的還算到位。

  名册共分三個部分,第一部分名单叫做合作对象,李伴峰在合作对象裡找到了康振昌的名字。

  李伴峰愕然道:“康振昌是内州人?”

  陈长瑞思索了片刻道:“他的身份不太容易定义,我們甚至還不太清楚康振昌的真实身份到底是医修還是魇修。”

  這件事李伴峰可以确定,康振昌是宋千魂的鬼仆,而真正能代表康振昌立场的是宋老师的父亲,宋千魂。

  陈长瑞接着說道:“我們知道康振昌在大商帝国生活過,還担任過比较高的职务,至于他是不是土生土长的商国人,這点我們還无法确定,

  我們现在能确定的一点是,康振昌是白隼盟的成员,他一直与我們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在桓国也有着比较高的职务,在一些重大事项上,有参与讨论和决策的资格。”

  如果宋千魂是白隼盟的成员,那他女儿宋老师呢?

  李伴峰沒有找到宋姝的名字,但他发现合作对象的名单很长。

  陈长瑞在旁解释道:“這些人不全都是从内州送来的,但他们全都和白隼盟有来往,有七成以上的人是白隼盟的成员。”

  李伴峰看了看名册的职业栏,這些人在各個行业领域都有分布:“白隼盟和外州有這么多合作?”

  陈长瑞压低声音道:“這是大趋势下的必然選擇,阿米坎国的科技发展速度,大家有目共睹,他们是最早和白隼盟建立合作关系的国家。”

  李伴峰继续翻看名册,名册的第二部分叫做特殊個体。

  在這份名册裡,李伴峰找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越州大学的天文学教授,赵志宏。

  气球教授赵志宏。

  “這位赵教授,是内州人,還是白隼盟的成员?”

  陈长瑞道:“他是商国人,年轻时从南毫逃离,被白隼盟安排在了大学就读,以优异的成绩读完了博士,然后留校任教,

  之前您也提起過他,您說希望由专业的人来做专业的事,我当时跟您說事情沒這么简单,主要是因为這個人的特殊来历和特殊性情,让我們很难处置。”

  特殊来历已经弄明白了,赵志宏是内州人,他气球不离手,很可能是因为他要掩饰自己的外形。

  “特殊性情是什么意思?”

  陈长瑞道:“他在大商国受過良好的教育,有很好的科技基础,在接受了大学课程之后,他把地球的电气文明和第三行星的蒸汽文明融合在了一起,取得了很多科技成果,

  這個人本来应该受到重用,可他时常会通過他的学术成果,向大众泄露和暗星及其星系的相关信息,在多次劝解无效后,我們只能对他采取必要的限制措施。”

  李伴峰问:“有沒有调查過他为什么要泄露相关信息?”

  陈长瑞对赵志宏的记忆很深:“他总是說,要是哪天大商打来了,得让普通人知道這些人有多可怕,得让知道往哪逃跑,该怎么保命。”

  李伴峰沒作声。

  陈长瑞接着說道:“其实真到了那一天,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人并不多,但如果放任他這么宣传下去,反而会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李伴峰沒作任何评价,继续翻看名册。

  名册的第三部分,叫做模糊人员。

  在這部分名册裡,李伴峰留意到了一個人,石启文。

  這個人的名字,李伴峰沒见過,但他的工作地点,李伴峰很熟悉。

  文化宫黑市。

  他的资料非常的少,李伴峰问陈长瑞:“他是黑市上哪個摊位的?”

  陈长瑞摇头道:“现在還无法确定他在黑市中的身份,只知道他是白隼盟送到越州来的,不主动与我們合作,也并沒有展现出敌意,但却在一些灰色地带从事着一些灰色行径,

  像他這样的人有很多,而他们其中的一些人经常与普罗州的一部分偷渡者合作,给我們很多工作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李伴峰让陈长瑞影印了一份名册,正在他翻看其他资料时,高艺娜赶了回来。

  “李院长,终于等到您了!我們已经为您安排好了新的办公地点,专车司机正在楼下等您。”

  李伴峰一脸惊喜道:“办公條件怎么样?”

  高艺娜笑道:“规格是最高的,环境是最好的。”

  “设备怎么样?”

  “都是当前最先进,最一流的!”

  “人员怎么样?”

  說到這裡,高艺娜稍微有些激动:“我們经過层层选拔,给您配备了一批精兵强将!”

