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遏必隆家的第一场战争 作者:凤栖桐 凤栖桐 收费章節(12点) 鳌拜森森的不甘了。 這事都是有比较的,原来,纳穆福看中了如云,鳌拜只觉得如云不好,虽然想着让康熙赐婚,可心裡并不是多接受如云。 可现在呢,康熙给如云和法喀赐婚,鳌拜就觉得如云還真不,应该嫁到他们家,谁,让遏必隆那老小子给抢先一步了。 想到這裡,他深深原记恨上了遏必隆。 为鳌拜记恨遏必隆而不是康熙呢? 說,這婚都是康熙赐的。 在鳌拜心裡,康熙還是個都不懂的小孩子,他赐婚啊之类的事情,要不是遏必隆去求,那康熙会赐婚? 又一想,鳌拜阴谋论了。 他觉得,這件事情沒那么简单,想想,敬安公主是人,那可是索尼的嫡亲二女儿,索尼家又是人家,那是辅政大臣中的第一人,又是和佟家联系最紧密的一家。 這么想来,遏必隆那老小子是对他鳌拜不满了,想求娶敬安公主,联合索尼来对付他鳌拜了。 這可不成。 鳌拜有点紧张起来,要真是让這两個人联手了,他可是沒胜算的。 那么,他要赶紧进宫,破坏了這桩婚事要紧。 捶了捶拳头,鳌拜让人备马,飞骑进宫。 见了康熙,鳌拜礼都沒施,大着嗓门就道皇上,奴才有一事求皇上,奴才的看上了索尼的孙女,求皇上成全。” 尼玛,這是求人的态度啊,康熙满心的不满,他說都是主子,鳌拜只不過是個奴才,還是来求他的,就這么大大咧咧的,要是再放任下去,說不定哪时候直接把他给杀了,鳌拜当皇帝了。 “鳌少保。”康熙心裡不满,脸上却還是笑着這是话,朕赐给敬安公主赐婚,让她下嫁法喀,說起来,這也是遏必隆和昭妃求了朕好几次朕才舍得的,你也敬安公主是能得的才女,年纪又想,朕和皇额娘還想着多留她两年呢,哪,遏必隆家的法喀偏看中了她,死活非要求娶,昭妃都在朕這裡哭了好几次了,闹的皇额娘也不耐烦,索性成全了他们。” 见鳌拜听住了,康熙咳了一声继续道說起来,法喀倒也不,现在虽看不出来,关键是对朕這位皇妹确实一往情深,朕也是沒法子啊。” “皇上!”鳌拜听了這话更是大急,他家纳穆福可是为敬安公主花了快十万两银子了,十万两银子啊,要是娶不到人,可真是鸡飞蛋打了這可不成,我家纳穆福对敬安公主更是一往情深的,這几天,因见不着公主,饭都吃不下,觉也睡不好,都病了,皇上要是不把公主赐婚给我們家,可真是要我們纳穆福的小命呢。” 他抬头,一双铜铃大眼紧盯着康熙,满脸的威胁奴才可就這一個,他要是有個好歹,奴才可不能做出事来。” 你這是威胁人呢,康熙心头大怒,深吸了几口气把火压住,现在還不是和鳌拜闹翻的时候呢。 “鳌少保,朕也无能为力啊。”康熙摊了摊手,表示這件事情他沒办法朕說的话就是金口玉言,出口无悔的,哪裡能說变就变,谁让鳌少保晚了這么一时半刻呢。” 见鳌拜大有上前拼命的架势,康熙心裡也害怕,真是后悔今儿沒带着欣妍,要是欣妍在這裡,他也不至于這么怕鳌拜啊。 鳌拜不满洲第一巴图鲁的名号可不是虚的,那是实打实得来的,不管是武艺還是力气,都是顶顶厉害的,康熙现在小胳膊小腿的,真是拼不過人家啊。 要是欣妍在…… 他忍不住幻想,绝对不能让鳌拜這么嚣张,以欣妍的本事,就算打不過鳌拜,也能拔他几颗虎牙的,不過,欣妍会打不過鳌拜,别开玩笑了,那丫头的力气可不是吹出来的,鳌拜這样的,恐怕俩绑一块都不够那丫头收拾的。 可惜了,现在真不是除鳌拜的时候,不然,让欣妍出面胖揍他一顿,也算给朕解解气了。 康熙心裡胡思乱想苦中作乐,嘴上却道朕都已经发了明旨,要想悔改,跟昭妃交待……” 他看看四周,又悄悄对鳌拜压低了声音鳌少保,昭妃是真好,朕很喜歡,不忍让她伤心。” 敢情,遏必隆那個女儿是勾了皇上的魂了,鳌拜越发的瞧不起康熙,一個皇上,整天的混在群裡,被妇人之言左右,能有出息,哼,小小年纪就這么色,长大了,還不得死在肚皮上。 虽然這么想着,可這话鳌拜却是不能說出来的那奴才家的纳穆福怎和办?” “這事真难办?”