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温继飞的测试结果(周一求票) 作者:未知 “所以,你真的要去和老军长的孙女相亲?看来你要飞黄腾达了啊,青子。”温继飞听完韩青禹的转述,兴奋而猥琐地笑着說道。 “沒。”韩青禹扭头看了看,再次確認宿舍沒人在,压低声音說:“就当时,李团长坐着,偷偷摆了一根食指在大腿边,左、右,左、右在摇……示意我不要接這個茬。” “哦”,温继飞想了想,“這是为什么啊?你后来问李团长沒?” “问了,他沒說。” “那不会是他把你当成情敌,故意坑你呢吧?” “……要是能赶上和李团长做情敌,那阿姨不要也罢。”韩青禹苦笑,想着這该不会是真的吧?难道老军长說的差不多,比我妈大? “倒也是。”温继飞想了想,认同了,說:“那团长還有說别的沒?” 韩青禹点头,“就他還告诉我說,如果老军长找我借源能块……除非有一天我真的很富余,不指望還,否则都不要借。” “哦,這种肯定有借无還的,我爸做生意跟当官的打交道……這种事门儿清”,温继飞說了几句,猛地回過神来,“你哪来的源能块?” “這不還沒来得及跟你說嘛。”韩青禹招手說:“来。”然后一边走,一边說:“就這次啊,他们给了我一枚勋章,银的,還一万块钱,我准备明天去把钱寄回家……就說我立功奖的,也不算瞎话。” 他說這段话时候的那种喜悦和踏实,远比什么A级融合度测试结果出来的时候高多了。 温继飞看着想笑,但也理解。 “再還有就是……”韩青禹說到這,把自己的铁柜子打开了,掀开堆叠的衣服,露出来下面四块蓝晶源能块,“一次性给了4块。他们說以后每個季度,還给一块,那個可以一直领五年。” “哦……這就是部队发的源能块啊?”温继飞恍神了,一边說,一边伸手拿起来一块看了看,“還挺漂亮的。” “嗯,等你测试结果出来,领了装置……咱俩一人两块。”韩青禹說道。 非战需的源能块可以用于平常温养身体,打底子,韩青禹特意去了解過,知道像劳简和李团长他们那些人,都是要通過装置才能缓慢吸收的……否则联军传统也不会用“温养”這個词。 普通士兵刚开始都是沒有战需之外的源能分配的,所以韩青禹才想着,留两块,帮温继飞先打点底子。 温继飞也沒跟他客气,直接点头說:“行。” 正說着呢。 宿舍楼下,劳简過来喊了。 韩青禹赶忙把衣服盖上,柜子锁上,然后和温继飞一起,拎了先前买的那两瓶酒下楼……准备去张道安家吃饭。 是张道安家沒错。 蔚蓝生活基地裡唯一不卖的东西就是饭,沒有餐馆,因为食堂对于战士们的各种口味都能满足,摆桌請客,夜宵喝酒也让。 而张道安是425唯一不在食堂吃饭的人,不是他不愿意,而是食堂厨师长老耿不让。 不让也不是拦着,而是他要是去了,老耿就会喊那條名字叫34473的大黄狗過来蹲边上,张道安吃什么,老耿就给狗吃什么。 ………… “欸,劳队,我想问你個事。”在去张道安家的路上,韩青禹像是突然想起来了,說:“咱部队有领导跟士兵下属借源能块的风气嗎?” 這一问,劳简的反应有点大。 他几乎是跳转回头,一下拉住韩青禹胳膊,连着问:“怎么,你遇到老军长了?对,是他来送勋章的……那他问你借源能块了?!你借了?!” 韩青禹愣了愣,“沒,就听說的。” “沒有就好……”劳简松了一口气,也把手松了,說,“剩下别瞎听說,更别打听……老军长也不容易。” 韩青禹:“哦。”闭嘴了,他的原则既然事過无关,那就算了。 偏是一旁听着的温继飞沒耐住,夸张說:“不对吧?那是军长,军长還能差源能块啊?我們那一個乡长都……” 劳简立即明白他的意思了,突然让人不太习惯地冷笑了一下。 “源能分配的公平公开原则,就是蔚蓝联盟生存的根基和底线……明白嗎?”他顿了顿,缓慢而郑重說,“无人例外,杀字当头。” 韩青禹默默深呼吸,不让汗出来,“……公平就好。” “嗯。”劳简說:“对了,你那么多源能块,可得小心放好。” “多嗎?”韩青禹错愕反问。 “不多嗎?這一次四块,以后還一季一块,领五年,你觉得不多?”劳简直接跳脚,然后說:“你看我。” 韩青禹看他。 “我,区域小队队长,加上尉军衔……一年除战需之外才多少,想知道嗎?”问完,劳简突然一伸手,“才五块,才五块,懂嗎?我熬了十年了。” 