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有一句话不知当說不当說 作者:未知 贺东风将她搂进怀裡:“你放心,只要有本王在,他们不敢碰你。” “然而,他们也会想到這点,既是花了如此大的代价,用傅嫣的一條命来栽赃我,定然不会让我好過。也许這次,比以往的所有磨难加一起,還要重。我以为到底苦尽甘来,却沒想到,仍未剧终。”千夙心有戚戚焉,她這命,自穿越過来,险象环生,稍有不慎,早就是孤魂野鬼。 可她的性子,从来都是越挫越勇。她什么也沒有,唯独心口刻着一個勇字。 人若犯她,她必十倍报之。 想了想,千夙认真地交代贺东风,還有张宝儿:“自元夜我发现那两個可疑的人后,我也心知,這雁京的天,是要变了。外有强敌入侵,防不胜防;内有夺嫡暗算,多不胜数,可谓是腹背受敌,裡外煎熬。本来我一個小妇人,是不该关心這些,然到底不愿见黎民苍生受苦受难,我這次被栽赃上杀人的罪名,也许短時間内都洗脱不了嫌疑。” 贺东风越听越觉得难受:“你想說什么?本王不许你乱想。” “你先听我說。我不是轻易妥协的人,可也抗不住别人一次次的谋害,所以我决定,拿出我一部分身家来,助王爷肃清這些苍蝇。” 個個都想来踩她一脚,好像她特别踩似的。既然這样,不如来玩次大的,让所有人知道,她傅千夙可不是好欺负的。 秦安第一個赞成:“你的身家,肯定比王爷還要多啊。” 贺东风瞪他。 秦安摸摸鼻子:“這样吧,我有些新奇的武器样式,看你们想不想做,要是想的话,我去找铁匠打。” “快去,打越多越好,最好還给像我這种小妇人准备点武器,便于携带,弄不死他们。你预算多少,告诉我。” 贺东风按了按太阳穴:“王妃不必担心這些。” “你别管,龙虎益油我给你赞助一千瓶,用于给侍卫们治伤。我觉得,你得进宫一趟,与太子好好商议。兵贵神速,這点你比我懂。”千夙說。 几人說话间,王府又来人了,這次是宫裡的公公。 公公是带着圣旨来的,自然无人敢拦着,当公公宣旨,取消了千夙诰命夫人的身份时,大家都知道,灾难来临了。 贺东风对公公道:“在劳公公走一趟。請公公给皇上复命,臣的王妃不当這诰命夫人也沒事,但,本王与王妃礼成,望皇上不要为难。再者,清妃的妹妹为臣受伤,臣自会命全天下最好的大夫为她诊治。” 公公蹙着眉,忽而笑了出来:“依皇上的意思,沒准王爷很快又得办喜事了。” 贺东风与千夙听這句,都明白是什么意思。原来清妃的最终目的,是要贺东风娶了她妹妹啊。 可京城裡,除却贺东风,還有许多适龄王亲子弟未娶妻,缘何让晋王来娶? 贺东风与千夙对视一眼,看来,有人在下一盘大棋。因殿下身边最得力的人,是晋王无疑,所以,如何将晋王收到麾下,是個关键。 公公离开,贺东风与秦安說:“這清妃,野心大着。可這野心,是从何而来,值得深思。” 秦安也附和:“的确费解。” 此时朝雨进来报:“傅相与沈将军都带着人来围堵晋王府,說不交出王妃,就要……” “就要如何?本王看他们敢如何。” 千夙暗念,结這個婚可真是,什么妖魔鬼怪都来了。 张宝儿道:“可怎么办,說来就来,眼下要走也来不及。” 轻尘进来报:“爷,不好了,傅相說不交出王妃,他就死在王府门前。” “让他死。”千夙怒了,這哪裡来的爹,敢情傅嫣才是他亲生的,她是他仇人。也罢,這种爹不要也罢。 晋王府的大门,聚集了越来越多人,正在此时,宫裡来人,傅相及沈老将军自动让出一條道来。 “晋王,皇上命你即刻入宫。” 该来的躲不掉,入宫可以,但他绝不让人伤害到她。于是,着喜服的贺东风带上千夙,一同入宫。 门外的傅相见千夙出来,破口大骂:“你杀我女儿,畜生不如。” “傅相又比我好多少?养出一個败家子,外加一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儿,傅嫣是自杀,我不屑沾污了自己的手。” 