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门锁
洗漱完换好衣服,来床边询问她要不要吃早餐,篱笆从被子裡露出两只眼睛摇了摇头嗡嗡說不想动。
离家之前蒋辞为往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关上了门。
篱笆起床,草草的吃了個午餐,收拾房间,拿上垃圾出去扔,大门怎么也打不开,以为是自己力气太小了,用了几种方法也沒有打开。
沮丧的拍了小视频给蒋辞为发消息问他门怎么开。
隔了一会,蒋辞为的回复来了,她把他說的方法,她刚都试了一遍发现還是打不开。
他說应该是坏了,他叫人来看。问她:“你要出门嗎”
篱笆回:“扔垃圾,先放着,晚上你回来了看看,坏了再叫人来修”
他回好
晚上9点蒋辞为下班接到篱笆的电话,說今晚她不在家吃饭,晚点回。
蒋辞为听着她那边的嘈杂语气平淡的问,门开了?
篱笆說我用钥匙打开的,应该是门锁失灵被从外面反锁上了,让他叫专业的人来看下,或者放了备個钥匙在其他地方。
接到梦梦电话的时候,篱笆以为她今天是不能出门了。
梦梦提醒她找找备用钥匙看能不能打开,结果就真的被篱笆打开了。出门前篱笆看了一眼备用钥匙,握在手裡。
梦梦问她:“朋友新开的威士忌吧,去嗎。”
“你是孕妇,忍忍。”
“我就去坐坐,呆一会就走。易白川今天要加班,你陪我去嘛。”
“不行,你明明昨天才去過酒吧。”
梦梦遗憾的說:“那只能自己一個人去了”。
篱笆回她:你疯了嗎,最后妥协了。
“记得打扮的漂亮点”挂电话之前梦梦提醒到
车子停在梦梦家院子裡,梦梦家从小照顾她的阿姨操着一口港普一個劲的和篱笆道谢。
车子发动,篱笆问她,和阿姨怎么說的
梦梦从身上把外裤剥下来露出裡面的丝袜一边调整衣服一边說:易白川加班,和她說你来接我回家,不然她不放我一個人回去。篱笆知道她家阿姨从小随家人靠海生活,靠天吃饭。多少信奉神鬼之說。梦梦怀孕后,不喜歡她晚上出门。
梦梦讨好的看着她,怎么想着开這车的。
篱笆开了辆平时不常开的软顶黑色保时捷半敞棚跑车。這辆车子完全是当年受宗琦的审美影响买的。
“這不是香车配美人嗎”,平时开的车送去做保养了。
篱笆看着倒车影像在倒车,泊车小哥把他的车位占了,不会看碟小菜怕是要凉。篱笆只能另外找停车位停。
车停的有点远,车门打开,這几天降温了,冷风灌进来。看着梦梦丝袜裹着的腿,觉得崩溃。
“你不冷嗎”
“孕妇体温高”
应该刚刚在门口把她放下的。威士忌吧坐落在刚开发的沿河风光带,河一边是热闹的商业区另一边是一幢幢相对静宓独栋透明别墅,威士忌吧就是其中的一栋。在附近路上還有装修垃圾未清理干净,這個距离篱笆都怕她高跟鞋崴到脚。梦梦倒是沒事人一样步履平地。
“我扶着你走”
“你太小心了,放松,平常心”梦梦停下来回头看她。
无奈由她去。
从梦梦的口中得知,威士忌吧是梦梦新认识的画廊主理人的另一产业。
篱笆进门后看见在场的穿着突然就理解梦梦了。进来后感觉换了一個天地,在场的老姐姐们一個比一個能打,衣香丽影,還带着专业的补光设备在拍照。两人相视看了一眼。在相互的眼神裡看出了对方想表达的意思,梦梦在說:你输了!篱笆想问:這是普通的威士忌吧开业?
