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季家 作者:苏四公子 《》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苏四公子书名: “你還真是個包子啊。”想到季青凌這些年的遭遇,爱打抱不平的牛嘉嘉实在气不過,。 季青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今天就让我這個忍辱负重的包子請你吃包子好吧?” “你還真小气,好歹也是個富婆,怎么着也得請我吃個燕鲍翅肚什么的吧,就請吃個包子,太便宜你了。”牛嘉嘉噘着嘴,却难掩一脸笑意。 “那都是我忍辱负重换来的辛苦钱,不能随便乱花。”两人一路說笑着。 “你看我們要不要报一個考研英语班?”季青凌在学校的栏前站住了,她的英语一向不好,A大金融的考研英语线一直都划得很高,以她的水平就算再勤学苦练恐怕也很难达到标准,這种考研英语班常常会传授一些技巧或是押题什么的,這样胜算也大一些。 “我也這么打算,但你看這么多家培训机构选哪家還得做些功课,我肚子饿死了,你快請我去吃包子!”牛嘉嘉迫不及待地拉着她。 机械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两人,季青凌手忙脚乱地接起来,還带着一丝残存的笑意,“你好——” “青凌?”对方的声音有一丝不确定,显然這個充满青春朝气的声音与他记忆中的季青凌相差甚远。 “我是。”季青凌顿了几秒,听出了对方正是自己那位名义上的丈夫傅梓君,虽然尽力放缓语调,可還是难掩僵硬,“梓君,有事嗎?” “你在哪裡?”声音依旧清清淡淡,季青凌還是听出了质问的味道,不由得嘲讽地一笑。 “我在外面逛街啊。”她勾着冷漠的笑容。 “你這段時間住在哪裡?” “住在爸爸给我的公寓裡啊。” 一個月了,他才发现她的失踪,她都不知道是该觉得欢喜還是悲伤了。 “我不是让你搬回去和爸爸一起住嗎?” “我爸经常不在家,我和我弟合不来,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笑颜如花,温言细语似乎一如往常,“我觉得還是住在小公寓裡方便一些。” “随便你,”傅梓君的声音一如往常清冷,“我现在在你爸爸家,他让你马上過来一起吃饭。” “好啊,我马上回去。”季青凌十分乖巧,总算知道他的怒气从何而来了,她這個做妻子的就算搬到火星上住,傅梓君也不会眨一下眼,可他一直以为她住在季金贵那裡,结果闹出了误会,驳了他的面子。 “你的笑容好诡异。”出于尊重季青凌的**考虑,牛嘉嘉特地离开她几步,听不见他们夫妻之间的对话,却被她脸上的笑容给吓到了,過去那個朴实爱笑的季青凌脸上挂的笑容就像個面具那么虚伪,身上還散发出一种可怕的阴冷气息,完全不像是過去的她了。 “真的嗎?”季青凌抚了抚自己的脸,觉得脸部的肌肉是有些僵硬,面对好友总算换上了一副真心而抱歉的笑容,“嘉嘉,对不起,我家裡有点事儿,不能陪你吃饭吧。” “连包子也不請了?你可真够小气的。”牛嘉嘉揶揄地看着她,“好啦,這一回就先饶過你,下次一定要你請吃燕鲍翅肚!” “好,你個吃货,算我欠你一顿。”季青凌哈哈大笑。 和朋友的相处暂时冲淡了她对回到季家的厌恶和排斥,但随着车窗外风景的变化,离季家越来越近,她的心情也越来越恶劣。 前世的她对季金贵和季青宝沒有什么感情,反正在他们心中她就是一颗沒有存在感的棋子,唯一可取的地方就是听话,闷不吭声的她从沒有想過要改变自己的处境,沒有過讨好父亲的时候,面对异母弟弟的欺辱,她也从未反抗過,就像是一個沒有灵魂的傀儡,久而久之,季青宝连欺负她的兴致都沒有了。 她小的时候,生母還在世,常常在悲伤痛苦的时候抱着她流泪,“這都是命啊,凌啊,咱们做女人的就得认命……” 那個时候不明白什么是命,可這样的观念却深深刻入她的脑中,每当不如意的时候,她就告诉自己這是命,她必须默默承受。 因为对父亲和弟弟沒有付出過感情,受到冷待她也丝毫不觉得难過,可是她却把自己所有的感情都投注到傅梓君身上,可惜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到了后来,她的家庭天翻地覆,她实在忍受不住了,终于决定反抗命运,日夜不停地吵闹撒泼,可终究還是失去了反抗的资格。 现在的她還要反抗命运的安排嗎?她恹恹地望着窗外,也许反抗不是只有一种途径的。 “季青凌,你的架子可真够大的,要一家子人等你一個人吃饭。”甫进家门,還沒来得及换鞋,季青宝冷嘲热讽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她低头掩去眸中的冷色,重新抬头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副抱歉的笑容,“是我的错,劳大家久等了。” “哼,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季青宝冷哼一声,丝毫不觉得该在姐夫面前给這個姐姐面子。 季金贵只是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端出大家长的气派,“既然来了,就坐下吃饭吧。” “是。”她的乖巧一如往常,沒有引起季金贵和季青宝的注意,倒是傅梓君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季家的晚餐一直很安静,倒不是他们家规矩大,而是季金贵和一双儿女之间完全沒有共同语言,在饭桌上谁也不想搭理谁,除了季金贵和傅梓君偶尔交谈几句,几乎沒有任何声响。 過去這样沉闷的晚餐也不是沒有過,只是当时的季青凌沉浸在对傅梓君的爱慕和崇拜中,很多事情都看不清楚,现在才发现原来傅梓君和季家的关系并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亲近,对季金贵這個恩人兼岳父也是淡淡的。 季青宝是個毫无心机城府的蠢货,丝毫不掩饰对傅梓君的敌意和轻视,只要傅梓君一开口說话,他就报之以冷笑。 在他那去世母亲的观念裡,整個季氏都是他季青宝的,和季青凌沒有半分关系,今后半毛钱都不能给季青凌,凭什么突然冒出来這么個傅梓君联合季青凌分走季氏百分之十的股权和那么多钱物?這无疑大大侵害了他的利益,本来就对季青凌不爽的他,哪裡会对他们夫妇有好脸色? 您的到来是对我們最大的,喜歡就多多介绍朋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