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无所谓,我姐会出手!
“這幅冬菊山图的捐赠人是——沈言!”
全场哗然。
沒人想過這幅图会是沈家那個刚从乡下接回来的女儿捐的。
沈言?四月?她们是什么关系?难不成竟然是同一個人?!這怎么可能啊?!
哪怕沈父和沈母相信沈优的心声,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還是不免有些意外。
短暂的意外過后,更多的是感慨和欣慰。
是他们不好,当初沒有看顾好女儿,而女儿却在那样恶劣的情况下成长得如此优秀。
全场唯一坚信姐姐一定会惊艳所有人的沈优,察觉到四处投来的惊讶目光,听到四处的窃窃私语,悄悄回头看了宋延时一眼。
少年如同被施了定身术,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大得像铜铃,嘴巴张张合合,不断地重复:“怎么可能啊,這不可能啊……”
【哼哼,傻眼了吧?真以为沒人治的了你?无所谓,我姐会出手!颤抖吧!沒素质的熊孩子!】
噗嗤。
听到她嚣张的心声,沈言忍不住笑出了声。
這一笑可不得了,瞬间就触动了沈优恶毒女配的开关,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露出生气的表情,沒好气地瞪着沈言:“姐姐为什么要隐瞒捐的拍卖品是冬菊山图的事情?刚才延时弟弟问你,你不吭声,是故意想看我們的笑话嗎?”
宋延时:?
沈优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她不是早就知道沈言捐的东西会“亮瞎他们的狗眼”嗎?现在装什么不知情?
戏精吧你!装给谁看啊?!
他沒好气地翻了個白眼。
沈优也很无奈。
按照剧情,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宋延时一起讽刺沈言,等着看她的笑话,沒想到沈言竟然就是山水画大师孟之齐唯一的关门弟子四月,一幅冬菊山图把他们的脸打得啪啪响。
当然,這不是沈言的主观行为,但剧情中的沈优就是觉得沈言在耍他们,是故意隐瞒想打他们的脸,因此恼羞成怒,立刻恶人先告状。
【完了完了,姐姐现在肯定超级讨厌我!我怎么敢跟姐姐发脾气的啊?她有义务把自己的马甲說出来嗎?谁稀罕看我的笑话嘛,真是自作多情!】
听到沈优慌张又沮丧的心声,沈言犹豫了片刻,抬起手,轻轻地落在她毛茸茸的发顶,担心弄乱她的发型,所以沒有揉,只是从上往下顺着头发抚了抚,“对不起啊,姐姐不是故意的。”
宋延时:?
沈言脑子是不是也有病啊?沈优无理取闹发神经,她竟然那么配合,還顺着她的话道歉?
难道說,她们在玩一种很新的play?他只是她们play中的一环嗎?
說实话,沈言摸她脑袋的那一刻,沈优也愣住了,紧接着听到她用不太熟练的语气向她道歉,沈优瞪大眼睛,震惊到无以复加。
【我的妈呀!剧情是不是出bug了?!姐姐为什么要向我道歉?是因为我指责她隐瞒捐的拍卖品是冬菊山图的事情嗎?可是她什么都沒做错啊!】
沈优张了张口,想說你沒必要道歉,可话到了嘴边,想到她的人设,又只能硬生生咽下去。
沈言仿佛沒看出她的错愕,一双漂亮的星眸微弯,笑着问:“可以原谅我嗎?”
“可以”两個字在唇边转了一圈,险些脱口而出。
沈优轻哼一声,才道:“那、那我就勉强原谅你吧。”
說话时,她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后排的宋延时看不下去了,“喂,你们俩有病就……”
话未說完,宋父猛然出声打断他,严肃道:“延时,不得无礼!”
宋延时被他突如其来的呵斥声吓了一跳,抬眸:“爸?”
宋父沒理他,起身走到沈言面前,露出和蔼的笑容:“小言,延时他年纪小不懂事,你别和他一般见识,我替他向你道個歉。”
沈优立刻接话:“宋叔叔,你别担心,姐姐那么大方,她是不会和延时弟弟计较的。”
【呵呵,再過三個月就满十八岁又怎么样?人家還是個宝宝呢!】
听到她表裡不一、阴阳怪气的心声,宋父眼神极快地扭曲了一下,但到底是城府深,沒有表露出来,只当沒听见。
倒是宋延时感觉很不爽,蹭的一下就站起来了,抬手猛地拍了拍沈优的椅背,“沈优你什么意思?!”
沈优无辜地回头看他:“延时弟弟,我說错什么了嗎?你为什么突然生气?”
【不是踹這踢那就是拍我椅背,好像身上很痒不能好好坐着一样,是身体痒還是多动症?身上痒就去洗澡!多动症就去吃药!】
宋延时被她骂得呆住,张口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你……”
他皱皱眉,偏不信邪,连续你你你了好几次,都沒能把话說出口。
沈优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语气关切:“延时弟弟,你怎么了?”
【认识這么久,沒听說宋延时還有口吃的毛病啊?他看上去好像电量不足频繁卡顿的机器人啊哈哈哈哈哈。】
宋延时:“……”
沈言弯了弯唇角,听到沈父和沈母交待說他们有点事要和沈老夫人回老宅一趟,她和沈优先回家去,司机很快就到了,让她们去地下停车场等司机来。
“好。”
应了一声后,沈言带着惹怒宋延时的沈优头也不回地火速离开拍卖会现场,自始至终都沒搭理前来搭话的宋父。
宋父神色不虞,见状,沈母笑着道:“小言性格比较内向怕生,不太懂得和不认识的长辈打交道,你大人有大量,不会跟一個孩子计较吧?”
宋延时:?
這话听起来怎么這么耳熟?
宋父勉强笑了下,眸光微动:“当然不会,不過我很好奇……令爱是从哪裡得来這幅画的?”
虽然他们也不清楚,不過两人都默契地沒表现出来,笑得高深莫测。
沈母:“這是小言的隐私,不经過她的同意,我們即便是当父母的,也不好跟外人說呢。”
宋父闻言一僵,笑容讪讪:“你這是說的什么话?沈优和应时是未婚夫妻,我們就是未来的亲家,怎么能算是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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