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701章 必须要滑(高能,求月票)

作者:沙拉古斯
第701章必须要滑(高能,求月票)

  李伴峰和脸不大对坐饮茶。

  脸不大道:“你先說說,货郎去岁荒原都做了什么事?”

  李伴峰摇头道:“你先說說,我兄弟的腿是怎么好的?”

  脸不大不服气:“我就是问点表面上的事情,你上来就往要害上问,要是這么换,我是吃亏的。”

  李伴峰還不還价:“這可不是表面上的事情,我和货郎在岁荒原有很多经历,都和当年的隐情有关!”

  一提当年的隐情,脸不大很感兴趣:“都說了哪些隐情,好兄弟,你就透漏一点呗?你先說一点,我一会也說,我肯定不会赖账的。”

  李伴峰点点头:“我們這次去岁荒原,是为了内州的出口。”

  脸不大瞪起了小眼睛:“岁荒原的出口又开了?”

  李伴峰点点头:“开了,我在那遇到了吹断发、腕开山和行百沼,货郎遇到的更多,他们准备一起对岁荒原动手。”

  脸不大的五官一阵阵抽动,李伴峰的這番话,让他难過了。

  “其实以前,我們都是朋友的,我一直骂单成军是王八蛋,我曾经和他也是朋友的,

  他和舒万卷這两個王八蛋,把我给骗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受了那么多苦,大脸不大還被困住了。”

  說到這话,脸不大很伤心,他的性情很难捉摸。

  有时候李伴峰觉得他老谋深算,能看穿乔毅這种人物的计谋。

  但有时候他性情像個孩子,凡是遇到难過的事情,他脸上从来藏不住。

  李伴峰顺势问道:“是這两個人把你骗去的内州?”

  脸不大点点头:“我們和货郎打跑了圣人,就在普罗州好好過日子,货郎到处跑,我就和老火车开工厂。”

  李伴峰顺着话头往下說:“你们当时开工厂,一定赚了不少钱吧?”

  脸不大往茶炉裡加了块炭,脸上有些酸楚:“钱是不少赚的,可委屈也受了不少。”

  “受了什么委屈?”

  “老火车会做蒸汽机,整個普罗州,他的蒸汽机做的最好,還有人說,他的蒸汽机做的比内州的還要好,

  所有工厂的蒸汽机都是他做,我就能做個润滑油,他還看不起我,紧要上的工序从不让我插手,总让我少說话多做事,

  我很生气,后来有几個外州人来了普罗州,他们手上有内燃机的技术,我发现這個东西很好用,我就跟着他们学,

  可普罗州這裡存不住油,老火车告诉我不要白费心思,還让我想办法把润滑油做的更好一些!

  我堂堂一门祖师,难道要做一辈子润滑油么?我下了决心,我一定要把内燃机研究出来。”

  李伴峰问道:“你研究出来了么?”

  脸不大有些失落:“差了一点,油确实不好存,我为了多弄一些油,就改了一样东西。”

  “改了什么东西?”

  脸不大眉眼一阵抽动,脸上有那么一丝兴奋,有那么一点得意,還有些许恐惧:

  “我把我自己给改了。”

  李伴峰问道:“你怎么改的?”

  “我把我自己改成了一個油田,我自己产出来的油,能存很久。”

  李伴峰想了半天,也理解不了這是個什么样的過程:“你說的油田,是大脸不大?”

  脸不大点点头,解释道:“我把自己分成两半,一半变成大脸不大,他只要做两件事情,一件事情是变大,不停的变大,另一件事情是出油,不停的出油。”

  李伴峰瞪着眼睛,张着嘴,含混不清的问道:“那其他事情怎么办?”

  “其他事情,我自己做呀,我還剩下一半,就变成了小脸不大,就是我!”

  在普罗州待久了,李伴峰觉得能接受的事情不少,但脸不大這個自我改造的過程,不是那么容易接受。

  “后来呢?你研究出来内燃机了么?”

  听到這句,脸不大更沮丧了:“差了一点,然后我就被单成军给害了,被内州抓了,以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被困住了,受了很多苦。”

  李伴峰捋了捋其中的逻辑。

  “你当时還沒有做出来内燃机,内州就因为你有制造燃油的手段,所以就把你给抓住了?”