  李伴峰点点头道:“不去。”

  高艺娜的笑容凝固了:“李院长,我刚才說的都是真实情况……”

  李伴峰一脸严肃道:“工作中要称呼职务,叫我李局长,我是暗星局的局长。”

  高艺娜看了看陈长瑞,陈长瑞面带笑容,沒有說话。

  高艺娜又看向了李伴峰:“暗星局的级别和您的职级已经严重不匹配,所以……。”

  李伴峰道:“那就提升一下暗星局的级别,提到和我匹配为止。”

  高艺娜愕然道:“提到和您的级别匹配?這,這实在是……您太为难我了!”

  李伴峰语重心长道:“越是遇到困难的时候,越能体现出一個人的品质,艺娜同志,不要有畏难情绪,這是对你的考验,也是对你的信任!”

  高艺娜面色蜡黄,点点头道:“我尽力而为。”

  她答应了,居然真的答应了。

  李伴峰点点头道:“那就快去吧。”

  高艺娜走了,李伴峰陷入了沉思。

  這么過分的要求,为什么高艺娜答应的這么痛快?

  把暗星局的层次提起来,這是李伴峰蓄谋已久的想法,但他从来沒想過事情能一蹴而就。

  他本想向高艺娜施压,先把暗星局保住,沒想到高艺娜直接妥协了。

  外州有外州的规则,做事情必须循序渐进,但在今天,這個规则似乎被打破了。

  李伴峰看了看陈长瑞:“這件事你要盯住,高艺娜很可能只开了個空头支票。”

  “我觉得不会!”陈长瑞很有信心,“上边一有消息,我立刻向您汇报,另外,有件事情還沒来得及跟您說”

  “什么事儿?”

  陈长瑞拿出了灯泡儿和汤圆的辞职报告:“這两個人辞职申請,我一直沒有批……”

  李伴峰把辞职报告拿了過来,收进了自己的抽屉:“這是误会,他们沒有辞职,只是到普罗州执行特殊任务。”

  陈长瑞连连点头,离开了办公室。

  李伴峰陷入了沉思。

  到底出了什么状况,官升的這么快,事情办的這么顺,我去了一趟内州,怎么這么大变化?

  這裡边肯定有原因。

  李伴峰打给了马五。

  收到李伴峰的消息,罗正南高兴坏了。

  转接给马五,马五又高兴又着急:“老七,我找了你這么多天,你怎么才有动静!”

  “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确实出了大事,何家庆把李芙蓉的契书拿到了。”

  李伴峰皱眉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我立刻去找他。”

  契书到了何家庆手上,怕是不好要回来。

  马五道:“不用找他了,我托李豪云把契书买回来了,花了一百万大洋。”

  一听李豪云的名字,李伴峰已经想明白了大致過程。

  何家庆肯定产生了误会,把李豪云当成李芙蓉了。

  马五把事情经過讲述了一遍,问李伴峰:“李伴岭真是你兄弟?看情形他好像是個影修。”

  “這個人……”李伴峰眨了眨眼睛。

  李伴岭和李伴峰一起在孤儿院长大,李伴峰上大二那年,李伴岭已经到禅城工作去了,之后再就沒什么联系。

  马五遇到的不是李伴岭,大概率是伴峰乙。

  “老五,东西拿回来就好,這次多亏你了。”

  马五道:“咱们兄弟說這個做什么,关键是李豪云這不好处置,我把一百万大洋還给他,還给他五十万酬劳,他不肯收。”

  “嫌少了么?那就多给点。”

  “不是嫌少,是他不想收钱,他的修为快到云上了。”

  李伴峰听明白了,這是想要块地界。

  說实话,以何家庆的实力和手腕,敢和他耍心机的人不多,李豪云拼上這么大风险,帮了李伴峰一回,這份情谊确实不小。

  “一百万本钱,必须還给李豪云。”

  “我真想還,他說什么都不收。”

  “你跟他說,李七和马五的情分,不是用钱买来的。”

  “老七,以前說這番话倒沒错,现在說這番话不行了。”

  “怎么不行了?”

  “你身份不一样了,一般人不敢跟你论情分了。”

  “怎么不一样了?”

  “你现在是亲王了。”

  “哪的亲王?”

  “大商国的亲王。”

  “谁给封的?”

  “乔毅他们给封的,加急的文书送到了普罗州,都上了报纸了。”

  加急文书?

  李伴峰记得半路上遇到過一條快鱼,吓得岁安镇都停了下来。

  难道那條快鱼,就是为了送文书的?

  李伴峰愣了许久,问道:“乔毅不是辅政大臣么?他凭什么就封王,他哪有這個资格?”

