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真资料室
李伴峰按娘子要求的型号买了透镜,娘子用了不到一個钟头的時間,就把透镜装好了。
出了实验室,两人去了七秋城旁边的新地。
這是万年牢的地界,听水涌泉說,万年牢最近和秋落叶关系处的不错,两人常有来往,李伴峰還想找机会到万年牢那弄点胶水。
但今天来這不是为了胶水,是为了试验娘子新做的火炬,李伴峰找了块空地,把钥匙交给了娘子,用关门闭户之技,把界线放了出来。
娘子拿着钥匙,她不明白李伴峰什么意思。
李伴峰此举另有用意,之所以把钥匙交给娘子,是因为界线要跟着宅子走,李伴峰想穿過界线,得先把界线定住。
娘子点燃了油脂,火把亮了,火光通過透镜照在界线上,把界线的光晕完全遮蔽住了。
李伴峰放声笑道:“娘子,這东西一看就知道管用,說十成十的把握都不为過!我先试试再說!”
唱机道:“相公呀,還是小心一些好。”
“娘子做出来的东西,我一百個放心,”李伴峰把伴峰乙放了出来,“上!”
伴峰乙回望着李伴峰:“让我去送死,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好歹弄個香瓜人先走一趟,也比直接用我要强一些!”
李伴峰神情严肃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贪生怕死却不让人看了笑话?你走前边!”
伴峰乙恨道:“你這是公报私仇!”
唱机道:“相公呀,你听我說……”
“让他去吧,這界线又弄不死人!”李伴峰把伴峰乙推出去了,伴峰乙沿着火光穿過了界线。
伴峰乙沒事,安然无恙!
以他今日的修为,李伴峰的界线确实伤不了他,但一点伤都沒受,這就有点出乎意料了。
伴峰乙欢喜道:“老甲,一点不疼,這东西成了!”
李伴峰满脸笑容:“真的么,我也试试!”
唱机劝道:“相公不急,你先等等……”
李伴峰沿着火光往界线外边一跳,果真沒伤着!
“真的成了!”
“我再试试!”伴峰乙又跳进来,“還真沒事儿!”
李伴峰跳进去,伴峰乙跳出来,两人进进出出来回跳了好几次。
“娘子呀!”李伴峰欢喜道,“這個真的管用!”
看李伴峰這么高兴,唱机不想把话說的太直,且委婉的酝酿了一下措辞:“相公呀,這個界线是你用宅修技造出来的,本来就对你沒什么用。”
李伴峰眨眨眼睛:“我自己造出来的界线,对我自己沒用么?”
唱机道:“那肯定是沒用的。”
這事儿李伴峰真不知道,他的界线一直跟着他走,他从来都沒越出過自己的界线。
李伴峰看着伴峰乙道:“对他也沒用么?”
唱机道:“相公啊,他不就是你么?”
李伴峰和伴峰乙都不笑了。
两人绕過火光,在其他地方来回跳了几次,依然毫发无伤。
伴峰乙哼一声道:“丢人了吧?露怯了吧?就說让你找個香瓜人试一下,你不听。”
李伴峰也哼了一声:“我早就不想用你,看你就是個不中用的东西!”
收了伴峰乙,李伴峰从屋子裡拿出来一粒白菜籽,种在了土裡,又让含血钟摆吐了点血,做成了一個白菜人。
白菜人沿着火光想要穿過界线,刚走一半,身上的白菜叶子层层剥落,整個人還沒完全穿過界线,已经散碎成了一地碎沫子。
火炬不灵。
李伴峰收了界线,安慰了娘子两句:“宝贝娘子,沒事儿,咱们慢慢再研究。”
唱机干笑了一声:“是小奴不自量力了,现在想想却也可笑,要是单靠孔方的铜钱,就能造出過界线的设备,想必货郎早就造出来了。”
李伴峰道:“那铜钱是孔方的血铸造的,货郎那边也不太好弄。”
唱机叹道:“相公莫要安慰小奴了,小奴与孔方交過手,知道那厮什么成色,货郎要真想收拾他,莫說取他的血,就是取他的命,也用不了多大力气,
小奴歇息一晚,明天還要去实验室。”
李伴峰道:“宝贝娘子,多歇息些日子,這事情不用這么着急。”
“小奴要去!”
