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谈话 作者:翡翠C “好的,我会注意的,对了,六姐,外面都是怎么在說我的呀?我现在在這儿,别人說啥我都不知道呢。”戚琪把话题扯回来,省得老被常六丫歪楼。 “說你得罪的是原先的马管事也有,现在的邹管事也有,更有說你得罪了侧福晋身边的蓉嬷嬷也有,不過,你放心啦,你人小位卑,其实也沒啥人来注意你,更何况府裡還有我爹我娘的事情呢,沒谁来特别关注你。” 看来人小位卑也是有好处的啊,马上就沒人议论了。戚琪前世就是個属于看客圈子的人,属于看着人家的故事,說着人家的故事,過着自己的日子,从来不曾也不希望自己在被看客圈的人,因此当前些天差点成为被看客圈的时候,戚琪有点不知道怎么办,虽然知道是自己要来四格格院裡的,可就怕后来的走势不受自己控制摆了,现在好了,又有别的事情,对了,可以趁机问问六宝的事情。 “六姐,大伯母心情咋样啊?好些了嗎?”戚琪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问道,咱六宝可還在你家呢,早說不過继给你们了,现在害得咱家那可爱的六宝,唉! “我是第二天回去的,娘在舅舅家呢,心情啊,能好啥。爹实在是太可恶了。”想起自己母亲凄惨的样子,六丫不由得悲从心底起,呜呜呜呜的趴在戚琪肩头哭了番。 “那個啥,六姐,你抹抹,待会儿你還要回去当差呢。”戚琪实在不愿意六丫這样哭,一来被人看见以为咋了,二来,自己的衣服啊,身上這件可是小翠给自己的,虽然在一些人的看裡看来還是一般的,可却是戚琪穿越以来,穿得料子最好的了,好了,就這样被搞脏了,郁闷啊,自己又要洗了,自己的衣服可轮不到洗衣房的人来洗,全是自己洗。 說到当差,六丫清醒過来,坐直了身子道,“你去绞块帕子给我。” “哦,好啊。”戚琪答应得很是爽快,立马从厨房拿出块帕子,在井边打了桶水上来,浸湿了,便递给六丫。 六丫不高兴了,道“你怎么不用热水啊,井水多凉啊。” “就是因为凉,才让你敷眼睛啊,你沒看见你的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真是好心遭雷劈,真心实意为人家考虑,人家不领情,哼。 “真的很红嗎?”六丫不太相信,自己可是哭了沒多长時間啊,而且自己哭得多斯文啊,又不是嚎嚎大哭。 “爱信不信,你爱顶着兔子眼回去就不用冷帕子好了。”戚琪正准备缩回手,帕子被六丫抢走了。 “你那天回来也哭了吧?” “沒哭,我娘也在哭,如果我也哭,我娘会哭得更加厉害的,回来還哭,還不被那些院子裡的死蹄子们笑啊,我才不会被她们笑呢。” 帮忙,你家爹娘出這样的事情,就算你不哭,人家也会笑的好不好?真沒想到,大伯居然這么BH,一下子就买了四個外室。 “那個,如果你哪天又想哭,又想来发泄一下的话,只要格格和嬷嬷不在,你就来吧,反正院子裡也就我一個人。” “好,谢谢你了,妹妹。” “对了,那大伯母到底是决定怎么样啊?不如你劝劝大伯母啊,和大伯和好嘛,就算那几個女人进门了,大伯母還是正妻啊。”最主要是還是两夫妻,对六宝好,对六丫也好啊,虽然承认自己是想六宝多一点,可也是正常的嘛,六宝可是自己的亲弟弟。 “娘不会低头的,娘已经打算和爹和离了。六宝的话,娘会把他养大的。”六丫道。 “你是說是大伯母提出和离的?”戚琪很是惊讶,据外面流传,是大伯要和离啊?汗。 “我爹怎么会提出和娘和离,本来他在外面置办外室就不对了,還有私生子女,再說了,哪怕我爹再得王爷的宠信,呵呵,怎么和叔公比?更何况,我爹就算不为我考虑,也会为二姐考虑的,不错,是为自己考虑,反正儿子也有了,哪几個女人是买来的,最多卖了好了,真跟我娘和离了,对他自己的前途沒任何好处,相反還有阻碍。”六丫冷笑道。 自己倒是差点忘记還有個二丫在王爷身边当通房了,可這二丫实在是也沒啥出息,這么长時間以来,還是個通房,你說你好.xzsj8.歹也混個侍妾么,怎么說也可以出去,一天到晚在侧福晋面前打转,侧福晋会看得你顺眼就奇怪了,而且你又要陪男主人睡觉,又要给女主人干活,其实戚琪就不明白了,通房绝对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啊,为毛有這么多丫头前仆后继不要命地踏上這條不归路呢?? “七丫,照你的口气,有传說是我爹提出和离?”常六丫捉到了戚琪的语病问道。 “呃,是啊,前些日子我不是還在大厨房嘛,哪儿消息比较灵通啥的。”反正都說漏嘴了,還是老实交待的好。 常六丫扭着手裡的帕子,咬牙切齿道,“那些個三姑六婆,我爹他敢嗎?他有這本事正面和叔公他们叫板嗎?哼,那個個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七丫,你也认为是我爹提出的嗎?” 就算自己是认为大伯提出的,现在也不敢說啊,那不是自己找死嘛。 戚琪赶忙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哪能啊,我一直以为外面的人嫉妒大伯得王爷赏识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厨房的那些三姑六婆的。” “你一定跟她们讨论得很愉快吧。”想想自己在院子裡的时候,和院子裡的丫头们說起别人的八卦来那多兴奋啊,估计這常七丫也是。戚琪却叹了口气道,“你们哪儿都是同龄人,自然有共同话题了,我們哪儿人家都可以做我娘了,還有几個比我娘年纪都要大,怎么会来睬我,一向是有她们說沒我說的,我就听的份。你别瞎想了,人家說的是我亲大伯,我怎么可能会和人家讨论呢。其实人家当我的面也說得不多,有好些是我偷听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