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酒
篱笆从卧室不时探头问他,不過大多数是她自问自答。
篱笆一边看着衣柜的衣服,小香风,不行,上次已经留下了心理阴影。
“蒋辞为,你說是穿裙子好,還是裤子”
“蒋辞为”
“蒋辞为”
听到篱笆叫他,他走进衣帽间,百叶窗下的双人沙发上她试過的衣服堆成小山高。地上摆了各式的鞋子。
见他来了,篱笆用手扒拉开盖满衣服的沙发一角,高兴的拉着他坐在沙发上。
“我跑着问太累了,你来帮帮我”
“隆重点,還是舒适的”
蒋辞为双腿交叉坐在沙发上,手指指了偏日常的一套。
篱笆走到他身边抽出一條黑色微喇牛仔裤跑回原位置放在粉色毛衣下面问她“裙子、還是裤子”
“裤子”
篱笆表示认同:“妈妈们应该都喜歡穿的暖和的”
“鞋子呢”篱笆期待的看着他
“平底、厚底、還是高跟鞋”
蒋辞为指了其中一双运动鞋
毕竟他那么高,她還是有点想穿高跟鞋的。退而求其次就是它了,黑色厚底乐福鞋。
蒋辞为见选好了,起身要出去。
篱笆拉住他不让走“外套還沒有选呢”
蒋辞为拍了拍她的脑袋說:“自己决定”
篱笆在衣帽间迟迟下不了决定,发消息问梦梦要不要配個帽子?整理好衣服、把鞋子复原。梦梦回消息說下午一起去逛街,图片上蒋辞为给她搭的太普通。
篱笆想是可以去商场看看顺便看看有什么新品。在衣帽间折腾了两個小时后在客厅厨房沒有见到蒋辞为人,书房?想着去哪裡了,不会還在整理酒吧。
走去起居室看见蒋辞为衬衫袖口卷到手臂還在清理东西。
“不冷嗎”她靠着门框问在整理的蒋辞为,起居室后面的酒窖温度常年都是低的
“你怎么知道這裡是個酒窖的”
“是哦,我們房子格局一样,我忘了”
“不一样,我记得這裡是個杂物间”蒋辞为撇清关系沒有感情的回道,昨晚蒋辞为问她的时候,她确实谎称這裡是杂物间来着。
“呵呵”篱笆尴尬的笑着,所以知道为什么還问她,這样多尴尬。
整理好了,蒋辞为出门偏头看她說:“酒,你想怎么处理”
蒋辞为沒有想到她家裡会有這么多酒,起居室后面小型酒窖快放满了。
冰箱裡源源不断的有新品的啤酒,本来想把一部分的拿到他公司,限制她购买,结果家裡面酒比平时便利店的酒种类是要多的,好多精酿啤酒他都沒有见過。酒窖裡面种类更是齐全。
“冰箱裡的酒我們就慢慢喝掉”“酒柜裡面的拿去送人”“酒窖的都是有意义的,可以留下了收藏嗎”篱笆跟在他后面边走边回答。
“冰箱裡的酒,我来处理”
“不能喝掉嗎”
“你說呢”蒋辞为停下脚步看着她
“好吧”這個事情上面篱笆只能认输,她冰箱冷藏层裡面只有啤酒饮料牛奶和预调酒。以前還放了水,蒋辞为不让她喝冰水后,篱笆都懒得往冰箱裡摆了。
“這個”蒋辞为手指敲着餐厅酒柜的深灰色玻璃门问“为什么会有白酒”
“老板给的”
“”蒋辞为本来想老板送的就让它先放這,沒成想篱笆踢了踢下面的柜门来了句:“下面還有5瓶,上面那瓶是打开的”所以是送了一箱。
“這個也不能放”蒋辞为义正言辞的拒绝她。
“這瓶用来做菜,其他的按市场价折现给你”
“”
“舍不得嗎”蒋辞为看篱笆,赤果果的威胁。
“都给你,都给你”
“晚点盛遇来搬酒”
“好的”篱笆装乖表示知道了,這好像是家裡第一次来除了他外的异性。不過酒确实也有点多,总不能他们俩自己搬吧,来就来吧。
晚点的时候盛遇和司机来家裡面搬酒,问她是不是在家裡开了個精酿吧。
他们走后篱笆看着空了的冰箱和酒柜,突然觉得谈恋爱好像也沒有什么意思。
送盛遇到门口,蒋辞为回来看见她哀怨的眼神,知道落差太大她一下子沒能接受。
上前抱着她安慰道:“以后想喝的时候我陪你一起好嗎,但是不能太多次,一次也不能喝太多,医生說你生活习惯肯定要改”
篱笆看着眼前的人心裡想:‘他们短期内可千万不能分手啊。不然她這代价也太大了。’
“篱笆”
“嗯”
“你工作应酬需要喝酒嗎”
‘来了来了’她工作性质完全避免不了喝酒
“我应酬能不喝的就不喝,避免不了的尽量少喝,好嗎,你相信我,我是成年人了会照顾自己的,嗯?”篱笆回抱他。
‘小骗子’蒋辞为看她的眼睛,篱笆回避他的眼神,說的自己都不相信。现在只能一步一步来。
篱笆想他们在一起后,她已经下意识的控制,节制的不得了。
“别担心”她拍了拍他的背說。
晚上篱笆的报复就来了,医生說我不能纵欲,乖。放由欲望得不到舒解的蒋辞为在床上。
篱笆爬下床,盘腿坐在衣帽间沙发上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发消息给梦梦抱怨蒋辞为的控制欲。“他先是不让我喝酒,還管我工作,之前他還想把我锁起来,他控制欲太强了”
“我在裡面认真的选穿去见他父母的衣服,结果他在外面把我酒全部搬空了。”篱笆承认裡面有一点点她艺术加工的成分。但是放任蒋辞为他以后肯定越来越夸张。
“你是因为他动了你的宝贝酒,生气了吧,大度点,只要不怀他的孩子怎么都行。”
“?”
“晚安,亲爱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