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吃饭和打牌 作者:倪思瑶 正文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正文 “规矩之外,也有人情。好吧,妾身不坚持了,爷确实說的沒错,伺候主子是奴才们的本分。”兰琴不打算在這個话题上继续下去了,与一個三百年前的统治者谈什么人权,简直是对牛弹琴,不是么。 四爷看着兰琴,心裡叹道:小丫头,還是個很有主见的。好,爷喜歡。 苏培盛带着一個小太监将两個大食盒提了上来,一碗碗摆上了榻桌上。 念雪和惜茶伺候着四爷兰琴净了手,正欲退下时,只见四爷說:“你们不用在這裡伺候了,苏培盛,你和他们一起去用饭吧,稍微快点,等会爷還等你们伺候。” 這是怎么了?主子爷今天在這钮格格的屋子裡怎么尽說奇怪的话?苏培盛等人立刻跪下,拜谢主子的恩典。 等他们走后,兰琴莞尔一笑道:“谢爷!” “谢爷什么?”四爷低头亲自拿過摆在那边的筷子,這還是他头一次自己拿筷子用膳,以往都是奴才们递到他手裡的。 “谢爷满足了兰琴不喜旁人站在一旁吃饭的习惯。”她娇滴滴地說道,然后拿起公筷,夹了一個大大的虾仁放到了四爷跟前的碗裡。 “就一個虾仁就把爷打发了?”四爷也翘起嘴唇道。這個小格格,从在皇觉寺初见,闻她那一句诳语时,就莫名地很打动他的心。 “等会我就教爷玩扑克呀,這算不算谢。”兰琴早就等不及了,她拿起自己的筷子,立刻吃了起来。 四爷還想出言逗她,可见她那一副吃相,就有点呆了。 几乎是风卷残云般,桌子上的那些菜已经被小格格吃得七七八八了。 四爷也立刻拿起了筷子,不說一句吃了起来。 不知不觉,四爷被兰琴带动了胃口,也比平时多用了一碗饭。就连這饭,也是他自己亲手去端過来的呢。 “好撑!爷,妾身吃饱了。”兰琴终于放下了筷子,心满意足地說。 “你怎么会吃得那么香?”四爷也停下筷子,微微笑着說。她那一张小小的红嘴,怎么能吃下去那么多东西。 “吃饭都不香,還那活着干嘛?人生在世,吃喝二字,這两点是顶顶重要的事情呢。”兰琴在21世纪可是個吃货。穿過来的时候,最令她开心的,莫過于就是家裡有专门的厨子候着,她想吃啥就吃啥,简直太爽了。到了四爷的后宅,這半個月倒是把她委屈了,天天吃着那格格的份例菜,今天可总算把馋虫给喂了下。 四爷一听,倒是觉得有那么几分歪理。這时,苏培盛几個早吃好了,见主子们放下了筷子,就进来伺候着净手净口。 奴才们收拾完后,都很自觉地退避到外面去了。 兰琴瞧他们這样子,心裡估摸着:今天我保留了三十年的青春可就要先给這位26岁的四皇子了,倒也不亏,他還是個帅哥呢,而且兰琴尽也不讨厌。她呵呵不禁笑了起来。 在心裡,兰琴可是一個三十岁的剩女呢,四爷還比她小四岁,她有点看着小弟弟的赶脚,這是要开启姐弟恋的节奏。 别的女人看都不敢看他,她居然敢当着他的面独自发笑,而且看他的眼神一点也沒有畏惧和惶恐的意思。 “笑什么?”四爷故作生气道。 “吃饱了,就高兴呀!高兴起来,自然也就笑了。”兰琴连忙遮掩道,心說這封建社会,发個笑都不成么! 四爷看了看她身后的“豆腐块”,說道:“吃饱喝足了,那就教爷玩扑克牌吧。” 兰琴一听說要打牌,精神头立刻就来了。她将放在自己身后的那堆扑克牌,全都抱到了榻桌上。可是這自制的扑克牌哪裡能跟真正的扑克牌相比,一把手根本拿不過来,洗牌也不好洗。 她只好先抽出梅花牌,将它们一一摊放在桌子上。 “爷,我先教你把牌认清楚。你看這14张牌,全都是隶属于梅花的。从3开始,一直数到10,這是从小到大的自然顺序,再看着‘j’到‘国王’,也是一個从小到大的顺序。只不過這6张牌不再是以阿拉伯数字来区分了,這是西洋說法裡的花牌,大小顺序就是這样约定的。”兰琴尽量详细地讲解了一下现代扑克牌的每一张牌的意义。 “打的时候還是按照大压小的规则打吧。”四爷接口道。 “对,也要看玩什么牌法。還可以对对打,三带一,顺字打。”兰琴接着說,直到把自己的打牌心得全都一股脑說了出来。 “爷明白了,咱们這就打一局吧。這個比叶子牌好,两個人還可以打。”四爷道。 兰琴早就闷坏了,立刻盘腿与四爷相对而坐,开始了她在古代的第一次打牌。 “爷,打牌還得有個赌头。”兰琴突然想到了什么,神秘一笑道。 “你想赌什么?”四爷一瞧她那笑容,就知道這小格格心裡又有什么花花肠子了。 “银子,爷有的是。输了也不心疼。咱们来贴花脸吧。”兰琴瞅了瞅四爷的脸色,见他沒有不高兴的样子,便放心說道。 “贴花脸?然道是跟那种在脸上画花脸是一個意思?”四爷道。 “对,跟那是一個意思。每输一次,就在脸上贴一個纸條。”兰琴玩牌的兴致全被调了起来,也忘记了坐在自己面前的可不是室友,可是掌握着她衣食住行的四贝勒爷呢。 四爷以前在宫裡经常看到小太监们在一起赌博,银子输光了,就开始在脸上用毛笔画乌龟。他跟兄弟们其实也暗地裡玩過,只不過身为龙子凤孙,這些事情可不能当着奴才的面玩,都是背地裡的。如今,這小格格尽然要跟他玩這個,還真有点让他舍不下這個脸面。不過,玩牌就是图個高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见四爷一脸尴尬,兰琴似乎意识道自己是不受又過界了,连忙打圆场道:“爷,你输了,就给一两银子我。我输了,你就给我贴纸條。行嗎?”她這小心思也打得很精,反正以后打点那些奴才们需要花钱,反正老娘不怕丢脸。 編輯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