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喜歡
江觉因为婚礼的事情苦闷,下班了想逃离家裡的环境约篱笆出去喝酒。
“因为我老公是公职人员,结婚酒只能摆二十桌。”
“那你家裡不得气炸”江觉父母是一直把面子挂在嘴裡的那类人。
“嗯,合办不能超過三十桌,现在家裡面還在纠结分开办,還是合办。”
“”
“梦梦婚礼上接到了捧花,本来是开心发朋友圈的,知道了电话過来說芍药古代叫‘将离’,我就要结婚了不吉利,让我把朋友圈删了,别把花带回家。”
“你還跟父母合住呢”可见一斑,篱笆想這控制欲和高中一样。
“搬出去了,捧花我偷偷带回去了,嘻嘻”看着她傻笑。
這個微醺状态,江老师几口的量啊。拿過她手裡的酒杯,让侍者给她倒了杯白开水。
“篱笆,我一直很谢谢你高中的时候带我回家吃饭,呜呜呜”說着开始委屈哭了起来。“你妈妈好漂亮好温柔啊”
“别哭啊”篱笆打开纸巾递给她,她自然的接過檫眼泪。应该是压力太大了,喝了酒后又笑又哭的。
江觉是家裡的独生女,江觉妈妈生了江觉后因为意外不能再生育了,她妈妈却是重男轻女的,恨江觉不是個男孩,一直对江觉要求甚高。
篱笆知道是高中一次放学回家吃饭路上见到江觉在路边无声抹眼泪。本来不想多管闲事的。附近好像是社会上混混最近喜歡出沒的地方,走過她身边后又倒退回来问她要不要去她家吃饭。
听到這娃娃脸的江觉不可思议的看着来人,见是同班同学的篱笆后笑着点头。
篱笆拿出手机打电话告诉妈妈晚上带個同学回去吃饭。
江觉還在伤心的情绪中沒有缓過神,背着书包跟着篱笆的身后边掉眼泪边哽咽。篱笆私下带手机去学校都沒有关心。
因为是篱笆第一次带同学回去吃饭,顾老师在门口迎接了他们。
走到篱笆家的时候,江觉脸上的眼泪已经干了。
顾老师听到门铃声去给他们开门看着江觉脸上的泪痕和红红的兔子眼,眼神询问篱笆。
篱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回来了,去洗個脸,洗個手就可以吃饭了。”
“阿姨好,我是篱笆的同学江觉”
“江觉,你好!我是篱笆的妈妈欢迎你来我們家做客。”江觉叫阿姨的声音還是哑哑的,篱笆带她去了洗手间。
饭间,篱笆妈妈一直给篱笆和江觉夹菜。說学习辛苦了,多吃点补充营养。
在班上注意到江觉的时候,篱笆觉得妈妈一定会喜歡江觉,江觉就像是妈妈理想女儿的模板。
芭蕾舞演员出身的顾老师,是個舞痴,因为舞蹈拿掉了身体的两根肋骨,牺牲了大量家庭的時間。篱笆却不一样,她小时候学芭蕾,脚尖点地那课都沒過关,古典芭蕾和浪漫芭蕾都分不清。
顾老师說自己也不是从小就喜歡跳舞的,是外婆的坚持和自己的努力才有了今天的成就,以后你說不定会像妈妈感谢外婆一样感谢妈妈呢。想劝篱笆坚持练舞,篱笆听着表情皱成一团摇头,她是個喜恶明确的小孩,不感兴趣的事怎么都不勉强自己。
有时候超越常人的努力也是一种天赋,像江觉像顾老师。在江觉身上篱笆感受到了妈妈一直希望她能够拥有的品质。
在篱笆沒有生病之前被严格要求的這些,生病后顾老师内疚于沒保护好她,或者是其他。教育方式变成了‘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做個平凡的人也不错’放养加陪伴一起成长模式。
所以篱笆想妈妈应该会喜歡江觉,江觉身上的韧劲和优秀会让她看到其实她之前所坚持的两代人的教育模式也是成功的,只是不适合篱笆。
吃完饭回去上晚自习的路上江觉和她搭话
“篱笆,你妈妈好漂亮啊,她是芭蕾舞演员嗎”
篱笆看着她点头
“你不问我为什么在路边哭嗎”
篱笆冷漠摇头表示不感兴趣。看见远处果然有小混混聚集在一起抽烟。和身侧的她說“你都是一個人上下学嗎”
江觉不解点头“嗯”
“你放学了和我同路,以后我們走過這裡再分开,知道嗎”因为她個头不高篱笆几乎是把她当小孩和她說话。
江觉也看到回家的路附近,最近聚集抽烟的小混混,听她的话信任的点头想篱笆果然和她妈妈一样温柔,虽然她表情不多不怎么說话,但是内心是個温柔的人。
江觉的未婚夫是個阳光开朗皮肤健康的高個男生,来接喝醉酒的江觉的时候和篱笆道完谢,试着扶着江觉回去,因为身高差干脆抱着江觉回去了,江觉在他怀裡就像抱小鸡仔一样,公共场所男生有点不好意思腼腆的朝篱笆笑笑。他们走远,篱笆翻着江觉朋友圈找到他们的情侣合影发给梦梦问“像谁”
梦梦回“大柳?”
“江觉高中喜歡大柳?”
“嗯,暗恋,你居然不知道”
“?”篱笆感觉自己又错過了。
“大柳以前在班上牵头买生日蛋糕给江觉過過一次生日”
“不对,高中大柳不是我們班的”
“架不住他拿這当自己班啊”
“错過了错過了”
“你高中错過的事情多了”
“‘十八岁’喜歡的人像個魔咒。”
“你承认了?”
“什么?我沒有不存在别瞎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