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顾青君蠕动了一下,再次归于平静。五分钟過后,“這就是青藏高原,啊------”,顾青君一下坐了起来,“啊”的吼了一声,揉着自己杂乱的头毛,“我不想起床啊--”。“青藏高原啊啊--”手机還在自顾自的叫到。殊不知自己的主人已经有了摔手机的想法。酝酿了许久之后,顾青君想了想自己空瘪的存款余额,败下阵来。焉了吧唧的关了手机,顾青君磨磨蹭蹭的滚下床,打算在地毯上再蹭一会回笼觉。
“阳光彩虹小白马,滴滴答滴答滴滴答---”第三個闹铃响了起来。“卧槽-”顾青君窜了起来关掉了闹钟,“我服了,我服了,我起,我起還不行嗎,啊,信不信你功高震主,我告你谋权篡位。”顾青君对着手机骂道。不過对方的回应是,接下来的的四個闹钟,“鼓的眼睛大嘴巴,啦啦啦,leapforget··”。
“啊啊,”顾青君终于成功起床。
顾青君走到床头柜边上,拿上小音箱,驶向洗手间。用手机连上蓝牙,顾青君点开心动模式,随着音乐,顾青君看了一眼镜子中自己凌乱的头毛,拿起梳子,‘顾将军,今天又是一场恶战。’
顾青君先是梳了一下头毛,眼见无效,便拿起刚入手的兵器---直发板and卷发棒。顾青君睡觉不老实,家裡一米八的大床硬是会被滚個遍,所以,這個头发往往是造型惨乱啊。
一同器具招架下,顾青君总算把自己的头发给整理好了,一個漂亮的韩式蛋卷头。接下来,第二個步骤,洗漱。
然后,再给自己画一個漂亮的淡妆,顾青君欣赏着镜中的自己,白泽的肌肤,圆圆的脸蛋,鼻梁并不高挺,但好歹是個小巧的鼻子,嘴唇翘翘的,鹿圆眼,虽然已经30了,但凭借天生优秀的皮肤和圆脸,乖巧的长相,老是有人說顾青君不過十几岁。顾青君想着当时自己第一天上课的时候,還有学生怀疑自己是新来的同学的。捧着自己的脸蛋,顾青君已经笑出了声。“朕真是天生丽质啊,哈哈。”
顾青君租的是跃层的房子,位置是一家高级的公寓,离她工作的大学也近,周围也是闹市区,商业圈也多,地段别說多好了。反正,顾青君对這儿還是相当满意的。楼上住人,楼下养狗。
刚一下楼,一道黄色的身影一跃而上扑向顾青君,“咕咚,注意点。你可是公主,的有良好的礼仪。”顾青君一边說道,一边抚摸着身上的柴犬,“咕咚,咕咚”顾青君捧起咕咚的狗脸,挤成一個巨大的笑脸,尖着声說;“知道了父皇。”“我的乖女儿。真听话。”
一番戏码過后,顾青君起身,“皇儿,扶着朕用早膳吧。”
顾青君先给咕咚倒了一碗狗粮,然后给自己准备了面包加火腿作为‘早膳’。顾家的规矩十分特别,股东也是在桌子上吃饭的。一人一狗相视一笑,吃起饭来。“皇儿,仪态要端庄,你看你撒了多少,你這不仅浪费粮食,也浪费你父皇的大洋啊,知道嗎”顾青君一边收拾,一边說道。“咕咚,咕咚。”身后空空一片,“狗呢?”顾青君到处找到。
“嘿,這狗成仙了,還能飞了不成。”顾青君从沙发角落直起身,挠着头,想着自家咕咚曾经還能藏在哪。“那么肥條狗,還能往哪儿钻啊。”
“汪汪,汪汪。”门外的狗叫声吸引了顾青君。顾青君打开门,咕咚正在跟一只超大的萨摩耶‘玩耍’,反正,顾青君是這样定义的。两只狗纠缠不休,這是,一個男声响起,“太白,安静一点。”
顾青君循声望去,男人看上去二十七八岁,脸部棱角分明,鼻梁高挺,眼眶深邃,薄薄的嘴唇显着女孩子们都爱的口红色号,是标准的帅哥像。