  脸不大沉默很久,声音很小的說道:“不全是因为這個。”

  “那是因为什么?”

  脸不大猛然看向了李伴峰,眼神之中满是戒备:“你就告诉我岁荒原的出口开了,其他什么都沒說,凭什么让我說了這么多?”

  李伴峰感到一阵凶险,转而笑道:“兄长,你想问什么?只要是知道的,我都說。”

  脸不大直勾勾看着李伴峰:“你不是說有货郎的机密么?我要听机密!”

  “机密就是……”

  說货郎受了伤?

  這個還不是轻易說出来。

  李伴峰把货郎嫁祸吹断发和腕开山的事情,告诉给了脸不大。

  脸不大点点头:“事情做的挺高明的,可是……”

  话锋一转,脸不大的表情又阴森起来:“這個也能算是机密么?這种事情,我迟早都会知道的!”

  脸不大很聪明,想骗他不是容易的事。

  還有哪些机密能透露给他?李伴峰正在权衡,忽听中二在院子裡喊道:“师父,這油的质地怎么样?”

  中二面前摆了一碗油,這是他用油修技做出来的。

  脸不大检查了一下,面带笑容道:“好小子,做的不赖呀,你比小宁有天份!”

  一听這话,灯泡儿不乐意了:“师父,他才刚入门,你說他有天份?”

  脸不大摇头道:“不能光看眼前的层次,明辉呀,你跟着师父好好学,等货郎来了,我再给你弄点欢修的药粉,两门一起学,用不了一年半载,就能超過你师兄。”

  灯泡儿脸涨红了,青筋也跳起来了。

  脸不大冷笑一声:“不服气么?天份不行就是不行,自己下苦功吧!欢修的事情你也不要想了,一门手艺都学不明白,還惦记什么两门?”

  李伴峰赶紧打了個圆场:“兄长,你教的是油修,怎么总想着欢修的事情?”

  脸不大闻言,又沮丧了:“我沒享過這样的福,就想让弟子享這福。”

  李伴峰一怔:“你說什么福?”

  脸不大小声說道:“就是欢修的福。”

  “你不是有媳妇儿么?”李伴峰听脸不大說過,他有媳妇儿,他媳妇說他脸不大。

  脸不大低下了头:“那個媳妇儿,還不如不娶,算了,不說她了,咱们說說机密的事吧。”

  李伴峰跟着脸不大回了正厅,把岁荒原的事情,挑着能說的說了一遍。

  脸不大這次倒沒较真儿,他在想一些细节:“你光把這些事情告诉楚少强和顾无颜,是不够的,

  楚少强是内州出来的,他說的话,周围的地头神未必全信,而顾无颜铁了心跟着你,他的话,周围人也未必会信。”

  李伴峰道:“我還联络了报社,等事情上了报纸,大家就都信了。”

  脸不大不停的摇头:“上报纸用处不大,地头神有几個能看报纸?”

  “他们不看,沒关系,事情传开了,传到他们耳朵裡,不就成了么?”

  脸不大還是觉得不妥:“這事儿用报纸說不明白,在普罗州,知道有内州的人就不多,你說再仔细,他们也看不懂。”

  “兄长有更好的主意?”

  脸不大在屋子裡来回走了两圈,对李伴峰道:“這事儿得口传,說他们能听得懂的话,

  你认识帮门的人么?普罗州的帮门,一直都是重要消息的来源,让他们把消息散出去,地头神很快就能收到。”

  李伴峰稍加思索,有了主意。

  至于中二为什么能走的事情,脸不大不打算說了,他觉得要是說了会吃大亏。

  李伴峰沒再追问,起身要走,脸不大突然叫住了他:“不疯!”

  李伴峰回過头,只有脸不大会這么叫他。

  “你真的不疯么?”脸不大確認了一下。

  李伴峰挺起胸膛道:“医生看過的,我不疯!”

  脸不大又问:“你是旅修,可你真心喜歡旅修么?”

  “喜歡呀!我就喜歡到处走!”李伴峰回答的非常肯定。

  “可你身上,为什么一股宅修气?”

