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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九十一章

作者:鹿角划绪风
提起卫双姐,阮酒酒不该如何說她。

  “不瞒你說,我也想過将她要来永和宫。她并非胆小,而是天性善良,心胸开阔,不爱与人结怨。我与她同年小选入宫,有些旧日情份。总看着惠嫔明裡暗裡为难她,也想替她拦着些。”

  “前些时日,我找了机会同她說,永和宫尚有空余的屋子,被她拒绝了。她說,惠嫔对她有知遇之恩,又在她被资历深的老嬷嬷欺负时,出面救了她。所以,她愿意在延禧宫为惠嫔解忧。并且,也不想我为难,和惠嫔之间门有不快。”阮酒酒道。

  宜嫔道:“原是如此。她既然愿意,那我們作为外人的,也不好越俎代庖。以她的容貌,迟早会起来的,惠嫔压制不了她太久。”

  “只盼如此了。”阮酒酒不是强求的人。

  說是为了帮卫双姐,也有为了自己利益的缘故在。她的目的也不单纯,和惠嫔比起来,半斤八两。

  “說是带你去摘花,给你簪在头发上。路上扑了会儿蝴蝶,差点儿忘了這事。”阮酒酒语气轻快道。

  宜嫔拍了拍额头:“瞧我這记性,我真给忘了。”

  一丛丛的牡丹花和芍药花,各种颜色,花瓣柔软又舒展的绽放着。

  宜嫔一眼就看到了开的最好的那盆魏紫牡丹,深紫色的花朵,颜色浓郁高贵,金黄色的花蕊添了一抹明亮。

  齐腰高的魏紫牡丹树,除了开的最好的那朵,其他的花朵或是半开放着,或是還是花骨朵。

  阮酒酒转头看向宜嫔:“看起来,是很满意了。”

  “满意的不得了。我都舍不得把它剪下来,用它作簪花了。”宜嫔道。

  “那就不剪。送给你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阮酒酒道。

  宜嫔娇嗔道:“那不行。你想我簪花,我岂能让你失望。這花,就由你替我剪下来吧。”

  “谨遵宜嫔娘娘吩咐。”阮酒酒甩甩手中的帕子,敷衍的做了個扶鬓礼。

  宜嫔笑到站不稳,歪到在阮酒酒怀裡。

  阮酒酒稳稳的抱住她:“花儿還沒簪呢,美人已经入怀了。”

  宜嫔那双桃花眼,多情含水的看着阮酒酒:“你可真是我的冤家。别逗我了,我肚子快笑疼了。”

  芝兰递上竹篮,剪刀放在竹篮裡。

  阮酒酒小心的穿過花丛,走近那株魏紫牡丹。

  捏着碧绿的花枝,她稳准的剪下這朵牡丹花王。

  宜嫔期待的等着她過来,步子還往前挪了两步,好让阮酒酒少走几步。

  阮酒酒拿着手执牡丹花,深紫色的硕大花朵,衬的她手指如玉,细长美丽。

  宜嫔微微低下头,阮酒酒将魏紫牡丹簪在了她鬓间门。

  “好看。端庄贵气,一如富贵牡丹。”阮酒酒赞道。

  魏紫牡丹被誉为牡丹花后,虽不是只能皇后独有,但是后妃也不是人人都能戴得。

  宜嫔抿嘴一笑:“当真好看?”

  “人比花更娇。”阮酒酒道。

  宜嫔高兴的两颊绯红,她也想给阮酒酒剪下一枝花,簪在她发间门。

  只是,想想自己头上戴着魏紫,那么再挑花园裡的什么花都不太合适,不如不簪。

  “我上個月,在内务府打了一对珠钗,约莫過几天就能做好。等内务府交工了,我让他们直接送到永和宫来。”宜嫔道。

  一盆魏紫牡丹,价值不菲,她定是要回礼的。

  阮酒酒道:“好,那我就等着了。花簪好了,咱们去找胤禛吧。再不去找他,大白的羽毛怕是不保。”

  “那得快些過去。大白這名字,是胤禛取的嗎?”宜嫔道。

  阮酒酒奇怪的看向她:“我取的。难道取的不好?”

  宜嫔忙道:“好,怎么会不好呢?這個名字朗朗上口,好读又好记。和白孔雀的毛色又一样,天注定它就该叫大白。”

  “行了。我知道自己取名字是個什么水平。幸亏胤禛、胤祚的名字,有皇上负责。若让我来取,头发得愁的掉一半。”阮酒酒道。

  “可别提头发了。你看我今日這发髻如何?”宜嫔问道。

  阮酒酒仔细看了看:“很好看啊。比起以前的,梳头宫女的手艺更精巧了。搭配的簪钗,很是漂亮。”

  “你再近点儿看,我的头发。”宜嫔道。

  阮酒酒明白了:“你是产后脱发了?”

  “這個词用得合适。自从出月子后,我每回洗头发,一掉一大把,看着吓人。叫太医来看,太医說是刚生产完,伤了元气。开了几剂药方,還有药膳,让我先吃上一個月。如今已经吃了小半個月了,沒什么用。我今日這发髻,用了不少假发填充。要不然,发饰戴上去都摇摇晃晃的戴不稳。”宜嫔发愁道。

  她的话显然是夸张了,真到那份上,她可沒心情出来走动。

  不過,确实是掉的不少。长到及腰的头发,哪怕是掉了一根,搓成一团,乍看起来也很多。

  阮酒酒想了想:“何首乌、芝麻核桃粉,這些试過了嗎?”

