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小姨子的luanlun契约
我叫王浩,一個山村娃,大学毕业后,留在了江城,可惜自己只是一個三流大学毕业生,专业也不行,根本找不到好工作,混了三年,一事无成。
這天,自己又失业了,交了下個月房租之后,身上仅仅只剩下了三百多块钱,這点钱在江城就算是省着花也熬不了一個礼拜,我有一种走投无路的感觉,甚至于脑海之中有一种铤而走险的危险想法,人被逼急了,真是什么都敢干。
正当自己处于人生低谷的时候,一個意外的电话,却让我的命运出现了拐点。
张姐,以前公司的人事经理,她竟然莫名其妙的给我打来了电话,接通电话之后,听完张姐的叙述,我完全的蒙逼了,拿着手机足足愣了一分钟沒有說话,直到电话裡传来张组的催促声:“王浩,行不行给個话,张姐看你老实,又符合对方的要求,這才把這样的好事介绍给你,你可别不知好歹。”
“张姐,我考虑一下。”我脑子有点发蒙,于是只好先拖着。
“好吧,明天早晨必须给我回复,王浩,其实也沒什么,对方要钱有钱,要权有权,只要你同意,就给你二十万的聘礼,你又不亏。”张姐絮絮叨叨的說了一会,這才挂断电话。
结束通话之后,我发了一会呆,突然抬手给了自己一個耳光,確認一下刚才是不是在做梦。
电话裡,张姐說要给自己介绍一门亲事,对方要求很奇怪,必须当上门女婿,并且要求男方的身高要180以上,长相中等偏上,学历本科,特别注明要老实忠厚,最好是一個内向的农村娃,而這些條件,我刚好符合,仿佛就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一般。
老实,内向,甚至于有点木纳,身高183,长相英俊,虽然是三流大学毕业,但是毕竟也是本科。
张姐說,女方叫李洁,三十岁,市政府国土局工作,正科级干部,只要通過对方的面试,就可以给二十万的聘礼,條件只有一個,那就是马上结婚。
房子和车子都由女方提供,并且房子還是在江城的市中心豪华地段,這個地段的房子,动辄就要上千万。
我考虑了一個晚上,心动了,只是自己虽然内向,但是并不是傻瓜,女方這么好的條件,为什么要花二十万找一個木纳老实的男人,并且還要马上结婚,肯定有隐情。
至于什么隐情,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二十万的聘礼对于贫困的自己来說绝对是一笔巨款,再說了,因为穷的原因,今年二十五的自己還是一個处男,不知女人是啥子滋味。
第二天一早,我便给张姐去了电话,同意接受面试,于是当天下午,张姐便带着我来到了中山路的云雾茶楼。
在茶楼裡我见到了李洁,本来以为她会很丑,沒想到见到本人之后,自己惊为天人,李洁绝对是一個美女,十分的漂亮。她穿了一件套裙,裙摆到膝盖,下面是肉色丝袜,干练的短发,脸上略施脂粉,一副女干部的打扮配上绝美的容颜,這种反差让她充满了魅力,对男人的杀伤力巨大,我看了她一眼,都有一种支帐篷的冲动,征服這种女人,会让男人有一种满足感。
我十分的激动,說话都结结巴巴起来,可是对方的态度却十分的冷淡,大约谈了一刻钟,便匆匆离开了。
回到出租房之后,我觉得自己肯定沒戏了,也沒有再跟张姐联系,但是沒有想到,三天之后,竟然接到了李洁的电话,她约自己再次到云雾茶楼见面。
這次见面,李洁穿得很随意,牛仔裤配T恤,配上她绝美的容颜和短发,隐隐有种男女通杀的感觉。
我十分激动的坐在她的对面,聊了沒两句,李洁便拿出一份协议,說:“這是一份保密协议,你签了的话,我马上支付你二十万聘礼,今天下午我們就去登记。”
“呃?”我表情一愣,沒想到這么快就登记结婚。稍倾,自己拿起桌子上的保密协议仔细的看了起来。
保密协议一共四條內容,第一,名为夫妻,实则各過各的生活,互相不得干涉;第二,不准泄漏關於她的一切事情;第三,在外人面前必须维护两人之间的夫妻关系,并且還要表现出恩爱的一面;第四,如果自己违反上面三條的任何一條,将支付一千万的赔偿金。
我放下协议,盯着眼前的李洁,眼睛裡路出异样的目光。
“同意的话,就签字按手印,然后把你的卡号给我。”李洁十分不耐烦的对自己催促道。
我思考了大约十几秒钟,最终在协议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按了手印,因为這件事情对于自己来說好像沒有什么损失,无非就是结一次婚而已,但是却能收获二十万人民币,所以签字的时候,沒有任何心理负担。