  李伴峰半晌沒說话,他有点害怕,脸不大总能给他一些惊喜。

  “兄长,你为什么能闻到宅修气?”

  脸不大沒解释:“兄弟,你要是不喜歡旅修,就不要再做旅修了,你修为不低了,继续修行不喜歡的道门,会变成疯子的。”

  李伴峰沒明白:“为什么会变疯子?這和喜不喜歡有什么关联?”

  “有关联的!”脸不大认真的說道,“在普罗州,你知道谁的武修天份最高么?”

  李伴峰想了想:“那肯定是武修祖师单成军!”

  “不是他!”脸不大摇摇头,“是他徒弟艾叶青,艾叶青的武修天份是普罗州最高的,

  但艾叶青不喜歡武修,单成军看中了他的天份,逼着他学武,可他学了一辈子,也比不上单成军,

  這就像轴承沒了油,不滑了,就转不动了,艾叶青的修为不会再高了,

  继续修行下去,他要么毁了自己的身子,变成废人,要么毁了自己的心智,变成疯子。”

  李伴峰觉得脸不大說话的方式很有趣,他喜歡用油来打比方。

  “你的意思是,只要喜歡,這轴承就有油了?”

  脸不大点头道:“是呀!有油了就滑了,滑了就不怕了,兄弟,你要是不喜歡旅修就跟我說,我帮你改。”

  李伴峰讶然:“修为還能改么?”

  “能呀!”脸不大回答的非常肯定。

  他說改的意思,应该是兼修吧?

  李伴峰又道:“我修为可不低了,已经不在地皮了。”

  “我知道!”

  李伴峰再說的仔细一些:“我比寻常的云上,也高了不少。”

  “這我也知道!”

  “這也能改么?”

  “能的!”脸不大四下看了看,把声音压的很低,“你的修为,肯定比不上老火车吧?”

  李伴峰点头:“那肯定比不上。”

  脸不大道:“老火车都能改的!”

  李伴峰皱眉道:“兄长,你在說什么?”

  他把声音压得更低了:“老火车不喜歡学工,他想当旅修,可那個时候他工修的修为很高,已经不能兼修旅修了,

  我帮他,帮他滑過去了,他就能兼修旅修了。”

  李伴峰想了许久,微微笑道:“原来如此。”

  其实這很好理解,脸不大被老火车欺负了太久,想在嘴上找点便宜,也是人之常情。

  脸不大有些急了:“我沒有骗你,我把老火车的一半工修滑给了旅修,老火车就不疯了。”

  工修滑给了旅修?

  可能是脸不大修为太高,多少也有些疯了。

  可他的样子又不像是疯了。

  李伴峰看了看中二:“兄长,你說让他兼修欢修,不是說笑话?”

  脸不大非常严肃的回答:“那怎么能是說笑话?不信你问问老火车!

  我告诉老火车,以后不要再学工修了,可是他不听我的,他舍不得他那身好技艺,可自己心裡又不喜歡,就這么磨人,就這么不顺滑,最后還是把自己弄疯了,

  修行就是個磨人的事儿,一定要找自己喜歡的道门,否则会越磨越厉害,磨到五六层的时候就要把身子磨坏了,所以五六层往上特别难晋升,

  到了九层,修行之路磨的太厉害,就算心裡喜歡,身子也扛不住了,很容易就被磨烂了,

  這时候就得脱胎换骨换個身子,所以就有了九升十,必须去内州的說法,因为内州能给修者一個新的身子,還能给修者一块地界支撑位格,

  但是,去内州不是唯一的办法,有油可以滑過去,滑過去之后,身子就随着修为变了,变强韧了,就能继续往下修行了……”

  脸不大声音越来越小。

  李伴峰屏住了呼吸,他生怕听漏了一個字:“有油,就能滑過去?”

