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同心酒 作者:就爱黄花鱼 热门搜索: 弘晖率先感觉到了宜婳的异常,他的目光在阿妈和额娘两人身上徘徊,很有眼力见的把弟弟和妹妹带走了。 宜婳见孩子们吃好了,给胤禛倒了一杯清酒:“爷尝尝這個,是我們铺子新琢磨出来的配方,味道很是特别,先苦后甜,如品茶一般。” 胤禛喝了一口:“尚可。” 宜婳见胤禛不动如山,从面上看不出什么来,心裡有些忐忑,要怎么开口說乌雅氏這件事情呢,单刀直入会不会太突兀。 胤禛见宜婳纠结了神情叹了口气:“這酒可有名字?” “還沒有,這是第一批成品,我還在想。” 胤禛沉吟了一会儿:“不如就叫同心。” “嗯?”宜婳不解。 “入口微苦,随后甘甜,最后口齿余香。”胤禛又自斟自饮了一杯,“福晋不觉得和夫妻相处很像,都是先磨合,随后渐入佳境,最后白头偕老。” “我想和卿卿如這同心酒一般,相守一生。” 宜婳听着胤禛突如其来的的情话,脸颊渐渐的布满了红晕,看上去就像是天边的晚霞,她想了想直接說:“我沒有想给你纳妾,乌雅格格我想给她挑一個好夫君。” “我知道。”胤禛忍笑,原来让她坐立不安的事情是這個。 “我以为你早就明白,我不会也不可能给你纳妾的,皇上和娘娘要给或者你自己想要,我阻止不了,但是我永远不会主动把别的女人送到你身边。”這是宜婳头一次這么直白的說出自己的心声,在這個时代敢光明正大的說不让夫君纳妾的都是被戳脊梁骨的,沒看八福晋一直以来都是皇子福晋裡的异类。 “宜婳,你可以试着和我說不。”胤禛很疑惑,沒有弘晖之前福晋总是和自己顶撞,生了弘晖之后就再也沒有了,她变得柔顺也变得让人看不清了。 “胤禛,我永远不会对你說不。”宜婳一语双关,喝着胤禛给她倒的酒。 胤禛笑了一下:“再来一杯?” “好。” “茶颜悦色”上了新品,名为“同心”,前七日搞活动,每一壶酒都配了一支书签,上面红梅点点,并用瘦金体写着“愿有情人永结同心”,一上架就被抢购一空,成为了一段佳话。 自那天起,宜婳感觉自己和胤禛有了一股默契,也更亲近了许多,這种亲近不是晚上搂在一起睡觉的距离变了,而是两颗跳动的心在不断靠近。 就像今天,宜婳起来的时候胤禛早就去上朝了,玉雪见宜婳醒了,端了早点過来:“王妃,王爷說這家早膳味道新奇,特意买了来给王妃尝鲜,您快来瞧瞧,這水晶饼做的确实有趣,都能看得清裡面的馅料。” 宜婳伸了個懒腰,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想要遮一遮昨日的痕迹,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都說女人才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可是胤禛最近的表现更像是毛头小子。 他不会是偷偷的嗑药了吧,宜婳天马行空的想着。 尤其是他昨天做着那种事,還有闲心聊天。 “好卿卿,可有小字?” “沒……沒有。”喘了半天的宜婳哆哆嗦嗦的說。 “那爷送你一個。”胤禛一边动作着一边說。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這首诗正应了如今的景了,不如卿卿就小字海棠如何?我定然保证棠棠日日绽放,不被风雨所折。”胤禛在宜婳耳边嘀咕着。 随后腰部用力,唤了一声“棠棠”,宜婳只觉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被翻過来翻過去,一整宿才呼吸到新鲜空气。 玉雪见主子靠在床头沒有动,忽然拿了個花瓶過来:“对了王妃,主子爷早上命人送了這個插瓶過来,這個季节還有盛放的海棠花,真是神奇。” “拿出去!”宜婳被折腾狠了,气的牙痒痒。 玉雪见主子恼了,连忙要把花瓶扔了,都走到门口了,听到宜婳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放窗边吧,仔细照料着,别养死了。” “是。” 小狼還沒到六岁就开始了他的习武生涯,好在他很喜歡习武,每天下午去乌拉那拉府都非常积极。 费扬古最近在教他扎马步,這也是基本功裡最基础的一环了,原以为被娇养着长大的小狼会哭闹,他都做好了几种哄人的预案。 沒想到這孩子不哭不闹的坚持了下来,腿再哆嗦也沒有叫苦叫累。 良材美玉固然难得,肯下苦功夫不荒废天分就更难得了,费扬古对這個外孙更加爱惜了几分。 這日小狼扎马步结束之后,费扬古正好有客来访,就让他休息一会儿,自己随意逛。 小狼除了习武练剑之外,最喜歡的就是秋千和滑梯,他在假山附近打转沒有发现熟悉的设施還有些苦恼。 就在這时,假山的另一侧传来女子的嘀咕声。 “阿竹,你被派去照顾大少爷也有三個月了,听說這個月你的例银涨了,莫不是……”女子說的暧昧,笑嘻嘻的,小狼有些不解其意。 “大少爷人很好,对雍亲王府大格格一往情深,我不過是仰慕大少爷,好在大少爷是很温柔的人。”阿竹的声音很是轻快,能听出来她很快乐。 “快說說你怎么做到的,福晋之前送了這么多丫头過去,只有你成了,大少爷肯定很喜歡你。” 跟着小狼的自然有乌拉那拉家的奴才,他听到這裡觉得不对刚要出声提醒,小狼冲郭卫示意不要出声。 于是郭卫就捂住了下人的嘴,一行人都静悄悄的偷听。 “羞死人了快别說了,大少爷說我和雍亲王府大格格很像,许是为了這個吧,等未来福晋进了府,我也要好生服侍福晋的。”阿竹就是最最传统的思想。 “你還是长個心眼吧,王府的格格能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你得趁着大少爷对你還新鲜,趁早留個子嗣,只要有了孩子就算是郡主也不能轻易打杀了你。” “這……不会吧。”阿竹有些迟疑。 “你好好想想吧,福晋還等着我梳头呢,她午睡快醒了,我先走了。” 等假山那边彻底沒了声音,郭卫才松开手,乌拉那拉家的下人脸白的可怕。 小狼抱着肩膀原地站了半天:“郭卫,她们說的是大姐姐嗎?” 郭卫在心裡把這两個下人骂了個半死,這种龌龊事也敢污了四阿哥的耳朵:“回主子的话,和大格格半点关系都沒有,公爷许是在等您了,咱们回演武场吧。” “好。”小狼将疑问压在心裡,准备回去說给大哥听。 凡是都有大哥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