“娘子,我是怕你累着!”
“小奴就要去!”
娘子要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成,李伴峰拗不過,第二天上午,把唱机连同赵骁婉的傀儡一并送去了实验室。
這次還得多搬一個罗玉妮的傀儡,唱机发现一件事情,钟摆罗玉妮擅长拧螺丝,人形罗玉妮擅长干杂活,各有各的用处。
安顿好娘子,李伴峰回到了随身居,却见红莲张开了花瓣,柔声细语道:“七,快来!”
洪莹拿起佩剑道:“趁着骁婉不在家,你就過来找食吃!”
九儿冲着洪莹叹道:“你俩真是一对,你满嘴荤腥,真格的什么都不懂,她面相端庄,骨子裡骚的厉害!”
洪莹怒道:“你說谁不懂?”
九儿苦笑道:“我夸你呢,你真听不出来?”
红莲沒心情跟她们斗嘴:“七,笑千手的两只手炼好了,一只给耳环,一只给手套,這是当初說好的,他们哪個先来呀?”
李伴峰道:“炼成什么了?”
红莲的莲心裡蹦出来两颗莲子,都是青绿色的,莲子炸开,出来两颗肉丸,在李伴峰掌心上缓缓跳动。
“這东西有什么用?”
红莲道:“這东西沒用,但和手套或是耳环一起炼化了,就很有用,到底有多有用,我也說不清楚,届时要看他们造化。”
手套和耳环都被红莲炼化過,之前有過经验,眼下自然不慌,两人一并进了莲心。
李伴峰问道:“什么时候能炼成?”
红莲道:“最快要三天,最慢半個月,慢一些沒坏处,炼化的好一些,也生省得日后磨合。”
李伴峰原本想去孔方先生他家走动走动,手套不在,空着手去人家裡又不太合适。
转念一想,還不如趁此机会去拜会一下万年牢,家裡胶水所剩无几,娘子连躯砌之技都不太敢用了。
正准备动身去新地,放映机送来了电话,罗正南打来的。
“七爷,廖子辉刚来過,他說暗星局出事了。”
“什么事?”
“具体事由沒說清楚,好像是跟何海生有关。”
何海生被何家庆救走了?
何家庆当初能救走大头,也很有可能再闯一次暗星局。
可关押大头的时候,申敬业沒怎么上心,当天還中了何家庆的调虎离山计。
何海生是在严密监控之下的,暗星局要這种情况下還看不住人,李伴峰也不知该說什么好了。
顺着新地走到了铁门堡,李伴峰一路去了花湖公园,跑回了暗星局。
陈长瑞急得团团转,见到李七的时候,紧张的话都說不出来。
李伴峰看到暗星局来了不少客人,高艺娜来了,貌似她還不算大人物。
還有很多他不认识的人也来了,高艺娜对他们非常恭敬,這些人应该是真正的上级。
李伴峰沒和這些上级打招呼,他借着宅修的天赋,悄无声息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惊动了這么多人物,看来這次的事情不小。
何海生应该不至于引起這么大的关注吧?
李伴峰把陈长瑞叫了過来:“是不是何海生丢了?”
陈长瑞摇头道:“何海生沒丢,资料室让人破坏了。”
李伴峰闻言一笑,原来是虚惊一场。
那资料室裡又沒有真东西,都是钓鱼的鱼饵,坏了就坏了,這有什么好担心的。
“就這点破事,你還不和廖子辉說,害得我白跑一趟!”李伴峰转念又一想,“這点破事儿不至于惊动這么多人,你是不是钓到大鱼了?”
陈长瑞摇摇头:“李局,不是那個钓鱼的资料室,這次是真资料室。”
“還有真资料室?”李伴峰一怔,“真资料室裡放着什么?”
陈长瑞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這座真资料室,我們都沒资格查看。”
李伴峰道:“暗星局的资料室,我們沒资格查看,谁有资格查看?”
“以前只有申局长有资格进出真资料室,除了他之外,沒有人知道真资料室在什么地方,甚至沒几個人知道真资料室的存在。”
李伴峰眼珠一转,当初他问過申敬业,有沒有高级档案室,申敬业說高级档案室应该不在暗星局。
這老小子又骗我!
