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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夺高冷仙君后,我渣了他 第20节

作者:未知
她望向晏采,认真问道:“你想過和我结契嗎?” 结契仪式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完成的,要忍住疼痛各取二人一滴心头血,融合于灵气铸成的灵玉之中。相比于道侣任何一方都能单方面完成的解契過程来說,结契实在是麻烦至极。 這個問題舒愉之前就已问過一次,晏采自是知道她的抗拒,便道:“都取决于你。” “既然你沒有结契的打算,又何必這么快揭露我們之间的关系呢?你们无方太死板了,我害怕麻烦。”舒愉道。 晏采了然,沒在意心底的失落,轻轻“嗯”了一声。 隐瞒就隐瞒吧,至少舒愉還愿意花功夫隐瞒,而不是直接弃他而去。 舒愉朝他微微一笑:“那你先好好修炼。” 室内弥漫着浅浅的清香,舒愉的笑意也和這花香一样,变得恬淡了许多,不像他初见她时那般明媚。 晏采望了那香味的源头一眼,又联想到之前舒愉身上那股莫名的气息,终究是沒忍住问道:“舒愉,你究竟喜歡多少人?” 舒愉愣住。 晏采竟然会问出這么离谱的問題? 她眉毛上挑,眼中满是兴味:“若是我說有好几個,你会怎么办?” 晏采伸出手掌,轻轻地盖住她的嘴唇,“舒愉,不要开這种玩笑。” 舒愉蹭了下他的手心,笑道:“明明是你這样问我的呀?你却又不接受我這样的回答。” 她還是沒有正面回答他。晏采只觉得仿佛有寒风灌了满屋。 他将她鬓边的一缕青丝别到耳后,十分小心翼翼地触碰她的侧脸,双目轻阖,“舒愉,不要欺骗。” 舒愉本来沒什么兴致,看着晏采此时的反应,只觉得颇为有趣,她凑到他面前,玩弄着他的头发,好奇地问:“你到底在介意什么?” 不知她是真懵懂還是伪装,晏采笑了笑,“我想听你的過往。” 舒愉扒着手指道:“我想想啊,唔,除了一堆修炼相关的破事,還有宗门内的动乱,好像就只有我喜歡過的前任们了。” “這個你也要听嗎?”她笑意盈盈。 她不是拘泥于世俗的女子,也不在意那些條條框框。晏采都能够理解。 但他不明白,她的心为何這么大,装得下那么多人。沒有人天生就多情,她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這样。 在他眼裡,她乖张又偏狭,稚拙而天真,明明无比自私,却又显露着毫不作伪的真诚。他被她吸引,或许是因为她的复杂,也或许是因为她那天真的底色。 他总觉得,她的歧路是被不知名的人引来的。正如她将他引至深渊一般。 “舒愉,陪伴你最久的,是谁?”晏采极力忽视心底的撕扯感,平静问道。 “我姐啊。”舒愉毫不犹豫答道。 晏采淡淡一笑,“我指的不是這個。” 舒愉恍然,看向晏采,笑得促狭:“晏晏,我沒想到你是這种人,会对這些事感兴趣。怎么,你還想比一比嗎?” 晏采捏了捏她的手心。 “你可千万不要吃味。”舒愉含笑道,“最久的么,当然是最遥远的那一個,我最早喜歡的那一個。” 晏采面色依旧平静,“兰花?” 舒愉噗嗤一笑,“沒错。我那個时候可比现在单纯得多,做事情也分不清轻重,谈個恋爱也搞出了不小的动静。怎么說呢,很有些凡人话本裡为爱不顾一切的女主人公的意思。” 舒愉是很不满那时候的自己的,受了些痴男怨女故事的影响,情窦初开之际便想要把爱情的滋味演绎一遍,還非要闹得轰轰烈烈不可。 真是无比幼稚。 還好她很快就清醒,对虚幻的情爱之事感到腻歪,才沒有泥足深陷。 情不過是一种娱乐方式而已,绝不是什么人生中的大事,不值得她付出太多。 這番话听在晏采耳中,更加驗證了他的猜想。舒愉果然不是从一开始,便是现在這副性情。 她或许也曾毫无保留地付出過满心的情意,最终却沒有收获到好的结局。于是她就变得不在意,变得纵情寻欢。 那個人,想必也并未从她的心底真正抹去。 会和魔灵界有关么?难不成是堕魔之人。 晏采眸色深深。 舒愉拍了拍他的脸颊,“晏晏,你不要想太多,我现在喜歡的人,只有你。” 晏采看着她,眉目舒展,如远山般辽阔,“嗯。” 他沒有问,她给出的喜歡,限定期限又会是多久。他只能努力将它延长。 “那你呢?你的過去又是怎样的?” “修行,历练,闭关,很简单。” 舒愉抚摸他的眉骨,一路向下,滑到他的肩颈,重重地捏了一捏,感叹道:“你的经历真干净。你何时去无方学道的?” 晏采制住她手上的动作,目光变得悠远,“我于婴儿时期被师尊拾回,自小就在无方悟道。” “你师尊一定很器重你,才收了小娃娃时期的你作关门弟子,让你在山下凡俗中历练那么久,還舍得让你一個人闭关百年。”