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赴宴
姜泰文扫了眼陈述,从口袋裡取出那张军衔手册,漫不经心道:“你之前是不是去過一趟沙疆?”
“是去那边办了一些事情。”
“那你…可否见到了姓魏的那個老东西。”
“您是說魏老爷子吧。”
“对,他最近過的怎么样?”
“能怎么样,人老了不就嗮嗮太阳散散步嗎。”陈述随意道。
“你怎么和你跟我爷爷說话呢?我爷爷现在年轻着呢?”姜楚然掐着陈述的胳膊,面色不善道。
“楚然,干什么呢。”
姜泰文瞪了這個孙女一眼,大统领衔手册递给陈述,继而一改刚才刻板的脸色,微笑說道:“楚然从小被我們惯坏了,不要介意啊。”
“看出来了。”
“你…”
姜楚然捏起粉拳,要要打在他脸上,不過最后沒敢下手:“你就不能少說点,沒人把你当哑巴。
“你這公主太老了,再不出嫁,就变成更年期阿姨了。”陈述哼道。
“陈述,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怕了你,大不了我和你那张火车票,一起同归于尽。”
陈述赶忙劝住:“别,有话好商量,我不說成了嗎?”
“你们俩說什么?”姜泰文好奇问道。
姜楚然尴尬道:“沒說什么,就是他說他饿了,想出去吃东西,我們讨论待会儿吃什么?”
“哦,原来是吃饭啊。”
姜泰文抚须长笑:“正好我中午有一個饭局,本来想带你過去的,你跑陈述也在,那就干脆一起過去吧。”
“爷爷…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請客的人都是朋友,你们過去正好也可以拓展一下人脉圈子,這样对你们未来的发展是非常有好处的。你說是不是,陈述?”
“是是是,姜爷爷說的对。”
陈述轻咳,若无其事道:“我觉得年轻人就应该多认识一些朋友,不然容易只会坐井观天,永远都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么的辽阔,多么的雄伟,壮观。”
這句话表面上是說年轻人应该多出去看看,走走。实在是在讽刺姜楚然有眼不识泰山。
姜泰文老爷子哈哈笑道:“說得好,看来你小子沒少得魏国公真传,你们俩啊,年轻的时候太像了。”
在老一辈的圈子裡,魏国公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
其实姜泰文早就看出陈述和她孙女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亲密关系,之所以伟拆穿他们俩,其实還是有意撮合他们俩。
首先,陈述是陈家家主,陈谋远之子,是未来陈家的继承人。
两家,门当户对,放在古代那是天作之合。
其次。
陈述在沙疆可是立了大功,据几個朋友透露,魏国公麾下的神行特种战士得到陈述指点后,实力突飞猛进。
而且看女儿的态度,对他似乎也不是很反感。
两人沒准還真能发生点什么。
三人正在闲聊着。
远处走来一個身材有些臃肿的胖子警官。
“姜老好,又来看您孙女了。”
“董叔好…”
姜泰文笑着說道:“我孙女沒有给你添麻烦吧。”
董晓川连忙摆手,“沒有沒有,实不相瞒,楚然是我见過最出色的警员,不骄不躁,努力上进…”
溢美之词,說之不尽。
夸的姜楚然脸都红了。
姜楚然平时工作是很努力,但是被自己领导夸赞,那還是发自内心的快乐。
董晓川看向陈述,总觉得這個年轻人有些眼熟。
姜楚然看出他眼中的疑惑,为了避免事情败露,立刻打岔道:“董叔吃饭了嗎,要不要和我爷爷一起去吃個饭。”
“额…”
董晓川摸着肚皮:“你董叔我都吃饱了你才說,下次吧,下次請我我一定去。”
“谁让你吃這么早呢。”
姜楚然平时表面上看上去刻板严肃,私底下還是比较会撒娇卖萌的,毕竟本质上她還是一個被家裡人宠坏的公主。
“既然姜老要去吃饭,那我就不多打扰了。”
董晓川再次行了一礼,最后才转身离开。
待的陈述等人走后,他這才想起了为什么会感觉陈述很熟悉,原来之前陈述就来過這儿。
“小刘,你把昨天的赌场案拿過来我看一下
片刻過后,助手小刘就把档案拿了過来,“董局,有問題嗎?”