李洁收走了协议,当时就带着我去了一趟银行,从银行裡出来的时候,我卡裡多了二十万,下午的时候,我們两人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成为了法律上的夫妻。
当天晚上李洁又带我去了她父母家,她爸爸早逝,母亲是江城大学的哲学教授,五十多岁的老太太保养的像四十岁的阿姨。
李洁的母亲可能为她的婚事沒少操心,听說我跟李洁登记领证了,立刻审查起關於我的一切,我把自己的情况叙述了一遍,說完之后就发现李洁的母亲眉头紧促,一脸的不满意。
其实不用想我都知道她不会满意,一個木纳老实的山裡娃,怎么配得上她优秀美丽的女儿。
吃饭的时候,李洁和她母亲說的是江城话,我听不太懂,于是只能坐如针毡的闷头吃饭,菜虽然很丰盛,但是我却巴不得快点结束,這是自己第一次觉得吃饭是一种受罪。
李洁跟她母亲吵了起来,最后扔下一句,你让我结婚,我现在结了,你還想怎么样,以后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不会再让你来支配我的生活,然后便带着我离开了。
半個月之后,我和李洁举行了婚礼,因为李洁是市政府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的正科级干部,所以虽然想低调结婚,但是扔然来了不少人,政商两界的人都有。
结婚当天,我就像一個木偶似的,跟在李洁旁边,脸上始终带着卑微的笑容,跟一個一個的大人物喝酒,到了后来自己都麻木了。
房地产有多火,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就有多火,几乎江城的房地产企业都派人来参加了婚礼,后来我才知道,传言李洁明年两会可能還要再进一步,十分有可能坐到副局长的位置。
我喝的烂醉如泥,反正也碰不了李洁的身子,什么狗屁洞房花烛夜跟自己沒一毛钱关系。
深夜,因为酒渴突然醒了過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当然身边沒有李洁的身影,我撇了撇嘴,离开房间去厨房打水喝。
在经過主卧室的时候,发现房门虚掩,从裡边传来一丝女人的呻吟声,从来沒有上過女人的自己,立刻心跳加快,甚至于听到呻吟声,下面都有了反应,于是便大着胆子把虚掩的房门轻轻的推开一條缝,朝着裡边望去。
床头开着橘红色的台灯,首先映入自己眼帘的是一双雪白的
大腿紧紧的盘在一個男子的腰上,然后就是一個男人的后背。男人的臀部在不停的耸动着,每一次耸动,都传来啪啪的声音,還有李洁的呻吟声,以及男子粗重的喘气声。
妈蛋,自己结婚,竟然别人在玩自己的老婆,虽然李洁只是自己名义上的老婆,但是做为男人,看到這一幕,我心裡仍然十分的不爽,仿佛受到了某种侮辱。
大约五分钟之后,男子好像不行了,急速冲刺了几下之后,便趴在了李洁的身上喘息起来,而李洁雪白的大腿仍然夹在男子的腰上,并且還用手在其后背温柔的抚摸。
“江哥,我现在已经结婚了,明年提副处的事情你可要放在心上。”李洁的声音。
“放心好了,你的洞房花烛夜都给我了,只要我坐上那個位置,你的副处跑不了。”
“谢谢江哥。”
……
两人在床上說着一些脸红的话。
稍倾,男子从李洁身上下来,转身的一刹那,我看清楚了此人的容貌,吓得自己一身冷汗,翘起脚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慢慢的回到了房间,因为那個男人李洁白天带着自己敬酒的时候介绍過,好像是江城的副市长。
在离开的时候,我听到男子說要梅开二度,李洁的脑袋已经趴在了对方的双腿之间。
妈蛋,完了,彻底完了,這下上了贼船了,看样子想要脱身還不一定能走的了,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我一脸的忧虑。
本来自己想着過個一年半载就离婚,再捞点钱,然后就拿着钱回乡裡找個黄花大闺女结婚生子,现在看来是异想天开了,李洁的事情绝对不可能让别人知道。
如果脱离她的控制,自己不会被灭口吧?我突然心裡感觉到了一丝害怕。
第二天一早,等我起来的时候,江副市长已经离开了。李洁像沒有发生過任何事情一般,正坐在餐厅裡吃早餐。因为我俩属于晚婚,所以她有十五天的婚假,不過为了往上爬,她已经向组织申請只休一天,明天就会去上班。
坐在餐椅上的李洁,身穿着一件淡色的丝绸睡衣,两條光滑雪白的大腿路在外边,让刚刚起床的自己瞬间下面支起了帐篷,并且嘴裡還发出很响的吞口水的声音。
咕咚!
