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白鹭书院 作者:千年书一桐 千年书一桐 收费章節(12点) 子晴当然不会想到這些,她正沉浸在欢喜中,算着要给全家人的礼物,镯子要多少只,吊坠最好一人一個,子福听着她嘀嘀咕咕的自问自答,爱怜地揉了揉她的头。 子晴忽然问大哥,你喜歡样的吊坠?要不,你画一個,让李师傅给你雕刻出来。” “嗯,我要好好想想,晴儿喜歡样的?” 這一下给子晴也问住了,到家了也沒想出来。饭后,一家子坐在书房,沈氏做子福的长衫,曾瑞祥和子福在看书,子禄、子寿和子喜在练字,子晴在学描花样。 子福突然說道爹、娘,有件事想跟你们說。” 大家见子福說的郑重,不由得都停下了手裡的事情,抬头看着他。 “我不想去州学,我思虑再三,我想去白鹭书院,虽說白鹭书院的束脩要高一些,可那裡的都是饱学之士,比起州学来還是强一些。再者,白鹭书院的管教也严格、全面,据說琴棋书画都有涉猎,我一直梦想去白鹭书院,我一定会好好珍惜這三年的时光,爹娘,你们就让我去吧。要是以前我肯定不能张口,如今咱家也不缺這点银子了。” “不是银子的問題,白鹭书院的考试相当严格,你想去的话還必须经過他们的入学测试,不是你有秀才身份就可以的,還有,他们书院一年就放两次假,夏天一次,過年一次,你能忍受半年不回家嗎?你能照顾好你嗎?這些你考虑過了嗎?”无错不跳字。曾瑞祥问道。 “爹,你放心吧,我這几年在县学锻炼出来了,洗衣服打扫的都沒問題。白鹭书院有饭堂的,我肯定能习惯。我打听好了,本月二十就是他们的入学考试,我准备好了。就是琴一点基础都沒有,棋也只会一点。别的我還是有些把握的。”子福說道。 “那难不难考?要考不上,還能去州学嗎?”无错不跳字。沈氏问道。 “当然可以,你放心吧。好生准备子禄明日上学用的吧。”曾瑞祥拍拍她的手說道。 “去把围棋拿来摆上,我陪你再下几局。”子晴对围棋略知一二,也陪着瞧了一会,甚至還胡乱支了几招,惹来两人的怒目侧视。 “大哥,你们考算学嗎?”无错不跳字。子晴忽然想到。 “考啊,算学当然很重要,每個学子都要懂一些的,你忘了你小的时候我還教過你呢。如果不懂算学,今后中举做官,连基本的农业、工商业的各项收入都看不明白,管理?”子福說道。 子晴一听這個来兴趣了,說道那我辅导你们算学吧,我从西洋钟上学会了西洋的数字,那個加减起来很方便的。” 家裡的几双眼睛狐疑地盯着子晴,子福笑道才刚說你的算学還是我教的,這会你又教起来了?” 子晴摸了摸头,低头想了一会,从旁边的博古架上把西洋钟拿下来,给大家指着一一辨认,“這個是那個卖钟的告诉我的,午时三刻是12点,子时三刻也是十二点,从一到十二依次类推,不是都学会了嗎?”无错不跳字。子晴从一到九十九的加减法用等式列出来,让他们慢慢练习,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比汉字直白多了,子福又习惯性地要揉子晴的头发,被子晴躲了。 “這是你想出来的?”曾瑞祥问道。 “一部分是,最开始的时候是那個卖玉石的教的,他从西洋人那学了一点点,我学会了,就把后面的补充全了。不過,你们可别到外头去吹嘘,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了就行。要不是因为大哥要考试,我沒打算說出来。”子晴想了想,還是叮嘱几句。曾瑞祥也這事可大可小,也跟着吩咐了几句。 送走子禄后,子福忙着备考,几天的都扎在书房裡,子晴也不敢轻易去打扰。二十日那日一早,曾瑞祥說要送他去白鹭书院,子福婉拒了,笑着說人总是要长大的,就当我去县学了,不用担心。” 白鹭书院位于安州的城东,就在东门外的一個小岛上,子福到的时候,正看见三三两两的人群结伴进去,裡面古木盎然,绿草如茵,鲜花怒放,青砖青瓦的校舍爬满了藤蔓,幽静中带着勃勃的生机,子福看着向往已久的“白鹭书院”四個苍劲有力的大字,凝望了许久,才走向门房登记。 沈氏则一早带着子雨去娘家送信,子晴独自一人在家,坐在书房的地板上,来了四年多了,觉得前世的很多都渐渐远去了,模糊了,甚至有时候還以为是的幻觉。