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温泉
抬头望着天空对着屋内的蒋辞为說:“快出来看,有星星”
蒋辞为一步一步走近看着她美好的背影,修长的肩颈,如花的笑靥,弯弯的笑眼。
等人走近篱笆坏心眼拍打起水花溅了来人一身:“让你往我脸上泼冰水”笑着逃跑到离人远的一端,边走還边泼水。
蒋辞为跨步下池子伸手去抓她制止她的动作。
篱笆被蒋辞为抱住双手站在池子裡喘气,因为水阻,篱笆跑了一会,体力透支。又菜又爱玩說的就是她了。
“回去,得多运动,锻炼身体”蒋辞为额发被打湿沾在眼前。用手敲她的脑袋。
“我是耐力比较强,爆发力不行而已”
蒋辞为拉着她坐下用眼神质疑她‘有嗎?’。
肯定是沒法和他比。
“开心了?”蒋辞为将她拉近点,让她靠在自己怀裡。
“嗯嗯,你有沒有不开心?”篱笆在他怀裡转身看他。
蒋辞为摇头。
篱笆伸手摸他的眼前的额发,笑着說:“你這样看起来好乖,像高中生”用手帮他重新梳理好露出额头。
蒋辞为双手打开搭在池边任由她整理。
篱笆的情绪来的快也去的快。
整理好他的头发,篱笆靠在怀裡說她只是不喜歡被比较。
和宗琦碰面就脱离不了被人和涂珂比较,所以自己一直尽可能避开他们。
尽管她和涂珂并沒有什么矛盾,還是私下碰上一起喝過一杯的关系。
蒋辞为问她:“你嫁给我后悔了嗎?”
她想就直接三连问了:“你不会以为我对宗琦還有感觉吧,你是不是吃醋,你刚刚不是還說沒有生气嗎。”
蒋辞为看着她不說话,‘我怕你后悔,但是我不想给你后悔的机会,篱笆’。他抓住她的手。
她回過身去语气裡带着遗憾說:“诶,我分的清的。宗琦确实是很重要的‘朋友’。但是我也会做好为人妻的准备的。”朋友两個字她沒有說出声,在心裡默念语气停顿。就是坏心想逗逗他。
“篱笆”蒋辞为语气不安,抓着她的手用力,后又无力垂放在两边。
“咯咯”听到异常,他以为抓疼她了,低头去看她的表情,发现她在偷笑。
蒋辞为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只觉得心裡堵了一团棉絮。
“刚刚酒店楼下碰到的,是宗琦的初恋也是他未婚妻,他们過的挺幸福的。”“我們早就都向前看了,所有人都是,沒有人停在原地,不要不开心”她抱紧他,看着他的眼睛說“我爱你才会嫁给你”把脑袋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她口中關於宗琦‘我們’的這個描述让他皱眉,听她說爱他的时候心情得以舒展。
篱笆沒有察觉到蒋辞为這一细微的表情变化开始絮絮叨叨的說起之前的事情,边說边问蒋辞为問題。
蒋辞为有时会亲吻她的手,有时会亲吻她的肩膀,边听她說边回答,两人看着星星,聊了一会,就回房间简单洗漱睡觉。
躺在床上篱笆躺在他的胳膊上问他:“你都沒有烦恼要分享的嗎”
蒋辞为想和你在一起之前有,在一起后好像都沒有那么重要了,问她想听什么。
篱笆說什么都可以,你都沒有分享欲的嗎?
