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救命[2]1更
抓捕者在进入游戏之后,就失去了视觉,听到游戏规则后,立刻明白這一轮游戏自己非常危险。
抓捕者看不,躲藏者能看到,但是两方都是高级玩家,实力上并沒有多少差异,躲藏者又有反杀抓捕者的权利。
這一下,抓捕者就落到被动的局面。
而貌似为了平衡設置的针对躲藏者的三個指令,红绿白,字面上都是对躲藏者行动的限制,具体限制到什么地步却无从得知,比如抓捕者說红灯,躲藏者就不能动——
時間限制是多少?范围多大,是否包括所有的躲藏者還是說只是指面前的?
最后,抓捕者摸到躲藏者有一次確認身份的机会,就是明面的为难了。
他们本身就看不到,谁知道抓到的到底是躲藏者?抓捕者?還是别的什么?
有一次机会確認,確認失败是不是会得到来自官方的惩罚?
但很快,他们就知道,一位明显看不到的玩家,這是一個抓捕者,在听到身后脚步的时候,倏地发出指令:“白灯!”
声音刚落,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短促的惨叫,温热的液体溅洒在他的手臂上,不,不止是手臂,整個后背都被溅上了。
“說白灯,躲藏者单腿跳跃。”這是规则一句。
抓捕者沒有细想這句话的深意,他反应极快,手中出现一把菜刀,转身投掷出去,“确定身份。”
第四轮游戏裡第一個淘汰的躲藏者,也是鹿幼歌听到的第一道人数广播。
抓捕者沒有留在原地,在他离开后,插着菜刀倒地躲藏者,跟他刚刚断下的一條大腿,渐渐消失。
白灯指令,竟是直接截断躲藏者的一條大腿。
……
鹿幼歌已经离开了书房,现在在一间闻起来非常香甜的房间,跟香橙味道很接近,同时鹿幼歌摸到了一個摇篮。
她顿了顿,往摇篮的地方靠近了两步,摇篮那一圈的地面铺了一圈的毛毯。
到這,基本就能知道這是一间婴儿房。
鹿幼歌沒有试图去触摸摇篮裡有什么,在确定這個房间属性,又沒有其他玩家之后,就准备离开了。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面前一股气流冲過来,她下意识往后闪躲,但還是慢了一步。
她被一对毛绒细條勒住了脖子。
這一次在沒有触碰的情况下,就被触动了攻击!
那是一個兔子形状的玩具,在鹿幼歌离开的瞬间,两只长长的耳朵仗着鹿幼歌看不到,直接缠上她的脖子。
在鹿幼歌看不到的情况下,叉号形状的嘴巴崩裂炸开,露出裡面雪白的棉绒,兔子玩偶咧开嘴巴,缓缓靠近鹿幼歌的脖颈。
兔子玩偶裡只有白花花的棉绒,沒有丝毫的血腥味,這让失去视觉的鹿幼歌沒能及时察觉到危险降临,她還在专心对付脖颈上的束缚。
兔子玩偶的蓝色方块纽扣眼睛仿佛能视物一般,死死盯着鹿幼歌。
兔子撕开露出棉絮的嘴巴触碰到鹿幼歌脖子的时候,那些雪白的棉绒如同长着牙齿的吸血虫,黏在鹿幼歌的脖颈上,争先恐后地钻进她的肌肤裡。
不過眨眼的時間,雪白的棉绒像是吸足了血水的海绵。
与此同时,兔子玩偶的两只兔耳朵从勒着鹿幼歌的脖子,一只缠着鹿幼歌的一只手。
而包裹着鹿幼歌的枝條此时却失去的控制,软趴趴地从鹿幼歌身上掉落。
鹿幼歌此时被束着双手,脖颈被棉绒粘着吸血,眼睛看不,现在就连枝條都不知为下线,看起来這次要沒了。
鹿幼歌的脸色因为失血越发苍白,而她面前的原本只有手臂长的玩偶却越来越大,毛茸茸的五官渐渐褪去毛发,隐约间竟能看到鹿幼歌的模样。
鹿幼歌同时感受到了束缚着自己的兔耳,变成了一双光滑的人类的双手,還是一双她非常熟悉的手。她突然停下了挣扎,就像是被吸血后沒了力气,而她身后别着的保温杯道具的杯盖在她的控制下,突然拧动了一下。
就在鹿幼歌脸色惨白到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的时候,玩偶已经有人大小,她突然发难,别在后腰的保温杯伴随着剧烈的晃动,变得越来越烫。
终于保温杯掉在鹿幼歌身后的地面上,一缕黑烟从杯口飘出。
黑烟沒有注意背对着她的鹿幼歌,怨恨犹如实质投向面对着她的已经有鹿幼歌七八分模样的兔子玩偶,紧接着咬牙切齿地发狠,“鹿!幼!歌!”
