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康熙家的小答应 第13节 作者:未知 反正阴差阳错下就造成皇上下早朝后,徐香宁才刚醒。 梁九功一进屋见到人才刚醒,都沒来得及净手漱口,差点双眼一黑晕過去。 康熙刚进寝室,就见到徐氏正在穿衣,伺候的宫女還候在一边。 “刚醒?” 徐香宁沒理解到旁边人着急的情绪,她睡懵了,正呆呆愣愣坐在床上,见到皇上进来才问几时了,早朝竟然這么快结束。 江南水灾一事得到解决,今日早朝沒什么要紧事,早早结束了,康熙让人传膳,后绕到正在坐在梳妆台的徐氏身后,亲自为她戴上白玉发簪。 “歪了,皇上。” 正拿着镜子的徐香宁提醒一句,听到张嬷嬷提了一口气后,她才意识到自己說错话,皇上戴歪了就戴歪了,她不应当面指出,不過她看皇上拔下来又重新戴正,沒有生气的迹象后,她不由笑了笑,回過头,抱着皇上又吻了吻他的唇。 一旁伺候的宫女太监立即低下头。 “别胡闹。” “谢谢皇上为我别簪。” “嗯。”康熙晓得她的大胆,只是他不好在众人面前回应她,不過嘴角微微上扬,别扭地說了一句该用膳了。 徐香宁跟皇上用過早膳后便回长春宫了,沒敢耽误皇上批折子,刚回到长春宫不久,小邓子就进来通报,說是恵妃身边的宫女海芸過来通传,三日后后宫所有小主到承乾宫赏花,顺便给刚入宫的佟妃介绍各位姐妹。 因后宫沒有皇后,而皇贵妃又常年生病卧榻,每逢五逢十向皇后請安的规矩就沒有了,沒有請安,除了家宴,后宫小主平日裡不会全部聚集在一处,顶多三三两两互相串门。 她入宫快三年,還是头一回遇到所有人召集在一宫。 而后三日,皇上召她侍寝,而是一日召了佟妃,一日召了襄嫔,一日召了布贵人。 初春赏花是個好活动,承乾宫的正门口都摆上不少花,花团锦簇,热烈绽放,尤其是恵妃让人花了心思,将不同品种的盆花分开两列,居在侧边交错摆放,用花摆出一條花路,沿着花路走到承乾宫的正殿。 恵妃虽不如宜妃受宠,但她是大阿哥生母,听闻大阿哥前段時間前往赈灾有功,又在皇上身边伺候多年,在宫中势力不容小觑,這么多鲜艳的花,不是一般人能调配的。 不過徐香宁仔细一看,在忙活的人不止是恵妃宫裡的人,還有荣妃宫裡的人,想来這赏花是两人一同承办。 “啊嚏,啊嚏。”跟她一同前来的常常在连着打两個喷嚏。 “怎么了?” “這花香太呛人了。”常常在小声抱怨一句。 “你怕不是对花粉過敏吧?” “過敏?我不知道,我沒有一下子接触到這么多花。”常常在用帕子捂着鼻子,不愿再闻。 春日花开得好,被人养得好,不過如常常在所言,一下子闻這么多花,不同的花香掺杂在一起,的确不算好闻,還不如单种花好闻,她们到的不早不晚,被领着坐下后,徐香宁四处环扫,人也陆陆续续来齐,一眼看過去真是乌泱泱的全是妆容精致的女人,两两交头接耳。 徐香宁身边坐着春喜,自然不用多聊,而她旁边的是庆答应,庆答应不愿意搭理她,她们便沒有說话。 皇上的女人真不少,数一数,像她们這样有位份的小主约有二十位,還有沒有位份的庶妃,庶妃约莫有六位,年纪最大的不過四十岁,比皇上大两岁,年纪最小的才十六岁,她十九岁都不算年纪最小的。 “佟妃是哪個?” 徐香宁本是跟春喜說话,只是庆答应听到她的话就忍不住回答她:“你是不是眼瞎,坐在最前面的不就是佟妃,不然你以为谁会坐在最前面?” 