舒愉笑道,半晌,她又轻叹一声,“晏晏,你身上是否肩负了很多责任?” “是。但它们不会是阻碍,不会影响你。”晏采凝视着舒愉的眼睛。 舒愉懒洋洋地趴在他身上,习惯性把玩着腕上的玄瑜草叶,“你說,若你师尊知道我对你做的這些,他会如何?” 晏采天赋卓绝,本心清正坚定,是无方的希望,是修真界的大德,本应不被凡尘所染,心怀天下却不能心系于一人。 是她僭越,自私地将他据为己有。 不過她也就自私一阵,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将他還给這天下。 “无方沒有规定弟子不能动情。师尊也并未嘱咐。他们不会如何。” 舒愉斜睨他,“那你最初为何那般抗拒?” 晏采叹了口气,“你对我做的毕竟不是什么好事。舒愉,你不就是想看我挣扎,想毁掉我么?” 她的意图从未掩饰,他也看得分明。 舒愉眼波一转,“是你自己要挣扎,是你選擇自毁的。现在不還是点头了么?” 晏采心中泛起一丝苦涩。他已然堕落,她却站在高高的悬崖边上,欣赏他茫茫然无所依的姿态。 他难得有些不忿,便轻轻地咬了下舒愉的耳垂。 舒愉叹道:“晏晏,你越来越大胆了。你想发泄是不是?” 晏采不置可否,眉眼却泛红。 舒愉本来想耐心陪他玩耍,慢慢品味。毕竟晏采的风姿滋味這天下无人能比,她可能许久都玩不腻。 但是考虑到自身的异状,她陪他玩乐的時間应该不多了。 舒愉召唤出藤草,将晏采捆了個结结实实,笑得明媚:“晏晏,我想和你玩些不一样的。” 第21章 灵玉 舒愉沒想到,晏采会如此配合她。 不管她下达了什么指令,想出多么新奇的花样,他顶多皱一下眉头,便毫不犹豫地执行了。 听话到让人觉得异常。 他脖颈不受控制地伸长,展露一條优美的弧线,青色的血管似是要冲破白玉般的肌肤,彰显着被折辱时的挣扎与兴奋,极大地激发了舒愉心中的破坏欲。 他在风雨之中摇摆,犹如凋零的花瓣簌簌落了满地,舒愉還要踩上一脚,将它们碾做尘埃,混杂到最为不堪的淤泥中去。 舒愉并不总是這般暴力。在以前的那些经历中,她很多时候都称得上温柔,只顾着享受。 但不知为何,面对晏采,她总是控制不住将他弄至破碎的渴望。 她连一点主导权都不愿意分给他。 可能是因为他以前的形象太過于遥远——俯视众生的山巅,不可攀折的月亮,让人不敢亵渎,只能跪在水边,虔诚凝望那落下来的倒影。還要屏住呼吸,生怕微风将那水面的影子弄碎了。 可他终究对她俯首称臣,她一個人的臣。 舒愉看向晏采,恍恍惚惚地想着,不管看中了什么,都要大胆去争取才是。 晏采這朵花并不难摘,不過是旁人都不敢生出她這样的想法罢了。 舒愉的脸上一片潋滟,一双总是說谎的眼睛也沉迷在情海之中,泄露了内心的畅快。晏采很想轻轻地触碰她,无奈双手被缚,只能等着她的靠近。 舒愉冲他一笑,松开他的左手。 当他的手掌温柔地贴上她的脸颊,一点一点摩挲时,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隐秘的柔情。 他是很真挚的,她能感受到。 尽兴之后,浓浓的倦意袭上心头,舒愉照旧等晏采收拾好残局,便沉沉睡去。 只是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她一直在做着不清晰的梦。 恍若窒息的感觉传来,舒愉从梦中惊醒,呼吸都凌乱了些许。 不知为何,晏采的感知力下降得厉害,她這般异样的动静都沒有将他唤醒。 联想到梦中的碎片,舒愉思忖一番,给他喂了颗安神久眠的丹药,收拾好衣衫,朝外走去。 未至拂晓,天色仍是黑黑的,月亮被乌云遮住了身影,星星也沒有几颗。 舒愉虽能夜视,還是拿出一颗照明的珠子。她不太喜歡黑暗。 上次考虑到晏采,她沒有在魔灵界久待,這一次她总归要待上几個时辰才行。 她只想先確認一件事,她究竟是不是出自那裡。 旷野之上一片安静,舒愉都能听到玄瑜草在泥土之上舒展的声音。 這让她觉得亲切。 她如同散步一般穿過天罚之门,体味着内心深处的感召,沒有多加犹豫,便朝那個方向而去。 這個举动着实有些大胆,不排除中途会遇上那些心怀叵测的魔修。 但她也沒有别的办法,這道牵引之力对她来說实在太强。她只能凭直觉认定,她不会有危险。若真遇到危机,逃便是。她修为算不上顶尖,逃跑的本领却是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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