董晓川拿起陈述当时的照片,仔细看了很久之后說道:“原来這就是陈家的那個陈述…這小丫头,估计又惹上麻烦了。”
董晓川将陈述的档案放了回去,說:“把有關於陈述的所有记录全部销毁。”
“是。”
……
局外。
陈述和姜楚然坐进了车裡。
负责开车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名叫阿福,姜楚然叫他福叔。
福叔二十多岁就跟在姜泰文身边开车,這一开就是二十多年。
车裡坐了五個人,倒也不是很闷。
就是氛围有些宁静。
福叔突然问陈述:“能喝酒嗎?”
“能喝一点点。”
福叔突然笑着說道:“只喝一点点可不行,今天会见的都是一些大人物,你作为小姐的男朋友,可要负责给小姐挡酒。
陈述只回了四個字。
“尽力而为。”
以他的酒量,千杯不醉,也不是一句话空谈。
他现在只想尽快拿到火车票然后甩开這個女人。
那张火车票…是在他秘境中努力挣扎时唯一的信念。
当年为了得到龙皇传承,若非靠着這坚强的信念,他早就倒在了试炼之路的路上。
与其說那是一张火车票,不如說是年轻时承载他乘风破浪的帆船。
福叔车技很好,坐他的车简直就是一种享受,全程车身沒有一次颠簸或者急刹车。
给人的感觉车子像是在一片软绵绵的云朵上行驶。
過了大概十几分钟,他们来到了目的地,万裡客栈。
說是客栈,其实就是一個装修豪华的大饭店。
這家饭店在燕京只能算得上中档饭店,服务的人物有达官显贵,也有市井小民。
姜泰文之所以会来這儿吃饭,完全是以为這垫是他一個阵亡的老战友家属开的。
平时吃饭聚会他都会选在這儿,一开始为了捧场,二来,也是为了增加人气。
本来這裡可以成为燕京最豪华的酒店之一,但是价格却一直亲民。
福叔率先下车,先给老爷子开门。
姜楚然沒有這么矫情,推开车门就下去了,而此时的陈述却怎么也不肯下车。
“你怎么回事儿,赶紧下车啊,爷爷弹得還在等着你呢…”
陈述现在是真的不敢下车,因为他刚好看到宋清澜就在附近,该死,该不会真的這么巧吧!
姜楚然可不管宋清澜在不在附近,她重新钻进车厢,硬生生地把陈述给拉了出来。
陈述用衣服挡着脸,急匆匆地說道:“我們赶紧走。”
“挡着脸干嘛?见不得人啊。”姜楚然强行拉开他的手臂。
但是陈述的手就是不用。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姜楚然怒了:“陈述,今天要见的可都是大人物。你要是让我爷爷丢人,我就…我就把你的火车票给撕了。”
就在她胡搅蛮缠时,本来只是路過這裡的宋清澜转身,跟陈述看了個面对面。
陈述忍无可忍,怒道:“你撕逼啊,有本事你就把它给撕了!”
“你真以为我不敢!”
姜楚然掏出手机:“信不信我一個电话,你的火车票就要化成灰烬!”
陈述冷笑:“随你的表。”
這一幕落在宋清澜的眼裡却变成了两人卿卿我我。
她和朱云清就住在附近的旅店,這不刚刚吃完饭,出来转转。
结果就遇到了陈述和一個漂亮的女人纠缠不清。
這還是她认识的那個陈述嗎?
說好的两人结婚,结果诺言迟迟未能兑现。
宋清澜转身离去,陈述想要追過去,但却被姜楚然拉住了。
“你想去哪裡?我爷爷可是看着呢…”姜楚然突然面露哀求道:“我不拿车票威胁你了,但是你能不能再配合我一下,就一下。如果他知道我們俩是合起伙骗他的,我会被关家裡禁足的…”
既然已经错下去了,那就继续错下去吧。
陈述望着独自消失在人海之中,叹息道:“走吧,咱们去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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