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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大理

作者:未知
不說余然沉下了脸,余庆自個儿的脸也黑了,早已传了信道明了所到的时辰,地点,码头,這些大理的人,是不拿她的话当一回事儿了是嗎? 咬牙切齿,余庆只想着,接下来应该怎么收拾這些人。倒是丰离道:“既然他们沒来,我們先找间客栈住下,其他的事,日后再议。别忘了,你是一個故去的主子的手下,现下丰家未定。” 好吧,還真是這么回事,故去主子的手下,在外人看来,就是一個失宠的奴婢,余庆以她自己的名誉让人来接她,不来,那是正常不過的事。早知,她就先一個人南下了,也不至于让主子去住客栈。 余庆甚是懊恼,亦为自己办事不利而愧疚,明明主子身子不适,应该她帮主子把事情安排好才对。 十分自责的余庆,赶紧补救地包下了大理最好的客栈的上房,服侍着丰离整理,可是,在听到丰离与她一阵耳语时,怏怏的余庆立刻回复了全部的激情,乐呵呵地往外冲去。好样的,敢不拿她当回事是吧,看主子不亲自出手孝顺你们這些吃裡爬外的东西。 大理最有名的是茶花,還有普洱,普洱茶啊,茶叶亦有茶园,而丰离曾经垄断了云南的所有茶园,上好的普洱茶均出自她手下的茶园。可是啊,她這一死的消息刚传出,就有人不甩余庆的面子了,余庆是负责情报的。众人皆知是她手下的第一人,连余庆的面子都不给,旁人的面子。那還算什么。 “普洱茶喝死人了,茗楼的普洱茶喝死人了!”大過年的,那么热闹的人来人往的集市,有人大声地喊着,一边喊一边跑,在他后面,還有一群拿着棍子的人追着。 “站住。站住,不许散播谣言。” “茗楼普洱茶喝死了人。還要杀人灭口,救命啊,救命啊!”跑在前头的人,一边跑。一边更大声地嚷了起来,远远瞧着两座石狮,更是加快脚步地跑了上去,夺過一旁的鼓捶,冲着大鼓击起,“大人,大人救命啊,救命啊,茗楼普洱茶喝死了人。還要杀人灭口,救命啊!” 那一声地叫喊,听来煞是凄惨。而追来的人,看到此景亦停下了脚步。 “他上衙门去了,我們還要不要把他捉回来?” “你蠢呐,這是找死嗎?往衙门裡捉人,是嫌死得活得不耐烦了是吧。走,赶紧回去告诉段爷去。”追来的人群。瞧着衙门的大门打开,几個穿着官差的衙役走了出来。恨恨地离开了。 丰离在得到這消息时,正喂着丰恒喝着温度刚好的牛乳,离京前,她把丰恒的奶娘给辞了。既有准备南下,她便让丰恒开始习惯起喝牛乳来,再加上丰恒已经六個多月,也可以吃些米粥了,是以坐了一個月的船,丰恒也沒见瘦。 “给庞知府传個消息,就說若是拿下了段家名下的茶园,分他一半。”丰离轻轻地拿帕子拭過丰恒嘴角的乳汁,丰恒冲着她咧嘴笑着。 余庆想也不想地答应了,丰离呢,笑得明媚,那些自以为是的人,总以为自己把一切都握在了手中,那她就要让他们看看,她能给他们的,同样能随时随地地收回来,不忠于丰家的人,她就会让他一无所有。這样,将来啊,就算她真的死了,這些人也会永远记住這個孝顺,一辈子都不敢背叛丰家。 那据說喝茶喝死人的茗楼,很快被衙门封了,甚至,作为茗楼的主人,更是被衙役带回关进大牢。其后,很快地曝出,茗楼的主人家人为了能够让茗楼主人从牢裡出来,愿将所有的家产交出,只是,如此光明正大的行贿,谁有那胆子收下啊! 至此,段家之人全被关入大牢,衙门再次翻查出段家人的其他犯法之行,段家家业,尽数充公,不到两日,段家的茶园,转到一位姓余的姑娘手中,此女年芳双十,姓余,名庆。 余庆邀請大理手中有茶园的商户一聚,旁的话也不多說,只說了丰离要她說的,“丰家的东西,哪怕主子不在了,主子要交给谁拿,那就是谁拿,想要据为己有,又不将丰家放在眼裡的,段家的下场,就是给你们的警告。不信的,尽可试试。” 从段家发生喝茶出事开始至此段家之人被判流放,不過才短短半個月。半個月前,這位姑娘才到大理,如此雷厉风行的手段,如何不让人胆颤。 第二日,丰离坐在新买的小宅子裡,余庆拿着大理各家的帐目放到丰离的面前,“主子,這招杀鸡儆猴,实在用得太好了,可段家的人,只让他们流放,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你是這样想的?”