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好久不见
言自明走进去时,舒意携着他的手,祁郁跟在身后,和两人保持着一定距离。
舒意今天是作为言自明的男伴出现的,原本言自明選擇的是祁郁,可后者說什么都不愿意,无奈之下,只好让舒意来代替這個位置。言自明送的是一对镶金长命锁,沈老爷子瞧着他到来很是高兴,笑呵呵道:舒意笑道:“小小心意,老爷子不用客气。”沈老爷子注意到他,“小舒也来了,好久不见。”舒意抿着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今天让自明带我過来,就是想和沈老爷子叙叙旧,老爷子可别嫌我烦啊。”沈老爷子摆摆手表示不会。
然而他视线一转,看到身后那面容冷淡的青年时,脸色又稍稍一变,面露惊喜:“祁郁!”
三個月前這人就沒了消息,外界不知内情,只当他被言自明抛弃,消失在众人视线内罢了。
就连沈老爷子,几次问起言自明,這人也是避而不提,显然不想說起這個话题。
沒想到,竟能在今天碰上祁郁。和对言自明的疏离相比,祁郁面对沈老爷子,神情倒是软化不少,唇角勾了勾
“好好好。”沈老爷子合不拢嘴,
這话语裡的分量格外的重,区区一张陌生面孔,竟然能让沈老爷子說出這番话,周围听到的人心中一惊。沈老爷子索性连宾客都不招待了,叫来管家负责這事,拉過祁郁到一旁。
他是知道vi-99的,祁郁三月未出现,他怕這人会出什么意外。
“祁小兄弟,這三個月不见,方便告诉沈某发生了什么嗎”
和郁笑了笑,显得云淡风轻:“沒事,只是回了!kl而已。”
“那vi-99”
提起這個药剂,祁郁的笑意淡了不少,好半响才道:“沒什么事了,现在每個月注射一次就好了。”
他說谎了。尽管祁玉鹤未曾当面和他說過,但祁郁在经過他房门前,听到了他和0hn的对话。vi-99沒有解药,他是的人,加上三年中断,发作時間会变得随意且不确定,注射量只会越来越大,直到有一天药剂都不起作用,他的生命便会走到结尾处。
话题最后是以祁玉鹤的吼骂声结束的,他让配制,除此之外,他对這件事无能为力。祁郁听了一会,便默默走开了。
祁玉鹤不說,他便当不知道。
不過从那次谈话以后,祁玉鹤便要求他随身携带v-99,也不說原因,只是一脸凶恶的吩咐着。
沈老爷子闻言也沒有多想,上下打量了祁郁一眼,笑道:“祁郁,你现在這個样子,真像我曾经认识的n2。”
祁郁笑了笑:“以后都会是了。”
谈话到此结束。老爷子继续迎接到访宾客,祁郁转過身,便看到言自明一直站在旁边等他,两人之间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见沈老爷子离开,言自明上前
祁郁淡淡的“嗯”了一声。
相比于他的冷淡,言自明倒也不在意,想牵過他的手,却被祁郁毫不犹豫的甩开了。
“别动我。”他直截了当的拒绝道。
言自明面上浮现出一丝受伤。
但很快他便控制好情绪,笑了笑:两人刚往前走了几步,迎面便碰上手握高脚杯的殷傅轩,两人视线交汇,殷傅轩注意到他身后的祁郁,眼眸微微一暗,脚步一顿。
他下意识捏紧了高脚杯。
直到言自明朝他点了点头,喊了声“殷先生”,他才回過神来。殷傅轩道:“言先生,好巧。”
他說话时,眼神下意识看向祁郁。后者正回望自己,面露警惕之色。而言自明注意到他的目光,侧身挡住了他看向祁郁的视线。這么一個小动作,却让殷傅轩心裡升起一丝不爽。祁郁怎么又和言自明走到一起了真是哪都有這個姓言的。
带着這一丝丝火气,殷傅轩和言自明表裡不一的客套了几句,擦身而過时,殷傅轩低下头,在他耳边冷笑一声。
“能請来n2做保镖,言先生倒是好大的面子。不過佛得角這块烫手山芋,可是比言先生想象的還要抢手呢。”
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透露了许多信息。
他知道祁郁的身份。
也知道不少信息,甚至知道背地裡想要争夺石油田的人都有谁。
言自明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
然而他来不及多想,视线范围内又多出一個人的身影,蒋旭举着红酒走近他,嘴上說着客套话,视线却同样放在祁郁身上,眼裡闪過一丝炽热。