康熙一脸的为难,過了好一会儿眼前一亮,对鳌拜道不然這样吧,昭妃都是鳌少保的干女儿,不如你和昭妃讲讲,让她想开些,把敬安公主让给你们家,還有,遏必隆那裡你好好商量一下,让他们悔婚,這样,朕就不算是不算数了,也能把敬安公主赐婚给你家,這是两全其美之法。” 說起来,康熙這主意真不样。 你见過有哪家的大臣敢婚皇上赐下的婚约,這皇上再小也是皇上啊,那代表的就是皇权,你要敢毁婚那就是蔑视皇权,是要被诛九族的。 遏必隆不是沒脑子的,必然不能做出這样的事来。 康熙這是想法打发鳌拜走呢,鳌拜這個煞星站在那裡逼迫,康熙的肝是真受不了。 也是康熙高估了鳌拜的智商,恐怕也是這么些年鳌拜顺风顺水的,沒有受過啥折磨,先前的谨慎全沒了,取而代之的就是自大自得。 他太過自大了,认为谁都要听他的,就算是遏必隆這样的人都有点不放在眼裡,就想着,康熙的话真不,皇上他不能打,也奈何不了,遏必隆那老小子還奈何不了嗎。 這么想着,鳌拜笑了笑,向康熙告辞,迈着流星大步出了乾清宫。 他前脚一走,后脚康熙气的把桌案上的一個汝窑盖碗摔個粉碎鳌拜欺人太甚,朕总有一天要诛杀了你。” 鳌拜出了宫,就直接去了遏必隆家,在他想来,圣旨才下,這件事情還好办一些,要是久了,遏必隆那老小子必定不肯反口,到时候,要苦了他家了。 在遏必隆家门口下马,鳌拜把马交给门房,然后大模大样的进了府,遏必隆這裡前脚才送走传旨太监,家裡還沒反应是回事,一家老小都有些惊讶,他家的法喀岁数可不大,敬安公主更小,皇上就這么赐婚了,难道是,裡面有事情? 才叫過法喀来還沒有问呢,就听到门房那传信,鳌拜来了。 鳌拜?遏必隆一惊,心說难道他是来道贺的。 遏必隆原来和鳌拜的关系還行,不然,他家女儿也不会认鳌拜为义父了,只是這两年疏远了些,不過,前边的交情還在,他就赶紧整整装迎接出去,连法喀都沒有去询问,更沒有看出法喀那一脸的惊喜之色来。 說起来,为法喀对如云也是有些念想的,他呢,是前几年就见過如云的,当时一见之下惊为天人,从此之后念念不忘。 宫裡的昭妃是法喀的亲,這事情,法喀也曾给昭妃說過,冷不丁的皇上赐婚,法喀自然高兴之极,他還以为是他在中间运作呢,想着,到底长的好,比皇后得宠,不然,也不会让皇上把皇后的赐婚给他的。 這么想着,法喀更加高兴,随着遏必隆迎接鳌拜的时候也难掩喜色。 自然,這喜色就刺了鳌拜的眼。 他见了法喀,冷哼一声,满脸的不痛快,心說這個小毛孩子,哪裡能和我家的纳穆福比,皇上真是瞎了眼了,被昭妃那個给哄了。 “鳌大人。”遏必隆也看出鳌拜不痛快了,不過,這是在他家,他不能說,還得端着笑脸风把鳌大人给吹来了?” “风,能有风。”进了屋,鳌拜一屁股坐下,喝了口茶,呸呸的吐了起来味道,都是汉人那些寡味的,拿砖茶来,熬的浓浓的茶汤才有味。” 遏必隆嘴角直抽抽,有气不敢撒,只得忍着,摆摆手让丫头们下去按鳌拜的說法重新熬茶汤。 “鳌大人,這是从哪来?”遏必隆不鳌拜這是了,就试探着问问难道是朝中有事情让你为难了?” 鳌拜冷笑一声朝中沒事情为难,倒是你们家让我为难了。” 這句话,让事实說遏必隆脸色也难看了,心說敢情鳌拜這不是贺喜来了,這是撒气的呀,想他遏必隆是人,那是先帝托孤的堂堂首辅重臣,鳌拜說這些话,那也太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鳌大人,這话可不对了,最近這几天,我可沒惹你,你有气,犯不着跑我家来撒。”遏必隆生气,這话自然也就不中听了。 有时候,偏就是话赶话。 鳌拜要是进门就好好,遏必隆也不会给他摆脸子,可鳌拜這人脾气就是這样,不把人放在眼裡,也难听,遏必隆自然受不住,他也是有傲气的,肯定要回敬鳌拜。 是由无错会员,更多章節請到網址: 如有处置不当之处請来信告之,我們会第一時間处理,给您带来不带敬請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