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這是可以直接說的嗎?
钟思秋愕然地看向他:“啊?”
她沒反应過来,但旁边接收到夏策明暗示眼神的王卜杰已经反应過来了,悄悄松了口气,连忙道:“对啊对啊,我是有這個打算,沒想到都沒来得及說出口,就被思秋看穿了,哈哈哈。”
约饭?约什么饭?
钟思秋拧起眉,正要說话,不经意间抬眸,对上坐在她对面的沈言看来的目光,漆黑眼眸中浮现的淡淡警告,令她表情微微凝固。
李盈梦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
刚到别墅的时候,钟思秋就和她闹了不愉快,她能感受到钟思秋对她怀有的敌意和不喜,那并不单纯是因为她沒有第一時間和他们打招呼。
因此,哪怕钟思秋下一秒就把“她”曾和王卜杰约過炮的事情当众爆料出来,她也不会意外。
但夏策明突如其来的一句“约饭”,以及王卜杰后来的接话,却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难道是她心虚,紧张過度,想太多了嗎?
“只要這個节目還沒有录到最后,每位嘉宾之间都有相互接触的自由,”沈言用汤勺漫不经心地搅动着碗裡的汤,散着热气,淡淡道:“你干涉他们的约饭自由,是不是管得太宽了点?”
“是啊,”谢尘嚣猝不及防出声,意味不明地重复沈言的话:“只要這個节目還沒有录到最后,每位嘉宾之间都有相互接触的自由。”
不知是有意還是无意,在說到“每位嘉宾”时,语气略微加重,仿佛在内涵什么。
沈言面无表情地喝汤,只当沒听见他的声音。
原本钟思秋還有些茫然,但听到沈言都开口了,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无非是在沈优面前打掩护。
也怪她,一时冲动就說漏了嘴。
钟思秋笑容僵了僵,“是,說得对,是我占有欲太强了,担心杰哥和小梦接触之后就移情别恋……”
她硬着头皮瞎扯了几句,大脑一片空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說八道些什么。
不過看沈优的表情,似乎是相信了“约饭”這個說辞,打消了疑心。
晚饭吃得差不多时,沈优自告奋勇地举起手道:“我来洗碗吧!今天午觉睡了太久,都沒能帮上大家的忙,实在不好意思。”
有人主动請缨,夏策明自然是乐见其成,当即点头同意:“好啊好啊。”
谢尘嚣也学着她的模样举起手,“那我也要洗碗,我今天也沒帮什么忙。”
???
李盈梦意外地看着他:“你今天和我們一起去超市采购,帮忙搬东西了呀。”
怎么会是沒帮什么忙呢?
“沒有啊,”谢尘嚣面不改色,“你记错了。”
說着,他已经麻溜地起身,飞快将光盘的餐具叠在一起。
李盈梦還想說什么,看破一切的夏策明却摆摆手阻止了她,笑着道:“沒事儿,可能他這人就喜歡洗盘子,热爱劳动,你就让他干吧,不然他心裡难受。”热爱劳动?
热爱睁眼說瞎话差不多。
沈言心中冷哼,一言不发地起身收拾起手边的餐具,跟在沈优身后往厨房走去,察觉到谢尘嚣靠近,不动声色地挡住,偏头冷淡道:“麻烦去那边的水池洗,男女授受不亲。”
谢尘嚣:?
“男女授受不亲?”谢尘嚣挑眉,似笑非笑:“大清亡了八百年,沒想到封建余孽還在啊。”
两人說话的功夫,沈优已经把手边的碗筷都洗干净了。
感受到厨房裡愈发浓郁的硝烟味,她心裡无奈地叹了口气,笑眯眯道:“其实我一個人就可以把這些东西洗完,要不然你们俩出去吵?這裡空间太小,可能不够你们发挥呢。”
“……”
夜色渐浓,在听留言時間到之前,女生们收到了节目组送来的几個小礼物。
一共四個,工作人员的意思是,她们每個人根据自己的喜好,可以随机挑选一個。
四個礼物分别是——
墨镜、跑车乐高、一個小挂件儿,以及……一袋坚果?
沈优一看到那袋坚果就忍不住笑了,问工作人员:“這不会是小明准备的礼物吧?”
看過类似综艺节目的人都不难猜出来,节目组当然不会无缘无故给她们送礼物。
现在有四位男嘉宾,礼物又正好是四份不一样的,想也知道肯定是节目组让男嘉宾们准备的。
在不告知她们,這几份礼物分别是谁送出的情况下,让她们自行挑选,然后稍后或者等到明天再揭晓礼物对应的约会对象。
這样的方式,一方面可以体现两人之间的缘分,另一方面也能考验双方的默契。
毕竟礼物是男嘉宾自行准备的,他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准备,让想和他约会的女生根据礼物判断对象,也可以针对某個想约会的女生送出礼物,加大女生選擇這份礼物的概率。
前面三种礼物看上去還算正常,這一袋坚果和其他礼物放在一起,就显得格格不入,怎么看都像是夏策明這個显眼包的风格。
工作人员笑而不语,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你们先选嘛,选了之后就知道了。”
钟思秋抢先選擇了墨镜,沈言只在工作人员送礼物過来的时候扫了一眼,看上去兴致不高,并沒有過来选礼物,李盈梦则在几件礼物中犹豫,大概是在猜测哪一件可能是谢尘嚣送的。
沈优倒是沒有太過纠结,随手拿起那袋坚果,“那我选這個吧。”
明天她非得拿着這袋坚果好好嘲笑夏策明一番。
李盈梦抬眸看了眼她手中的坚果,又看了看钟思秋手中的墨镜,思考片刻,果断起身往楼下走去。
原本她打算直接去问谢尘嚣,但很快想到他对她冷淡的态度,于是决定用排除法,先去找了其他三個人。
夏策明正在房间裡抱着游戏机打游戏,闻言,惊讶道:“啊?這是可以直接說的嗎?我們要是告诉你的话,那跟帮你作弊有什么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