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主动的女人
向母如何也沒想到婉如也在京城,更沒想到竟然与儿子和未来儿媳碰了面,如今的向母是一個头两個大。
三公子在门外听着,双手紧紧握拳。
几日后,向子珩前来探望婉如,听到是他,婉如狠下心不开门,许久,向子珩垂头离去。
人走后,婉如才打开门,望着远去的背影出神。
突然一名男子出现在门口。
“三公子,怎么是你?”婉如奇怪。
“闭嘴!”向子卫突突的火气。
一路尾随兄长来此,果然這女人住這儿。
“好個丫头,我真是小看你了,母亲都把你赶走了,沒想到兜兜转转你又蹭回我大哥身边。”
“我大哥已与方家小姐有婚约,你却跑出来捣乱,蛊惑大哥去方家退婚,两家现在被闹得鸡犬不宁,你满意了!”
“你休要胡言!”婉如气极,“我沒有蛊惑任何人!”
向子卫双目喷火,像引爆的炮竹,“兄长因你被赶走一事心有怨气,不肯接受方家婚事,如今方家主动召回你,此番两家终于能皆大欢喜,而你却不同意回来,又让局面陷入困境!”
“都是你這個女人,把两家搅得乌烟瘴气,你此举为何,不就是逼我大哥退婚好做她妻子嗎!好大的野心,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配嗎!”
婉如气的哆嗦,“三公子,我现在不是你家仆从,你說话注意点!”
說完就要关门。
向子卫伸手一挡,毫不退让,“不注意又怎样!”
“我未来长嫂不与你计较,千金闺秀放下身段亲自邀你回去,這般贤德大度世间几個女子能做到,结果呢,你倒還拽起来了!”
“你這种阴谋算计的女人连我长嫂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真不知大哥喜歡你什么!”
一想到那日方柔黯然神伤的样子,向子卫火气怎么也压不下来。
“告诉你,方家小姐是我未来嫂子,我也只认這一個长嫂,你惹我嫂子伤心连累我母亲着急,我绝不放過你!”
婉如不想再跟他纠缠,砰得将门关上,隔着门板三公子又叫喊了几句才消停下去。
近来一连串波折扰得婉如心神不宁,這晚的她又辗转难眠。
夜晚的朗月也照在遥远的燕云,陈家小院已进入梦乡。
紫嫣沉沉睡着,不知過了多久,耳边传来轻微响动,迷迷糊糊睁开眼,借着依稀的月光朝声音方向看去。
躺在另一头的陈武背对着她,不知捣鼓什么,身子不断耸动。
寂静的房间裡是有规律的喘息声。
紫嫣一個激灵立时清醒,咬着嘴唇,這人,他竟然……赶紧背過身去。
听到动静儿的陈武不敢再动弹,小心翼翼转過头,见妻子好似正睡着,這才舒了口气。
房间裡只剩气喘吁吁声,紫嫣紧紧闭着眼一动不动。
又過了一刻,怎么也睡不着的陈武浑身燥热,蹭了把额头细汗,轻手轻脚坐起身,走出房。
紫嫣竖耳听着,院子裡响起淅沥沥水声。
……
次日清早,一家人在一起用早饭。
“大哥,你怎么老大半夜在院裡洗澡啊。”玉兰一边吃一边沒心沒肺问着。
听到這话,想到昨晚的人紫嫣脸攸的一红,低下头吃着碗裡饭。
被问住的陈武傻愣愣不知怎么回答。
陈母看了看儿子,再看看两颊绯红的儿媳,会心一笑,敲了下玉兰脑袋,“吃你的饭,小孩子别多管闲事。”
又对着儿子道:“虽說现在天气暖和了,不過儿子還是要注意点,莫着凉。”
陈武哦了声,见母亲嘴角含笑的抿着碗裡粥,猜想母亲定是以为那是夫妇事后清洗,瞄了眼妻子,又低头扒着碗裡饭。
……
两日后,陈武走进酒馆。
“玉兰买回去的酒不对,伙计拿错了,我来换一下。”
“裡边库房,要哪個自己拿。”柜台后的花老板头也不抬道。
朝裡边库房走去,成排的架子堆满了酒坛,陈武找到自己要的酒,拿了下来,一回头却见花赛金立在他身后。
狭窄的通道只供一個行走,此刻的陈武被堵在裡面。
“你干什么?”
老板娘笑得妩媚,目光扫過男人浓眉大眼,宽阔肩膀,厚实胸膛,最后落在他嘴角火疖。
“瞧瞧你,這么大火气,憋怀了吧。”
“你說什么呢!”陈武一皱眉,不想理会這人,正要走却被老板娘伸手拦住。
花赛金眼带暧昧,“我都听玉兰說了,你时常大半夜在院子裡冲澡,啧啧。”
陈武拘谨的脸色微微涨红,“這,這有什么。”
心裡却无奈妹子的口无遮拦。
“得了吧”花老板一腿勾在对面货架上,十分闲适,“玉兰不懂我還能不懂?你這個大老粗汉子能干净到事后洗澡?”
說着嘤咛娇笑,“是小媳妇儿不让上炕冲凉降火呢吧。”
被揭穿的陈武脸色又红又黑,看得花赛金更乐了,他就喜歡看這個威武汉子拘谨羞臊的傻样。
拿下他手中酒放在地上,一步步靠近,直到把陈武逼到墙角。
“你要干什么?”
花老板媚眼如丝盯着面前男子,修长手臂环上他脖子。
陈武一把抵住她,“你起开,我要走了”
花赛金却不放手,“我早就說了,你那小娇妻眼裡根本沒你,连坑都不让上算什么女人。”
說着贴到陈武跟前,身前丰盈抵着他胸膛,娇媚的嗓音充满诱惑,“她不给你的我可以。”
“你疯了!”陈武推着女人肩膀。
奈何女人死不放手,调笑的目光添了几分认真,“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這么久了,我心意你還不知道?”
“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快放手!”
花赛金呼吸急促,勾魂的眼睛风情诱人,“别装了,我就不信你個七尺汉子守着冷炕能不想那事儿,我都心疼。”
手顺着脖子伸向他后背,吐气如兰,“她不心疼你我心疼,在我這儿任由你所为。”說着红唇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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