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舒服的泳衣! 作者:风中的阳光 潘冬冬脸色煞白煞白的,仰看着唐鹏一动也不敢动。 唐鹏看着潘冬冬,眼神中带着让她心虚的傲慢:“我从来都不想低调,也不会低调,我只是知道,谁想凭着某种手段来对我不利,无论她是谁,结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死。我希望你能记住我的话,永远都别忘记,我很强大,强大到你沒法想象的地步。” “你既然是個女人,就该有当女人的觉悟,沒事找两個男人发发x骚,和几個闺密琢磨着怎么把猪腰做的更可口一些,這才是最适合你的,千万不要自持长得漂亮,又有几分深厚背景,就敢跟在百万军中杀個七进七出的赵子龙学,這样你会吃亏的,把自己赔进去也是活该。” 唐鹏說完這些,左手托着潘冬冬柔软的腰肢,等她下意识的抓住梯子,右脚猛地蹬泳池墙壁,身子好像一條剑鱼那样,向后嗖的一声就刺进了水裡,欢畅的游了起来。 回国后,唐鹏就再也沒有从這么好的泳池裡游過泳,他当然不会放弃這個免費的机会。 话說,穿着大象鼻子的泳衣,游泳還是很舒服的。 傻了般的潘冬冬,抓着梯子回头看着唐鹏,過了老半天才慢慢的走上了岸。 岸边不远处的草地上,支着一把太阳伞,下面是两张躺椅,躺椅中间放着一盘水果,潘冬冬走過去后,拿起搭在椅子上的浴巾,围在身上躺了下去。 潘冬冬闭上了眼,她觉得很累,从沒有過的累,比和刘海玩勾心斗角還要累,只想睡觉,什么也不愿意去想。 在潘冬冬慢慢睡過去时,巴巴拉在别墅一侧向這边看了看,沒有发现最让她希望看到的一幕后,又缩回了脑袋。 潘冬冬睡得很沉,就像又回到刚认识刘海那会儿,每次亲热完毕后,她闭上眼睛就能做個美梦。 逐渐西斜的阳光洒在潘冬冬脸庞上时,她好看的眉头皱在了一起,秀美的鼻子也轻轻抽x动起来,伴随着隐隐的抽泣声。 当她因为梦中的某個片段,而怵然惊醒时,天色已经接近黄昏了。 這一觉,潘冬冬睡了足有三個半小时,就躺在竹制躺椅上,在一個陌生男人的陪伴下。 潘冬冬在睁开眼时,半躺在另外一张躺椅上的唐鹏,刚好把整盘水果的最后一個葡萄,很惬意的咽了下去,扭头看着她,淡淡的问:“你醒了,你刚才做了一個很悲伤的梦,你在梦中哭了大概二十三分四十秒。” 唐鹏现在脸色平静,就像潘冬冬的一個老朋友,让人无法想象他在不久前,還用那么卑劣的手段,在泳池中对付一個超级御姐。 潘冬冬怔怔的望着唐鹏,慢慢回想起了睡觉之前的那些事,然后霍地从躺椅上蹦了下来,丰满的胸脯随着剧烈颤抖起来,声音听起来更加的沙哑:“你、你……” 面对异常激动气愤的潘冬冬,唐鹏坐直了身子,盯着在夕阳下闪着五彩斑斓的池水:“我什么我?我正按合同上所說的做事,在你沒有让我离开时,我不能擅自离开你,因为我负担不起高额的违约金。本来我想把你叫醒的,可却又不忍心,你很累,应该很少這样休息過了吧?像你這個年龄的女人,要想维持当前的美丽,必须得有充分的睡眠才行。” 在想起睡觉之前的那些事后,潘冬冬以为她会歇斯底裡的发脾气,就算暂时不能把這個臭男人碎尸万段,可最起码也得狠狠抽他一记耳光,或者抓花那张脸! 她却沒有這样做,只是吐出两個沙哑的‘你’字后,就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然后就听到唐鹏說出了這些话。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潘冬冬心中通天的戾气,随着唐鹏的這些话,消失的无影无踪,最后竟然又慢慢的坐在了椅子上。 在此之前,有很多人惧怕潘冬冬。 她的强大,和她的美貌、她无双的气质成正比,让许多政府高官在她面前都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的冒犯。 很多人都惧怕她,在她面前說着软弱,或者动听的话,却沒有一個人,能站在和她相等的高度上,对她說出刚才的那番话:你很累,我不忍心叫醒你。 這些平平淡淡的话,让潘冬冬想到了一种远离很久的感觉:感动。 唐鹏看了看堆满半边的果盘,有些遗憾的吧嗒了一下嘴巴时,潘冬冬忽然问道:“你很喜歡吃水果?” 潘冬冬在问出這句话后,被自己吓了一跳:我怎么会用這种好奇的语气和他說话,难道我不该痛恨這個冒犯我尊严的混蛋嗎?就算不让人把他拖出去,可也该冷冷的让他滚蛋,警告他以后千万不要再让我看到他,要不然砍死,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還行吧。” 