傅相咬牙切齿:“听听這毒妇說的什么话。” 千夙真恨不得将一只绣鞋砸過去:“再毒我也不害手足,可傅嫣傅书姐弟,对我做了多少伤天害理之事?傅相都忘了吧,我不介意将他们做的事公诸于众,你敢不敢?” 贺东风不动声色朝傅相走過去:“傅相,你老了,皇上几次对臣說,你该告老還乡。” 說罢,他将千夙带上马车,随宫裡来的人一同进宫。 养心殿裡,皇上旁边的清妃哭得一张俏生生的脸都白了:“皇上,臣妾就一個亲人,如今却生死不明,叫臣妾怎的不伤心。” “朕這就让晋王来。”皇帝看向清妃的眼神,温柔似水。 “他若不愿意可如何是好?想臣妾的妹妹才過15,還未婚配,晋王若不愿意,她的名声便是毁了。呜呜呜。” 皇帝看她哭,心疼无比:“朕下旨让他娶了你的妹妹做侧妃。” 可清妃想要的是,让晋王娶她妹妹当王妃啊。 “皇上,您偏心。明明都取消了那傅氏的诰命夫人称号,怎的還留着她当晋王妃?莫不是皇上瞧不上臣妾的妹妹?” 皇帝握住她的手劝:“朕让常在過去宣旨时,东风已行完礼,按礼,那傅氏已是晋王妃,若你妹妹一入王府便是王妃,难免又废又立,遭人多想,此事再从长计议。” 清妃只得含泪应下。听說晋王来了,她匆匆离开。 贺东风拉着千夙的手进的养心殿,两人齐齐下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东风,朕让你来,是让你给清妃的妹妹莫韵儿個交代。毕竟她因你受重伤,你若不表示,說不過去。再有就是,朕听說,晋王妃杀了沈少将军夫人,你也得给朕個交代。” 贺东风跪着沒起,千夙自然也沒有起。 他的手暗捏着她的,是让她别担心,他不会听皇帝的再娶那莫韵儿。 “臣刚成亲,即便是有那么一点良心的男子,都不会在刚成亲就纳妾,皇上圣明。” 皇帝不再问他,却问千夙:“傅氏,朕看你是個大度的,须知晋王如今后院唯独你一人,朕這么做,也是想他早日开枝散叶,作为正室,你也该這么想才是。” 去尼玛的大度。与人共享一個老公,是個女人都不愿意。不過呢,皇帝老儿說什么,她总不能反抗。反正那個莫韵儿入王府,還是要唤她一声姐姐的,想跟她分享老公?想得美。 千夙大度应下:“皇上圣明,臣妾也是這么想的。韵儿姑娘過门,臣妾当行使正室的责任,与她一同侍候王爷。” 贺东风捏紧了千夙的手,千夙却刮了刮他的掌心。 她会這么蠢想不到那個莫韵儿明着嫁入门,暗中当卧底,盯着贺东风的一举一动?呵呵,她最喜歡玩儿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游戏了。 “东风,晋王妃都答应了,朕這便下旨,让你娶了韵儿姑娘当侧妃。”皇帝道。 “臣遵旨。” 皇帝当着他们的面,写了圣旨,交给贺东风,之后让贺东风出去,所有人都出去,独留下千夙。 门合上,皇上的眼神变得锐利:“傅氏,你杀了你的姐妹,该当何罪?” 千夙先是一愣,然后铮铮道:“臣妾沒有杀人,自然无罪。那傅嫣在臣妾成亲之日,诬蔑臣妾,提剑欲杀臣妾,這是街上百姓都看到的。至于为何說臣妾杀了傅嫣,就因为沾了一点傅嫣的血,臣妾可真冤。” “你可知何为欺君之罪?” 千夙心裡MMP,這皇帝老儿想逼她承认?沒门儿。 “回皇上,臣妾不敢欺君,臣妾所言若有一字是假的,天打雷劈,五雷轰顶;若臣妾受冤问斩,血染白练,六月飞霜。” 皇帝蹙紧了眉头:“行了,立的什么誓言,谁会冤枉你!”還血染白练,六月飞霜,這傅氏是個聪明的,知道拿江山社稷来立誓。 “皇上英明。”抬头时千夙忽见皇帝腰间挂着一物,一個紫色的香囊上绣着虎。皇帝是天子,按說佩戴着龙饰虎饰,也象征威严,然而這只虎可不一般。 “皇上,臣妾有一句话不知当說不当說。不說憋着,說了又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