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山有木兮木有枝
乘坐快速公交返校的途中,我无聊刷企鹅空间,偶然看到了一條新的空间动态。
赵雪手写了一张便笺,晒在了空间裡。
便笺的字写得很认真,“山有木兮木有枝”。
我回复了一條,“雪姐,有空秀书法啊?”
赵雪回复了一個笑脸。
陈珂在旁边看到了,呵呵的冷笑。
我說,“大美女,你到底有什么毛病,人家写几個字你也看不爽?”
陈珂伸出手指在我额上用力点了一点,“我是笑你啊,笑你是個白痴,赵雪跟你隔空表白呢。”
“不会吧?還有這种事?”我把那條动态反复看了几遍,愣是沒看出什么端倪来。
“沒文化真可怕,”陈珂继续冷笑,“山有木兮木有枝,下一句就是,心悦君兮君不知,具体的意思不用我解释了吧。”
擦!我有些汗颜,哥们整天忙着打架撩妹,读书确实有点少了。
我就說了,“大美女,你凭啥认定赵雪是暗示我呢。”
陈珂把头转過一边,說你這人智商太低,跟你說话费劲。
我立即亮出龙爪手,陈珂有些害怕,才缓缓的跟我解释,“情侣表都戴上了,大腿又任你摸,可你就是不表白,人家赵雪能不急嗎。”
她說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那该怎么办?”我问道。
陈珂冲我翻了個白眼,“你自己的事,问我干什么,妹子都拉下面子来倒追了,你還不得有点表示,可千万别伤了人家的心。”
我嘿嘿的笑道,“可是,我喜歡的是你呀。”
“滚蛋!你只是喜歡欺负我。”陈珂又伸出手,在我腰间狠狠掐了一下。
下午两节课,我都趴在课桌上睡觉。
等到放了学,肥帅一脸兴奋的告诉我,說徐萌萌终于答应跟他去看电影,還是最近热映的《致青春》。
我說好啊,早去早回呗。
可肥帅又說了,徐萌萌叫了赵雪,相当于多了一個电灯泡。
我笑道,那更好了,徐萌萌也是防范着你,怕你强行把她拉进宾馆。
我這边话還沒說完,赵雪就发来了消息,邀我一起去看电影。
她对我那么好,在我被关小黑屋的时候,又送饭又送水,我不答应就太不给面子了。
所以呢,晚上七点左右,我們四個出现在某达电影院裡。
电影票早就团购好了,是四個连号的座位,就在影院正中间,貌似很方便观看。
肥帅笑容满面,买了一大堆零食,什么爆米花啊,口香糖啊,可乐啊,炸鸡块啊,开心果啊,就是为了伺候好他的女神。
在安排座位时,肥帅跟徐萌萌又发生了分岐。
徐萌萌想挨着赵雪坐,而肥帅又想挨着徐萌萌坐,反正是各怀心思。
弄到后来,居然变成赵雪跟徐萌萌坐中间,我和肥帅一左一右。
全场灯光熄灭,开始放映影片了。
我用眼角余光,悄悄的关注肥帅和徐萌萌。
肥帅果然按捺不住,趁着黑暗,偷摸徐萌萌的小手。不過,徐萌萌可不干,被摸一次,就打肥帅一下,啪啪啪的声音,弄得跟打蚊子似的。搞得附近的观众都挺恼火,一個個探头過来看。
相比之下,我就嗨皮多了。
沒等我把手放到赵雪大腿上,赵雪已经伸過手来,不动声色的放在我的大腿上。
我侧头看赵雪,她嘴角带着微笑,也不理我,只顾盯着银幕看。
机不可失啊,我就轻车熟路的吃起豆腐来。等到电影放到一半,光是吃豆腐,我已经吃胀了。
此时,肥帅嚼着爆米花,沒心沒肺的笑着,让徐萌萌很不爽。
可赵雪就不一样,青春期的女孩子嘛,都是多愁善感的。她居然被那句“谁先爱了,谁就输了”的台词打动,眼泪流得哗哗的。
我沒辄,只能停下手中的动作,给她递纸巾。
赵雪低声說谢谢,眼眶红红的看了看我,想說些什么,又沒說出口。
见她這样,我有点害怕。其实,在心裡面,我对赵雪是挺有好感的,但是還谈不上很喜歡。
万一她說要跟我处对象,你說我是答应呢,還是不答应。
