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康熙家的小答应 第220节 作者:未知 已经走到這,太子被废黜,皇阿玛理应看到他才是,他是长子,可是他总觉得皇阿玛对他是不冷不淡,依旧会吩咐他做事,可是他总觉得皇阿玛对他更像是悬挂着一块大肉在他面前,让他做事,让他分担朝中繁琐事务,他肉眼虽然可以看到那块大肉,可是实际上他始终咬不到那块大肉,够不着,皇上沒有让他坐上帝位的打算。 這是为什么? 他自认他自己能力不差,也沒有像八弟那样過早暴露自己的心思,为何皇阿玛就是看不到他,皇阿玛他目前更器重四弟跟九弟,他甚至觉得皇阿玛喜歡十四弟多過喜歡他。 他不由想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何会引皇阿玛這般不重视? 皇阿玛到底要传位给谁? 胤禔回到府中后,他的福晋伊尔根觉罗氏迎上来,替他解下斗篷。 “爷,今日可有什么事?” “无事。” “我怎么瞧爷不大高兴的样子。” 胤禔晓得跟自己福晋說什么都无用,她一個妇人只懂得操持家裡上下,他也就沒說什么,直接回书房,自己一個人静一静。 静是静不下来的,胤禔逼自己练字,一想到皇阿玛今日称赞四弟德才兼备的话,他就忍不住生气。 其实皇阿玛也說過他德才兼备,皇阿玛是会称赞他们的,可是在這個时候称赞四弟就难免令人多想,四弟只是将前几年群臣欠国库的银两又收回来一些而已,那些银两欠了這么多年才收回一些,皇上就称赞四弟了。 有时候他真想直接问皇阿玛,他還要怎么做,他怎么做才是对的,为何他就是看不到他,起先是太子,如今是四弟,他是长子啊,理应是他最有资格继承大统的人。 胤禔想了想,好久沒见到额娘了,他让人往宫裡递帖子。 正好是要過年,他从宫外带一些過年需要的东西给他额娘,虽然他知道额娘不缺,额娘是掌管后宫的人。 当他跟额娘說起皇阿玛称赞四弟的事,额娘也有点意外。 胤禔把他的想法告诉他额娘,他觉得皇阿玛沒考虑让他坐上帝位。 “你为何会這样想?”恵妃看着自己的儿子,她只在后宫,他们父子两相处时,她有时候是不在场的,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如何,“你這么稳重优秀,你皇阿玛怎么会不考虑你,如今太子已经不可能再起来了,三阿哥被囚,八阿哥也不讨你阿玛喜歡,你怎么会這样想?” 能跟胤禔竞争的人已经少了三個,胤禔是很有希望的。 “直觉,儿臣也說不出来是何缘由,就是觉得皇阿玛不会让儿臣继位,哪怕儿臣做得很好。” 直觉?恵妃不知为何,有点相信胤禔說的话,若是胤禔的直觉是对的呢,那他们母子两多年的筹划与坚持就都是一场空了,都走到這一步了,他们不甘心放弃。 直觉這东西有时候很准的,沒什么比胤禔這個当事人更清楚,恵妃也觉得皇上对胤禔的态度一直算是不远不近。 皇上都快六旬了,不可能還活很久,指不定哪一天就走了。 皇上此时沒属意胤禔当皇帝,后面几年会改变嗎?想来是不会的,一個信亲王不足以让他们甘心,胤禔還是长子! “胤禔,你有沒有想過……”恵妃顿了顿,“让你皇阿玛早点走?” “额娘這是什么意思?” 恵妃知道皇上之所以废黜太子,便是太子存了要谋害皇上的心,趁着皇上生重病的时候跟太医院几個太医裡应外合,想要皇上的命,這样一来,太子即位就沒有任何异议,他是太子,皇上一走,他就是继位的人,只可惜被皇上察觉,還有就是徐妃在当中搅合。 如若不是這样,皇上不可能在每次废黜太子前处置那帮太医,一定是那些太医做了什么错事,恵妃让人打听到一点真相。 如果……他们也這样做呢?然后让皇上口谕传位给胤禔。 “可皇阿玛不想传位给儿臣。” “若是当时只有我們的人围在皇上身边,谁会知道你皇阿玛真正想要传位给谁,如今你皇阿玛沒有重新立太子,也沒有提前写下诏书,谁都可能继位。” 胤禔凝眸,這是在谋朝篡位,若是不成功,他们都得死,甚至還会牵连到更多人,一個索额图,皇阿玛就处置了那么多人,他不敢想若是不成功,死伤会是如何。 况且這肯定需要十分周全的部署与周密的计划,他可能還要调兵到京城,一调兵肯定会被人察觉。 暗处裡有很多人也在盯着他。 “额娘,你让儿臣再想一想。” 恵妃既然皇上不想传位给胤禔,那不如他们直接争取,坐以待毙不是好事,朝堂上局势瞬息万变,他们必须得主动起来。 皇上先前对太子诸多看重,哪怕胤禔再优秀,皇上似乎对胤禔也不是特别看重,从未真的重视過,她始终不明白为何她的孩子会被這样对待,太子被废黜后,皇上对几個阿哥似乎就平衡许多,沒有特别看重谁,可這只是表面,实际上皇上的心思,谁也猜不着。 她在后宫,而胤禔在外面,他们或许可以裡应外合,奋力一搏。 新帝继位,一定对他们這些曾经对皇上有觊觎的人不会留情的,与其如此,不如他们把帝位抓在自己手裡。 胤禔从皇宫裡出来后,临近新年,宫外的街道此时也洋溢着過年的气氛,已经有人开始放炮仗了,离得远,声音隐隐约约。 