李洁瞥了我一眼,路出厌恶的表情,于是我马上弯着腰去了洗手间。
等我洗漱完了,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李洁已经吃完了早饭,她朝着我招了招手,說:“有事跟你說。”
我尽量控制自己不去看她光滑雪白的大腿,然后低着头慢慢的走到了她身边。
“坐!”李洁說。
“哦!”我应了一声,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有点局促,始终不敢正眼看她。
“既然我們是名义上的夫妻,那么你必须得有一個身份,我在市裡有一家西餐厅,你挂個名,表面上你是老板,实际上,我每個月给你6000块的工资,怎么样?”李洁說道。
“需要我做什么?”我问。
“什么都不需要做,你愿意去餐厅看看,就去看看,不想去也沒关系,反正我一直請专业经理人打理。”李洁回答道。
听到她這样說,我心裡一阵喜悦,什么都不用干就能每個月拿6000块工资,住在這裡不需要钱,唯独吃饭可能要浪费一点伙食费,這样的话,每個月至少可以节省4000块钱下来,比自己工作强多了,于是我马上答应了下来。
李洁点了点头,随后朝着我仍然高高撑起的裤裆看了一眼,說:“我先支付你一個月工资,出去解决一下自己的生理問題,我可不想某天晚上发生不好的事情。”說着,她竟然還伸脚在自己撑起的裤裆处碰了一下。
她雪白的小脚一碰自己的裤裆,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是我瞬间有种触电的感觉,浑身一阵抖动,随之感觉内裤湿了,下一秒,自己满脸通红的低下了头。
“呃?”李洁眉黛微皱,路出一丝诧异,问:“你還是处男?”
“嗯!”我微微点了点头。
“咯咯……真是稀罕品种啊!”李洁咯咯一笑,随后我看到她脸上路出思考的神情。
稍倾,当我准备站起来去洗手间洗澡换内裤的时候,被她给叫住了,她說:“等等!”
“呃?什么事?”我刚站起来,又坐了下来。
“你的处男先别破,我再给你十万块,算把你的第一次买下来,如何?”李洁盯着我问道。
“好!”我点了点头,其实心裡想着,你就是一分钱不给,现在就跟自己上床我都同意,可惜好像李洁并不是這個意思。
我弯着腰跑进了洗手间,打开热水准备洗澡的时候,发现浴盆旁边凉着黑色的丁字裤和肉色的丝袜。
“這肯定是李洁穿過的东西。”我在心裡暗暗想道,随后鬼使神差的将手伸向了那條令自己欲火焚身的黑色丁字裤,将其放在自己鼻子下面闻了闻,同时右手握住了重新雄起的老二,开始活动了起来。
等自己洗完澡换好内裤出来之后,李洁已经去了书房,她告诫過自己,在家裡,她的房间和书房我不能进去。
看了看表,已经十点多了,自己還沒有吃早餐,于是便拿着李洁给的房门钥匙悄悄的离开了。
出来之后,我浑身感觉轻松,在家裡有一种压抑的气氛,令自己十分的不舒服,始终有一种战战兢兢的感觉。
现在不用工作,我百无聊赖,先去粥铺吃了皮蛋瘦肉粥和油條,然后在公园裡溜达了一圈消食。
俗话說,温饱思淫欲!
不用再担心经济問題的自己,突然非常想找個女人,然后跟她上床,把自己這個处男的身份解决掉,但是李洁說要给十万块钱买自己的第一次,這令我十分的郁闷,心裡想着,你要买现在就买,无限期的买下去,老子不憋死啊!
在公园裡越想越生气,于是转身朝着玫瑰苑小区走去,回到家之后,发现李洁正在客厅裡看电视,于是我便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有事?”她抬头看了我一眼,问道。
“那個……我……你……”本来在外边想好了的话,到了她面前,自己却紧张的结结巴巴說不清楚。
“你一個大学本科生,连句完整的话都說不清楚嗎?”李洁眉头微皱,一脸不耐烦的說道。
“在你面前有点紧张。”我尴尬的說道。
“紧张?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人,有什么事,說吧,下午我還有一個聚会。”
“那個,上午的时候,你說要花十万块钱买我的处、处男……”自己话還沒有說完,李洁便开口讲道:“钱啊,我叫人一会打给你,放心好了,還有别的事嗎?”
“不是,我想问问你买多久?”我說。
“什么意思?”
“我想找個女朋友。”最后一咬牙,我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来。
“這样啊!”李洁脸上路出思考的表情,稍倾,她开口說道:“三個月,三個月之后,如果我還沒有用上你的处男,那你就可以找女朋友了,但是在這之前,你必须保
证自己的处男之身,如何?”