近半年沒见,祁郁的身影一直在他心裡挥散不去,赛车场之后,蒋旭按照祁郁的样子,找了不少小情,可惜個個都比不上正主,還多了几分矫揉造作的恶心腻味。
沒想到,再次见面,祁郁身上的冷淡疏离感不褪反增,一身黑色西装勾勒出流畅线條,腰细腿长,皮肤也泛着白皙冷光,這么一副漂亮身体,配上那冷淡眉眼,别提多引人注目。一下子就将他心中的征服欲勾的满当当的。蒋旭晃了晃高脚杯裡的猩红液体,话题很快转到祁郁
“言总,大半年沒见祁郁,有时候再一起去赛车场玩一场啊。瞧见你1门感情這么好,我就說那些人\卦消息都不是真的,就言总這呵护人的性格,你和神郁怎么会分手呢,对吧”最后两個字,蒋旭慢悠悠說道。所谓的八卦消息,自然是指三個月前,圈内不少人传言,說言自明甩了家裡的小情,两人彻底掰了。
這话可谓是往言自明伤口上直戳,他脸色僵了僵,嘴唇上下一碰,却又一個字說不出来。
反倒是祁郁开口,似笑非笑道
“這”证实了自己的猜想,蒋旭心中狂喜,面上却佯装惊讶:“怎么会呢咱们自明怎么会這么沒眼光,敢這么对咱们祁郁,我蒋旭第一個不答应啊
“也怪不得”蒋旭又摸了摸下巴,一副思考模样,“难怪刚才我看到了舒意,能把咱们舒意带出来当男伴的,估计也只有自明了。”蒋旭心裡存了几分心思,专门往言自明心口裡撒盐,還不忘隔阂两人关系。
祁郁只是笑了笑沒說话。
”那你今天和自明出现在這
有了舒意做男伴,他实在想不出,祁郁出现在這裡的身份是什么。
這次不待祁郁說话,言自明上前挡在他面前,脸色沉沉
“祁郁是负责保护我的人。蒋旭,你要是沒什么事,就去找杨总敬杯酒吧,他一直在等你。”
逐客令都說到這份上,蒋旭再听不懂就是傻子,遗憾的耸了耸肩,举着高脚杯离开了。
祁郁实在太引人注意,言自明不想再让他出现在众人面前,索性让他去角落等着自己。
祁郁对此并未有過多反应。
看着他坐到角落的偏僻处,言自明這才放心的收回目光。
他哪裡知道,他的目光刚收回来,另一道身影又凑了上去。
听到自己身后再次传来一句“好久不见”时,祁郁略微有些头疼。
這是他今天听到次数最多的一句话,也不知這次碰到的又是谁。转過头一探究竟,严弘深那张俊朗脸庞落入视线中,后者一身高定西装,他。
见是严弘深,祁郁面露惊讶。
“怎么在這裡看到我很意外”严弘深顺势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祁郁回答他第一個問題,說有点。严弘深笑了笑:“我是严家的人,沈老爷子這次宴会,我自然是要来一趟的。你呢,许久沒见,怎么会出现在這”
“我跟着言自明来的。”祁郁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但還是补充道
這么一副漂亮清瘦的身体,却能当人家的保镖换做别人,自然是扑哧一声摇头不信,可严弘深是亲眼看過他手持枪械一的风姿,自然知道這人的实力有多厉害。想到什么,他脸色微微一变:“你回ikl了!”
祁郁說对。
严弘深的神情顿时变得复杂。
他早该想到的,祁郁消失了三個月,偏偏又是在祁玉鹤出现后他才消失,這必定和祁玉鹤有关。
“那言自明知道了你的身份嗎
“知道,却又不知道。”祁郁淡淡道。
這话倒是說的不错,言自明只知道他是ikl的人,却不知道自己曾经为了他付出多少,也不知道五年前,祁郁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
他倒是忘得一干二净。严弘深离开时,回头深深看了祁郁一眼,這才回到原来位置,只是神情還有些恍惚。
严子晋正和人交谈,见他哥這么魂不守舍,扭头往角落看了一眼,当看到那人时,心中微微一惊,却又有几分了然。
“那是祁郁”
”你怎么知道
“见過两次,挺特别的。”严子晋笑了笑,仰头喝下手裡那杯酒。
瞧他哥這幅模样,估计是喜歡上了人家,又偏偏追不到手,以至于向来沉稳不惊的严弘深,会露出這么一副失落表情。
怎么這么巧,当初看到祁郁的第一眼,他也对這人有了心思。严家两兄弟都喜歡過同一個人,這消息一出,第一個揍他的估计就是他哥。严子晋无奈的笑了笑,视线从角落收回,又变成那個高不可攀的天之骄子。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