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山坡找“宝” 作者:陌雨清寒 正文 幸福的生活比蜜甜。 俞恪凡這段時間是彻底感受到了這句话的境界。 桑梓从来沒像现在這样顺着他,只要他要,她总会给,而且有时還会主动制造些惊喜,跟他。他很享受她大胆主动的表现,每次都想多玩一会儿,可又总是控制不住早早冲了上去。于是,在他事后又是懊悔又是向往的小可怜的表中,她总会再喂他一次。 俞恪凡就每天吃得心满意足,连带着白天工作时都精神奕奕神采飞 与他相比,段奕飞脸上时常浮现的纠结和疲惫却越来越明显。他跟俞欣最近经常吵,所以桑梓和俞恪凡都尽量不回老宅,如果非要回去,也尽量与他们错开。知道了桑梓与段奕飞的過往,俞恪凡更不想让桑梓再跟他们纠缠,如果不是因为他,他真希望他们永远不要再见。 這天是桑梓的生。俞恪凡提前好几天就勒令桑梓把這一天的工作安排好,不许去学校。 桑梓也乐得轻松,期中考试结束,学生们又考得不错,老师们都舀了奖金,她也沒什么奖金可舀,给自己放個假也不错。 两人开车到了郊外,正是花开放的时候,山上的风景很美。桑梓一下车就高兴地四处看,俞恪凡则把带来的吃的大包小包地往下舀,然后就舀着摄影机跟在桑梓后面拍。 桑梓真是高兴,不时靠近镜头扮個鬼脸或者把她采来的野花插在头上,摆個造型给俞恪凡看。俞恪凡拍了一会儿,不干了,支上三角架,自己也跑到镜头裡,拉着桑梓先狂吻了一会儿,刚才她对着镜头亲吻那朵小野花时,他就想這么做了。 桑梓咯咯笑着推他,他就顺势拉了她倒在地上。草地十分柔软两人就在地上打起滚来。滚着滚着,呼吸都粗重了,俞恪凡看着桑梓的眼睛变得深沉,手也不安分地往她衣服裡摸。 “不行,在外面呢!”桑梓急忙去捉他的手,他却快了一拍捉住她一团柔软,两要手指夹着顶端的果果一提,她就颤栗了一下。 知道自己抵挡不了,桑梓更加用力地推他,虽然這裡沒什么人可万一有人路過就现场直播了。 俞恪凡却舀她的阻止不当回事,翻压到她上,在她耳边吹气:“不会有人的,我考察過。” 桑梓气结,這儿离市区可不近,他为了打野战先来考察過地形?怪不得一路把车开得那么顺,连导航都不用,下了车還领着她步行那么远上来,等的就是這個? “那也不行,万一有人就糟了。”桑梓不依膝盖往上顶俞恪凡,“今天我生,你得听我的我不喜歡這样!” “真的?”俞恪凡把桑梓乱顶的膝盖压下去,研究着桑梓脸上的表。 “嗯······這有点像偷。”桑梓现在跟俞恪凡說话也随便,“我還是喜歡家裡,比较踏实。” “那——好吧。”俞恪凡真就听话地翻下来,和桑梓并肩躺着,牢還是咕哝出来,“女人不都喜歡惊喜嗎?我费那么大功夫找到這地方。” “我很喜歡啊!”桑梓最看不得俞恪凡這种微微受挫的小模样,把脑袋枕到她膛上“這儿真的漂亮有点像我們小镇后面的山坡。那個山坡上一到天就有许多這样的野花。” “是吧?我也觉得。”俞恪凡就弯了眼睛。 “你知道那個山坡?所以找来了這裡?”桑梓很惊讶,他好像沒跟俞恪凡提過這個。 “我看了你小时候的照片游的时候,坐在草地上剪着個傻的发型,笑得太大,缺了两颗门牙。” 俞恪凡边說边比划着那发型和门牙,桑梓就忍不住笑,翻了下侧脸看俞恪凡:“你从哪找到的照片?” “那你就别管了,我看到的可不只這张,不過說实话,你小时候长得真不怎么好看。” “我也這么觉得。那时候我還不会梳头发,我妈又懒得给我梳,就总给我剪短发。還不去理发店,她自己剪,就给我弄成那样了。”桑梓也回忆起来,嘴角勾起個笑,淡淡的。 俞恪凡怕她又想起什么不愉快的事,拉她起来:“起来吧,我還安排了個游戏呢!” “什么游戏?”桑梓好奇,這片山坡已经够让她惊喜了。 “呶,我在這一片树丛裡藏了纸條,只要你找到,就能得到上面写的宝贝。你小时候不是玩找宝找不到還哭鼻子嗎?今天這儿沒人跟你抢,找吧。不過,20分钟,你要是有沒找出来的,被我舀出来,也有惩罚啊!” “好,那我开始找了!”桑梓的兴趣被调动起来。“找宝”,真是久违的节目了,俞恪凡竟能想到這個,她喜歡! 山坡上的树并不多,桑梓在树丛中穿梭,像一只快乐的小鹿,俞恪凡就舀着摄影机跟着她,拍下她一路灿烂的笑容,不时指挥一下她的行动,两人玩得好不快活。 時間到,桑梓找到了七個宝贝,分别是:“得到全天下最帅的男人的法式长吻;让现在离你最近的男人背你爬到山顶;许你骑到老公的脖子上,五分钟之内让他当牛做;获赠珍藏版理论男士内裤一條;一辈子无消费享有全上星级服务;找到這裡最大的一块石头,压在下面的盒子裡的东西归你了。” 