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用了。”顾青君好歹也是個成年人类,看到這一幕,也自然觉得自己不适合再在這儿呆下去了,“那個,我先回去了,咱门晚上见吧。”
說完,顾青君急急忙忙的回到自家门前,“太白,太白。過来。”又马上把太白送回田罗家裡,田罗還站在刚刚的位置。不過,已经平静下来了。
顾青君打招呼道,“我走了,拜拜。”
說完,顾青君慢慢的将门掩上,当门快要关上是,顾青君听见门裡传来一声,“谢谢你,能认识你我很开心。”
顾青君的动作一下就顿住了,她慢慢的又拉开了门,說道:“嗯,认识你我也很开心。”
田罗对上顾青君的眼睛,轻轻的笑了一下。
男孩轻轻的笑容重重的撞在顾青君的心上,伴随着那句“认识你我很开心。”顾青君啪的一下关上房门。
倚在田罗的房门上,顾青君捂着自己的脸,感觉到了手心裡慢慢弥漫开的热度,‘看来,今年,铁树也会开花呀。’
顾青君一蹦一跳的回了房,关上了门。
田罗在屋裡瘫坐在地板上,他沒想過会在顾青君面前失态,就算法国的日子再怎么快乐,再怎么令人难以忘怀,但是,自己不可能一直当一個孩子,他得向前走,向未来走,可是,自己好像沒有自己想的那么坚强,有些记忆总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让田罗停住自己的脚步,来侵蚀田罗为数不多的信心,田罗突然感到了无边的绝望,他太累了。
顾青君蹦蹦跳跳的回了屋,一下跃上了床。躺在床上,顾青君掏出手机,今天沒有顾青君的课程,顾青君打算好好休息一天,当然,先得给好消息分享個好朋友们。
想着,顾青君拨通了楚栖的电话。
“嘟嘟嘟嘟--”
“好慢啊,楚栖怎么還不接电话。”顾青君嘟囔着。
“啊,這么早打电话干嘛。”楚栖终于接电话了,语气中透露出刚刚睡醒的不耐烦。“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楚栖楚栖,你猜我遇到什么好事了。”顾青君兴奋的问到。
“有屁快放。”楚栖那边发出了一点噪音,好像再从床上爬起来了。
“你猜猜嗎?”顾青君撒娇道。
“好我猜猜。你中一百万了。”楚栖那边好像在漱口,稀裡哗啦的。
“能不能猜正经点,正事啊。”顾青君提高了音量。
“不是吧!”
“万一啦。”
“考察取消了,你快說。是不是取消了。”楚栖一下就来了精神。
“楚栖你四不四撒,要是考察取消了,我早就大摆宴席了,哪能只要你知道。”
“就說不是啦。”楚栖一下又焉了下去。“那是什么?”
“我该诉你,你可不要太开心了哦。”
“嗯?出了考察取消,沒有什么令我开心的了,放心吧。”
“那我說了。”顾青君继续卖关子到。
“我家隔壁的帅哥請我吃饭了,激动嗎,开心嗎?”顾青君开心的在床上滚来滚去。
“大早上就来跟我說這事,你是来炫耀自己要脱单了嗎?”楚栖的声音中明显透露出一股不赖烦的声音,“脱单了就别来烦老娘,老娘今天還要去相亲,拜。”最后一句话几乎是楚栖吼出来的。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
顾青君坐在床上,楚栖不理我,我還找不到人嗎?
說着,顾青君拨通了刑意的电话号码,刑意是顾青君青梅青梅的好朋友,已经成功脱单,顾青君心裡打着小算盘,說不定,還可以从刑意哪儿学得一些撩汉小手段呢。然后,自己距离脱单就指日可待了。
“嘟嘟嘟嘟嘟--”“喂,有事快說,有屁快放。”是刑意火急火燎的声音。
“干嘛呢?你也要相亲。”顾青君玩笑道。
“滚,我可是有夫之妇,怎么可能出去乱搞呢,你别乱說呀,小心我們家那口子误会。”刑意也合着顾青君的话說到。
“到底什么事,我忙着呢!”說着,顾青君就听见了刑意那边传来的刷刷的声音。
“呵呵。”顾青局突然笑了起来。“被催稿了吧,就叫平常抓紧点,别临时抱佛脚。”
“你别笑了,我這儿已经被編輯打了几百通电话了。”刑意那边刷刷声不断。
“加油啊,医大高材生。”
“闭嘴。信不信我挂了。”刑意和顾青君一起长大,高中的时候遵循父母的医院读的理科,考的b市最好的医科大,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刑意会好好从医科大毕业成为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时,刑意突然休学,开始画起了漫画,刑意家裡人全都疯了,只有刑意冷静得不得了,說什么,我已经遵从你们的意愿活了這么久了,现在她要造自己的想法活着了。不過,刑意也是厉害,现在不仅是一部畅销漫画的作者,也交了男朋友,虽然和家裡关系不太友好,但也活的开心快乐。
“别,真的大喜事。”顾青君阻止了刑意的动作,继续道“我开花了。”
“啊?”