這种念头一闪,子晴害怕了,害怕随着的流逝,她再也想不起前世父母的容颜,想不起曾经的欢笑与眼泪,子晴拼命地回忆,在回忆中潸然泪下,很是痛哭了一回。 哭過之后,子晴觉得应该做点,跑到后山从大白鹅的身上拔了几根鹅毛,蘸着墨汁,用简笔汉字记录些。她想着等将来有机会還是开個玻璃厂,反正也不是第一個,不会掀起太大的风浪。 几個小时了,子晴的心情也沉淀得差不多了,刚把收拾藏好,曾瑞祥带着孩子们回家了。饭后送走他们,子晴闲来无事,便画起了将来想要盖的房子,子晴是很喜歡现代的那种欧式别墅,不過北京的四合院也還不,要是有银子就都盖上,想到银子,子晴觉得需要想法挣点私房钱,好将来做点,比如再有机会淘换些翡翠或西洋物件,省的每次问沈氏要银子都要劳心费力的解释。绣帕子和荷包好几年子晴才攒了三四两银子,太慢了。 话說子晴在家冥思苦想,子福在白鹭书院的考试到了最艰难的琴棋,都是他的弱项,贫民子弟哪裡有闲工夫和闲钱学這個。琴是只能放弃了,前面的书画都過得很轻松,都是优。好在最后還有一门算学,子晴這几日给他恶补了,估计拿优沒問題。白鹭书院当场判决,两门不合格就拒收,所以当宣布子福险险過关时,子福的后背都湿透了,也长松了一口气。 因着子福要离家好几個月,曾瑞祥還是在子福临走前把老爷子和田氏請来吃一顿饭,同請的還有裡正和三婆婆、四婆婆,夏玉和秋玉自然也跟来了,老爷子子福考进了白鹭书院,连說了几個好。 田氏则拉着子福的手一個劲地嘱咐,說道你這孩子,前几次出门也不跟阿婆說一声,這次也是要走了才来告诉阿婆一声,阿婆也沒为你准备,你出门在外,一切要,照顾好,将来阿婆可就指着你了。。。” “是啊,子福,曾家這一辈裡你是老大,你可给下面的弟弟们带了個好头,老曾家将来光宗耀祖可就指着你了,你可一定要记得你是从曾家走出去的,因为你和你爹,我家那些個孙子也开始用功了,你们们一定要团结,拧成一股绳,外人才不会轻易欺负了你去。還有,为了你母亲吃過的那些苦,你也一定要争口气。”三婆婆說道。 子福忙应了,田氏斜眼看了三婆婆一眼,說道我孙子自然谁远谁近,曾家,那么一大家,我孙子顾得嗎?”无错不跳字。 裡正听了忙說子福不仅是曾家的荣耀,也是整個东塘村的荣耀,今日原本還想带着我家那個臭小子,好好跟你学学,可是临到出门,他居然不好意思了,說要等着将来学好了再来跟你比拼比拼,這臭小子,可真不知天高地厚的,不過,他能安心坐下来念书我還真是得好好感谢你家。” 子晴沒兴趣听长辈聊天,一眼瞅见夏玉和秋玉在屋裡研究新换的窗纱,也沒多心,還是进灶房帮沈氏忙活了。 晚上,一家子坐在书房,子福整理需要带走的书籍等物,沈氏打点衣物鞋袜等。子寿一脸羡慕地看着大哥,說将来他也要去考白鹭书院,子喜已经五岁了,也跟着学了几個月,說道等我有银子了,我办一個白鹭书院。” 子喜的话引得大家哈哈大笑,也冲淡了些离别的愁绪。毕竟子福這一走,要到腊月十五才能放假回家了,沈氏的心裡很是不舍,总担心孩子吃不好,穿不暖。 “娘,你放心,我是家裡的老大,从小就照顾弟弟妹妹,哪裡不会照顾?再說了,咱家以前那样的穷日子都過十来年了,连饭都吃不饱呢還别說菜了,這才几年,我哪能這么快就忘本,還会吃不惯学院的饭菜?您且宽心,好好照顾您吧。”子福劝道。 沈氏听了子福的话,眼泪更是止不住了,曾瑞祥见了,只好哄着她进了卧房,喁喁低语了许久。 子晴把头靠在子福的膝盖上,心裡也是酸酸的,很是不舍。這個大哥给她的关爱,一点也不亚于前世的大哥,子晴的心裡常常恍惚,把他们当做是同一個人,這份骨肉亲情早就融进了血液裡。(。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網(qidian.cn)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由无错会员,更多章節請到網址: 如有处置不当之处請来信告之,我們会第一時間处理,给您带来不带敬請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