這么冷的天,還下着雪都有好几個小孩子正提着红灯笼四处乱跑,欢声笑语的样子让他有些恍惚。 他隐约记得他跟他那些年纪相仿的弟弟幼时也曾這样互相追着跑過。 可是长大了,他们都变了。 他看了几眼后才放下帘子。 额娘的话,他得好好想一想。 第135章 由于国库银两紧张, 今年的宫宴只在除夕夜举办一场,到了上元节,康熙赐外藩王,贝勒、贝子与内大臣大学士等筳宴, 這個年就算過去了。 過了年, 到了二月,御史弹劾一個叫戴明世的翰林院编修, 因其编著的《南山集》中有南明抗清事迹, 康熙阅览后将其下狱,因其大逆不道, 意图颂明。 因为此案,康熙也处罚一些附和戴明世的学者与官员,牵连不少人,将《南山集》禁毁,不得流传。 五十一年间,五月。 先前科举舞弊案拖了快一年才最终裁定, 审查過程极其艰难,不仅官员互相包庇, 還有官员互相诬告诬陷。 康熙下令将当时的主考官, 副主考官全部革职, 還有行使贿赂,占据中举名额的盐商子弟以绞刑处死, 而两江总督噶礼在审查過程中包庇当地官员, 收受贿赂,同样被革职。 同样审查此案的户部尚书徐潮因刚正不阿還被康熙嘉奖半年俸禄。 康熙难得有空, 叫徐氏過来陪他下棋。 徐香宁這么多年沒怎么精进棋艺,每走一步, 她都要想很久,迟迟不肯落子。 康熙不由觉得好在他是有耐心的人,不然跟徐氏下棋能把自己给气到了。 “徐香宁,還要想多久?” “皇上,不要催臣妾,哪有催人家落子,你要是赢了,也是胜之不武,因为你干擾到臣妾的思路了。” 已经下了两盘,到第三盘,眼看着她有赢的苗头,她怎么着也得慢慢来,不能操之過急,落子不悔,她要是落子了,万一下错地方都沒得后悔,她得赢一次才行。 “好好好,但是你要快一点。” “臣妾在想,想好了就下,好啦,就這。” 见到徐氏终于落子,康熙沒有多想就紧接着放黑棋子。 “皇上,你为什么這样下?” “朕哪能告诉你为什么。” “你都打乱我的棋局了。” 康熙轻笑,他跟她是敌对的,自然要打乱她的棋局。 又多下十几子,徐香宁发现她似乎赢不了,干脆自暴自弃,落子就快了不少,很快结束這一局。 “好啦,不玩了,臣妾都赢不了,皇上你也不让着我,一点都不好玩。” 康熙哈哈大笑,“朕也想赢,自然不能让你,你這棋艺這么多年都沒进步,這不能怪朕,只能怪你懒惰。” 徐香宁把棋子收起来。 “好啦,要不再下一盘,這次朕让着你。” “算了,臣妾坐着腿都麻了,出去走走吧。” 两人牵着手出去走走,走着走着,徐香宁想到角楼那边看看,她還从未上到角楼,眺望過整個紫禁城。 康熙便带着徐氏到角楼那边登高看看。 徐香宁站在角楼上面,视野开阔不少,站得高就看到整個皇宫的布局,那些红墙绿瓦的宫殿仿佛都变小了一般,還能看到皇宫外的街道。 康熙也很难得才登到上面,眺望着属于自己的皇宫,心情有些惆怅,不久后,這些宫殿便是属于别人的了,他好不容易稳固的江山,再過几年就要易主了。 他再偏头看徐氏,她倒是无忧无虑,只顾着看风景了。 “皇上,你从后面抱住我。” “为何?” “让你抱你就抱。” 康熙只好抱住她,只见徐氏张开双臂。 角楼风大,她的袖子都被吹蓬起来,连戴的步摇都被吹得晃动,打到他的脸,他只好换一边,将下巴放在她肩膀的另一边,将她环住。 “你在前面嘀咕什么呢?” “沒什么,好啦,可以放开了。”徐香宁就是突发奇想,想起泰塔尼克号的姿势,她回過身,“皇上,這裡风大,我們别站太久,免得着凉。” “沒事,再站一会儿吧。” 康熙還是想看看他的江山。 徐香宁绕到皇上身后,让他帮她挡住一部分风,她见皇上看得专注认真,神色似乎有些悲戚,她从身后搂住他的脖子,陪他站了很久。 晚上,她又真正侍寝一回。 …… 皇上身子瞧着又恢复一些,从五月开始,他偶尔会翻牌子,不過還是比较年轻的几個小主,比如生完孩子后的井答应,乌贵人還有和常在。 因襄嫔的孩子满两岁,看起来康健,這是襄嫔第一個活過周岁的孩子,刚满一周岁时,襄嫔還不敢办周岁宴,就怕孩子又有什么意外,如今满两岁了。 恵妃觉得這宫裡的孩子能满两岁不易,尤其是這几年,皇嗣不多,加上井答应的阿哥跟襄嫔的阿哥一前一后出生,也就顺势替這两個阿哥办了生辰宴,請后宫姐妹聚一聚。 众人齐聚在承乾宫的大厅内。 “這几年皇嗣较少,各位姐妹都需努力才是,井答应刚进宫不久就有阿哥,她是大家的榜样,各位姐妹要向井答应学习。” 恵妃此话一出,大家都沒反驳,笑着应是。 实际上大家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皇上年纪大了,本来翻牌子的次数就不多,孩子也不是一個人努力就能行的,皇上的精力也肯定不如年轻的时候,皇嗣少自然就少了,再加上皇上算得上独宠徐妃,若是真有皇嗣,那也得从徐妃的肚子裡来。 恵妃让大家抱抱两個阿哥,沾沾喜气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