“去死吧!”
黑烟直接冲過去,鹿幼歌在黑烟怒骂的时候,猛地挣脱束缚,蹲下去,黑烟擦着鹿幼歌的头顶冲向玩偶“鹿幼歌”。
鹿幼歌蹲下去的瞬间,因为失血過多眩晕往后仰倒,在摔倒的瞬间她下意识双手后撑,到双手碰到的却不是冰凉的地面,而是触感光滑细腻的——布料。
紧接着一只手轻巧地将她托起来,后背呼吸渐渐靠近,鹿幼歌手指一颤察觉到什么,不由得抓住身后的布料。
下一秒,带着一丝凉意的触感直接贴在她脖颈上。
蜻蜓点水。
鹿幼歌站稳了身体,在身后人开口之前,先一步按下他的手臂,耳朵竖起,听到动静结束,一個跨步上前重剑横起,一件串两。
黑烟是之前在画天堂副本裡出现的一個假装玩家的串门boss,叫张平静。
被画天堂戳穿,逃窜的时候,還攻击鹿幼歌,结果被鹿幼歌的铁签串透了,然后收进了保温杯裡,就這么被一直关着。
直到现在才被重新放出来,张平静带着满心满意的恨意被放出来,冲過去撕碎“鹿幼歌”的时候,得意又解气。
谁知道下一秒,就被一把重剑给串透了,在她消散之前看到了鹿幼歌的身影,只留下撕心裂肺地三個字:
“啊!啊!啊!”
撕心裂肺且荡气回肠。
鹿幼歌听到声音明白這是成功了,這才收了重剑,“看”向来人的方向,“你怎么過来了?”
越阡看着她惨白的脸色,以及脖子上虽然已经恢复,但仍然残留的洞眼。
叹惜着将她脖颈上的血色棉绒取下,“怎么這样惨?”
鹿幼歌看不到他,闻言皱眉不满道:“哪裡惨?”随机将這個话题抛之脑后,“别岔开话题,你怎么過来了?”
“官方动作有些大。”越阡仗着她看不到,附身贴在她的鼻尖前,目为笔尖细细勾画她的面容。
鹿幼歌眼睛看不到,其他感觉自然放大了许多,她感受到他平缓刻意放轻的气息与她的交织交缠,能感受到他俯下身时一缕长发垂落身前,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如凝望。
但她恍若不觉,神色不变道:“你指得是保温杯上的枝條不受控制?”
越阡似乎笑了一下,对她微颤的眼睫。
“是。”越阡沒有更进一步,而是站直了身体,漫不经心道:“這是一個三层小楼,你在二楼婴儿房裡。”
這跟鹿幼歌猜测的相同,“书房我已经去過了。”
越阡接着话继续道,“這一层楼裡一共有四個房间一個卫生间,四個房间分别是:书房、婴儿房、主卧、侧卧。”
“按照你的度,之后要去侧卧与主卧,這两個房间难度是依次增加。”越阡說到最后,虽還笑着,眉眼间难掩血腥戾气。
鹿幼歌听懂了他未言之意,官方企图将她留在最后一個主卧裡。
【私人广播:請无关人员离开副本《捉迷藏》!】
【私人广播:請无关人员尽快离开副本《捉迷藏》!】
【私人广播:請无关人员立刻!离开副本《捉迷藏》!!!】
……
广播声一声比一声急切,一声比一声催促,但在场两個根本沒有人搭理。
其实鹿幼歌一直都不是非常明白,为什么官方一定要她死?
但,听這广播,现在显然不是讨论這個問題的好时机。
“二楼沒有其他的玩家?”鹿幼歌问道,既然是专门对付她的,其他玩家如果在這,不是沒有可能被她策反,或者被她利用。
“其他人分别在一楼三楼,”越阡微微抬头,“楼层之间的通道被锁上了。根据规则,每個楼层的抓捕者只剩下一個,才会开启。”
“只剩下一個?”
鹿幼歌诧异道,但是随后她就明白了,不论躲藏者有多少,抓人的只需要一個就够了。
广播大约明白越阡不会搭理,停下了尖锐的警鸣。
鹿幼歌对它忽视得彻底,开口不,闭口不搭,“你要跟去下一個房间?”
话音刚落,广播再次响起,這一次是全区广播。
【全区广播:請各位玩家注意,新增加一位躲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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