  脸不大的脸颊不停的颤动,他低下头道:“我都是說着玩的,你别当真,也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嗯。”李伴峰点点头。

  两人站在屋子裡好久沒說话。

  脸不大端起了茶杯:“兄弟,要是沒什么事,那就……”

  李伴峰转過身道:“那我就,先告辞了。”

  走在路上,李伴峰一字一句回忆着脸不大的话。

  他知道内州为什么要抓脸不大了。

  他知道货郎为什么一定要把脸不大救出来。

  九升十,是所有修者的劫难。

  但脸不大說,有油就能滑過去。

  必须要保护好脸不大。

  李伴峰跑回了脸不大的住处,把一部电话交给了中二。

  ……

  回到了逍遥坞,李伴峰找来了秦田九,把岁荒原的事情說了。

  小胖听着很兴奋:“连祖师都死在你手上了,七哥,我是真服你!”

  李伴峰摇头道:“那是因为有货郎在。”

  “有個货郎帮你,不還有個魁首帮他么?七哥,我太佩服你了,我要是能打赢這么一仗,得够我吹几辈子!”

  李伴峰道:“你现在就去吹,把這事儿传扬出去,让你帮门弟子往外散播,挑关键的說,千万把吹断发和腕开山两個人的身份說清楚。”

  “放心吧,七哥!不光我們帮门,其他那些帮门,只要给三英门一個面子,也能帮着传扬,只是何家庆手底下那几個帮门,我說不上话……”

  李伴峰摇头道:“他自己会說,這不用咱们操心,你现在修为多高?”

  秦田九想了想道:“我觉得七层是有的,八层也差不多。”

  “你觉得?”李伴峰无奈摇头,這兄弟還是這么迷糊。

  但是进了虫洞一趟,他這修为真的疯涨了起来。

  李伴峰给他一对契书,把地界的位置和地界易主的流程告诉给了他。

  “你去把地界领了,自己要是扛得住就扛着,有不懂的地方就去找马五,要是自己扛不住,就去找潘德海帮你扛着,人情挂在我這。”

  秦田九跪在地上:“我扛得住,七哥,我這辈子,我都报答不完……”

  “起来說话!”李伴峰拽起来小胖,“我可告诉你,這事儿非同小可,扛不住你必须开口,不能再打肿脸充胖子!”

  秦田九挺起胸膛道:“七哥,我本来就是胖子!”

  送走了秦田九,李伴峰打给了罗正南:“老罗,相识這么久,我从来不问你修为,你现在有几层了?”

  罗正南回答道:“這些年跟着七爷,赚了不少好丹药,我也就不瞒着了,我修为到了八层。”

  “八层足够了,”李伴峰道,“我得了些新地契书,把地下城的事情先交给手下人,你回来接管一块新地,做地头神。”

  当初带了那么多人去地下城,就是为了给他们一個历练的机会,现在也该让他们试试身手了。

  老罗半晌沒說话,再开口的时候,有些哽咽:“七爷,我,我哪能配得上……”

  “配得上,我给你选了块好地界。”

  罗正南连声道谢:“七爷,等我把土市的事情料理一下,马上就過去。”

  老罗做事一贯谨慎,這事儿催不得。

  李伴峰又联络了邱志恒:“邱大哥,我有块地界要给你。”

  “兄弟,你给我太多了,我不能要,我现在也不能轻易离开地下城。”

  邱志恒确实不能离开,人市是地下城最复杂的一块地界,而且還关系着地下城的经济命脉。

  “你让手下人慢慢接管,觉得时机成熟了,再回绿水城找我。”

  李伴峰叫人找来了陆春莹:“你修为多高了?”

  陆春莹低着头道:“我要是說五层,那是有点吹牛的……”

  李伴峰捂住了额头:“我沒少给你丹药吧?”

  陆春莹点点头道:“七哥给了不少,但是药劲儿太大,不能总吃……”

  “你娘的修为呢?”

  “和我差不多。”

  李伴峰算了一下,两個四层,加起来是八层……

  不行啊!

  让她们娘俩当了地头神,就闹笑话了。

  李伴峰道:“我给你们娘俩在新地留一块地界,两年之内,你過来拿,到时候要是接不住,可就别怪我送给别人了。”

  陆春莹连连点头道:“谢谢七哥,七哥的情谊我记在心裡,七哥的恩情我永远不忘,七哥对小妹的好……”

  李伴峰挥挥手道:“赶紧修行去,问问家裡老人,你爹的修为是怎么练的。”

  送走陆春莹,李伴峰又找来了马五,给了他一对契书:“李豪云的情份可以還上了,另外张秀玲這人怎么样?算不算咱们自己人?”