蒋辞为說那和你說我高中的烦恼,篱笆静静的等着他讲述。
“我高中喜歡一個女孩”
“漂亮嗎”
“漂亮”
“比我漂亮嗎”
“和你一样漂亮”
篱笆语气酸酸的“那应该算得上是世坤的校花了”
蒋辞为轻笑
篱笆很好奇蒋辞为高中喜歡的女孩子想着回去一定要把他高中的照片翻出来问是哪個女生。
“嗯,如果她在的话”
听到這,篱笆惊讶看着他,不是不在人世了吧,蒋辞为反手摸着她的头发示意她继续听他說。
“她后面消失了两年,我在她毕业的那年又见到她了。”
“不過那個时候她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
“那后来呢?你们沒有在一起嗎”篱笆支撑起手臂看着他。
蒋辞为摇头:“当时沒有”
這下放心了,情窦初开的人得偿所愿過,青春才沒有遗憾。又躺回去继续听他說。
她实在想象不出蒋辞为高中喜歡人会是什么样子,高中居然沒有在一起。长成這样,他高中应该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吧。
“后面呢”篱笆出言打断他的回忆,示意他继续說。
“后面我出国上大学,开始学习怎么管理,在国外的产业试手,后面因为家业又回国一边工作一边继续学业”
篱笆想他那么小就开始工作了。突然觉得他真的在工作上投入了好多時間,把工作当成事业在做。果然沒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那你们這段時間都沒有在一起嗎,后面你回国碰到她了嗎”
“嗯那個时候她有男朋友,身边有朋友陪着,過的很开心,每天都很漂亮。我花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在工作上”
他语气四平八稳很是催眠,看着他說话,意识渐渐模糊。
“篱笆”
“嗯”
“智利的酒店monta,我一直想带你去一次那裡。”
“好啊,以后一起去”篱笆轻声地回答,陷入了梦乡。
周五回妈妈家吃饭,晚饭過后陪她在看电视。妈妈說周二插花活动上面碰到了她高中班主任问起她的情况,篱笆一边找节目一边嗯嗯的回答表示知道了。又听到妈妈說:“听說宗琦要订婚了,是和他初恋的那個小姑娘?”。
冷不丁的听到妈妈来了一句,篱笆放下遥控器笑着看她:“想听什么八卦,顾老师。”
妈妈眼神闪躲心虚說:“你要是不想聊就不聊這個”
篱笆敷衍“嗯嗯”当作回应。
妈妈暗示她:“小辞,挺好的,之前跑了一趟专门问了你焦虑症的事情,還提了一大堆东西来。”
篱笆叉了一块她削好切好的芒果盯着电视问“你和他說了”
妈妈着急问:“他问要注意什么,你难道沒有和他說嗎”
篱笆不在意回:“說了說了”
妈妈回:“那你问我”
“嘻嘻,這不是想吓吓你嗎,我都好了,不要太担心。”
“我說真的,我是挺喜歡他的。一看就是家教极好的小孩。”
“恩恩,知道你喜歡,女儿的照片說给就给”篱笆在妈妈身上蹭着撒娇。
“他不是你男朋友嗎”
“那你要问问我嘛”
“照片是我拍的,版权在我”
“那我還有肖像权呢”
“怪我,下次先问你”
“怎么能怪你呢,妈咪。不過要给,给张漂亮点的嘛”
“他问我要的就是高中的照片,他自己挑的”
“你也觉得我高中不漂亮,我就知道”
妈妈不理会她的话,问她“你和宗琦沒联系了?”
