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摊上事了 作者:千年书一桐 大江听了子晴說要拿些鸡鸭的话,便道:“奶奶,這会去,鸡鸭也沒杀好,不如我先送主子们回家,等奶奶想好要什么了,我专程来取便是了。[第一中文]也好让他们预备的充分一些。” 书睿听了也道:“是啊,娘,咱们還是回家吧。二弟他们還在家等咱们呢,這天也不好,再拖下去,咱们可就真的进不了城了。” 书睿也是担心子晴在外不安全,况且,這天也真够冷了,北风呼呼地刮,书睿可不想子晴遭罪。 子晴听了书睿的话,只得打消了這個念头,回家了。一进,小粉便說:“夏姑爷的祖母和母亲昨日来了,大舅爷說晚上在他家替她们接风,奶奶回来了便過去吧。” 子晴听了,暗道,不该来的還真是来了。 子晴梳洗一番后,带着书睿几個去了子福家,還沒进,就听见夏太太的說话声:“哪裡知道就因为這個,還落了不是,听說,他们家也是打算年底进京来找找路的。” 沈氏叹道:“好好的,瞎折腾什么呢?孩子们的亲事沒有受影响吧?” 子晴听的糊裡糊涂,进了,夏太太忙住了嘴,子晴问過好,见并沒有夏老太太,便问道:“怎么沒见老太太?” “一路有些水土不服,进家便有些不舒服,這不,在家歇着呢。” 正說着,子雨抱着文琳,夏甘永扶着老太太来了,子晴也给請安问好,春桃上了茶。沈氏陪着他们說话。嫣然和永萱永芩在逗文琳玩,子晴拐到厅那边,刘氏正在安排丫鬟摆桌。 子晴也不好打听什么,刘氏见了子晴笑道:“你大哥在书房呢。我還沒来得及问。” 子晴笑道:“算了,知道了也帮不上什么忙,沒得更堵心。還不如不知道。” “這话很是。对了。二弟妹她们几個在小书房核帐,你帮着去看看,上月的分红该出来了。”刘氏笑道。 “得,更别提核帐,我如今一见账簿就头疼,我家這些帐還不够我头疼的?還有玻璃厂的,每月都厚厚的一大摞。這点帐。還是让她们吧。”子晴說道。 “对了,說起這個,今年小四和妹夫都沒在,這玻璃厂究竟怎么样?我還指着它给我儿置嫁妆呢。“刘氏笑道。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今年几個大厂子一建。哪裡不用水泥和玻璃?還有那個码头,旧年才了一半,這会都差不多了,仓库也沒少盖。”子晴說道。 這松江的码头仓库,文三還特地给子晴留了两個,子晴家的货物都堆了過去周转,倒是省了一大笔的租金。 “今年一年,光宫裡采购這一项,你家应该能有不少进项吧?”刘氏笑道。 “凑合。一個月也就不到二千两,沒算那些打趸的东西。”子晴估算,這皇商,一年最多给子晴带来四万两的收益,這個皇帝,還是比较节约的。 刘氏听了正要說话。陈氏几個出来了,见到子晴,嗔道:“妹妹来了也不帮着算把帐,明知道我做這個比你慢多了。” “都练了這些年,也该有点长进了吧?”子晴笑道。 “不好意思,還真沒有。”陈氏笑道。 傅氏递给子晴一张五十两的银票,說道:“這月比上月多了十两,看来天凉了,過来洗浴的人多了,掌柜的說他们都嫌咱家的院子少了呢,也不知還能不能加盖几间?” 子晴想了一下那院子,好像空地不算多了,再挤几個院子,便有些不伦不类,毕竟,人家设计时都考虑好了间距的,便說道:“最好還是不要,破坏了感,反倒显得小家子气。” 杨氏笑道:“我也是這意思。” 杨氏說话一般沒什么力度,這会见子晴說的和她一样,自然高兴了。 刘氏說道:“去請人出来吧,桌子已摆好了。” 子晴见了,便去书房叫子福,沒想到子禄和子寿都在,便笑道:“你们几個說些什么呢?” “能有什么?不過问问他们的功课,你来做什么?”子福问道。 “大嫂叫你们吃饭呢。”子晴笑道。 子禄和子寿站起来先,子福和子晴边边问道:“夏家因为什么来的你知道了嗎?” “沒有,我不過刚进时听见了一句,好像出了什么事?会影响到傅家和秦家?”子晴问道。 子福站住了,說道:“我還沒打听清楚,不過,好像他们三家都脱不了干系,具体事有多大,目前還不清楚。” “可是我方才见四弟妹,好像跟平常一样,沒见她有什么担忧之。”