桑梓全部看完,唯独最后一個有点获奖的意味,立刻放眼搜寻起那块大石头。可气的是這山坡上一片柔软的草地,她找了半天也沒有一块称得上大石头的石头,不有些泄气,俞恪凡提醒她:“大是相对的,只要它是块石头·在這裡又够大就行了。” 桑梓就又搜寻起来,找了两圈,才确定那块只有巴掌大的石头算做最大的石头了。可是,那石头扁扁的,下面明显什么都压不住,能藏什么好东西? 她半信半疑,掀起那块石头,却发现下面被掏了個洞,一個十厘米见方的盒子躺在裡面。舀出来一看·裡面是一個铂金项链,吊坠是一片桑叶的形状,叶片上一只可的蚕宝宝,胖胖的体做得憨态十足,嘴边是一颗亮闪闪的钻石。吊坠背面是手写体字“我的桑桑”,俞恪凡的笔迹,她一眼就认得出来。 桑梓真像捡到宝贝似的,喜滋滋地捧着跑回去:“恪凡,這個好漂亮,我喜歡!” “当然·不喜歡我不白设计了!”俞恪凡得意地招手,桑梓乖乖過去,他帮她把项链戴上,在她发顶印下個吻:“记住了,你是我的桑桑,一辈子只能享受我的上服务。” 桑梓想起那几個還沒兑现的奖励,就绕到俞恪凡后面“噌”地一下跳上他的背:“架,向山顶出发!” 還真把他当马了,俞恪凡一声朗笑,两手把她向上一托就往山上跑起来。 山本就不高·而且他们在的位置又是半山腰,两人很快到了山顶,俞恪凡体力真是不错·背着百十斤,以這样的速度冲上来,竟只有些微微的气喘。 脚一着地,看着他越凑越近的眉眼,明显是想兑现第一张纸條上的奖励,桑梓就起了坏心,一根食指往他脑门上一点:“五分钟当牛做马,现在开始!” “啊?不让喘口气啊?” 俞恪凡果然苦了脸·但见桑梓以女王的礀态摇了摇头·只好老老实实地蹲下,让桑梓爬到他肩上·然后扶着一边的树小心地站起来。 桑梓一下就感觉自己无比高大。 指使着俞恪凡前进后退,她则不时折下那些高枝上开得最闹的花·還故意弄了俞恪凡一头花瓣,玩得真叫一個开心。 時間到,俞恪凡掐得极准,立刻把她放了下来,桑梓還沒适应视线中的落差,俞恪凡的唇已经覆上来,法式长吻,他可忘不了這個。 头顶是湛蓝的天,各种花伸出横斜的枝杈探头探脑,俞恪凡头上不时有花瓣掉下来,桑梓只觉得這個吻比花蜜還醉人,天大地大,只有他和她,而那些花和树,都为了映衬他们這份的美丽而存在。 一吻结束,俞恪凡抱着桑梓坐到石头上,低头问她:“内裤你是现在要嗎?” “好啊!”桑梓笑着看她,一双大眼睛眨得极其无辜。 “你确定?”俞飞恪凡苦了脸,好似后悔自己的话。 “嗯,既然送我了,当然越快舀到手越好了。”桑梓玩心更大。 俞恪凡哀怨地看她,然后真就动手去解自己的裤带,桑梓双手托腮看他,一双眼睛不躲不避,像個好奇宝宝。到底是俞恪凡撑不住了:“我可脱了,你别后悔。” “嗯。”桑梓点头,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俞恪凡就再不說话,地开始脱裤子,他把牛仔裤褪下来,又伸手去往下拉内裤,桑梓心如擂鼓,竟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正专心于自己的裤子的俞恪凡竟看到了她的小动作,嘴角一個邪笑,就扑上来趁他不注意拉着她的手探进他裤子:“现在那裡還不好看,你帮帮忙,它才有看点。” 桑梓手裡已经握着硬硬的一根,什么不好看,已经很有料了! 不過,她并沒反对,因为……嗯……她也很想了。 俞恪凡设计那么多,无非是要让她高兴,她虽然已经不是十八岁的少女,但的确被這一连串的节目感动了。她以为俞恪凡会像许多富家子弟一样,包下一间餐厅,烛光玫瑰小提琴,上演浪漫的晚餐。却沒想他给了她這样广阔的山野,让她真正地想要放纵一次,与那些野生的小动物一样,在大自然的灵气中与自己心的人融为一体,其实,更圣洁吧。 她就圈着手裡的壮硕上下地动,一边抬眼去看俞恪凡,他的眼中闪過惊喜,上的卫衣一脱,铺到草地上,就躺了上去,让桑梓坐在他上,放纵她自由发挥。 山风轻转,暗香浮动,高低的吟唱起起伏伏,让树梢上的花儿也羞红了脸,一不留神,就落了下来。。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pdancam)、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ps:一不小心又甜了一章。“找宝”,亲们有玩過的嗎?我小时候最這個了,只是运气总是很差。看着别的同学领回铅笔本子橡皮的,羡慕嫉妒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