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至尊洞府
“真的假的?”我都愣住了。
這個陈三是什么运气?连以前剑道至尊的佩剑都能拿到!确定沒有开挂?
湖底十万枝剑,光是看一眼就让人头皮发麻,谁知道哪把才是极品。
“陈贤侄运气不错!”通天剑主感叹。
陈三兴奋不已,真气贯注入那口“纯钧宝剑”中,犀利的剑芒透出,顿时将冻得坚硬的湖面捅出個大洞。
见状,我不禁皱眉。
這口剑绝不简单,以陈三的真气雄浑程度,還做不到這一点。
换句话来讲,這口剑竟能增强主人的攻击,简直匪夷所思,难怪能被剑道至尊喜爱。
“我可以带走嗎?”陈三试探道。
“当然,”通天剑主大方的說,“我身为一個爱剑之人,也不希望這口绝世神兵永久的沉沒在湖底,它能拥有新的主人,正是最好的结果。”
“哈哈哈哈!”陈三仰天长笑,把剑尖对准了我,“林栋,你听好了!届时我会去参加‘天下第一武道会’,将你大卸八块!”
我摇头冷笑,“剑是剑,人是人。就算是绝世神兵,也要看落在谁的手上。讲真的,我不太看好你。”
“尼妹!”陈三身子晃了晃,气得差点摔进冰窟窿裡。
“欢迎参加武道会,我会在那裡等你。”我淡定道。
“话别說得這么满,劳资這回要一雪前耻!”陈三拎着剑,迅速离开了。
辛归树喊了几声,愣是沒把他给喊回来。
“大家抓紧時間,机会难得。”通天剑主催促道。
众人纷纷挑选,易尘子也趁热闹,挑选了一口剑。
只不過,沒人再有陈三那样的运气,挑到的剑虽然造型不错,也是吹毛断发的类型,可真的远远不如“纯钧宝剑”。
我微微蹙眉,盯着湖底。
“林副掌门,你想要哪一枝剑?”陈琳凑過来,淡淡的笑道。
“那边那枝。”我伸手指点。
“嗯?這口剑又小,又不起眼,你确定嗎?”陈琳看了一眼,顿时有些诧异。
我呵呵道,“我是随意挑的,反正我又不用剑,无所谓啦。”
“原来如此。”陈琳恍然,立即让人凿破冰层,替我取来了那枝小剑。
用棉布拭去冰水,又除去油封,陈琳将那口剑递到我手裡。
我拿在手裡,轻轻的掂量,几乎沒什么重量,跟鹅毛一样轻。
再看它的剑刃,几乎沒有开封的,非常的钝。
你要說拿着它去跟强者斗,简直搞笑。
“這特么是玩具吧?”易尘子都笑了。
我瞧了几眼,把它收了起来。
原先我想把這东西扔了,可是不好当着人家的面扔,這样太不给面子。
众人取出各自的剑后,也沒有滞留的心思,纷纷告辞离去。
我和易尘子,因为想着要到附近“淘宝”,也就沒急着走。
“两位請随意,需要什么东西,尽管跟陈琳交待。”通天剑主說着,回去闭关了。
顶尖强者都這样,不放弃任何提升实力的机会,時間是万万不肯浪费的。
吃了两碗寿面,我打了個饱嗝,无意中瞄了易尘子一眼。
他仍旧在研究那個地圖。
瞧着地圖上那些代表山川河流走向的纹路,我心中一动。
貌似,刚才得到的那枝剑上,也有些类似的可疑纹路。
“你看了那么久,给我瞧瞧呗。”我故意說。
易尘子二话沒說,把地圖扔给我,他起身說是要去外面走一走。
避开那些昆仑剑派女弟子的目光,我悄悄把那枝剑取出来,用手指小心翼翼的摩挲着它的剑身。
還真的是,剑身上正反两面都有几條划痕,分布得很不规则,看起来十分古怪。
你要說它是装饰,哪有這么随意的。
试探着,在地圖上,我寻找着类似的纹路。
然而并沒有。
“到底是哪样?”我思忖着,也起身离开大殿。
在外边的雪地上,我找了個背风的空旷地带,将剑身正面的痕迹临摹出来。
接着,反面的痕迹也临摹出来。
尝试了几种组合方式,我心中陡然惊喜起来。
這個纹路我见過!就在方才的地圖上。
纹路中有個重合之处,似乎是某個座标。
但是,座标不在此峰之上,而是還隔着数座山峰。
“易老哥,你過来。”我轻轻的叫道。
易尘子在外边转悠了半天,也好奇的凑過来。
我伸出手指,不着痕迹的在地圖上点了一点。
“啥意思?”易尘子好奇。
“這是什么地方?”我问。
易尘子看了看,解释道,“這地方不简单,是昔日的‘昆仑万神宫’,也就是所谓的昆仑道观。你指的這個点,在道观的正对面。”
“喔?具体說一說。”我激动了。
“在道教文化裡,昆仑山被誉为‘万山之祖’,也是‘万神之乡’,明代有個‘混元派’的道场就在這裡,后来由于岁月的更迭逐渐消失。”易尘子說,“大约一百多年前,两位道人在昆仑山脉寻找传說中的‘万神之乡’,见到這边群山围拢,地势形如莲花,玄妙异常。”
“后来,他俩就发动信众,在莲花的花蕊上建造道观,正是‘昆仑道观’的来历。”易尘子又說,“约莫三十年前,道观因故被毁,成为了一片废墟。但是這個地方,仍旧是绝对的宝地。”
“咱们去看一看。”我說。
“可以啊。”易尘子沒有反对,“你是如何发现那边的?”