“嗯!”我点了点头,因为自己根本沒有跟她讨价還价的余地。
我不知道她买自己的处男干什么,本来以为她想跟自己发生一点关系,可是通過刚才的谈话,我算是看出来了,她对自己的处男身份一点沒有兴趣,好像另有别的安排。
下午的时候,李洁穿了一條运动短裙,路出两條光滑洁白的大腿,让我一阵心猿意马,上身是运动小背心,头上戴着白色的遮阳帽,脚上是白色短袜加红色运动鞋,拿着網球拍离开了。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想象着如果自己能把她压在身下是一种多么美妙的感觉,不過下一秒,立刻便清醒了過来,李洁可是江副市长的女人,自己敢有一点歪想法,下场绝对会很惨。
日子就這么平淡无奇的過着,我每天除了吃饭,就是在公园裡瞎溜达,其间倒是跟李洁出去参加過二场宴会,为此她给自己订做了二套高档西装,還买了一块几万块钱的手表,并且還以二万元的价格在市政府给自己买了一辆淘汰下来的半旧奥迪车,挂得是国土局的牌照,油钱、维修费、保养费還可以把发票给她报销,简直不要太爽。
這段時間,江副市长经常来家裡,基本上都是晚上八点钟左右過来,然后李洁会让我先出去,十二点過后再回来,說是要跟江副市长谈工作,如果不是结婚那天亲眼撞见了他们两個人的好事,自己绝对不会往那方面想。
我不会让李洁知道自己已经发现了她跟江副市长的奸情,于是每次都路出一脸懵懂的表情,非常配合的离开家,然后去附近的商场转上一圈,或者去电影院看一场电影,要么就开着车去江边兜风,总之,有了钱有了车之后,自己的生活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开着奥迪车,一身合体的高档订制西装,外加一块几万块钱的名表,這套行头穿出去,沒有人再敢小看自己。在陈记粥铺喝粥的时候,那名长得最漂亮的服务员小芹,以前根本不搭理自己,现在却一口一個浩哥的叫着,還问自己为什么不约她出去玩
說起這陈记粥铺,自己认识李洁之前就经常在這裡喝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小芹,小芹长得虽然沒有李洁漂亮,气质更沒法比,但是也算清秀,在陈记粥铺五名女服务员之中,是最好看的一個。
当时自己对她一见钟情,本来以为凭大学生的身份還追不到她一個打工妹?但是现实却给了自己一记耳光,约了她十几次,沒有一次成功,于是自己便死了心。
现在看到自己开上了车,穿着高档的订做西服,戴着几万块钱的名表,竟然主动想跟自己出去玩,看她那個样子,就是带着去开房也会乐意,如果自己不是跟李洁有三個月之约,肯定会立刻带着小芹出去开房。
“這么好一個摆脱处男的机会浪费了,真可惜啊!”我心裡一阵郁闷。
凌晨十二点半,我回到了家,朝着鞋柜看了一眼,发现江副市长的鞋子已经沒了,证明他已经走了,于是自己才脱鞋走进客厅。
以前每次回来,李洁都已经睡了,這一次,她竟然坐在客厅裡看电视,看到我回来,主动打了一声招呼:“回来了。”
“嗯!”我应了一声,心裡有点奇怪,以前她根本不会主动跟自己打招呼,今天怎么如此反常,于是心裡便加了小心:“难道她发现了什么?不应该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虽然内向,但不是傻瓜,怎么也是大学本科毕业,脑袋够用,只是嘴巴有点笨而已。
“王浩,坐下,我有话跟你說。”李洁对我招了招手,让我坐在她身边。
他穿着丝绸睡衣,裸路着两條雪白的大腿,坐下的时候,我能隐隐约约看到她两條雪白大腿之间黑色的雷丝内裤。
虽然已经见過几次,但是每一次看见,自己仍然会立刻产生反应,下面支起了帐篷。
我坐在了李洁旁边的沙发上。
“王浩,還记得我們两人的三個月之约嗎?”
“嗯!”我点了点头。
“现在到实现约定的时候了。”李洁說。
听到她這样說,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暗道:“难道今晚可以跟她……”
李洁发现我看向她的目光有点不对劲,于是马上解释道:“王浩,你别想错了,不是跟我,是跟别人。”
“呃?别人?谁?”我的表情一愣,火热的目光渐渐的冷却了下来。
“谁,你不需要知道,只要伺候好了对方,我再给你十万块钱,如何?”李洁盯着我的双眼问道。
“這……”我沒有马上答应,因为既然她用商量的语气跟自己說话,那就說明做的事情肯定需要自己心甘情愿,這样便有了跟她讨价還价的余地。
跟李洁生活了二個多月,自己一直有一個心愿,那就是上她一次,那怕一次自己都会心满意足。每当洗澡的时候,看到她晾在洗手间裡的黑色丁字裤和丝袜,我都会拿在手裡,脑海之中想象着将她。
今天她好像有求于我,虽然這是早已经說定了的事情,并且给了十万块钱,但是从李洁的表情来看,十分的严肃,甚至于有点紧张,這說明什么?答案呼之欲出,說明她准备让我去伺候的人对她来說非常的重要。
“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看到我一直犹豫不决,李洁着急的开口說道。
“能先告诉我,让我去伺候的女人有多大年纪嗎?先說好,超過五十岁,我是不会同意的,這只是我們两人的口头约定,我随时可以退钱毁约。”自己才二十六岁,可不想跟一個年過半百的老太婆滚床单,并且還是自己的第一次。
“四十多岁,绝对沒有超過五十岁,這一点我可以保证,并且气质绝佳,容貌出众,皮肤保护的很好,像三十五岁左右的女人。”李洁马上把对方的外貌說了一遍,话裡话外只有一個意思,那就是我不会吃亏。
“這样啊!”我再次犹豫起来,迟迟不再开口說话,李洁是官场的老油條,我装出犹豫不决的样子,她肯定能猜到自己還有附加條件,果不其然,稍倾,她开口询问道:“除了钱,你還有什么條件,說吧!”
