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嘞個去,還真是大瓜!
“听說沈优是假千金,今天這场宴会就是为了庆祝找回真千金沈言而举办的!”
“要真是假千金,沈家会让她打扮得那么漂亮来宴会?這不是打亲生女儿的脸嗎?”
沈优穿着精心设计的礼裙,耳边闪耀的钻石耳环,让她看起来更加明媚动人。
反观她身侧的沈言却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洗得发旧的牛仔裤,显得格格不入。
“穿得比土狗還寒碜,我看就是個见不得人的私生女!”
“瞧瞧她身上的衣服,那么旧,该不会是从垃圾桶裡捡来穿的吧。”
“這也太给沈家丢脸了!优优,她真的是你姐姐嗎?”
其实沈家是为沈言准备了参加宴会的礼裙和高跟鞋的,但這些东西送到沈言手中时,礼裙被剪得稀碎,两只高跟鞋的鞋跟变得长短不一,她只好穿着刚从乡下被接回来时穿的那身装束。
這当然是沈优在剧情驱使下的“杰作”。
沈言在宴会上格格不入的打扮遭到嘲笑,让沈家的人感到丢脸,他们以为沈言是故意用這种行为向他们表示抗议和不满,而沈言性子淡漠,根本不屑于解释,惹得沈家的人对她更加厌恶。
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沈优微微蹙起秀眉,故作不满:“好了好了,你们都少說两句,沈言是我的姐姐,你们說她不好,就是在說我們沈家不好!”
看似是在维护沈言,但对于她们讽刺沈言土、怀疑沈言是私生女的事情,却一件都沒有澄清,反倒像是默认。
啧啧啧,茶言茶语。
但這不是沈优的本意,她现在暂时還无法摆脱剧情的控制。
几天前,她突然被缺德吃瓜系统绑定后觉醒了!发现自己原来是活在一本书裡,是书中的恶毒女配,又蠢又茶,還是個鸠占鹊巢的假千金!
在剧情中,因为偏袒沈优,沈家人无一例外都拿到了炮灰剧本,成了真千金踏上打脸爽文之路的垫脚石。
沈优虽然在系统的帮助下觉醒了,但沒有完全觉醒。
呵呵,因为崩人设就得嘎!
除非收集到一百万的绿茶值,否则她就得继续作死,直到把他们全家都送上炮灰之路。
经過崩人设吐血的反复试探,沈优学乖了,兢兢业业地扮演着又蠢又茶的恶毒女配。
刚才系统突然告知她出现了bug,需要进行修复,让她正常做任务,崩人设還是会嘎,說完就进入了休眠模式,不過倒是给她留下了缺德吃瓜大全。
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举着酒杯,假装若无其事地“路過”到她们身边,沈优知道,给真千金送经验的人来了。
伍佳雯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似乎只是想要找個话题加入她们:“表妹,你们刚才在說什么啊?”
离沈优最近的女生抢先开口,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大声道:“当然是在說某個卑鄙无耻在背地裡诋毁优优的私生女啊!”
刷。
沈言扫過来的眼神冷冰冰的,如有实质。
沈优假装沒看见,汗毛却竖了起来。
伍佳雯故作惊讶地张大嘴巴,脱口而出:“啊,表妹,难道你還沒有告诉大家,其实沈言表妹才是真正的沈家千金嗎?”
一石激起千层浪。
离沈优最近的那個女生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地看向沈优:“优优,她說的不是真的吧?!你居然不是沈家的女儿?!”
她嗓门不小,在场众人都不动声色地竖起了耳朵。
“不小心”把真相公之于众后,伍佳雯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說漏了嘴,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掩耳盗铃般压低声音,心虚地瞟向沈优,“表妹,我不是故意說出来的,你千万别生气哦。”
看似是在祈求沈优不要生气,实则剥夺了沈优在众人面前否认“真相”的机会。
如果不是人设不允许,沈优现在已经朝她翻白眼了。
在众人眼中,沈优脸色倏然苍白,像是被吓傻了般一声不吭,相当于变相默认了伍佳雯說的话。
不是沈优不想开口,是剧情不允许。
“天呐,沈优居然是冒牌货!”