“老陈你知道真资料室的存在么?”
“我知道有這么個资料室,但我从来沒有去過,也不知道真资料室在哪。”
李伴峰觉得這個道理說不通:“那你怎么知道真资料室遭到了破坏?”
陈长瑞讲起了事情的经過:“昨天晚上,暗星局遭到了入侵,這件事情可以确定是何家庆做的,大头很可能也参与了,从监控录像的画面上,我能认出他们的一些特征,
他们的目标应该是何海生,但他们不知道何海生的关押地点,从监控录像来判断,他们大部分時間在四处搜寻,有一段時間,他们进入了监控盲区,在很短的一段時間之后,他们又再次出现在了监控画面上。”
李伴峰问:“很短的時間是多短?”
陈长瑞回忆了一下:“不超過一分钟。”
看他說话的时候有些含混,李伴峰怀疑有些细节他已经记不清了。
而且他所說的监控盲区,肯定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盲区,只是有些监控录像,他沒有查阅的资格。
“我還能看到昨晚的录像么?”
陈长瑞摇摇头:“看不到,其实我也沒看全,监控录像已经被上级给收了。”
“连录像都给收了?”
陈长瑞道:“高艺娜主任說,這事涉及到绝密,還說我們在工作上有严重問題,要处理暗星局。”
李伴峰沒太明白:“你都做错什么了?問題出在哪了?”
陈长瑞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嫌疑人进入监控盲区的時間是凌晨两点四十六分,就在那個时候,我收到了一條信息,是局裡通讯系统自动发来的信息。”
他把手机拿给了李伴峰,信息上只有六個字:“资料室被破坏。”
李伴峰道:“就看這一條信息,你就知道是真资料室被破坏了?”
陈长瑞摇头:“我以为就是原本的资料室被破坏了,想必申局也跟您說過,普通资料室裡的资料大部分都是假的。”
李伴峰心下暗自苦笑,這可不是申敬业主动說的,是他自己试探出来的,差点就中了“磁震炮”的陷阱。
陈长瑞接着說道:“即便资料是假的,对暗星局也是大事,资料室遭破坏,证明暗星局遭到了入侵,而且很多资料能吸引来一些非常重要的人物,
我立刻回了暗星局,结果发现资料室完好无损,找到了值班人员,他甚至不知道有人进入了暗星局,
从這個时候开始,我才怀疑是不是真资料室遭到了破坏,我调阅了监控录像,看到了何家庆等人的画面,我還沒等看到嫌疑人怎么离开的暗星局,我甚至不确定他们是不是真的离开了,這個时候高艺娜主任来了。”
李伴峰道:“不是你让她来的?”
陈长瑞赶紧解释:“当时我還沒跟您汇报這事儿,怎么可能让高艺娜知道?高艺娜来了之后也只是让我做好现场管控,她对真资料室的状况了解的也不多。”
李伴峰问道:“到底谁了解真资料室的状况?”
陈长瑞沒法回答:“今天上午来了不少比高主任级别更高的人,他们的级别应该和您相当,甚至在您之上,他们应该知道真资料室的事情。”
李伴峰又问:“我现在是暗星局的一把手,我能够查阅真资料室的资料么?”
“应该……能。”陈长瑞沒法回答,李七有一個绕不开的身份,他是普罗州人。
“李局,還有件事我要跟您說……”陈长瑞本想透漏一些重要消息,话說一半,他突然看向了门外。
陈长瑞的感知力在李伴峰之上,等了一小会,李伴峰才感知到有人靠近。
咚咚咚!那人敲门。
李伴峰喊了声:“請进!”
高艺娜推门走了进来:“李院长,您终于回来了,我們现在要召开一個非常重要的会议,這個会议您必须参加。”
李伴峰請高艺娜坐下:“先說会议內容。”
高艺娜摇头道:“会议內容严格保密,直到现在我也沒能拿到会议资料。”
李伴峰也摇头:“不知道会议內容,我不参会。”
高艺娜道:“我沒有欺骗您,這场会议确实非常重要,会议将会决定暗星局的最终去向。”
李伴峰道:“那你最好现在就把去向告诉我。”
高艺娜强调這场会议的重要性:“我們要通過会议进行决策,您的意见和建议将对决策结果起到关键性作用。”
李伴峰面无表情:“我再重复一次,如果不知道会议內容,我不会参与任何会议。”
高艺娜有点着急了,语气中有了些许威胁:“有些事情的趋势和方向,不是您能够掌控的,如果您不参加本次会议,暗星局的去向将相当不乐观!”