“那個……那個……”我有点结巴。
“痛快点!”李洁說。篇幅有限,关注徽信公,众,号[唯漫文学]回复数字“492”,继续高潮不断!
“你跟我睡一次。”我急速的說道,說完便低下了头,只敢用眼角的余光悄悄的瞄她。
“呃?”李洁明显一愣,随后她竟然笑了笑,說:“想上我?”
“嗯!”我点了点头,目光在她大腿根处扫来扫去,黑色的雷丝内裤若隐若现。
“咯咯……我对男人不感兴趣,你再换個要求。”李洁咯咯一笑,很轻易的化解了這個問題。
我撇了撇嘴,轻轻的冷哼了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同时在心裡暗暗想道:“对男人不感兴趣,骗鬼呢?天天跟姓江的在床上嘿咻以为我不知道呢,哼!”
“你不信?我也不怕告诉你,如果我不是公务员的话,根本不会跟你假结婚,我喜歡……女人!”李洁开口对我說道。
“女人?”我表情一愣,抬头盯着她。
“嗯!”她点了点头。
說实话,我是一百個,一万個不相信,装什么啊,又不是沒看過你跟姓江的在床上时的骚样,還在自己面前装拉拉。
“换個要求,要不等你帮我做完這件事情之后,我让個三线女明星陪你到国外玩一個星期?”李洁提出了這样诱人的條件。
“三线女明星?谁啊?”电视上的明星就算是三线也是我這种屌丝高不可攀的人物,沒想到李洁還有本事让這种人陪自己玩一個星期。
“不太出名,演過几部偶像剧,不過人绝对漂亮,床上功夫又好,到时候绝对会让你欲仙欲死,就這么說定了。”强势的李洁最后一挥手,把事情定了下来,根本不再给我反悔的机会。
三天之后,李洁带我去做了一次美容,并且再一次给自己订做了一套西装,衬衣买了三件,内裤和袜子各买了二打,請专业理发师给我设计了发型,并且請人每天教我一個小时的贵族礼仪,甚至于每天下班回来之后,她還帮我练习怎么不动声色的讨好女人。
“润物细无声,明白嗎?太直白了,就是马匹精,令人讨厌,高冷過头的话,又太装,所以要润物细无声,哄得对方心花怒放,同时也不会令人讨厌,這才是哄女人的最高境界。”李洁对我說道。
我呆呆的点了点头,其实沒跟多少女人打過交道的自己,懂個屁的女人,但是李洁并不烦躁,一点一点的教自己,甚至于让我把她当成需要哄骗的女人,跟她說话,然后她再指出我话语之中的毛病。
這段時間,只要有应酬,她便会带着我,让我见见世面,多跟大人物接触一下,增加一点阅历,同时锻炼自己的心理素质,免得到时候见了对方,紧张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說不出来。
這些安排我都欣然接受,因为不管是贵族礼仪,讨好女人的方法,還是参加大场面增加自己的阅历,都对自己有绝对的好处,能全面提高自己的素质和修养。
但是最令自己受不了的是,李洁竟然請了一個鸭子来教自己在床上怎么伺候女人,并且不学還不行,上课的时候,她竟然会在旁边监督。
就這样過了一個半月,我简直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這天下午,接到了李洁的电话,她让我晚上十点去香格裡拉大酒店门口等她,并且特意嘱咐我穿上那套特意为今天晚上订做的西装,内裤和袜子也要换新的。
我一一应了下来,晚上十点,穿着一套十分合体的黑色西装出现在香格裡拉大酒点的门口。
李洁很准时,一身女式小西服,脚上踩着高跟鞋从车裡下来,然后带着我坐电梯到了十三楼,在进入1301房间前,她再次叮嘱我:“王浩,一定要伺候好对方,只要你這次把事情做好了,我保你一辈子吃喝不愁。”
我朝着李洁看去,发现她的表情有点紧张,住在一起几個月了,這是自己第一次发现原来她也会紧张,可见1301房间的客人对她有多么的重要,想到這一点,我心裡不由的想再提点條件,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
“那個,三线女明星可不可以换换。”我說。
“二线,我最多给你找一個二线女名星,并且保证是你经常在电视上看见的那种,最顶尖的一线女明星,我這個级别够不上。”李洁沒等我說完话,便抢着說道,她就是這么强势,每次都這样,其实我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
“能听我把话說完嗎?”
