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那可是IKL的人
祁开羽立刻转身,紧紧捂住艾伦的嘴,神情慌乱,恶狠狠威胁道:“你别乱說!”
艾伦拂开他的手,眨眼认真道:“我沒乱說,祁郁那么好看的人,谁不喜歡。”
“!你别打他主意!“
“哦,除非你和我說实话,你喜不喜歡他。”
祁开羽目光躲闪,要不是亲眼所见,艾伦這辈子都不知道他的脸能红成這副模样。好半响,他才犹犹豫豫:“你你怎么知道我喜歡祁郁”
艾伦耸耸肩:“本来是猜的,现在是确定。
“你他妈!”祁开羽怒目而视。
“行了行了,年轻人,别這么激动。”艾伦整了整被他弄乱的衣领,
祁开羽
敢情你做這些都是玩我是吧
他跟在艾伦身后,低声威胁道:“给我保密!”
“看情况,看心情。谁让你白嫖這么多次,赶紧把钱打到我账户上。”
“行,我明天给你转。别乱說话!”
祁开羽說完,却并不放心艾伦那张嘴,率先走在他前面,赶在艾伦說话前对祁郁道
“咱们去赌场玩玩吧”听到‘赌场’二字,祁郁忍不住上下打量他一眼,目光微露怀疑:“你确定”
身后的艾伦听到這句,实在有些忍俊不禁。
“祁开羽,你是不是觉得我生意不好,想给我涨点生意”
不怪他们是這個反应,主要是和开羽的运气实在是過于烂了点。
手气烂的要命,還偏偏极其爱赌,俗称人傻钱多,从赌场走一圈下来,祁开羽的腰包都能给对手掏空。
祁开羽不服
“行行行。”艾伦举双手投降,
這赌场也是艾伦开的。
祁开羽神情倨傲,鼻腔裡发出一声哼
经過艾伦身边时,祁开羽小声叮嘱道
开赌十分钟后,祁开羽手上的筹码立刻少了一大半,反观对手,笑得嘴角都快咧到后槽牙了。
祁开羽
他抬头委委屈屈看了眼祁郁,表情有些沮丧:“我是不是手气真的很菜,我的血汗钱
祁郁抱胸站在旁边,将他败家举动尽收眼底,有些无奈的伸出手:“给我。
“什、什么”
“你的筹码,给我,我帮你赢回来。”
他将手心铺平放在祁开羽面前,手指莹白细长,灯光下显得干净漂亮,宛如艺术品般好看。
十几個小时前,祁开羽還看着他用那双手轻扣扳机,当时他就差点因此分神。沒想到十几個小时后,這双手的主人倒是主动提出要替他找回场子。
祁开羽莫名的觉得开心,唇角弧度扬了又扬,将筹码放在他手上,還不忘叮嘱一句
祁郁只是笑笑,眉眼间却尽是自信倨傲;“放心,不会输的。”
他取代祁开羽的位置成为庄家,朝对面人高马大的人微微一笑:“开始吧。”
他的侧脸白的像是在发光。
祁开羽在一旁直愣愣的盯着,目光微微涣散,像是在分神。。
两個小时后,祁开羽搂着祁郁的肩膀,身后是,一群人走出赌场,祁开羽脸上的笑意迟迟褪不下来。
“祁郁,你這也太厉害了吧你是沒看到对面那庄家,脸都黑成什么样了。”
祁郁沒拂开他的手,眉眼却也跟着弯了弯,疏离之意也融化了几分,即使是不熟的人看到,也能看出他心情很好。
更能察觉到,现在這個搂着他肩膀說說笑笑的人,他们的关系亲密熟捻,以至于這么冷淡性格的一個人,也会包容宠溺任由他搂着自己。
言自明就是在這個时候看到他的。
身旁是佛得角石油工程项目负责人,一行人西装革履,脸上是酒后的微醺醉意。
负责人跟在言自明身后,将他送出酒店。
他嘴上正說着恭敬奉承的话,言自明淡淡点了点头,正准备抬脚上车,只是一個抬眸,正好望到大街对面的祁开羽等人。
他们一身黑色作战服,腰间上别了把枪,身姿挺拔英俊,气势凌然。
和开羽微微侧头,站在裡边儿的那人,就露出一张白皙冷淡的精致侧脸。桃花眼认真专注,嘴角微勾,像是在认真听身旁的人說话。
也不知說了什么逗笑了他,那冷淡线條情不自禁软化了几分。
只是短短的這么一段路,他就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言自明脚步猛然顿住,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对面,呆怔得如同半块木头。
“祁郁”他轻轻喊道。
這個名字、這张脸,他魂牵梦绕了三個月。。
眼见那群人就要离开街角,言自明连忙收回脚,急急上前几步,作势要追。
身后负责人见他不动,顺着视线望去,這么一看,脸色顿时大变。
连忙拉住他,一脸惊骇:“言先生!言先生,您要做什么!“
言自明大脑一片混沌,什么都听不进去,用力想要甩开他的手。
可负责人却是不肯放,嘴上一直喊着言先生,示意他冷静。
言自明眉头死死皱在一起,眼睛裡满是怒意,显然是生气了。就在這么一瞬间的功夫,那群人已经消失在视线中,任凭言自明怎么张望都看不见了。