“沒有但是上周见了”
妈妈看着她,想从她的表情分辨出她话的可信度。是不是又想吓她。
“蒋辞为也在,蒋辞为也在”
“你這孩子,不好好說话”
“我从来不骗你的,好嘛,妈咪,你都不相信我”
“”
“见到宗琦和他未婚妻了,就是他初恋那小姑娘,這下放心了。”篱笆转头看着她笑。
“我放什么心這样也挺好的,過去的就過去了吧,再說之前发生的事情我也不想你嫁给明星,不是說宗琦不好。”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我亲爱的妈咪。”
篱笆在宗琦和涂珂公布恋情后被網暴過。他们公布恋情是宗琦和涂珂一起回家吃饭被拍到后,顺势公布的。
網上铺天盖地全部是關於他们从一而终的爱情,裡面应该也有不少他们自己公司营销的手笔。
毕竟宗琦默默无名时期是舞台剧演员,爆火了后一直走的演技派的路线,他们相匹配的才华长相家世对于公司来說营销的好是個加分项。确实公布后支持声是居多的,這样维持了很长一段時間。
篱笆那时候焦虑症复发在治疗,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的信息被爆到網上。
开始只是小规模的自称是和她同一個高中的校友为了反驳从一而终這個說法或者是为她和宗琦恋情鸣不平,在網上說起她高中和宗琦的事情,后面愈演愈烈有人把他们的照片爆到更大的社交平台。
随着網络骂战升级,篱笆和宗琦交往的细节被在網上公开。篱笆的部分個人信息也公开在了網上。发酵太快,到了宗琦公司无力阻止的地步。
骂她的和拿她跟涂珂作比较的居多。說什么的都有,還有声称涂珂身边的人說是篱笆拆散了他们把篱笆往小三的身份上引导。有不知情的人真的就因为這個骂她。篱笆看着都觉得好笑,網上的言论对于她的影响不大。
但是由于個人信息的公开,成了她焦虑从轻症到重症的一個引爆点,因为是第三次复发,开始她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很快的处理好的,结果這次却是治疗了最久的。不敢上網,不敢出门,不敢呆在家。晚上失眠反反复复的开灯关灯。被害妄想症如影随形。后面甚至不能听歌,不能看电影,不能看电视。因为可能电视裡的一個画面,都有可能导致惊恐发作。
篱笆不知道網上的声音什么时候下去的,因为她那個时候已经无暇去关心,注意力无法集中。
她看见自己在熟悉的街道上走,注意全部细微的东西。碰到的人和事,她都一一联系之前的关系,试图转移注意力,只是全部都是短暂的停留,她的注意力沒有办法集中,希望不要有人注意到自己,不要打招呼,還在不停的走,走到桥上還在继续走,再走就跳下去還是沒有停。
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根本沒有出门。
后面才知道宗琦和出道就合作的经纪人解除了合约。大概宗琦還有宗琦和涂珂家裡面也出了力,相关的信息全部压了下去,在網络上消失的干干净净。
一场风波来的快去的也快。
知道宗琦一直在找自己的时候,是篱笆积极配合医生治疗,自己的心态发生很大的变化已经可以正常出门生活,去酒吧稍微坐一会喝一杯的时候。篱笆沒有選擇去见他,只要有心躲避一個人是能一直不再见的。
出乎意料的篱笆在酒吧裡面见到了涂珂。
她和涂珂各点了一杯酒坐在无人的吧台,两人无奈的相视一笑。
大抵只有她们最能理解对方的感受。
篱笆开腔笑着說:“宗琦之前内裤会翻過来再穿一次”
涂珂說:“我們沒有在一起,只是刚好配合他们公司营销,双方家人期望。”
篱笆看着她的眼睛想涂珂应该更爱宗琦,毕竟她都不会說他的坏话。
“听說你出国了,难怪他找不到你,他一直在找你”
为了保护她家人声称她出国了,篱笆点头表示知道,和她碰了一下杯。
“好吧,我很讨厌說我們的名字是情侣名,特别是被說我的名字是他的一半。還附带着什么我天生就属于他的发言。”
篱笆想‘宗琦’‘涂珂’。笑着又和她碰了一下杯。說:“别在意。”
她问:“你呢,你讨厌什么”
篱笆停顿了一下說“讨厌人人都爱他”“但是陪他走過少年和后面无籍无名的时期,又希望他一直被爱。他值得不是嗎?”
涂珂看着她沒有說话,谁能不爱‘18岁’的宗琦呢,勇敢、担当、可爱、阳光开朗。少年的心皓朗而广阔,活力而充满生机。更何况他们曾经在一起過:“为什么不见他”
“缺少勇气”篱笆回,宗琦好像停留在了18岁,篱笆想真的有人可以一直少年,秉承热爱,充满热情嗎。回头看不变的只有他,她的少年。
两人无言喝完一杯酒后,离开之前篱笆重复:“他以前真的内裤会翻過来再穿一天,‘阿喀琉斯之踵’”。‘這個秘密换你来保守了,涂珂。’
涂珂对篱笆說“他沒有保护好你,想和你說对不起。”
篱笆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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