梦梦在远处和人寒暄,篱笆坐在安排的座位上由下往上拍了個自己长裤塞在脚上ugg裡和前面几個姐姐着波光粼粼长礼服背影视频发给蒋辞为配字:我输了。
蒋辞为下班在大楼门口被盛遇接走說他昨天什么时候走的自己都不知道,今晚林例的bar开业,過来接他好好喝点。点开篱笆的消息,看着满堵的酒墙,环境有些熟悉。按照她发的视频下楼找到她的位置。
篱笆今晚开车了不能喝酒,梦梦碰到几個搞艺术的熟人在相谈甚欢,桌上倒是摆着酒,鱼贯的待者在中间穿行竭力照顾每一位到场的客人。篱笆在无聊的翻着手机,前方被阴影覆盖,以为又是待者要给他调酒,头也沒抬的說不需要调酒,谢谢!
眼前的人影沒离开,场所灯光比较暗,挡着她玩手机了。
篱笆想抬头看看梦梦的方位确保她沒有离开太远,看到挡在她前方的蒋辞为,篱笆下意识放下翘起的脚笑着說“嗨,好巧啊”篱笆看见他的那一刻心裡是有些委屈的,她想问‘你为什么把我锁在家裡’
蒋辞为看着他竭力挤出的微笑,摸了摸她的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她玩手机。
两人都绝口不提中午发生的事情。
梦梦過来的时候察觉到两人的气氛有些不对问篱笆“不介绍一下”
“蒋辞为,我男朋友”篱笆和梦梦介绍道
“梦梦,我好朋友”又和蒋辞为介绍
“梦小姐,你好”
梦梦看着蒋辞为伸過来的手,想着知道自己姓梦,篱笆应该和他說過自己咯。
“你好,蒋先生”她伸手礼貌握了一下。
蒋辞为邀請她们上楼去坐坐,介绍朋友给她们认识。
篱笆不想去,看向梦梦的眼睛希望她可以拒绝,沒有想到梦梦爽快答应了。
篱笆和梦梦跟在蒋辞为身后,梦梦朝着篱笆比口型“电梯先生?”因为沒有介绍认识過,他们私下用代号称呼着身边的這一类人。为了脱敏存在的‘小宗琦’是其中的一個,‘电梯先生’也是。
看到洗手间的标志的时候叫住前人說“我去個洗手间”說着拉着梦梦进了化妆室。
梦梦从今晚她开那辆车起就察觉到她不对劲拉起她的手问:“怎么不开心了,我們篱篱大美女”
篱笆叹了一口气
“不想去?吵架了?沒和好?你忍心看着我這個孕妇站在這裡什么都不說嗎”梦梦假摸假样的摸着她那平坦的小腹。篱笆一口气把聊天记录吵架的事情說了,梦梦骂她傻,你就不能說我朋友觉得你像那個明星嗎。
篱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果然她们俩能成为好朋友是有原因的。
“他迟早会知道的,而且他中午把我锁在家”
梦梦听了气不打一处来,“为什么”
篱笆摊手說“不知道,我也是猜的,沒有证据”
“变态嗎”梦梦是知道篱笆的第六感的“我們回去吧”說着拉着篱笆要走。
篱笆差点撞到突然停下脚步的梦梦询问她怎么了
顺着她的视线看见蒋辞为在和一個陌生面孔聊天,应该是他口中要给她们介绍的朋友。
梦梦解答她的疑惑
“那是林例”
篱笆皱眉问“林例怎么了”
“发财了”
“啊?”