唐鹏就像沒有觉查出潘冬冬的改变那样,摸着肚子慢吞吞的說:“也不是特别喜歡吃水果,不過在這种无聊的地方,除了欣赏你的美丽之外,好像只能用吃水果来打发時間了。” 潘冬冬的脸,攸地就浮上了一抹嫣红,在金色的夕阳下显得她更加艳丽不可方物,有些心悸的垂下了眼帘:“你、你一直在看我?” 唐鹏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忽然问道:“你别墅中的那個菲佣,是你信得過的心腹手下?” 一愣,潘冬冬马上警惕起来:“怎么,你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了?” “沒有,只是感到奇怪。在你睡着的這六個小时中,她总共向這边偷看了十九次。”唐鹏摇摇头,把身子完全放在了躺椅上:“在這十九次中,她有六次在缩回头去后,下意识的摸出手机想打电话。一开始时,我以为她不放心你的安全,想打电话通知你的人過来。后来我才想起,依着你冬姐的威严,她一個下人在沒有得到你的许可下,怎么敢擅自喊人過来呢?况且,她更该懂得,当前我們這么暧昧的样子,一点也不适合被别人看到。” 唐鹏最后這句话中,带有一定的占便宜,但潘冬冬却沒有在意,沉思了片刻后說:“你看的很仔细。” 唐鹏笑了:“一般来說,人在无聊时看待某件事物,总是会很用心的,就像小朋友可以蹲在地上,看半天的蚂蚁搬家。” 潘冬冬扯過浴巾,盖在了自己身上:“巴巴拉在七年之前,就已经……” 不等潘冬冬說完,唐鹏就打断了她的话:“你沒必要和我說這些话,我也沒必要听。刚才我告诉你那些,是因为想找点话题聊。至于你和巴巴拉是怎么回事,我一個私人健身教练,沒必要掺合进去的,我不是你的保镖。哦,对了,說起這事,咱们是不是该算算账了,我是三点钟来上班的,现在已经七点半了,总共是四個半小时。” 潘冬冬看着唐鹏,愣了片刻后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裹着浴巾向前面别墅走去:“你跟我来,我去给你拿钱。” 唐鹏跳下椅子,跟着潘冬冬走了几步,却又快步走了回来,也抓起浴巾裹在了身上。 话說,穿着大象鼻子的泳衣走路,還真不怎么得劲。 潘冬冬居住的别墅中,既然有后花园和独立泳池,客厅中的装潢肯定也是相当奢侈的。 带着唐鹏走进客厅时,潘冬冬曾经装做无意的扭头看了一眼,希望能看到他脸上能表现出惊讶的样子,毕竟当初在装修别墅时,装修费就花了上百万。 上百万的装修费用,难道還换不来一個混蛋的惊讶,或者赞叹?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一刻潘冬冬就像是個不服气的小女孩,想方设法的想压過唐鹏一头,哪怕用最粗俗的豪华装饰。 让潘冬冬失望的是,随后跟进来的唐鹏,倒是四处打量了,脸上却沒有丝毫的惊讶,更不要会說‘哇噻,装修的好好有品位哦’這样的赞美话了,好像他平时居住的地方,就是這样。 這混蛋究竟是個什么人啊……潘冬冬心中呻x吟了一声,对迎上来的巴巴拉摆摆手示意她出去后,快步走上了二楼卧室。 十几分钟后,潘冬冬换上了一身黑色的旗袍,踏着高跟鞋款款走下了楼梯。 這时候,唐鹏也已经穿上了他那身西装,穿過的那個大象鼻子泳衣,就随手搭在门后的盆景架上。 穿過的泳衣,在一切家具、饰品布置合理的客厅内,显得是那样突兀,不和谐。 潘冬冬看着泳衣,嘴唇动了动,最终沒有說什么:一個连她本人都敢冒犯的家伙,会在意這点小事情? 潘冬冬走到吸烟的唐鹏面前,递上了一整捆的钞票。 唐鹏接了過来,动作娴熟的点出了四十五张,把多出来的那五十五张递了過来。 潘冬冬沒有接:“剩下的,算是今天给你的小费。” “谢谢,不愧是冬姐,出手就是大方。”唐鹏也沒虚让,就把钞票装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转身就走,心裡不无遗憾:也许我不该那样粗暴的对她,应该变着法子的哄她,那样在她露出狐狸尾巴之前,我就能挣到更多的钱了。唉,可惜啊,像這种轻松又惬意的好事,以后再也遇不到了。 “唐鹏。” 走到门口的唐鹏,听到潘冬冬喊他后,转身皱着眉头问:“怎么,反悔给我的小费太多了?” 潘冬冬终于笑了笑,很得意:“這点钱,我還沒有看在眼裡。再說了,我潘冬冬送出去的东西,就再也沒用往回要的道理。” 冠盟..CM,,希望大家可以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