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中秋夜 作者:千年书一桐 欢迎来到,請[]或者[] 分享给更多人看: 刘氏听了笑道:“原来你還是一個有钱人啊,行,我們就依你一回吧。哪天你来了,舅娘也给你做好吃的,你還沒尝過舅娘的手艺吧?我可告诉你,你二舅娘的手艺更好。” 小翊笑着氏說道:“外婆,沒关系的,我在姑姑家吃多少次饭了,小翊還沒請姑姑吃過饭呢。正好大家都在,明日都去。” 刘氏笑道:“小翊,你還是带着你们哥几個去吧。我們都去了,你這五两银子就剩不下了。” 小翊看着刘氏认 沈氏听了說道:“你们几個不许欺负小孩,人家小翊好容易得了五两银子,你们几個就算计上了,有本事,自己怎么不拿头奖?” 永松說道:“阿婆,這不怪我,要怪就怪姑姑,才设了一個奖项。” 小翊忙对沈 “嗯,不如,拿了這五两银子,去六华居,我請大家吃一顿饭。”小翊倒也是痛快。 “好,就定在明日吧。”罗浩炎也是個好热闹的。 “明日就明日,要早一些,下午酉时之前,我們要回到书院的。”永松笑道。 别致,送小翊的是一個小牛的图案,他跟书彦都是属牛的。书睿他们几個荷包子晴都是按照他们的属相做的。 小翊拿了五两银子和荷包,永松几個笑道:“小翊,你夺了魁,怎么也要庆祝一下的吧?說吧,請我們几個做点什么?” 塾苦读吧,他毕竟比书睿文星彧罗浩炎要小两岁的,沒想到這学问還真不分年龄的。 子晴既說了自然要兑现,這五两银子小翊倒沒在乎,在乎的是子晴送的荷包,他早就看见书睿他们几個用了,子晴的手艺自是不用說,做工十分精致,图案也生比较多。” 当然,子晴也只是說笑,嫣然第三圈便淘汰了下来,一個四岁的孩子,能背几首唐诗,也就不错了。 令子晴意外的是,最后夺魁的居然是小翊,好像据子晴所知,這小翊,并沒有进书院念书,想必是在家裡的私妹妹,居然比她這两個姐姐還强一些。” 永萱、永芩也不過是五六岁,五六岁的孩子哪裡知晓许多?不像嫣然,书睿几個不說,连小翊来了,沒事也会拉着嫣然教她念几句唐诗的。 子晴回笑道:“這個沒办法,我家嫣然的先:“举头望明月” “明月几时有。”“举杯邀明月”。。。 一圈下来,嫣然又念了一句:“月落乌啼霜满天”,而永萱永芩两個却因为一时想不起来而淘汰下去了,陈氏向子晴笑道:“沒想到妹妹是個才女,這外甥女也随了子晴只得把嫣然、永萱、永芩三個排在了前面,然后才是永菱、永蓉、永莲三個,接下来,才是几個男孩子,按年龄顺序站好了。 嫣然第一個,念道:“床前明月光。” 永萱也想好了,這两月跟着先生念了两句古诗,便道是女孩子,沒男孩子念书的時間长,至于嫣然和永萱几個,子晴直接把她们淘汰了下去,谁知這三個還不干,嫣然背着手說:“娘,我会背,我会‘床前明月光。’” 众人一听都乐了,沈氏忙道:“快把我外孙女放第一個。” 孩子们一听便兴奋了起来,因为不光书睿他们,连永松他们也是每個月有固定的月银了,一個月才二两,小孩子们在外头念书,哪有不想要零花钱的? 书玮最小,子晴让他排在了第一個,其次是永菱,她虽然比书钰大一岁,不過,她 散场前,为了逗曾瑞祥和沈氏开心,子晴提议孩子们站一排,玩一個游戏,就是来一句古诗词,古诗词中必有月字,输了的人罚下场,最后在场上剩下的那個人,就是今晚的才子才女,奖一個子晴做的荷包,外带纹银五两的零花钱。 了两遍,便說会了。 可是,這曲子一吹,沈氏和曾瑞祥也不禁想起了远行的子喜和林康平,也不知他们這会在哪裡?可是也有一轮明月同照?常言道,月是故乡明,出门在外的人,最怕的就是团圆日,不然,也不会有那些思乡的千古名篇了。别等,童生唱完了一遍,子福嫌沒听過瘾,书睿几個男孩子也凑了上去,要来一曲合唱。 子禄說道:“也沒吹笛的,還是不要弹琴的,人家不是說了笛声残嗎?還是来個笛声吧?” 子福看了一圈,夏甘永說他会吹笛,跟着和宵别梦寒”等,让永莲和永蓉两個小小的年纪,也体会到一种别离的无奈和忧伤,莫名的便喜歡上了。 這歌,子晴沒想到童音唱起来会有這样别致的效果,仿佛更能把人带进那样的空旷、辽远的地方,夕阳、长亭、古驿道、执酒劝进、挥手送旁人,還是听听咱家几個女孩子的歌声吧。” 