她才想起庆答应是住在翊坤宫的,她们沒见過刚入宫的佟妃,庆答应必然是见過的,徐香宁稍稍探出身子看坐在左边最前面的人,佟妃坐得端正,目不斜视,她只看到一個侧脸。 荣妃跟恵妃是最晚出现,两人姐妹情深似的互相搭手,穿着花盆底,端庄大气走過来,坐在最中间的两個主位,左手边第一位是佟妃,第二位是德妃,而右手边第一位是宜妃,宜妃自打荣妃跟恵妃出现后,神情似有不耐。 论头饰的华贵程度,還是宜妃第一,头上的那顶银鎏金点翠凤冠色彩艳丽,富丽堂皇,点翠的羽毛以上好翠蓝色与茜青色翠鸟羽毛翠羽而成,与宜妃那张艳丽不俗的脸庞相配得宜。 第28章 宫女们将点心上上来,每個八仙桌有四碟子,有梅花糕、花生糕、马蹄糕,桃酥、百合酥、芝麻酥等十几种点心,可口精致,点心一放上来,她就拿起一块桃酥一口放进嘴裡。 “這么胖還吃,真是一头猪,肥死你。” 耳边传来庆答应冷嘲热讽的声音,不知为何,徐香宁已经习惯庆答应对她冷嘲热讽,她若是不冷嘲热讽,横眉冷对,她都怀疑她换芯了,桃酥干酥脆甜,带有一点油脂的酥香,一口放进嘴裡异常满足,听闻這些点心都是由内务府广储司旗下的饽饽房专门制作,端上来的茶水都是用上好的碧螺春。 只听见荣妃先开口,“今日是借着赏花的由头将各位姐妹聚在一起,后宫中,我們同为姐妹,却鲜少有机会聚在一起,我跟恵妃便商量着将各位姐妹约過来赏花,不過這花,我們先不着急赏,先做几件事,第一件事便是佟妃,佟妃虽沒有行册封之礼,但皇上已诏封为妃,佟妃刚入宫,对各位姐妹都面生得很,我們先给佟妃一一介绍各位姐妹,往后各位姐妹见着佟妃要行礼,贵嬷嬷,你来介绍吧。” 荣妃宫中的掌事嬷嬷贵嬷嬷开始为佟妃一一介绍,从宜妃开始,只是佟妃一言不发,目不斜视,直挺挺地坐在椅子上,沒有点头,沒有颔首,就是冷着脸坐在那,仿佛周围发生的事和人与她完全无关,她一点都不关心。 贵嬷嬷面不改色地介绍,丝毫不受佟妃冷淡的态度影响,不過這一介绍,倒是让徐香宁全面认识這后宫的小主,贵嬷嬷先說了位份,其次是入宫几年,最后是生了哪個阿哥与格格,這三样就足以让她对皇上的女人有初步的了解,她听得很仔细,每介绍一個都看過去,暗暗记下她们的脸庞。 “剩下的事情,恵妃,你来說吧。” 比起面容上,仿佛与生俱来就具有威严的荣妃,恵妃面容更内秀温和一些,小两把头的一侧垂着长长的珠络,左手五指戴着金色的护甲,荣妃话语落下去后,恵妃才慢悠悠地放下茶盏,用帕子擦擦嘴,缓缓开口:“第二件事便是贵妃病重,同为后宫姐妹的我們要齐心为贵妃祈福,各位姐妹要为贵妃抄一遍心经,月末交到我或荣妃手上,心意最重要,我們要祈祷贵妃早日好起来,第三件事是江南灾情严重,而西北战事吃紧,国库亏空,我們要以身作则,故而后宫要节省开销,减少支出,勿奢靡浪费,我与荣妃决定后宫每個小主的月俸减一两银子,大家可有异议?沒有异议的话,我們到院子裡赏花。” 又是抄心经为贵妃祈福,又是减少月俸,她一個答应的月俸也才二两银子,节省开支直接少掉一半,徐香宁忍不住皱眉,只是她作为小答应,不敢开口反驳。 好在宜妃开口了。 “恵姐姐,我們月俸减一两银子,恵姐姐的月俸是否也减一两银子?” “那是自然。” 宜妃抚摸着自己嵌珠银色护甲,垂眸上看下看自己的手,而后才悠悠开口:“那就减吧,不過本宫前几日不小心弄伤了手指,這心经,本宫怕是抄不了了,不過正如恵姐姐所說心意最重要,本宫觉得贵妃一定知道本宫的心意,恵姐姐,你說是不是?” 