  “不是他一個人给你封的王,是他带着整個皇室,连着内阁,给你封了平远亲王。”

  李伴峰目瞪口呆。

  难怪高艺娜那么配合,难怪官儿升的這么大。

  原来是稀裡糊涂做了内州的亲王。

  這对外州是利好,身份高了,平衡人的作用肯定更突出了。

  可這对李伴峰算是利好么?

  马五道:“老七,现在找你办事的人,都快把咱们门槛踢破了。”

  “找我办什么事?”

  “办内州的事儿,有找你要地的,有找你要官的,有些被我拦住了,還有一些我怎么轰都轰不走。”

  “消息传的還挺快,估计我是最后一個知道這事儿的。”

  “老七,你最近可千万别回普罗州。”

  “为什么不能回?”

  “你现在要是回来,货郎能放過你么?”

  “货郎为什么不放過我?”

  “你都当了内州的王爷了,這就等于背叛了普罗州,货郎怎么可能饶過你?你再看看你那王号,平远王,你要平谁呀?”

  李伴峰青筋跳起来了。

  乔毅這是反将了李伴峰一军。

  “老五,我今天就回普罗州。”

  “老七,我刚才說的话你沒听进去么?先在外州避一避,不能回来。”

  “凭什么不能回来,我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做。”

  李伴峰挂断了电话。

  马五急得一头汗,冯带苦道:“五郎,你得想办法把他劝住,货郎要是动手,谁也救不了他。”

  马五叹口气道:“這可怎么劝他?他打定主意的时候,有谁能劝得住他?”

  在中间传讯的罗正南也很着急,但他很冷静,他知道有個人应该能劝得住李七。

  李伴峰這电话响了,接起来一听,李伴峰笑了:“宝贝娘子,想我了吧。”

  “相公,你到了外州了?”

  “是,在外州呢。”

  赵骁婉道:“相公,你在内州的事情我听說了,当了平远亲王肯定不是你本意,你听我的话,千万不要回来,先在外州躲些日子。”

  李伴峰一皱眉:“怎么你也這么說?”

  “相公,我知道你和货郎平时很要好,但现在這個状况,货郎肯定不能容你,

  你觉得货郎平时随和,那是你沒见過他狠毒时的手段,你千万不能回普罗州。”

  李伴峰默然片刻道:“娘子,我沒做错什么事情吧?”

  “宝贝相公,我知道你沒做错,可有些事情沒办法讲理,而且這事儿已经在普罗州传开了,要对付你的狠人可能不止货郎一個!”

  “宝贝娘子,在家等我。”

  “相公,相公……”

  ……

  黄昏时分,李伴峰从桃花湖回了逍遥坞,换掉了湿衣服。

  马五听說李七的房间裡有动静,赶紧赶了過去,推门一看,果真看到李伴峰就在窗边坐着。

  “老七,你怎么還是回来了?你怎么就不听我劝?”

  李伴峰笑了笑:“這是我家,家還不能回了?”

  马五急道:“你先去外州躲些日子,我让报社发文章,就說這事你不知情,就說這事是陷害。”

  李伴峰摇头道:“不用写什么文章,普罗州本来沒多少人知道内州的事情,我也不需要和别人解释什么。”

  “老七……”

  “老五,我沒事,你去忙生意吧,我休息一会。”

  马五叹了口气,走了。

  李伴峰坐在窗边,静静看着天上的云彩,觉得有些烦躁,也觉得有些疲惫。

  将要睡着时,他听到有人在耳边說话:“天有不测风云。”

  李伴峰睁开了眼睛,看到一名男子坐在了自己身边。

  “是啊,天有不测风云,风云变化的太快,我看不清楚,也想不明白。”李伴峰长叹了一声。

  “我說的不是這個,”货郎擦了擦脸上的黑灰,“我說的是,天上有很多的云彩,你不一定非得盯着我這一块,天上有很多的房子,你也不一定非得烧我這一家。”

  李伴峰看着货郎道:“我沒有背叛普罗州。”

  货郎点点头:“我知道。”

  李伴峰认真的问道:“你真的知道?”

  货郎笑道:“你是不是觉得委屈了?拼死拼活,最后還被人误解,心裡肯定难受。”

  李伴峰诧道:“這你也知道?”

  货郎卷了支烟:“我当然知道,我受的委屈比你多,而且你還比我走运。”

  李伴峰想了想,沒想明白:“为什么比你走运?”

  “因为好歹還有人信你。”

  “谁信我?”

  “我,”货郎看着李伴峰,把卷烟递给了他,“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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