這次,是永莲和永蓉两個弹琴,永菱和永萱、永芩以及嫣然主唱,她们唱的是《送别》,因为不光這曲子好听,歌词也很有美,很有意境,“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弹着弹着居然忘调了,跟箫声沒合上,自己先撑不住笑场了,原本是浓浓的离别的哀伤,居然让他整出了喜剧的效果,让大人孩子们哄堂大笑,子福倒也不恼,笑道:“我原說我忘了的,你们非不信。” 刘氏笑道:“你快下去吧,别耽误了了试弦,叮叮咚咚的声音响起,试了不到一刻钟,子福說道:“好吧,陪你们几個玩玩,就来一首《阳关三叠》吧,這個還简单些。” 子晴一听這三個的水平,真不如那几個小孩呢,想必也是很久沒有练手的缘故,這两年生疏了,尤其是子福十年沒摸這些东西了,哪裡還能捡的起来。”子福摆手。 沒想到刘氏的弟弟也是好热闹的,一把拉了子福起来,笑道:“姐夫,今日中秋,玩個热闹而已。曲子你挑,乐器你挑,這总成了吧?” 子福走到琴旁,坐了下来,试也上,大哥也是白鹭书院的,可不要给白鹭书院的跌股啊?” 沈氏推了下子晴,說道:“你也是個淘气的,你大哥都多大年纪了?” “横竖也是玩,不過是一家子凑趣。”子晴笑道。 “我可真不行,我都有刘氏也是個爱看热闹的。何况,也沒有外人,不過自己一家娱乐。 傅氏笑道:“我弟弟也不是白鹭书院出来的,我的意思是白鹭书院的来一個,跟文山书院的比试比试,看看到底哪個更强一些。” 子晴笑道:“既如此。大哥,不如也叫他俩演奏個什么曲子。” 刘氏笑道:“他们都是大人了,你作弄他们做什么?” “谁說是大人了?還沒成亲就不算吧?”陈氏笑道。 “沒成亲,四弟妹家的嘉远也沒成亲呢,不如也一块上吧?”早知道,這边的书院跟白鹭书院似的,琴棋书画都教。书彦這半年也跟着书睿进了文山书院,加上原来在安州也学了点底子,倒也沒太费力跟上。 可巧傅氏說道:“咱们這還有两個从白鹭书院出来的,听說,白鹭书院也是琴棋书画的什么都教想起去年的此时,自己和林康平依偎着赏月的情形,想来此时此刻,林康平也会在同一轮圆月下,遥寄着对子晴的思念吧? 一曲完毕。掌声如潮,傅氏的弟弟傅嘉远笑道:“還是京城的书院好,的确比安州的强多了。” 子晴翊三個吹箫,演奏了一曲《平湖秋月》倒也应景。子晴抬眼看去,皎洁的秋月清辉直泄,晚风轻拂、一潭微皱的池水。波光闪烁,花草、树木,亭台,楼阁。在月光下仿佛披上了一层轻纱,飘逸而柔美,整個园子显得格外的平和。 子晴不禁即使带着指套,也是有几分不忍心的,便沒让孩子学下去,想着過两年长大了再說。 书睿一见子晴走神,忙道:“娘,该我們了。” 說话间书睿几個走到了场地中间,他们几個是琴箫和曲,书睿、书彦、永松、永柏弹琴。小都一块进学了,拘了几個月,也算是有点成绩了。 子晴自然不知道自己在乡下二個多月,家裡居然开了私塾,說到学琴,嫣然還真沒什么天赋,那個罗楚楚曾经来教過嫣然两回,可這孩子根本坐不住,再說,子晴看着這么小的孩子拨弄琴弦,起,說起她们都在家学些什么。为此,刘氏特地請了一個女先生来教永莲几個弹琴,哪怕只练好一首曲子,到时也有可拿得出手的。 学琴的同时,也沒忘了学围棋,另外還有书画,古诗词鉴赏等,除了永莲三個,连子禄家永萱和子寿家的永芩一开始永芩有些紧张,嫣然有些跑调外,居然也有模有样的,边唱边跳,忙后悔不迭。早知如此,自己還教他们唱什么《送别》,這时空的曲子也有的是,只是子晴不接触罢了。 原来是永莲几個上次去罗家的赏荷会回来,新交的几個朋友在一 嫣然一身桃红色的缎子夹袄,夹裙,小包子头,和永萱、永芩三個同时出场了,手拉手唱着永莲教她们的江南小调采莲曲,“若耶溪旁采莲女,笑隔荷花共人语,日照新妆水底明,飞飘香袂空中举。。。” 子晴一看,三個孩子,除了 作者签约咨询、读者咨询、意见反饋及其他問題联系:kafeiechogmail或直接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