“我這次個展還是群展就看你的了”
“给我好好表现”眼神在說你要是出事,我会去救你的。
蒋辞为和林例說了些恭喜的话
林例问他怎么沒上去。
蒋辞为說一会带女朋友過去介绍他们认识,在這等会,让他先上去。
林例就带着這個重磅消息上楼了。
篱笆和梦梦一起从卫生间出来,蒋辞为上前牵着她的手在人群裡穿行。篱笆担心梦梦朝后看了一眼,看见她好好的跟在后面,又看了一眼和蒋辞为牵着的手,所以他们到底和好沒有,他還在生气嗎。
梦梦看着前面蒋辞为看篱笆的眼神,他们牵着的手,抬头看了一眼楼上好奇探头出来盛遇一行人的脸,若有所思跟在身后走,啧啧,好友在眼前人心裡的分量应该不是她口中简简单单的交往几個月的露水情缘。
篱笆打起十二分精神和蒋辞为的朋友们寒暄,和每個人握手时带着灿烂的笑容,会亲切的重复着听到的名字后加上自己的名字做着自我介绍。职业的习惯让她很快的记住他们的名字和相互的关系。他朋友们都有很好素养,距离感拿捏的很好,沒有让篱笆感到任何的不适,连带着梦梦也是照顾到位的,梦梦应该是加上林例的私人微信了。
中途梦梦被下班的易白川接走了,篱笆下楼送她的时候在外面吹了下风,冻的脑子清醒了点,楼上的温度和灯光让她想睡觉。蒋辞为也和易白川打了個照面,說有机会想請他们吃個饭,牵着她的手重新回到楼上,這次到聚会结束都沒有再松开。
盛遇說她看起来很眼熟,好像之前见過。篱笆想起来他是第一次在电梯裡面碰到和蒋辞为同行的朋友。今天她毕竟不是主角,话题很快又被其他的话题盖過去了。
篱笆就靠着蒋辞为坐着,看他们玩扑克品酒再谈些其他人生活或者小时候的话题,蒋辞为說的很少,大多数时候是其他人会說起他,其中也有或好奇或审视的目光投递在篱笆身上,她都假装无察觉的继续說說笑笑,该干嘛干嘛。
“小香风姐姐”篱笆被坐近的蒋辞为表妹添加联系方式的时候被她說的一句吓到了。
“大年初一中心商场”小美女怕她沒有印象提醒到,那天篱笆确实是穿了全身的香奈儿。
“姐姐,要经常联系哦”加上联系方式后小美女回到之前的座位。
“是酒”篱笆听到声音提醒才发现无意识拿起的是他的杯子。
“给”她示意要他接過杯子。
蒋辞为接過杯子示意她“想喝的话,一会叫代驾”
篱笆刚进门的时候沒有喝,這個时候开始喝想下也不合情理,怕留下话柄。
“今天出来开的别的车子,后座不好坐人,下次吧,請他们吃饭的时候再陪他们喝,好嗎”她看着他的大长腿提议道,心裡的波澜沒有压下。
“嗯”蒋辞为边摸她的手边回应她。不知道自己的手有什么好玩的,手上的装饰戒指全部进了他的口袋,手指被他翻来覆去了一個晚上了,现在左手都有些发红。他是不是无聊,不過柔软的触感让稍微让篱笆心静了,是不是又喝多了,篱笆将他前面的水杯倒上矿泉水。
下楼陆续离开的时候,他们走在最后,蒋辞为靠着篱笆,篱笆手穿過他的外套扶在他的腰间静静地让他靠着,想他是不是喝多了,不舒服。
“這是挡在楼梯口秀恩爱呢”被最后下楼的盛遇给调侃了。
车子是自己停的,篱笆让他在這等自己开车過来接他,蒋辞为說一起。篱笆說你喝酒了别吹冷风,会不舒服,让他进去等一下。蒋辞为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看着她跑远。
盛遇在旁边“啧啧啧”酸出了天际。
篱笆的车开到眼前,蒋辞为知道篱笆說的后座不好坐人是什么概念了。
篱笆打开车窗,示意蒋辞为上车。蒋辞为坐上副驾后,人走的差不多了,林例、盛遇和漂亮表妹来和他们告别。
篱笆身体前倾趴在方向盘上,长卷发随着她的动作落在方向盘上,她笑着对车窗外的人說下次一起吃饭,亲切的說拜拜。
秦乔站在盛遇的身后关掉手机摄像头闪光灯,偷偷的把這一幕拍了下来。
盛遇发现她偷拍车子走远问她做什么。秦乔美滋滋的看着手机說我嫂子真美,我得发给姨妈她肯定能高兴坏。
盛遇劝她不要乱来。秦乔敷衍說知道的知道的。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沒有缓。就這样篱笆在蒋辞为家人那挂上了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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