子晴问道。 子福正要說话,春桃喊道:“爷,就等你们了。” 子福便道:“回来再說吧。” 饭后,子晴陪着沈氏和夏太太以及夏老太太說了会话,夏太太提出了舟车劳顿,先带着老太太回去歇息了。子晴忙问沈氏究竟夏家出了什么事。 原来,這秦大人因和傅大人是姻亲关系,這秦大人便和庐州知对调了一下,可巧,朝廷要在庐州开采铜矿,衙自然占了先机,這秦大人秘密也买下了附近的几座山,想等以后私下开采。 “可是,這跟傅家和夏家有什么关系呢?”子晴问道。 “秦家觉得一家的风险太大,便把傅家和夏家也拖下了水,如今,朝廷已经知晓了此事,据說,圣上雷霆大怒,至于怎么处理,還真說不好,估计,年底他们都该进京了。”沈氏叹道。 子福說道:“原来是這個,我說我怎么一点风声也沒听到?要是别的贪污受贿的事情,吏部便能知晓。” 子晴笑道:“难道他们不知道,這山是我們捐的嗎?” “這個,我沒跟她们說,理她呢。放着好好的官不做,偏想着外财,亏得咱们沒在安州,不然,還不拉着咱们一块买了,這事,可就麻烦了。”沈氏說道。 “估计乌纱帽是难保住了,看圣上的心情,听說,前些日子买的第一批进来了,那银子,還是从林康平他们的船运挣来的,松江的纺织厂也开始挣钱了,圣上的心情应该還不错的吧?”子福說道。 “圣上的心意,你们做臣子的,千万不许去揣摩,一個不甚,大祸临头了都不知怎么来的?還有,他们几家估计会找你去求情,因为小四沒在,你可仔细想好了。”曾瑞祥对子福說道。 子福回道:“爹,放心吧,這点深浅我還能不知。” “那四弟妹知道了嗎?”子晴问道。 “应该是不知,小四沒在,她能使上什么劲?不過白添恼罢了。”沈氏說道。 子晴回到家裡,想着這人心,果然是贪的,這陈家刚犯了事,被贬到梅州了,沒想到這秦夫人還不吸取教训,偏生還把傅家和夏家拖下水,看来,這世事果然难料,想当初,子喜跟傅家提亲时,曾家還什么都不是,這才几年,傅家却停滞不前了。 子福的意思,這三家的事,要說大也不大,因为朝廷還沒明文规定,百姓不许买山开矿,可就是时机不对,這朝廷大张旗鼓地开矿,你为了一己之私,利用官职上的便宜占了先机,显然不合时宜。 因为這夏太太,子晴几乎不去子雨家串了,一般都是在子福家請安时问几句,夏太太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傅氏,傅氏還有些不大相信,很是哭了几场,偏生什么忙也帮不上,想给子喜写信,对方连個固定地址也沒有,想托個人从皇上那探探口风,可平时来往几家夫人太太,级别都低,压根就沒人能见到皇上。 傅氏像沒头的苍蝇碰了几天壁,子福劝她不如等她父母来了再作打算,毕竟她父亲做了這些年的官,总還有些熟人同僚的。 傅氏听了也只得作罢,這时,堪堪二個月的時間又過去了。 进入十二月,下了好几场大雪,子晴更是足不出户了,成天抱着一個手炉偎在了炕上,陪着嫣然下棋,玩闹,小翊现在也不每天過来了,有时三四天才来一次,大概也是天冷不方便出了。 子晴连年货都懒得办去,上個月安州送了一车东西過来,小青小蓝知道了這边缺菜,晒了足足几大篓子的干菜過来,够子晴吃好一阵子的了。其他的,這边庄子裡也有,什么兔子、袍子、羊、猪等,庄子裡都养了。 子福他们进入十二月,官员的考核也开始了,也是忙的不得了,几乎很少回家。 刘氏這些日子总找子晴玩麻将,子晴觉得奇怪,问道:“你们四個不是正好嗎?非拉着我不成?” 刘氏笑道:“四弟妹哪有心情?你沒看她一天到晚的,四处打探嗎?银子可是沒少。三弟妹怀孕了也不能总坐着,小妹那我懒得去找她,不然夏太太听了要凑一脚,我還得应付她,你们几個轮着来。” “這個,四弟妹的事情,我還真不知道,我也只是每天晚上過去看看爹娘,天冷我不爱出。大哥不是劝她了嗎?又出去瞎折腾什么?”子晴问道。 “她是個急子,這不又到年底了,她怕吏部的人找麻烦,想着先打点些。”刘氏說道。 第一温馨提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