“你說,快点!”李洁催促道。
“我不要什么三线或者二线的女名星,你把我搞进政府部门,打杂也行,但是必须是正式公务员身份,能办到嗎?”我对李洁說道,通過這段時間经常陪她参加各种政府宴会,我算是长见识了,也明白了一個道理,有权就有钱,也就有女人,自己不能靠李洁一辈子,找一個铁饭碗才是王道。
李洁思考了片刻,最后点了点头,不過她也有一個條件,那就是我必须伺候好今晚這個人,不然的话,一切都免谈。
“OK!”我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后朝着李洁轻轻点了一下头,让她敲门。
咚咚咚……
李洁轻轻的敲门,随着敲门声的响起,我的内心开始紧张起来:“不要怕,不要紧张,只是一個女人而已。”我在心裡拼命安慰自己,可是效果不是太好。
“谁啊?”屋裡传来一個优雅的女人声音。
“叶姐,是我,小洁啊!”虽然隔着门,但是我发现李洁仍然是满脸的笑容。
“小洁啊,进来吧!”
李洁慢慢的推开了门,带着我走了进去。
经過一個半月的培训,也不是一点成绩沒有,至少进门的时候,我的脚步還算平稳,也沒有习惯性的低头,而是目光平和的朝着房间裡边望去。
這是香格裡拉大酒店最好的客房,是一個套间,外边是客厅,我看到一名身穿深色丝绸睡衣的女人正坐在沙发上跟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喝红酒。
“我操,什么情况?李洁是不是搞错了?”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我脸上的表情一愣,在心裡暗暗想道,随后扭头朝着身旁的李洁看了一眼,发现她也在发愣,不過马上便恢复了正常,不愧是官场历练出来的精英。
“赵书记你也在啊!”李洁的声音响了起来。
趁此机会我朝着那名穿丝绸睡衣的女人望去,皮肤很白,容貌俊美,不過因为是素颜,所以能看出脸上有不少皱纹,但是整体来說很有气质,年轻的时候肯定非常的漂亮,半老徐娘,风韵犹存,說的就是她這种人吧。
“小洁啊,你们夫妇两人一块来了?”中年男子笑呵呵的說道,同时目光威严的打量着我。
自己跟李洁是夫妻,所以一块拜访并不唐突,只是時間有点晚,不過李洁很快就化解了這個問題,将我介绍给了对方。
优雅的中年妇女,她让我叫叶姐,至于那名五十多岁的老男人,說是赵书记,我也不知道是一個什么书记。
大约交谈了一刻钟,李洁起身带着我离开。走进电梯的那一刻,她狠狠的一跺脚,說:“姓赵的,你够狠。”
我不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跟那赵书记有什么关系,不過看样子应该是他们官场上的事情,于是我選擇性的当做什么都沒听见,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說实话,经历了一個多月的心裡折磨,终于說服了自己来伺候這個李洁嘴裡可以让她官路亨通的女人,可是沒有想到最终是這么一個结果。
其实說心裡话,在见到叶姐的时候,我心裡的委屈早就沒了,能跟這么一個优雅高贵的女人发生一点关系,正如李洁所言,自己不亏,对方就像一朵熟透了的玫瑰,从骨子裡充满了芳香,可惜自己今晚沒有艳福。
离开香格裡拉大酒店,我坐进了李洁的帕萨特,回家的路上,我大着胆子对她說道:“李洁,要不今晚我們两人试试?”