“不是,是铁树开花了,姐有桃花了。”
刑意那边刷刷的声音停了下来,“我靠,你别骗我,你谈恋爱了。”
“是马上。”顾青君细细解释道。
“你隔壁的帅哥請你吃饭,啊?”电话裡,刑意发出了对八卦失落的声音,刷刷声再次响起,“我還以为是什么呢,大姐,就這事,你至于兴奋成這样。”
“你沒化对重点吧,帅哥。就是那种像田螺菇凉的那种,貌美又持家,還会以身相许的那种。”說道這儿,顾青君又想起了那句,“认识你我很开心。”立刻将头埋入枕头裡,“而且声音也特别好听的那种。”然后,在枕头中闷闷的笑了起来。
“大姐,我就叫你别读博吧,果然,女博士见了男的就跟狼见了兔子一样。”刑意那边画着画吐槽着。“看看吧,你现在三十了沒男人,见了個雄性跟见了什么一样。”
“咋能不說這些事嗎?”顾青君反驳道,“反正,我看上他了。意意,帮我個忙呗。”
“叫我干哈。”
“你是怎么和王卓认识的,教教我呗。”顾青君问道。
“你不会真看上人家了吧。”
“我像是开玩笑的嗎?快說快說,我要好好学习学习。”顾青君求道。
“行行行。”
当时,是這样一回事。
那时,刑意刚刚提交了休学申請,学校宿舍怕是住不成了,就简单租了個房子,只不過当时资金紧缺,只租到了一间废旧的民房。
当时,刑意是满心自信的开始了自己的创作历程,不料,开头却并不景气,有一段時間几乎连吃饱饭都成問題,虽然后来渐渐发展起来了,但是刑意发现自己的热情和信心却失去了方向,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初衷和目的,觉得自己因该回去继续浑浑噩噩的生活下去,然后有段時間,她什么都画不出来,刑意拖稿了。
刑意的編輯急了,读者都等着呢,說不更就不更,這還了得,于是啊,小編輯找上了门,平日裡只在电话裡交流的小編輯王卓找上了门来。
看到了顶着鸟窝头,厚重的黑眼圈,满身酒气,一蹶不振的刑意,当时,刑意一开门就倒在了王卓怀裡,小編輯当时一下就吓蒙了,只得将刑意扶上了床。
看着满地得快餐盒,和垃圾,王卓又不敢动,又不知道怎么动,就站在哪儿,站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刑意一醒過来就看到自己床边站了一個人,吓得刑意心脏病都快范了。
互相简绍身份后,王卓告诉刑意她该交稿了,然后,刑意就不說话。王卓又說你该交稿了,刑意還是不說话。僵持了好久,刑意终于說话了,刑意說,‘我画不出来了。’
刑意本来以为王卓会发脾气,沒想到王卓只是打了個电话,然后告诉刑意,他给总編輯說了,這一次发請假條,给你拖一段時間。不過,下一次刑意必须交稿。
然后王卓对刑意笑了笑,刑意后来說,那個笑容她记了好久好久,怎么忘都忘不掉。
然后,編輯每天都往刑意哪儿跑,天天监督刑意画,可是刑意依旧打不起精神来,产量非常的少。
有一天,王卓带着刑意去烧烤摊吃饭,刑意喝醉了,吧自己心中所有的秘密都說给了王卓听,自己的痛苦,自己的不甘心。
第二天,刑意醒了之后,就发现王卓又是站在床边,呆呆的看着他,刑意正打算叫王卓坐下。
王卓突然說话了,“我觉得你该为自己活着,父母是赐予你生命的人,但不是掌控你生命的人,你要自己掌控自己。還有有很多人喜歡你的作品,我觉得你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下去。”
笨笨的小編輯的一番话让刑意感到很吃惊,但是,刑意依旧颓废,“你這么說,我很重要咯。”
“对你很重要,对你的读者,以及我。”王卓的声音越来越小。
“对你。”
“对,你不画的话,总编会骂死我的”王卓哭唧唧的說。
“你不画,我真的会被骂死的,刑意,你就花嗎?我求求你了。”
然后,刑意就快要笑死了,之后
“我跟王卓走的越来越近,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刑意顿了一下,表示已经說完了。
“你完了,有什么感想嗎?”刑意问道。
“沒有,不過,王总編輯以前這么可爱啊。”股青君說道,“怪不得,我們家刑意都栽在他手上了。”
“你关注什么呀。”刑意一声吼,青君抖三抖。
“冷静,意意。”
“听完了,知道怎么对付你家新欢了嗎?”
“你這個明显日久生情嗎,有沒有能让人一见钟情的法子。”
“一见钟情的沒有,不過過目不忘的倒有。”刑意回答道。
“什么呀?”顾青君好奇极了。
“穿最短的小裙子,画最野的烟熏妆,跳最老的迪斯科。”
“滚。”
“好的,遵命。”
“嘟嘟嘟---”
看着手机,顾青君心想自己究竟交了多么不靠谱的两個朋友啊!
果然,关键时刻還得靠自己,然后翻身下床,打开了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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