丰离抬眼看了余庆问,余庆呆了呆,问道:“难道不是嗎?還是奴婢忽略了什么?” “忘了那些账本了?”丰离提醒,余庆本来還有些迷茫,這会儿哪還不明白,“不仅私吞了银子,竟然還敢招惹朝廷的人,耍得他们团团转,我饶得了他,他们能饶得了他。” 余庆深深觉得惊悚了,看着丰离吧,对于自家主子那用得如火纯青的借刀杀人的手法,额,佩服得五体投地,实在是,太聪明了! 饶是丰离那般淡定的人,对于余庆這般闪眼的表现,深深觉得有些灼热。“段家做下的事,一字不漏的告诉他们,总要让他们明白,忠于我的人,自然要什么有什么,而起了外心的人,呵呵……” 此一声呵呵,刚刚甚是情崇拜丰离的余庆,听得也是汗毛立起。所以說,得罪谁都好,千万别得罪她家主子,实在是,自家主子這心思太過慎密,太算无遗漏了! 至此,丰离不方便出现,余庆却照着丰离的指示,把丰家在大理明的暗的人手都整顿了一番,远水救不了近火不错,可丰离即要决定在大理暂居,那自然要把大理地摆平,那日无人前来迎接的事儿,余庆打定主意,绝对不允许发生。 丰离似也看出了她的心思,平日裡外面的事,慢慢的都交由余庆处理,這么些年,余庆总在她身边伺候,往日借的都是她的名号,是以当她的死讯传出来时,才会有那么多的人无视她。 既然如余庆懂得了立威,她自然也不吝啬给她机会,且她如今身份不能暴露,那就必须有推個人出去将丰离重新收拢起来,這個人选,要有能力,要忠心,那么,余庆是最好的人选。 要看清的人,有這么几個月的時間,也看清得差不多了,可那最大的内贼,到了今日尚且不能确定,看来,此人藏得太深,显然不是一朝一夕能逼得出来。 還好,丰离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如同端献的死,哪怕天下的人都认为端献是死在燕回手上的,杀人的动机,杀人的可能,燕回都有了,可丰离依然相信,端献的死必有内情。只要有一日她還活着,她便不会放弃,她不相信,杀過人的人,可以忍住再次出手。而只要這個人再次出手,她有所防备,必然有所得。 拿着当年和燕回一起带回来的荷包,丰离放在抽屉底层。 “啊,啊……”听到禀报說丰恒有些发热,丰离便急忙忙地赶到丰恒的房间,丰恒哭得十分伤心,眼泪流個不停,余韵正抱着他,哄着他,可丰恒却是怎么都不安份,动来动去的,像是十分难受。 丰离快步上前,将丰恒抱在怀裡,拍着丰恒的背,抚着丰恒的脑袋,感觉到一阵湿意,看着丰恒满头的汗水,丰离道:“阿恒怎么发热了?” “主子,是小主子开始长牙了,长牙发热很正常。只是许是有些不舒服,是以小主子哭闹不停。不過奴婢已经让人熬了药,小主子喝了药就会好了。”余韵拿着帕子帮丰恒擦汗,丰恒挥着脑袋不愿意,丰离无奈地接過,“好好好,额娘给你擦好不好,阿恒不哭,不哭!” 丰恒是听不到丰离的话,可母女天性,這些日子又一直都是丰离带着他,对丰离,他向来十分亲近,此时哪怕不舒服,被丰离抱在怀裡哄着,他也哭得沒那么厉害了。丰离亲了亲丰恒的脸蛋,“不哭喽,韵姨已经让人去熬了药,我們阿恒喝了就会好了。” 对于丰离总与丰恒說话,余韵他们已经习惯了,一开始只是不理解,丰离明知丰恒听不到,为何還总与丰恒說话,后来,丰恒渐渐长大,丰恒听不见不错,却总会抬头看着丰离說话,有时候還会配合着丰离說话笑出声来。這般,让她们十分新奇,却也觉得,丰离似乎在用她的方法引导着丰恒。 很快的,药端来了,丰离试着温度合适,端着药放在丰恒的面前,“阿恒乖,我們喝药,喝了药,阿恒就会舒服了。” 第一口喂入丰恒的口中时,丰恒被苦得大哭起来,可丰离呢,却沒有因此而怜惜,而是将半碗的药都喂着丰恒喝下了,這才哄着丰恒入睡。 丰恒哭得太狠,就算是睡着了,也依然阵阵抽搐着,丰离拿着被单盖在丰恒的身上,摸着丰恒的脑袋,看着丰恒,久久不曾說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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