“我对男人不感兴趣,就算感兴趣,也不会对你感兴趣,别来烦我。”李洁不耐烦的对我呵斥道。
听到她的话,我心裡一阵难受,同时有了一丝明悟,自己在她的心裡怕只是一個用钱买来的物品,根本不算個男人。
回去的路上,李洁对我的态度十分恶劣,把气全部撒在我的头上,并且半路上把自己赶了下来,我问她大半夜還要去干嗎?她连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开车走了,将自己留在了马路上。
“操!”我骂了一句,自尊心受到了伤害,不過为了钱,也只能忍耐。
打车回到家之后,我翻来覆去的在床上睡不着,自己這么下去不是办法,现在卡裡已经有了三十万,就是不知道李洁会不会放自己离开?应该不会,她花了這么多心思才将自己娶进门,岂能轻易放過自己,再說自己对她還有用。
对于嫁给李洁,在金钱方面我是满足的,但是却牺牲了尊严,从今天晚上她对自己的态度来看,我完全就是她花钱养的一條狗,想给好脸色就给好脸色,想给一巴掌就给一巴掌,完全由她的心情决定,根本不会在乎我的感受。
前边一段時間,可能她需要自己为她去讨好叶姐,所以才会那么和颜悦色,现在看来应该是遇到了麻烦,立刻显路出了她的本性。
我又不敢强行跟她解除婚姻,躺在床上叹息了一声:“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二天早晨,我起来之后发现李洁一整晚都沒有回来,也不知道去那裡鬼混去了。
她不在家,自己感觉很轻松,洗漱完了下楼吃早餐,开车去了陈记粥铺。跟李洁的约定算是自动解除了,不用再保持处男之身,今天准备约陈记粥铺的小芹出去玩,看能不能跟她开房。
来到陈记粥铺,我点了皮蛋瘦弱粥和小笼包,特意跟小芹聊了两句,经過李洁对自己的培训,现在的自己,不论外表還是举止都透着一股高贵的气息,說话十分有技巧,虽然還达不到李洁說的润物细无声,但是跟以前相比,却有天壤之别,几個俏皮话一說,逗的小芹咯咯直笑。
我看到火候差不多了,于是开口对小芹询问道:“今晚有空嗎?我們去酒吧玩。”
“好啊!”小芹欣然答应了,随后我們两人约定,六点钟我来接她,先去吃饭,然后再去酒吧喝酒。
啾啾啾……
吃完早饭,我吹着口哨走出了陈记粥铺,满心期待着夜晚的到来,今天晚上对于自己来說十分的重要,将有可能告别处男之身。
“女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滋味呢?”我想象着小芹脱光衣服躺在床上的样子,但是很快小芹的模样变成了李洁。
“能和李洁這种女人好一次就好了。”我在心裡暗暗想道。
李洁容貌绝美,气质高贵,小芹跟她比起来,简直就是一朵不起眼的野花,特别是李洁身上有一种上位者的气息,如果能将她骑在胯下的话,很能满足自己做为男人的征服欲。
“她是自己法律上的老婆,我为什么就不能和她好呢?”突然脑海之中冒出這么一個疑问。
对呀,就算自己对她用强,她也不能告自己啊,毕竟我們可是法律上的夫妻。
不過随后想起了结婚前自己签字画押的协议,這還不算什么,李洁還是江副市长的女人,自己如果真得对她用强,也许她不会告自己,但是私下裡绝对会让自己死的很惨。
玫瑰都是带刺的,自己现在的能力只能摘取小芹這朵路边的野花,至于李洁,只要她不跟自己离婚,早晚会有机会。
下午五点钟,我便开始打扮,洗澡刮胡子,换新的内衣裤和袜子,然后把去见叶姐的那套西装拿出来穿在身上。对着镜了照了照,自己183的身高,容貌還算可以,再配上這套西装,简直就是一個偏偏公子哥,并且经過這段時間的培训,自己的气质发生了变化,有一种自信的东西从身体裡散发出来。
六点整,我开着半旧的奥迪车出现在陈记粥铺门口,远远的我就看到小芹在门口等着了,今天她穿了一條牛仔短裙,妈蛋,刚刚把屁股给包裹住,两條雪白的大腿路在外边,上身一件瘦腰T恤,脚上是黑色高跟鞋,毕竟年轻,虽然沒有李洁漂亮,但是却看起来活力十足。
上车之后,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因为牛仔短裙過短,坐下之后竟然微微路出了裡边的黑色边裤,看得我心裡暗骂一句:“妈蛋,這是赤果果的诱惑啊,今天老子不上你,都对不起你這身打扮。”
为了上小芹,我算是出血了,直接带她去了香格裡拉大酒店的西餐厅吃饭,花了我二千多。吃完饭之后,我开车带着她去了凯威酒吧,叫了一瓶红酒,我們两人边聊边喝。
本来坐在对面,一瓶红酒喝到一半的时候,我已经坐到了小芹的旁边,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慢慢的放在她的大腿上。
毕竟是第一次摸女人的大腿,我不敢太放肆,只是轻轻的放在上面,弹性十足,十分的光滑,手掌碰到她大腿的一瞬间,身体不由自主的一阵颤抖。
为了掩饰自己的行为,我一直在不停的說话,稍倾,发现小芹根本不在意,也沒有让自己把手拿开,于是我便大着胆子放在她雪白光滑的大腿上,那种感觉,立刻让自己下身撑起了帐篷,還好酒吧比较昏暗,小芹并沒有发现自己的窘迫。
過了一会儿,我发现小芹仍然沒有反应,更沒有阻止自己的意思,于是胆子也大了起来,那個地方,自己想了好久,从来沒有看過实物,更沒有摸過。
我一点点的接近她的大腿根,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呼吸也急促起来,当我的手马上摸到最裡面的时候,却被小芹给阻止了。
“讨厌,浩哥,我可不是随便的人。”小芹打掉我想继续探索的手,抛了一個媚眼說道。
“我操,什么意思,不让老子摸,干嘛還要抛媚眼,妈蛋,這是要吊着老子的胃口啊,靠,老子今天晚上在你身上已经花了三千大洋,妈蛋,在路边按摩店的话都可以上十個女人了,操!”我在心裡暗暗骂道,十分的不爽,不過嘴上却說:“小芹,我喜歡你,一直都喜歡你,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男朋友。”
說完之后,我深情的望着近在眼前的小芹,然后一只手朝着她的胸口摸去,心裡想着:“妈蛋,不让摸那裡,這裡总让摸吧!”