  “太医开的方子裡确实有這些,看来沒有敷衍我。”宜嫔道。

  “太医是不想要差事了?他敷衍你作甚。调养补气的药方,只能循序渐进。开了猛药,对你身体不好。想来,也沒有严重到影响样貌的程度。否则,他该给你再开些药膏抹头发了。”阮酒酒道。

  宜嫔眼中异彩连连,佩服道:“是這样的。玛琭你懂的真多。”

  “浅薄一点的药理,我能說說。真到问诊开药那步,我一窍不懂。我這大抵是,半桶水不到,就爱乱晃。”阮酒酒开自己的玩笑道。

  “你又浑說了。”宜嫔嗔道:“总之,這头发掉的我心慌。一年半载内,我可不想再生孩子了。姐姐和你的头发就好的很,還是一样的乌黑茂密。”

  “子嗣缘分,你小心言出法随,孩子原本要来,這一年半载真躲着你肚子走了。”阮酒酒道。

  宜嫔愣了愣,忙对着地上,“呸呸呸”了三声。

  “信女年纪轻不懂事,诸佛、菩萨,莫要当真。”宜嫔双手合十道。

  “好啦,别怕,我是吓你的。谁让你說胡话的。你也真放心我治下的本事,不怕這话被传了出去?”阮酒酒道。

  “放心的很。连太皇太后都夸,德妃办事愈发周全,一丝毛病挑不出来,让后妃们都学着点儿。”宜嫔道。

  阮酒酒有些害羞,太皇太后在某一种程度上,算是她的偶像。

  被偶像夸了,多令小迷妹开心又不好意思的。

  “我看你很崇拜太皇太后,怎么在她老人家面前时,你一個字不肯多說。”宜嫔道。

  “太皇太后威严深重,我怕自己言多必失。”阮酒酒道。

  是這個道理。

  宜嫔听了后,反思自己在太皇太后面前,有沒有出差错過。

  细思一番,好似沒有。她松了口气,下回去慈宁宫陪太皇太后說话,要更谨慎些了。

  “额娘,您和宜娘娘回来了啊。胤禛有乖乖的带大白玩儿。”胤禛看到阮酒酒,立马站起来喊道。

  大白的脖子還被他搂着,他一下子站起来,大白被勒的翻白眼。

  這熊孩子,快松手啊。

  “啊喔。”大白嘶鸣着。

  宜嫔摸了摸耳朵:“孔雀的叫声,是這样的?”

  “对啊。”阮酒酒道。

  “我以为是婉转莺啼,或者长啸嘹亮。总之,不是這般……”宜嫔不知该怎么形容。

  “不是這般沙哑?”阮酒酒道。

  “差不多吧。和它神鸟白羽,圣洁无瑕的样子,不太搭。”宜嫔道。

  阮酒酒远远看着梳理羽毛的大白,提醒宜嫔道:“大白爱美,這话你可不能在它面前說。它是会真的生气的。”

  “大白是只雌孔雀?”宜嫔问道。

  “凡是开屏的孔雀,都是雄性。只有雄鸟需要美丽的羽毛,才能在求偶期的时候,赢得雌鸟的青睐,繁育下一代。”阮酒酒道。

  宜嫔咂舌道:“与咱们人竟是相反的。”

  阮酒酒沒有接话,她觉得明明是人类与自然界相违背。

  這样的疯言逆语,她不能說。

  好在她们已经走到胤禛和白孔雀的面前,阮酒酒用手背贴在胤禛的额头上,温度正常,不烫不冰。

  拿着帕子擦了擦胤禛的小脸,阮酒酒夸道:“胤禛真厉害,把大白照顾的特别好。”

  “哇喔。”大白不甘人后,它一扭一扭的飞快跑過来,挤开胤禛,夹在人家母子中间门,還不觉得碍事。

  美丽的雌性,夸我。我帮你带幼崽,是不是很懂事,很可靠。

  我是最可靠的雄性!

  阮酒酒笑眼弯弯的也摸了摸大白的脖子:“大白也很乖,替我陪胤禛玩耍。今天给大白加餐好不好?”

  “一会儿回去,胤禛也有好吃的吃。”阮酒酒也对胤禛道。

  宜嫔站在一旁,看着阮酒酒在胤禛和大白之间门,游刃有余的两边哄着,佩服不已。

  小孩子和动物是最难控制脾气的存在,偏偏都在她面前乖巧的不得了。

  “宜嫔娘娘,這是大白爱吃的玉米和豆子。”沈山拿来三個小碗,裡面装着浅浅一层粗粮。

  這是为了避免主子们不懂给孔雀喂食,扔的太多,把大白吃撑了。

  动物不像人,只要有好吃的,它能吃到吐。

  阮酒酒和胤禛也分别接過碗,三人手裡一人一個碗,碗裡飘着香味四溢的谷物味道。

  大白望着眼前的三個人,顶着冠羽,坚定的選擇了阮酒酒。

  它,从一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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