“把沒有血缘关系的女儿当宝贝疙瘩,亲生的女儿倒是不闻不问,沈家的人脑子是不是有問題啊?”
刺耳的议论声争先恐后地钻入沈优的耳中,她却在沉浸式閱讀缺德吃瓜大全。
不远处,一個满头绿发的青年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掏出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扩音器,朝着沈优大喊:“沈优你這個冒牌货,现在就给我滚過来磕头道歉!”
众人循声看去,沈优也回過神来,疑惑地看向他。
下一秒,周围的人脑海中突然响起沈优清脆的嗓音。
【這個人看起来有点眼熟啊,让我想想。】
【哦!原来他叫孙威宁,是孙氏药业董事长的儿子!上次看见他带着几個混混欺负人,還是我顺手报的警,沒想到他這么记仇。】
众人面面相觑,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
怎么回事?明明沒看见她张嘴,怎么就听见她的声音了?
绿毛青年揉了揉眼睛,又掏了掏耳朵,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是出现了幻觉還是幻听了。
【哈哈哈,怪不得他的发色变得那么快,上次還是黄毛,今天就变成绿毛了,原来他是秃头,一直戴的都是假发啊!】
!!!
众人面色难掩震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青年头顶。
年纪轻轻地怎么就秃了呢?
【太惨了!居然沒成年的时候就开始脱发,成年之后就再也沒长過头发,只能靠假发维持形象!】
“沈优,你给我闭嘴!”
孙威宁脸色红了又青,越来越黑,双手紧紧攥成拳,气急败坏地朝沈优冲過去。
不知死活的臭丫头!她怎么会知道這些事情?!
不知是被谁绊了一下,孙威宁還沒来得及冲到沈优面前,就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假发也不再牢固,脱离了他光滑的头顶,掉在了地上。
“哇……”
居然還真是個光头啊!
在上百道惊奇目光的注视下,孙威宁气晕了過去。
众人一阵唏嘘,唯有沈优不明所以。
【奇怪,我又沒說话,孙威宁为什么叫我闭嘴?戴假发還這么莽撞,好了吧,這下大家都看到你的秃头了吧!活该!】
一個穿着昂贵西服的中年男人从人群中挤进来,蹲下查看孙威宁的情况,打了個电话,不一会儿就有几個人過来把他给扛走了。
此时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沈优和孙威宁吸引了,并未发现二楼默默观察的几人。
一头挑染银发的男生看向旁边面色清冷的男人,嗓音含笑:“以前怎么沒发现,你的小未婚妻還挺有意思的。”
细碎的灯光折射在他身上,光影将他面部轮廓切割成两块,只见他上扬的唇角,却看不清他眼中究竟有几分笑意。
见男人不搭理他,男生瞥了眼面色不善的中年男人,挑眉:“她好像遇到麻烦了,作为未婚夫,不打算去英雄救美?”
男人西装革履,从宴会开始至今便在此处冷眼旁观,沒有半分出手相助的打算,闻言只是拧了拧眉,漠然道:“谢尘嚣,你话太多了。”
中年男人阴沉着脸,看向沈优。
“小姑娘家家的,你父母沒有告诉過你哪些话该說哪些话不该說嗎?!”
沈优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我不明白您在說什么。”
【哇哦!原来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孙氏药业董事长,孙远中!】
中年男人无声冷笑。
哼,以为拍马屁对他有用?天真!
她害他的儿子在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他非要替他儿子出口恶气!
【嘶……难不成孙威宁那顶绿色假发是特意戴给他這怨种老爹看的?】
嗯?什么意思?
众人嗅到了大瓜的气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不会吧,孙威宁這個愚蠢的单细胞生物,按理說就算知道他不是孙远中亲生的,也不至于這么讽刺他的怨种老爹啊!】
?
我嘞個去,還真是大瓜!
【唉,别看孙远中家财万贯,其实也是個可怜人,不仅孙威宁不是他亲生的,他家裡另外一男一女两個孩子也都和他沒有血缘关系!】
听到這裡,孙远中一口气差点沒上来。
什么?!她的意思是,他老婆肚子裡出来的沒一個是他的种?!
幸好,幸好他還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