“人家還小,那有男朋友。”小芹回答道,同时想要阻止我摸她,不過好像力度不是很大,于是自己便强行突破了她的防御,将手伸进了她小小的T恤裡……
自己一個大处男,哪经得起這种刺激!
接下来的時間,每当我得寸进尺的时候,就会被她强硬的阻止,当一瓶红酒全部喝光之后,我借着酒劲說:“小芹,今晚别回去了,哥带你去住五星级酒店。”
本来以为她会爽快的答应,毕竟身上除了双腿之间的那块芳地之外,其他地方都被自己给摸遍了,但是令我沒有想到,小芹竟然拒绝了:“浩哥,我明天還要上早班,今晚得回去睡觉。”
“這样啊!”我燃起的热情瞬间熄灭,感觉自己太傻了,就摸了一個胸,花掉了自己三千多块,如果是這样的话,我直接就带她去吃路边摊了,操,今天真是日了狗了,我心裡一阵腹诽。
“浩哥,下次,下次我們再出来玩。”小芹又给了我希望。
“好吧,下次你可别再放我鸽子了。”我說。
“不会!”
酒也喝光了,我也不想再花钱买了,于是搂着小芹朝着酒吧外边走去:“我們吃烧烤去。”
“好!”
就当我搂着小芹快要走出酒吧门口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李洁。
“她怎么会在這种地方?”我心裡瞬间充满了疑问,李洁這种倾国倾城、气质绝佳、又是领导干部的女人怎么会出入酒吧這种乌七八糟的地方
“浩哥,怎么了?”看到我在发愣,怀裡的小芹抬头问道。
“呃?沒什么,我突然有点急事,你自己打车回去。”說着,我掏出一百块钱塞进她的手裡,然后朝着厕所走去。
看到李洁的一瞬间,我对怀裡的小芹便失去了兴趣,同时内心深处還有一丝担心,怕李洁在這种乌七八糟的地方碰到坏人。
其实自己是一個很传统的男人,虽然跟李洁是假结婚,并且還是自己嫁给对方,但是毕竟领了证,并且還举办了婚礼,在内心深处有点把她当成了自己的老婆。
李洁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小背心,下身是一條肥大的奶白色裤子,配合着她的短发,有一种中性之美。
刚刚看她进了厕所,于是自己躲在厕所旁边的黑暗处等她。稍倾,李洁从厕所裡走了出来,然后径直朝着酒吧后面的包厢走去,我马上尾随而去,酒吧灯光昏暗,一路上她并沒有发现自己。
李洁走进一间包厢,我紧跟着走了過来,篇幅有限,关注徽信公,众,号[唯漫文学]回复数字“492”,继续高潮不断!包厢的门是透明玻璃,全市的娱乐场所都是這种门,为了方便检查。
我透過玻璃门朝着包厢裡望去,发现裡边除了李洁之外,還有一名穿着超短裙和小吊带的长发女子,瓜子脸,十分的妩媚,正在跟李洁玩亲亲,并且李洁的手還伸进了长发女子的裙子裡边。
看到這一幕的时候,我感觉五雷轰顶:“這……這怎么可能?”
大约十几秒之后,自己才从震惊之中清醒過来,立刻躲到了玻璃门旁边,以免被包厢裡的李洁和长发女子发现。
“难道李洁真是拉拉,但是她跟……”我思想有点凌乱。
一如当初的协议,制作人在每部片结束后立刻付清片酬,也在许多晚上结束后,附给我和妈妈两倍的狎弄费。
接着,当契约的日期结束,妈妈生下了我的小孩,一個八磅重的健康女婴。
分娩的同时,五千美元立即送来,還附了一张在八年后生效的长期合约。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