帅哥又开口了,“太白,過来。”
田罗注意到女孩一直盯着自己看,看样子好像是個比自己小的姑娘,“小姑娘,那是你的狗嗎”
看着男神再度发话,顾青君看着自家狗子一脸的呆像,和自己一身大妈一样的睡衣。“顾咕咚,你被我扫地出门了。”然后,大门一关,顾青君忽略自家狗子痛苦的呼喊,两三步窜上楼,挑起了衣服。
田罗站在门外,被顾青君這一番操作搞得头昏脑涨的,這小姑娘,有点好玩啊。田罗走上前,轻轻的抚摸着被‘抛弃’的咕咚,“顾咕咚”田罗小心翼翼的叫到,咕咚停止了对门的损坏行为,回過头,田罗得到了肯定,“顾咕咚,過来吧,你的主人马上就出来了。先到哥哥這儿来玩吧。”田罗轻轻的說道,“太白,過来吧。”還对萨摩耶招了招手,将两只狗带进了自家房门。
田罗前天刚从中介那儿看到了這套房子,跃层,面积大,养狗又方便,关键,离自己工作的地方也近,不過,不知道自己的邻居好不好相处。
說着,隔壁的门打开了,顾青君刚刚在楼上一番挑拣,终于找出了一套西装裙,优雅,俏皮又能在学校不失成熟的样子,完美。换上裙子后,顾青君還往头上别了一個珍珠的一字夹,這样就更加的美丽端庄了。
不過,一出门,自家狗子去哪了。
田罗看到顾青君出来了,对咕咚說道:“看,你家主人出来了。去吧。”
咕咚看见顾青君的背影,一想到自己的主子沒有抛弃自己,飞快的冲了過去。
听见身后的狗叫,顾青君转過身来,见着了一條疯了一样冲向自己的柴犬,想着,“啥时候把自家狗子报個形体班吧。”
安抚好自家狗子手上的心灵后,顾青君站起来,介绍自己到,“我叫顾青君。欢迎来到派派公寓。”說着,伸出了手。
田罗伸出手和顾青君握了握,“你好,我叫田罗,田地的田,姓罗的罗,很荣幸和你见面。”
“你的狗叫顾咕咚。”田罗试探的问道。
“不,就叫咕咚。”
“哦。”田罗感觉有点尴尬。
“那,你的狗叫什么。”顾青君倒是多有兴趣的,“萨摩耶,好可爱的。”
“叫太白,也是個拆家的主。”田罗回答道。
“你這名字取得好呀,诗仙李白呀。”
“哪裡。”
聊着,顾青君瞟了一眼田罗家裡的钟,9:30了。
顾青君尽量控制住自己往外冒的冷汗,完了,要迟到了。啊啊啊,李教授会劈死我的。
轻柔的說道“那個,我還有事,先走了。”
“嗯,等等。”田罗出声的时候,顾青君已经跑到电梯门前了。
只见电梯裡,两位搬家工人正在以各种方法移动着一個巨大的沙发。
田罗慢慢走過来,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個,太大了,堵住了。”
“所以,你才站在這儿。”
“嗯,真的不好意思。”田罗为表歉意的鞠了鞠躬。
“沒事,我只是很好奇,你是怎么塞进去的。”
田罗,和顾青君两人站在电梯门口,面面相觑。
“這個你可能得问工人。”
顾青君看了看表,拴上咕咚,選擇了28楼的楼梯。
顾青君转身跑走后,田罗靠在墙上,埋怨自己道‘才第一天,就沒有和新邻居搞好关系,搞什么呀。’想着,用头重重的撞了两下墙,‘为什么這种事老是发生在我身上啊。’
顾青君飞快的冲下了楼,费时8分钟,再看了眼表,顾青君飞快的将咕咚交给公寓楼下宠物商店的老婆婆,平时,她要上班或是出差的时候,咕咚都是寄样在這儿的。
嘱咐好老婆婆后,顾青君又快速的跑到负一层,跳上自己的车,启动,驶向学校。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