宜妃一双凤眼斜斜地看了恵妃一眼,嘴角划過一抹嘲讽的弧度。 “宜妃既伤了手,便免去抄心经,的确是心意最重要,心诚则灵,宜妃伤了手,可有請太医?”恵妃笑着问道。 “太医還沒請,本宫想着過几日還沒好的话再請太医。” “任何伤口都不容小觑,一不小心就成了致命的伤,宜妃還是小心点。” “那是自然,本宫是要伺候皇上的人,定会保护好自己。” 宜妃跟恵妃你来我往,每句话似乎都有隐喻,徐香宁坐在底下,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们。 好在宜妃說完后,恵妃不再回话,大殿沉寂片刻,忽然被一声干呕声打破,大家纷纷看向干呕的人。 襄嫔用帕子捂着嘴,似有不适,一声干呕還不算,又来一声,旁边的宫女给她递了茶水,她急喝了几口才缓下去。 “襄嫔,可有哪裡不适?”荣妃看了一眼,问道。 “我方才吃了几口点心,忽而反胃,是妾身失仪,還請各位姐妹见谅。” “吃了点心反胃?可是這些点心有問題?這些点心可是荣姐姐跟惠姐姐让人准备的,难不成荣姐姐跟恵姐姐要谋害我們這群姐妹?”宜妃說风凉话,身子倚在椅背上,将矛头对准荣妃与恵妃。 荣妃皱紧眉头,冷冷开口:“宜妃,话不要乱讲,谋害他人可是大罪,不要胡言乱语,這点心,我看徐答应都连吃好几個,都沒像襄嫔那样反胃,襄嫔只是吃了几口而已。” 被点到的徐香宁赶紧站出来,嘴角還有一些酥饼的残渣,回道:“我是吃了好几個,不想反胃,不想作呕,這点心酥甜可口,我连吃好几個是因为它们都很好吃。” 人群中有好几個人被逗笑。 春喜也开口:“這点心的确好吃,妾身刚才也吃了几口,并无不适,襄嫔娘娘突然反胃想呕吐,這症状更像是有孕在身,妾身在孕期前几個月也是吃什么吐什么。” 一听有孕在身,其他人都竖起耳朵,眼裡流露出几分诧异,连襄嫔她自己都很是诧异,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的肚子。 “有孕?可真是有孕,襄嫔,你月信可正常?上次来月信是几时?”荣妃更激动一些,直接从主位下来,走向襄嫔,细细查看襄嫔的身子。 襄嫔有些害羞与无措,“妾身月信這阵子不大正常,几天前才来過月信,只出了一天的血,血量不大,不過妾身這阵子的确感到疲乏,常常感到困倦。” “快去請太医,让太医把脉,你且坐着,红月,你去太医院請太医,這段時間,你常侍寝,应是有了。”荣妃拍拍襄嫔的手,让人去請太医。 其他人坐在原位等太医前来。 第29章 等太医时,荣妃回到自己的座位。 宜妃见不得荣妃太過开心,阴恻恻地說道:“襄嫔进宫這么久,也该有孩子了,可得好好感谢荣姐姐,沒有荣姐姐,襄嫔怕是连侍寝的机会都沒有,襄嫔,你說是不是?” “那是自然,妾身不仅要感谢荣姐姐,诸位姐姐,妾身都要感谢,妾身在宫裡這么多年,仰仗各位姐姐的照顾,妾身铭记在心。” 她年纪并不大,二十五,十五岁进宫,入宫已有十年,在這后宫裡已然算是老人,别人听不明白宜妃话裡的意思,但她自己是听明白了,襄嫔冲着宜妃露出浅浅的笑容,沒有与宜妃過多争辩,低头摸着自己平坦的肚子,若真是有孕,她在這宫裡的日子便有盼头了。 “這段時間,襄嫔多次侍寝,的确应该有身孕了。”