李伴峰看着高艺娜道:“請转告能够掌控趋势和方向的人,我无法掌控暗星局的去向,但我能掌控自己的去向,我拒绝参加本次会议。”
高艺娜目瞪口呆,李伴峰的态度如此坚决,让她想不出任何应对的方法。
此刻的李伴峰非常清醒,不坚决不行,不要低估了一场准备充分的会议。
這场会议的意图非常明显,他们不想保留暗星局,但還想继续发挥平衡人的作用。
李伴峰如果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参加了会议,很可能要面临非常不利的境地,這和在内州与乔毅谈判的会议并沒有本质上的区别,九死一生的经历,依然历历在目。
高艺娜离开了办公室,走了沒多久,又回来了。
“李院长,我請示了上级,接下来跟您透露的相关內容,仅限于您一個人知晓,希望您能严格保密。”
李伴峰看了看陈长瑞,陈长瑞立刻离开了办公室。
高艺娜沒有准备任何文字资料,她拿出了一台酷似电脑键盘的设备,李伴峰以为她要调用某项文件,经高艺娜介绍才知道,這是屏蔽监控和监听的专业设备。
在確認监控和监听设备全被屏蔽了之后,高艺娜說道:“李局长,您可能還不知道资料室事件的严重性。”
李伴峰点点头道:“我都不知道有這么個资料室,怎么可能知道你所說的严重性?”
高艺娜道:“我先为您做一個简单的解释,暗星局有两個资料室,其中一個您应该接触過,我不必多說,我重点要介绍的是另一個资料室,
包括我本人,包括之前的杜文铭,包括很多上级人员,都不知道這座资料室的具体位置和开启方法,足见這座资料室的重要地位,
這座资料室裡保存着一些重要资料,一旦泄密,我們的安全基础将会受到严重破坏,
暗星局成立之初的使命,就是为了保护這些重要资料的安全,其他工作职责,都是在形势不断发展变化過程中后续增加的,
而现在资料室遭到破坏,一切迹象已经表明,暗星局不具备履行基本职责的能力,必须由其他机构代替其履行這一重要使命,這就是我們准备裁撤暗星局這一机构的主要原因。”
几次三番想撤了暗星局,就是为了一個资料室?
這番操作属实让李伴峰看不明白。
李伴峰道:“你能把其中的缘由說的再清楚一些么?”
高艺娜道:“我說的够清楚了,我能理解您对暗星局认可,暗星局在各项工作领域中取得突出成绩,我們也始终保持认可,
但目前的状况您也看到了,暗星局不是第一次被入侵,這纯属工作能力問題,现在的暗星局沒有能力保护资料室的安全。”
李伴峰道:“最让我费解的問題就在這裡,暗星局几乎沒人知道這座资料室的存在,你让他们如何保护一個他们根本不知道的资料室?”
高艺娜并不觉得這有問題:“這是无奈之下的選擇,這座资料室太過重要,一旦在暗星局内部透露其相关信息,這些信息就有可能外泄,从而带来更大的安全威胁,所以我們不能把任何防御工作做在明面上。”
李伴峰皱眉道:“你觉得你的說法不矛盾么?”
高艺娜点头道:“是有一些矛盾,但這套方法具备较强的可操作性,让暗星局保持高度戒备,全力以赴守住自家大门,他们并不需要知道自家大门裡有多么珍贵的东西,他们只需要履行好暗星局不被入侵的职责,這是当前情况下能想到的最优解。”
按照外州的逻辑,高艺娜說的确实沒毛病,有不少工作也确实是這么做的。
李伴峰思索片刻道:“既然你们信不過暗星局,那就把资料室迁移到别处,为什么一定要裁撤暗星局?”
