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惠妃复位 作者:就爱黄花鱼 太子缺席了早朝,又沒有去上书房,疑似病了的消息半天的時間就传了出去。 更诡异的是,不仅太子病了,皇上也病了。 紫禁城三大巨头一下子倒下了两個,剩下皇太后還是個不管事的,一時間皇宫裡人人自危,只觉得风雨欲来。 太医们凑在一起愁眉不展,太子是冻的风寒,皇上是气的伤肝,面对各宫娘娘或明或暗的问询,他们只能打哈哈。 康熙懒洋洋的靠在床榻上,手边還放着些請安折,他并不想看,也不想听。 养病正是需要放松的时候,正常应该从答应常在裡找几個长的可心的,会唱曲跳舞的来娱乐一下。 只是经历了太子那档子事,康熙现在并不想看到太過年轻的女人。他会忍不住怀疑,他和太子相比,一個已過中年,一個风华正茂,那些可以做他女儿甚至是孙女儿的女子们,是否也会幻想成为太子的女人。 于是近些天年纪稍长的嫔妃们迎来了她们的“春天”,德妃已经连续三四天侍疾了,也不用她做什么,端茶倒水擦身体都有宫女太监们做熟的,她就负责提供情绪价值,和康熙聊一聊孩子们,也会回忆一下過去。 德妃有些不耐烦,她从宫女爬到如今的位置,经历過多少艰难都是不能对外人說的,尤其不能对皇上說。 在皇上心裡,她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不应该觉得自己受苦,反而应该对皇上感恩戴德,因为他,自己才能享受荣华,還能诞下皇子。 如今他们這般岁数,就算是不用做什么,全天保持精神高度紧张,生怕說错了什么话,一天天的熬着,也是很耗精神的。 绿嬷嬷心疼自家主子:“娘娘,您也歇一歇,下午還得去养心殿呢。” 德妃回到永和宫长出了一口气,她喝了口茶:“這样的辛苦可是有些人求都求不来的。” 绿嬷嬷听着她似乎话裡有话:“娘娘,奴才看惠嫔娘娘近来卖力的很。” “如今皇上远着太子,前朝大千岁的名号你我后宫之人都有所耳闻,看在直郡王的面子上皇上也会给她几分薄面。” “更别說惠嫔還如此殷勤服侍,可是把我們都比了下去。”德妃面露嘲讽,纳兰家族的女儿又如何,還不是匍匐在皇上脚下,姿态低到了尘埃裡,還不如她這個包衣出身的呢。 “娘娘如今稳坐妃位,两位阿哥又争气,更别提還有弘晖阿哥呢,您的福气在后面呢。”绿嬷嬷的话是說到了德妃的心裡去了。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都說旁观者清,她能做到如今這個位置靠的就是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 皇上虽然病了,但是精神尚好,可是這些时日根本沒有去看過太子一次,這就很說明問題了。 太子犯了皇上的忌讳,而且是非常严重的事情,不然皇上不可能一副受伤的姿态。 這個时候大皇子站了出来,或者說是被皇上推了出来,看着是风头无量,几乎压過了太子的风头。 只是太子到底是太子,皇上生气能生多久,日后缓過来人家父子和好了,大皇子又如何面对太子。 当然這些事情和德妃无关,她只是觉得前方的道路模糊不清,稍有不慎踏错一步就会粉身碎骨。 德妃在心裡警醒,她定不能让老四和十四落入這样的困兽之境。 皇上有旨,惠嫔柔嘉恭谨、侍疾有功,复位惠妃。 旨意一出,满朝哗然。 当初惠妃为了什么降位,有心人都猜测一二,還以为她這辈子都被打入冷宫了,沒想到還有起复的时候。 這可是谋害先皇后的大罪啊,果然死去的人沒有活着的人重要啊。 后宫裡一众沒有皇子的女人羡慕的牙酸,她们看着自己的肚子,心裡想着就算是沒有皇子,有個公主也是好的。 于是大家都开始暗戳戳的低调的找太医院开安胎药,皇太后知道之后直呼荒唐,皇上還病着呢,這些個不着调的這是在做什么,让人看了皇家的笑话。 這就是沒有皇后的不好了,皇上的后宫有时候還得她這個老婆子出面,天知道她根本什么都不想管。 惠嫔,现在又该称呼惠妃了,看着宫裡焕然一新的摆设,脸上的冷笑都止不住。 她是跟着皇上最久的妃子,原本以为自己在他心裡多少会有些分量,然而现实告诉她赫舍裡氏赢了。 只是风水轮流转,她赢了又沒完全赢,這不自己又回到了妃位。 舍去了尊严,靠着儿子,她又起来了,惠妃看着镜子裡苍老了不少的面容,暗自下定决心,从今天开始她要为了儿子活! 太子风寒已经好了,但是他還在卧床,那天发生的事情到现在他都沒搞清楚为什么会导致现在的结局。 钮祜禄氏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太子有些鄙夷,這人不中用啊,给了正确答案非得用错误的解题思路。 太子目光扫到钮祜禄氏,忽然变的凶狠:“你說皇阿玛会废了孤,都是你這個灾星,要不是因为你的话,孤如何会喝闷酒?!” 钮祜禄氏端着汤药喂太子:“這可怪不到奴婢身上,再說,皇上也不会明着处罚您不是,缓一缓您去先皇后寝宫前哭一哭,皇上就心软了。” 太子目光盯着她的脸,忽然下移到了小腹上:“彤儿可得偿所愿了?” 钮祜禄氏笑了一下:“我的弘历一定会来!” 太子觉得這個女人疯的不轻,不過只要她能生孩子,疯不疯的无所谓,要是那個弘历真的是什么天命所归,倒也不错。 听到惠妃复位的消息,太子彻底脸上沒了笑容,他对生母一无所知,也沒有什么印象,但是皇阿玛提起她来总是温柔的向往的。 多年下来,太子心中对母后也是亲近的尊重的,因此对直郡王和惠妃是打心眼裡的厌恶。 沒想到皇阿玛嘴上說最爱母后,行动上却能对害了她的人轻拿轻放。 惠妃?惠嫔?要他說应该降为答应,打入冷宫才能解恨。 皇阿玛,你這是在逼儿臣。 太子盯着床帐,心裡各种思绪翻涌,一個大胆的念头萦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