“到了你就知道。”我呵呵道。
“嘿嘿,”易尘子笑了起来,“老弟你绝对是发现了秘密,我就說嘛,你气运逆天,跟着你肯定有好处。”
我俩立即离开,迂回着朝目标赶去。
为什么要這样大周费章?当然是不想让有心人发现。
谁敢保证,陈三和辛归树,沒有躲在暗处盯着我們。
半天時間過去,我們路過一個奇怪的深谷。
這裡牧草繁茂肥美,但是古老而沉寂,谷中布满了狼的皮毛、熊的骨骸、猎人的钢枪以及许多阴森吓人的残骸。
“這裡是……?”我惊讶道。
“我以前来過,”易尘子解释道,“這边是死亡谷,号称地狱之门。其实是谷中磁场异常,分布得非常广,极易引发雷电,进去之后容易出事。咱们還是绕着走的好。”
“靠!有這种事。”我头皮发麻,又不敢不信。
“有什么奇怪,”易尘子笑了,“你要是看過《山海经》和《淮南子》,就知道這边就是西王母的道场,所谓的‘瑶池’。《封神演义》裡,阐教教主元始天尊的道场‘玉虚宫’也坐落于此,所以昆仑山不能以常理来揣度。”
绕過了死亡谷,我們看到身后并无追兵,就朝着地圖标注的地方赶去。
约莫两個钟头,我們抵达了此地。
遥望对面,還真是一片被积雪掩盖了的废墟,规模還不算小。
我俩落脚的地点,是一個向阳的斜坡,同样是被冰雪覆盖,看不出任何端倪。
“按道理来讲,這裡有东西隐藏的可能不大,”易尘子分析道,“因为对面山上就有道观,那裡人来人往的,可能也有不少人来過這边,凭什么人家就沒发现,非得留给我們。”
我苦笑道,“沒办法,试一试呗。”
“行,老哥相信你。”易尘子笑道。
我俩顿时分散开来,仔细的搜索整個斜坡。
地圖上的一個座标点,其实包括的地方很大,不是那么好找的。
天色渐渐的黑了,温度也骤降。
如果是别人,肯定早就打了退堂鼓。
可我经历了那么多事,也有足够的耐心。
坐下来吃了干粮,我继续打量着那张地圖。
猛然之间,我脑海中灵光一现。
附近的地形状如莲花,倘若有一片花瓣在這边,那么它最尖端的地方,则最有可能受到上天眷顾,留下些什么。
想到了這一点,我立即朝那处跑去。
“林老弟,有所发现嗎?”易尘子好奇。
我沒回答,迅速的移开积雪,用暗劲往下发掘。
沒用多久,我就往下挖了两丈深。
某一刻,我听到了地底的异响,底下似乎非常薄弱,有個中空的地方。
“就是這裡!”我兴奋了。
看来,那口沉在剑池的小剑,就是昆仑剑派的某位前辈留下来,给后人以提示的。倘若不细心,不够坚定,百分之百会错過。
轰隆一声闷响,地底出现一個洞窟。
用电筒往裡一照,我看到了一些玉质的桌椅,還有一张玉床,裡面空间不小,象是前人修炼的洞府。
易尘子跟過来,和我一起闯入其中。
“非常好!”易尘子惊呼,“你看西面墙上的字,那是昆化剑道至尊‘焚天剑主’留下来的,他就是在這裡,突破了至尊之境。”
我嗯了一声,凑到墙边去看。
墙上用剑刻着一些字体,似乎是那位至尊的自传,用的是古篆体。易尘子涉猎了许多经书,這些字体還是看得懂的,耐心的替我解释起来。
“那位至尊說,他之所以能突破,是因为一件特殊的宝贝。”易尘子說,“东西就藏在玉床之内,留待后人。”
“有戏了!”我心情激动,缓缓掀起了那件物事。
瞧见了裡面的东西,我顿时呼吸一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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