不想還好,现在对比去想了,劳简突然才发现:打从遇见韩青禹开始,自己的人生就莫名越来越显得可怜。 结果,韩青禹還问:“你那個黑铁勋章……你不是有两块嗎?那個不加源能块啊?” “……嗯,铜的才开始加,一年两块。”劳简沒好气地回答,心裡抑制不住的委屈。 韩青禹:“那金的呢?” “金,金的……你做梦!”劳简猛一下吼完,觉得自己失态了,缓了缓,改换语气,“不要好高骛远啊,青子,金的……很难的,得华系亚方面都觉得银的不够了,给往上报……然后還要世界蔚蓝联盟总部议事会审批。” “因为关系到源能,蔚蓝铜质起的勋章,都不会轻易给的。”他最后又解释了一句。 “哦,那军衔呢?军衔有源能块分配对吧……升军衔难嗎?”韩青禹改换角度,接着问:“我立這個银质的功,对升军衔有帮助嗎?” “……”劳简:“有。” “那……” “别问了,我现在头有点痛。” 劳简抬手给韩青禹制止了,晃了晃脑袋,隔一会儿,终于想到点值得开心地,說:“等明年吧,蔚蓝的军衔一年评一次……今年九月份刚弄過。” “哦。”韩青禹有些失落,越是知道源能块的难得和“偷”的风险,他越是对于一切能合法获得源能块的渠道,都很迫切。 “急個屁哦,你以为就算现在评,能给你升多少啊?你现在底子就一大头兵,知道吧?”终于舒坦了,劳简指了指自己肩头的上尉衔星辰章,骄傲說:“你還有得爬呢。” 說着,三人上教官楼。 “嗤啦。”像是油菜下锅的声音。 闻着似乎還加了点儿油渣。 韩青禹和温继飞循声找去,跟二楼走廊转角边上一個小房间门口一看,都愣住了……因为這种感觉,很荒唐。 像是杂物间改的小厨房,摆了两個煤炉,现在一個上面煮着饭,另一個,确是油菜刚下锅,和着油渣炒出来噼啵声响和香气。 一個一米九十多的光头铁汉,捏一把放他手裡感觉特别小的小铲子,正跟那弯腰炒菜。 “嘘。” 两人沒出声,蹑手蹑脚掉头走掉了。 厨房裡,张道安也沒回头,但是双肩颤了颤。 十五分钟后,韩青禹三人拎着酒,再次从楼下上来,到张道安家门口,敲门问:“张教官,你在嗎?” “……在。”张道安开门。 桌上饭菜都已经备齐了。 “我們,這,张教官……酒。”温继飞把酒捧着递過去。 “好,进来坐。” 张道安接了酒,招呼三人坐下,然后低头独自跟那开酒,倒酒…… 晚饭后,韩青禹和温继飞回了宿舍,還一到两天,就该出结果了。他们议论着。 然后,大概到九点多,劳简又来了,把人喊下楼。 “我想先跟你们承认一件事”,夜幕中,劳简声音有些低沉,說,“其实那天火车站的情况是這样……” “其实我当时跟人沒說两句就回头追你了”,劳简先看了看韩青禹,又扭头看了看温继飞,“然后,我看见他从另一边车厢追過来找你……是我叫守门的战士让开,放他跟着你进去的。” 韩青禹:“……” 温继飞笑起来,“怎么突然今天,现在說這個啊?又不是什么大事。” 劳简看看他,“因为源能检测结果刚发到团裡了,我让人帮忙去抄了你的。” 說着,他把手心裡的一张纸條缓缓打开: F。 “我……草,我這么烂嗎?”温继飞转身一脚踢开一块石子。 连知道被陷害上车都能笑出来的人,一下整個炸了,也颓了。 “可是我明明就有感觉到啊……而且我拼命搂了啊,我拼命搂……”他磕巴着,着急說:“這,错了吧?F不是感觉不到嗎?” “你先别急。”劳简說了一句,低头,继续把纸條展开。 E。 “什么情况啊?我怎么又是F,又是E?” 劳简沒說话,纸條還在继续往上展。 D。 C。 B。 A。 纸條展开到头,一排:ABCDEF。全齐了。 “哪個是啊”,韩青禹终于還是急了,他觉得劳简在逗闷子,闹着玩,“到底哪個啊?” “对啊,劳队你给我指個好点的啊。”瘟鸡飞也說。 “沒法指,也沒哪個……就都是,這6個,ABCDEF,都是。” 劳简脸上丝毫沒有玩笑的表情。 韩青禹愣了愣,“怎么可能……這种情况存在?出现過?” “对,存在,也出现過,虽然很少,可是也不止一两個。”劳简想了想,說:“甚至蔚蓝对于這种融合度结果還有一個专门的用词,叫骰子。” 温继飞:“什么意思?” “意思,你是個色子。” 劳简說话同时,怕不够清楚,還用手做了一個扔骰子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