這個时候,赵雪悄悄握住了我的手,還用小拇指,在我掌心隐蔽的划着小圈圈,整得我心痒心更痒。
我觉得吧,這個时候单独约赵雪出去,她肯定会半推半就的答应,可我還沒做好心理准备,也不想祸害這么一個纯洁的少女。
终于,电影散场了。
大家鱼贯出场,刚到了大厅外面,忽然有几個人气势汹汹的冲過来,堵在我們面前。
“大哥,咱们好象不认识吧?”肥帅一脸疑惑。
“滚开!找的不是你!”为首的那人一脸的青春疙瘩,样子很凶悍,貌似有些眼熟啊。
我瞬间反应過来,尼玛,這是大东的小弟之一,原先跟耳钉男一起混的那货,在“夜色”酒吧裡,還跟我动過手。
感情人家早发现了我們,特意等到這個时候来堵人。
我张开了双臂,护在赵雪面前,又吩咐肥帅先把妹子们带走。
赵雪還不肯走,被肥帅用力推了一把。迫不得已,她只好交待我,要我千万小心。
“狗杂种,就是你,坑了大东哥還有耳钉,今天看你往哪跑!”疙瘩男从背后摸出一根铝制棒球棍。
他的那几個同伙,也都亮出了家伙,虽然沒有刀具,却有人带着甩棍。
我心裡跟明镜似的,眼前這货,肯定是去探望過大东他们,已经得到了确切消息,憋着劲想找我报仇。
“几位,有沒有必要這样,”我一边往后退,一边拖延時間,“個個操着家伙,我岂不是很吃亏,有种来单挑啊。”
对方火气很大,压根不理会,发了一声喊,全都涌上来抄家伙打我。
实在沒办法,我只能往放映厅裡跑,进门之后,啪的一下关了灯,然后藏到了门背后。
那些人追进来,因为对地形不熟悉,還费了点功夫去找灯的开关。
“都散开来,狗杂种可能躲到椅子底下了。”疙瘩男自作聪明。
他的那些伙伴,倒也很听话,立即四散开来,猫着腰东张西望。
我瞅准机会,猛的一推门,撞倒了一個混子,趁机冲了出去。
“追啊,别让人给跑了。”疙瘩男急得不行。
我冲出放映厅,飞快的钻进了人群之中。貌似,其他场次的电影也散场了,這会儿观众都出来了,過道裡人头攒动。
“让开,给老子让开!”疙瘩男挥舞着棒球棍,疯狂的叫嚷着。
不少人被他给吓着了,纷纷让出一條道来。
有個影院保安冲上前来,想要阻止此人,却被人家一棍打在大腿上,痛得当场倒地。
到了扶手电梯那边,我看了看,距离地面也就两三米,一個翻身跳了下去。
普通人若是這么干,搞不好就会跌断腿,可我经過瑶瑶和花师伯的指点,学到了好些实用的卸力法子,落地之后就是一個前滚翻,沒怎么受伤。
疙瘩男见我跳下去,眼都红了,不假思索的也跟着往下跳。
等他摔了個屁墩,我候個正着,一记鞭腿踢在他手腕上,震得棒球棍脱手。
“草,你這是找死。”疙瘩男咬牙切齿。
我闪电般抓住对方的衣领,毫不客气的就是一個头槌,撞得对方满面桃花开。
他的那些同伙接连跳下来,我沒办法,只能撒腿往外跑。
冲出了影院,這些人還是紧追不舍。
還好,最近我一直在锻炼,耐力和爆发力都有所提升,领着這些人跑過了两條长街,才算是把人给甩开。
這個时候,疙瘩男距离我已经有六七十米开外,他可能也知道,很难追得上了,居然亮出了一把闪亮的凶器,在街上挥舞叫嚣,路人无不逃散。
一辆橙色的保时捷卡宴,本来已经驶過了我的面前,忽然又调头過来,飞快的停在我身边。
這车我认识,原先是项飞在开着的。
不過,此时驾驶室裡,坐的却是柳红。我猜,這是离婚分割财产时,项飞把车给了她。
“這么巧啊,上车。”柳红冲我笑了笑。
我沒有犹豫,开门坐到了副驾驶位置,“去哪?”
“当然是去嗨起,庆祝姐恢复单身。”柳红心情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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