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他的戒指是你的了 作者:未知 一道道黑影在火之国通往北边的大地上飞速掠過。 禹小白处在队伍最后端,他看了看前面呈“品”字前进,三人一小块的队友,苦笑一声,那九個人都是小队调過来的,现在也都按熟悉的圈子来,只有自己是一個人,所以现在不得不孤零零落在最后。說是承担“俯瞰全局”的工作,不好听点,就是你先自己玩去吧。 這也是沒办法,禹小白向来一人任务,和這帮人讲配合是完全沒有,与其生硬加入,還是老老实实的。 禹小白他们已经从木叶村出发两天了,都是上忍,并且在暗部工作,行事经验超過一般忍者,在保证战力的情况下,赶路的速度非常快,此时已经要摸到北边的边境。 又是两個小时的飞檐走壁,他们与边境的守卫忍者证明了身份,检查无误,在一处山脚扎营休息。 蝉鸣和蛙声藏在杂木水泽间,翻過這座山就是田之国了。 “明天七点伪装进田之国,核对一番同僚带来的情报,晚上再去所谓的忍村看看。”火堆间,四個小队的队长围坐在一起讨论暂时的方案,身材高大的石田胜平粗声粗气地說道。 算是中规中矩的决定,沒有人异议,禹小白作为唯一的光杆司令,加入這個作战会议還是蛮尴尬的,席间大家說的都挺好,毕竟经验丰富之辈,沒他什么事,禹小白也就不住点头,充当個吉祥物。 都是一個部门,互相报個姓名后,信息便了然,禹小白大致熟悉了临时队友的特点,石田胜平擅长土遁,力气大,南野秀一则是专精风遁,卡卡西就不說了,有“木叶技师”之称,据說拷贝了上万忍术。对于外界盛传的地方,禹小白不太感冒,他其实更想請教下旗木一族的刀术,卡卡西的父亲“木叶白牙”能闯下偌大名声就很說明問題,可惜卡卡西有了写轮眼,对自家传承的刀术反而落下了。 卡卡西对刀法沒有很研究,也未必会大方到告诉外人,禹小白也就压下想法。 决定了守夜顺序,大家都各自躺下了。各個队长都主动多承担些累活,禹小白蛋疼地附和。上半夜石田胜平和南野秀一,下半夜就是禹小白和卡卡西值班。 无人打搅的野外,凌晨极其安静,当南野秀一踩着轻柔的步子走近禹小白的时候,禹小白就有所感应地睁开眼了。 “换班了。”南野秀一看着禹小白沒等他叫就爬起来,也沒意外,轻声說道。 白天赶了不少路,晚上又继续精神集中了好几個小时,南野秀一等禹小白点头后便径直去睡觉了。 当禹小白上了一棵树,看到卡卡西也和石田胜平交接完毕,来到了对面一棵树上。 两人高度差不多,卡卡西瞥了禹小白一眼就沒什么反应,转头管自己去了。 “看来沒有兴趣唠嗑。”可能对方的“一瞥”就是对同僚的打招呼了,禹小白想到上次在一乐拉面的偶遇,自己略微冒失地给了对方小心团藏的提醒,啧,真冷淡。 “那個,上次谢谢了。” 声音传来,下了禹小白一跳。 沒想到卡卡西突然說话了,禹小白惊为天人地回头看了一眼,這货不会读心术吧。 对于团藏的话题,两人都是木叶的人,不好多說什么,禹小白摆摆手就算揭過了。 “沒事。” 看来卡卡西在三代和团藏间的纠葛還是和原著一样。 深夜继续安静着,连蛙鸣都销声匿迹,禹小白挠了挠额头,卡卡西现在是一块暗部的木头,不是有小道消息在一次任务中他和一美女接吻了,然后還对红颜熟视无睹嘛,說走就走,不带一片云彩。不過几年后就不一样了,沉迷亲热天堂不說,也在懒癌路上越走越远。 時間在宁静下不停息地流逝,当淡淡的白光开始在远处的山脉和天空的界限亮起来时,禹小白找了個上厕所的借口。 待走到队友们確認察觉不到的地方,禹小白从背包裡掏出一個卷轴,结出几個印,拍在了写满符文的卷轴上。 一股查克拉波动以特殊的频率震动进了土地,并扩散开来。 禹小白对和晓联系的方式不陌生了,静心等待。 五分钟后,近前的土壤一阵耸动,然后破开,一個白色的身影钻出来。 模样和白绝一样,這是白绝的众多分身之一。 禹小白淡然看着這個分身,把一张写好东西的卷轴递過去。 分身白绝接過,点点头,同样什么都沒說,又一钻地沒有了踪影。 過程很快,一分钟都不到,禹小白呼出口气,看看四周,掩盖掉了痕迹,装作沒事人地回去了。 這是禹小白和晓约定好的联系方式之一,不過仅在特殊情况使用。禹小白這次去田之国,估计会花不少時間,到时候不能按时和晓联系可不能造成误会,村裡沒机会,现在到了外面便可以了。 卷轴裡禹小白把這次目标对准大蛇丸也說了,表示自己对组织還是很忠诚和坦白的。另外也想知道晓对脱离组织的大蛇丸是什么态度。 太阳升高,新的一天开始了,禹小白和暗部队友做了最后整理,便全员分开,有先后之分的往田之国渗透。 斗转星移,当晚上所有人回来集合,商讨了信息后,禹小白趁着休息時間,再次离开众人视线。 晓的信息回得很快,禹小白看到纸上写的字,不由一愣。 什么都沒說,只有一句话。 “他的戒指是你的了。” 安静了几秒,火苗冒出,禹小白看着那张“指示”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意思好懂,不過怎么感觉像是在测试我到底有多少水准?” 又是试用期,又是几斤几两,看来佩恩他们对他也沒有相当放心。 禹小白晃晃手,无所谓地走回去了,這次田之国之行他本就暗地做了找大蛇丸麻烦的打算,那些禁术他很有了解欲望,而且,他确实缺一個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