他的肩膀无力的耷拉下去,和方才那個自信满满、风度翩翩的言总截然不同。
那负责人向来会察言观色,此时也察觉出不同,试探道:“言先生认识那群人“
言自明眼眸一亮:“什么意思!你也认识他们”
负责人脸上微微犹豫:“言先生不妨先說說你们的关系。”
言自明薄唇微抿,眼睛露出怀念哀痛之色:“他我好像看到我的爱人在裡面這话一出,不仅是负责人,身后的人也微露惊讶。
负责人毫不犹豫的打断:“這不可能。
言先生怕是不知道吧,他们是佣兵团的人,不是我們這种人能接触到的,怎么可能会是言先生的爱人呢。”
“可是我明明看到”
见言自明不信,负责人继续道
“言先生,我真的不骗你。就這么說吧,這個佣兵团一了嗎,黑金颜色,那可是物。言先生,您再想想,是不是弄错了。”
”久久沉默后,言自明轻声道,
祁郁怎么可能還活着呢。
三個月前,那一场大火,夺走他的生命,只留下一具烧焦看不清模样的尸体。
言自明做出選擇只需要三十秒,可却要用一辈子来弥补亏欠。
祁郁走后,他每晚都睡不着觉,闭上眼就是祁郁。
他看自己的眼神還深深刻在他心裡,言自明一直以为祁郁坚强无坚不摧,他乖巧、温顺,将所有的棱角收进身体裡,宁愿委屈自己也不愿让言自明难過。
无论有多难過,他似乎都不会表露出来。
可当听到自己選擇舒意时,言自明才知道,祁郁也会露出那副受伤神色,脸上满满的不可置信,像猝不及防被抛弃的小猫,毛发湿漉漉的,眼底裡全是泪水。那一瞬间,言自明便知道,自己是彻彻底底伤了祁郁的心。
言自明想,等他救出祁郁,一定要好好跟人道個歉。
可现实却一种不容置喙毫无余地的方式,让言自明连一句对不起都還沒亲口对他說。
他想說自己错了,不管祁郁做了什么,他都依然爱他,只要祁郁愿意回来,他将全心全意,不再管什么舒意。
他這辈子只想要他。
可惜,再也沒有机会了。
祁郁走后,言自明回到他们曾经的家,看着满屋子的空荡寂寥,觉得什么都握不住。他又想到当初,祁郁看着自己派人搬空东西时,是不是也和他一样。
他疯了似般联系手下,想了解当日的情形,其中一人结结巴巴道
“祁先生当初叫我将东西交给您,但我想到您的语气我就告诉他,让他亲手交给言先生,我不好做主。言先生,我真的是怕您生气才拒绝的!”
言自明紧紧闭上眼,光是想象心裡就一阵抽痛。
“他他当时是什么反应”人想了想,“祁先生当时先是一愣,然乎就收回手,脸上有些受伤,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但您也知道,祁先生向来是不会哭的,之后他說好,我們就离开了。不,不是的
言自明在心裡反驳。
祁郁也是会哭的啊。
只可惜,他在最后一刻才明白這個道理。
他在柜子裡找到祁郁想交给他的东西。
简简单单的红丝绒盒子,裡面放着一块表盘,镜面干净,一看就是被保护的很好。
這是当初在邮轮上,他亲手替祁郁戴上的。
那时祁郁站在面前,害羞似的想住后躲,
自己好像只說了一句“别动”他真就乖乖在原地一动不动,
言自明当时做了什么
他好像只是只是恩赐似的送给他了,转身离开房门谈生意,根本沒想到,祁郁在這么一個陌生环境中会有多无聊。
要是他当初愿意留下来陪陪他,摸摸他的耳垂拥抱他,再对他好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言自明都不至于這么后悔。
当初所有一丝一毫被错漏的细节、被错過的情节,言自明都再也填补不上了。
他的祁郁不会再回来,再也不会乖乖巧巧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红着脸叫自己‘言哥’了。
言自明压下眼眶裡的酸意,抬脚上了车。
确实是他认错了。
祁郁在他身边這三年,从来沒听他說過什么ikl、什么佛得角,更别說让负责人都如此诚惶诚惧。
负责人见他神色镇定,
言自明這次来佛得角,自然是为了争夺东北角那块新开采的石油地。
這地方利润丰厚,想要拿下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更别提周围虎视眈眈。
言自明想扩/张国外市场,這就是他的第一步。
也不枉他强打起精神,专门从京市飞来佛得角。
言自明揉了揉眉心,收回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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