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她成外室了?
“哪個正经人家姑娘给人做外室,小小民女仗着几分姿色就想勾引贵族之子,妄想抬入高门做個妾室,你這种货色本夫人见多了,也不瞧瞧自己配不配!”
“把我儿蛊惑至此,耽误他学业,又败坏他名声,本夫人断不能容你!”
婉如悲愤地喊着沒有,奈何无人相信。
孟母朝身边人示意了下,紧接着两名粗壮婆子冷着脸上前,一左一右将婉如按跪在地。
“你们要干什么?”婉如惊恐大喊。
那两人都不理会,继续将她摁在地上。
婉如拼命挣扎,“你们放手,你们要做什么!”
婆子抡起胳膊一掌甩在她脸上,“老实点儿!”
婉如一声惨叫,脸上火辣辣疼,婆子毫不客气抽出她胳膊,挽起袖子。
這时一名嬷嬷走過来,蹲下身,手指搭在她腕上,像是在诊脉。
很快,嬷嬷站起身,走到孟母身边低声回禀,孟母听了点点头,那边摁着婉如的两婆子這才松开手。
婉如捂着被打疼的脸,悲愤盯着這群人。
孟母淡淡道:“沒有就好,也省了你再遭回罪,今日本夫人已经亲自驗證,省得留下后患。”
听了這话,婉如隐约明白刚才那些人在做什么。
孟母声音清洌带着不屑,“這世上总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狐媚子,贪图富贵,一双眼睛就盯着贵族公子,为上位,无媒苟合不知廉耻,妄想走捷径一步登天,本夫人最看不上你這种下贱胚子!”
“我沒有,這房子是我从牙行处租来,我不知道這是他的宅院,是孟哲骗我!”
话刚落就被身边婆子狠狠踹了一脚,“還敢狡辩!”
婉如扑通倒地,腰上剧痛袭来。
“不知死活的东西,夫人面前還敢顶嘴,我們公子何等尊贵,你個小娼妇自己不检点還敢胡言乱语泼我們公子脏水!”
孟母一挥手,婆子会意,从袖中揣出一团布卷,展了开,却是一排长短不一的绣花银针。
“你们要做什么?”婉如心猛地一跳!
孟母声音平静却依旧让人听的发寒,“误我儿学业,坏我儿乃至整個孟府名声,本夫人自不能轻饶你。”
不容婉如反抗,一左一右两人将她死死摁住,婆子抽出其中一支最长最粗银针,手脚麻利地攥住那纤纤玉手,二话不說将针头狠狠插入手指。
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响彻整個房间。
不待那钻心的疼减轻,紧接着另一手指又传来同样剧痛。
屋裡回荡着女子惨叫声,周围人一個個冷脸旁观,像见惯了這种场面。
孟母听得舒坦,闲暇道:“你不是第一個打我儿主意的人,却是胆子最大的一個。”
“也是最可恶的一個!”孟母說着声音愈发阴鸷,“致他无心读书,误他科考前程,還在郡主嫁来前与我儿纠缠不清,败坏他名声。”
儿子前途清名都要毁在這個女人手裡了!
“你当豪门外室這碗饭那么容易吃?哼,今儿個本夫人就是告诉你,人做任何事都是要付出代价。”
太师妻妾众多,若沒些铁拳铁腕,她如何镇得住满后院的妾室庶出,那些人都在她手下屈膝過活,何况眼前這個小小民女。
婆子一连又下了几针,直到手下人连哭喊的力气都沒了才松开。
看着忍痛蜷缩在地的人,孟母冷冷道:“在京城,本夫人踩死你跟踩死只蚂蚁一样容易。”
“小小女子,本夫人真要了你命倒显得欺压弱小了。”
款款起身,居高临下的睨着地上人,高傲的姿态透着施舍,“本夫人也不与你为难,从今起跟我儿子断绝来往,再让我知道你缠着我儿,本夫人必不轻饶!”
孟母本想将婉如连人带东西丢出去,可是一想到动静儿太大被外人瞧见必招来闲话。
“给你一天時間,自己滚出去!”
這番后,料這女人也不敢再造次,于是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去。
一拨人走后,房间归于寂静,婉如瘫坐在地上,捂着颤抖的双手,脑子裡全是這一年来的過往。
孟母走了沒多久,孟哲便出现了,见到地上失魂落魄满脸泪痕的人,孟哲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开口。
“我从下人嘴裡得到消息,說我母亲来這裡了,就赶忙追了来,婉如你沒事吧?”
一看到這人,婉如恨得咬牙切齿,眼中泪水化作仇恨,“是你,一切都是你!”
“婉如,我”
“這房子是你的,是你故意让房伢推薦给我是不是!”
对于這個問題孟哲不知该如何回应。
婉如双眼布满血丝,“你串通伢婆让她羞辱我,后再出面替我交房费,做這出戏就是想让我感激于你!”
“不是的婉如!”孟哲回過神。
“我也不知租我房子的人是你,我名下产业不少,都有专人打理,我对這些小事从不過问,那日,那日只是碰巧了,我也是当时才知租客是你,替你付房费是想帮你,沒有告知实情是怕你难堪。”
婉如紧紧盯着他眼睛,“从到京城分别那日起,你就一直让人盯着我,我所有行踪你都知晓!”
“我几乎接不到抄书活计,绣品被压低价,這些都与你有关!”
“是你,是你在背后使坏,你這么做目的就是要让我生存不下去好主动委身于你,寻求你庇护。”
“你与皇家郡主已有婚约,還口口声声喜歡我,要照顾我,還让我住在你私人小院,你想做什么?根本是要我做你的外室!”
那晚酒后的他不也亲口說了嗎,想要這裡成他们二人的家!
面对這姑娘咄咄逼人的一连串問題,孟哲哑口无言,看着說不出话来的人,婉如彻底确定了心中猜测。
房子的事她不是沒想過也许真是碰巧,贵公子们名下产业多,不可能亲力亲为打理所有,就如孟哲所說,他兴许真的不知情,后来不言是怕她难堪。
但,一件就罢,其他的呢?
她出身大家,女工绣活经名师指导,不敢說数一数二也算得上出类拔萃,可各個商行的老板却把价格压得很低很低。
她去十次书行最多接到两次抄书活计,起初以为是京城靠抄书挣钱的人多,竞争大,书行老板们都是這套說辞,她当时也信了。
但细想下也不通,虽抄书人多,但同样客人需求量也大呀,且出来务工的大多都是男子,男子几乎不用簪花小楷字体,物以稀为贵,照理来說她的字迹应该很受欢迎,至少不至于接不到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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