  马五摇摇头道:“跟我不怎么样,跟你估计是沒得說。”

  李伴峰皱眉道:“她跟我熟么?”

  马五叹道:“跟你接触的不算多,但她心裡肯定有你。”

  李伴峰不信:“真的假的?”

  马五一笑:“不信的话,你今晚去找她,一個晚上,你肯定知道深浅,也省得跟她說长道短。”

  “什么深浅长短?”李伴峰沒听明白,又拿了一对契书,“张秀玲的那边,一会我去试探下,這对儿契书交给你,你看咱们有修为够数的弟兄,就拉扯一把。”

  马五接過契书,有点犯难了:“在咱们身边還真就沒哪個兄弟的修为够数了,要說有這個势头的,怕也只有姜梦婷。”

  李伴峰笑道:“你這不是逗我么,姜梦婷才入门几天?”

  马五道:“姜梦婷四层了,你不信是吧!她一直觉得配不上你,每天都刻苦修行,今天嗓子又哑了。”

  李伴峰道:“我去弄些药,一会去看看她。”

  ……

  第二天天亮,李伴峰回了随身居。

  他给姜梦婷喂過了药,姜梦婷病好了一大半,她非要唱歌给李伴峰听。

  从歌声中,李伴峰能听出来姜梦婷很疲惫,她很刻苦,但這么硬练可不是办法。

  马五给她找了几位老师,可這位老师的修为也不是太高,李伴峰想找娘子請教一下修炼的方法,只是不知道娘子同不同意。

  至于张秀玲,两人探讨了一晚上的《玉香记》,张秀玲的文学功底很深,潜质也很深,這点无需置疑。

  选這批地头神,這不是为了给自己选亲信,這是在给普罗州选未来的梁柱。

  张秀玲是能扛得起梁柱的人,虽然接触不是太多,但李伴峰决定给她一对契书。

  關於油修的事情,李伴峰想着要不要和娘子做一下探讨,沒等他开口,洪莹率先抓住了李伴峰的手:“七郎,我想你了。”

  說话间,洪莹深情的注视着李伴峰,她的脸上出现了很大的变化,她在等待着李伴峰的评价。

  “我也挺想你的。”李伴峰随便应了一句,他沒觉得洪莹比平时有什么不同。

  洪莹紧紧抓着李伴峰的手:“七郎,你再仔细看看。”

  李伴峰仔细看了看,還是沒觉得有什么不同,娘子在旁边提示一句:“相公啊,你看莹莹這脸蛋长得多俊。”

  這回李伴峰看见了,洪莹的头上长出脸蛋了。

  但這张脸依然不完整,鼻子以上的部分,包括额头和眼眶,依旧是枪头,沒有血肉。

  “挺好看的!”李伴峰称赞了一句。

  洪莹满心欢喜,拉着李伴峰的手道:“七郎,你亲一下呗。”

  唱机在旁說道:“相公啊,亲莹莹一下吧,我不生气的。”

  這是真心话,唱机真不生气。

  洪莹自从长出了脸蛋,在家已经炫耀了一晚上,虽說一家人有点看不下去,但所有人都夸洪莹漂亮,九儿稍微有点迟疑,已经被洪莹打了。

  若是七郎嫌弃了她,今天她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怕是唱机都压不住她。

  不過就老茶壶看来,這张脸,要說亲一下,其实难度也挺大的,他缓缓說道:“我年纪大了……”

  洪莹怒道:“你往哪去?”

  老茶壶沒敢动。

  李伴峰一点沒犹豫,在洪莹脸上亲了一下。

  “真挺好看的。”這是李伴峰的真心话。

  洪莹脸颊通红,指尖一阵哆嗦。

  手套赞叹道:“当家的,好样的!”

  放映机惊叹道:“這也算是一种艺术吧!”

  唐刀慨叹道:“主公不一般呀,這也能下得去嘴!”

  洪莹一把揪住了唐刀:“這把刀,用久了,也用钝了,不如回炉重炼吧!”

  PS:每個流传于世的道门,都有独属的精彩。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