高艺娜摇头道:“资料室中的重要资料无法转移,這裡牵扯很多問題。”
李伴峰道:“既然资料不能转移,那就转移暗星局,把暗星局搬到别处,你们另找個机构来保护资料室。”
高艺娜连连摇头:“這個方案我們提出来過,但最后被否决了,暗星局突然搬家,這座建筑裡又换了另一個机构,這种做法本身就有可能暴露出一些关键信息,会让很更多人把视线集中在這座大楼上。”
李伴峰沒說话,外州对這座资料室的重视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
看李伴峰许久不說话,高艺娜叹了口气:“有件事情必须告诉您,我們对暗星局的不满,并不是针对其工作能力和工作效率,我們唯一质疑的是暗星局的反渗透能力,
其实您心裡清楚,无论内州、普罗州,還是我們這裡,每個地方都存在着被渗透的威胁,
普罗州因为其特殊情况,对渗透的抵抗能力要强得多,因为一盘散沙的普罗州,根本沒有能被渗透者集中攻击核心区域。”
李伴峰看了高艺娜一眼,高艺娜解释道:“我沒有贬低普罗州的意思,但桓国和普罗州的情况完全不同,暗星局不止一次被渗透,每一次渗透都可能引发严重后果,
李院长,暗星局被裁撤的趋势已经无法扭转,我們会给您提供更好的工作环境,给您提供更好的人力和物力资源,請您理解并支持我們当前所作出的决定。”
经過短暂的沉默,李伴峰摇了摇头:“非常抱歉,我不理解,也不支持,我只能在暗星局继续履行平衡人的工作职责。”
高艺娜一脸无奈的看着李伴峰:“這真的不是您能够改变的……”
“那我也沒有必要参加会议了,”李伴峰起身道,“請你到会场上,代为传达我的意见。”
……
真资料室到底存了什么东西?
回到了复式公寓,李伴峰在沙发上默坐了片刻。思索之间,放映机送来了电话。
是暗星局给李伴峰配备的电话,李伴峰原本不想接听,却看到是一個陌生号码打来的。
“伴峰,是我。”
何家庆!
“你怎么知道這個号码?”
“我去過两次暗星局,怎么可能连一份通讯录都弄不到?不用担心,我用了特殊手段,這通电话不会被人监听,伴峰,我想和你谈一场生意。”
“是關於你三叔的生意吧?”
“你說的沒错,我想把我三叔救出来,虽說沒有成功,但我看到了不少好东西,你想知道暗星局大楼裡的机密么?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一些,但他们绝对不会把全貌告诉你。”
“你难道知道全貌?”
何家庆进入所谓的真资料室,只有一分钟不到的時間,他如果說自己看到了全貌,证明他在撒谎。
“我沒有看到全貌,我時間不够,但我知道看到全貌的方法,我可以告诉你能看到重要机密的地方。”
“那地方就在暗星局,我肯定能找得到。”
“你肯定找不到,伴峰,我保证你找不到!我愿意把我看到的东西都告诉你,只要你答应把我三叔放出来。”
“我把你三叔放出来,然后等着你用假消息骗我?”
“那样的交易并不公平,我們用普罗州最传统的方法,先签契书,然后我再把我掌握的情况告诉你,你可以立刻去驗證,驗證成功之后,再放了我三叔,如果你毁约,我会用契纸报复你,你觉得這個价码合适么?”
李伴峰想了一会道:“容我考虑几天,再给你回复。”
“两天,就两天,你要是不想做這個生意,我另去找别人,我可以告诉你,会有很多人对暗星局裡的秘密感兴趣,我给你开出来的价码绝对不算高。”
李伴峰道:“不就是個资料室么?至于被你說的這么玄?”
“资料室?他们是這么告诉你的?伴峰,你被骗了,
我可以向你透漏一点消息,那個地方不是资料室,至少我看着不像是资料室,那裡的东西可不是什么资料,
在那個特殊的地方,有掌管普罗州的关键手段,哪怕货郎来了,他看到了那個地方都走不动路,
别犹豫了,如果看不到那地方,你可能会后悔一辈子,這么有诚意的生意,你难道還怕吃亏么?”
PS:掌控普罗州的关键手段?他說的是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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