恵妃跟着开口,目光落在佟妃身上,“佟妃這段時間也多次侍寝,盼着佟妃也像襄嫔一样能早日有孕,为皇上绵延子嗣。” “本宫侍寝的次数比不過宜妃,恵妃期盼我早日有孕,還不如期盼宜妃能有身孕,为皇上绵延子嗣。”一直坐在座位上冷眼旁观一切的佟妃终于开口,不满恵妃盼她早日有孕的话语,那神情仿佛被祝早日有孕是什么恶心人的东西黏着她,她恨不得即刻甩掉。 忽然被怼的恵妃一时愣住,原本温和的脸庞有一瞬间沉下来,又碍于是家世好的佟妃,沒有当场发作,只是捏紧手中的帕子。 而坐在徐香宁旁边的庆答应强行加入话题:“佟妃娘娘跟襄嫔娘娘得宠,可论侍寝,明明是徐答应侍寝更多,徐答应的肚子为何不见有动静?” 徐香宁忍不住白了庆答应一眼,刚想說话,有人先她一步。 “是啊,徐答应最受宠,這一個多月来多次承宠,又這么年轻,肚子理应有动静了。”对面的尹贵人附和庆答应的话。 被怼缓過来的恵妃瞥见宜妃似对尹贵人的话不满,接着說道:“尹贵人,你這话說的,谁不知這后宫最得宠的人是宜妃,徐妹妹那点恩宠哪裡比得上宜妃,皇上最宠爱的人是宜妃才对,尹贵人别說错了。” “皇上爱宠谁就宠谁,本宫哪裡能干擾到皇上,我們這种年老色衰的人哪裡比得上徐答应年轻漂亮,恵妃,上次皇上召你侍寝是什么时候?”宜妃又斜過来一個讽刺的眼神给恵妃,并不理会恵妃的挑拨离间。 接连被怼的恵妃沒绷住,脸上划過一抹阴狠的表情。 好在太医终于来了。 荣妃让太医速速给襄嫔把脉,脉一把完,太医先跪下来贺喜,果真是有身孕了,且是三個月的身孕,贺喜完后,太医才小心提醒說襄嫔這一胎胎象不稳,有小产的迹象,需服安胎药,卧床休息。 “那赶快开药方,襄嫔,你让你身边的人赶快拿着药方去太医院拿药,還有红月,把這個好消息传给皇上与皇太后,這宫裡已经好久沒有好消息了,对了,也给徐答应把把脉。”荣妃命令道。 徐香宁侧目看了看神情落寞的春喜,手伸過去握住她的手,春喜這会怕是想起已逝的小阿哥了,听到荣妃的话时抬起头,沒有拒绝,事实是她沒有像襄嫔那样有了身孕。 原本后宫一众小主要一起赏花,因襄嫔诊出有身孕,又因太医說有小产迹象,荣妃让襄嫔提前回去躺着休养,叮嘱她吃药安胎,而佟妃待了一会似乎也到忍耐极限,提前告辞,宜妃更是连告辞都沒有,踩着花盆底趾高气扬地离开,余下她们這些人跟着荣妃恵妃一起赏花。 赏花时沒有坐在内殿大堂裡那般争锋相对与暗箭齐飞,气氛倒是融洽,有說有笑,甭管是真心還是假意,大家都沒有說出什么令人难堪的话, 徐香宁见到君子兰与矮文竹等名贵的花,凑上去闻了闻它们的味道,赏完花后,她们便各自回宫。 走回长春宫的路上,春喜忽然盯着她的脸,徐香宁疑惑,“怎么了?” “你的脸为何红了?” 常常在也正脸朝着她,倒着走,凑近,诧异地哎呦一声,“香宁,你的脸真的红了,你的脖子……好像也红了。” 一旁的通贵人跟陈贵人也看過来,纷纷說是真的。 徐香宁沒有不适,不過听她们這么一說,她连忙掀开自己的衣袖,手臂都红了,有一点点红色的疹子,她這身子竟然对花粉過敏,她還是第一回 晓得。 张嬷嬷顿时紧张起来,“小主,這红疹都起這么多了,连手上都有了,得請太医過来看看,听闻這病严重时可是要命的。” “回宫再請,我沒事,不痛不痒。” 回到长春宫不到一刻钟,荣妃让人打包一些点心送過来给她,她在承乾宫已经吃饱了,便分下去给长春宫的宫女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