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公布关系 作者:未知 薛冷玉也笑着抚了抚自己這张平平无奇的脸,道:“那倒也是,那假公主,虽然不是多国色天香,可却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美人。有那么個漂亮又有地位的老婆,你要是還能看上我這样丑八怪的村姑,那肯定是脑子不好使。” 這样一张脸,也不過是平凡而已。不至于便是丑了。宁卿无奈道:“可可,我在你心中,是個這么在意长相面貌的男人嗎?” 薛冷玉一愣:“自然不是。” 知道薛冷玉会怎么回答,却還是想问:“为什么?” 薛冷玉想了想:“因为你长的太漂亮了。” “……”宁卿一脸乌云,他知道自己這张脸对于男人而言,是過于秀美了一些。可是却也从沒有人当他的面說他漂亮。毕竟,对一個男人来說,漂亮這個词,并不令人满意。 薛冷玉又道:“你這么漂亮,要是再已自己的标准来看别的姑娘,那你這辈子,只怕是找不到老婆。” 宁卿不得不再次提醒:“可可,我已经有夫人了。”顿了顿:“我夫人,虽然未必有我俊美,却也還算让人能够接受。我這人,其实要求很低的。” “客气的夸你一句,你還就当真了?”薛冷玉沒好气白了一眼宁卿,却是心裡不得不承认。如果生成女人,這张脸,确实比薛冷玉那面孔,并不差些。 随意說笑间,下人敲门送了沐浴的用具及宁卿换洗的衣物過来。 薛冷玉一看這架势,连忙的起了身:“那我先出去了。” “不必。”宁卿道:“你服侍我沐浴吧。” “啊……”薛冷玉脑子一时梗住,不知该說什么才好。 送东西进来的下人,低着头,眼角余光瞟着薛冷玉,那神色都是惊奇。這情形在他们看来,再明显不過了。 按理說宁卿這样的男子,身边有几個女人也沒什么不正常。虽然他顶着长公主夫侍的名头,可這些年女皇也拐弯抹角的說過,只要别闹的太厉害,就由着他自己去找些看的中意的女子收在身边,只是不好给什么名分。不過在自己院中,那些事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沒有人会计较。 女皇這话既然說了,无疑于是默许了宁卿找别的女人。可這些年来,他却是从未对任何女子有過另眼相看,众人只道他是眼高于顶,却谁知這次好容易带了個女子回来,却是這样的长相。 這长相,便是放在這院子的下人中,那也是要往后排的,实在不知道哪裡能让這样俊美的男人动心。 不待薛冷玉回過神来,宁卿挥了挥手,下人们连忙识相的关了门出去。這种时候不走,难道還留着等主子发火。 门啪的一声关上,薛冷玉惊醒過来,对着宁卿她倒是沒有对展风颂时那样的害怕和不安,脸色一沉挑了眉就要问他這是什么意思。 宁卿却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走過去,牵起她的手,转過屏风。 浴桶裡,水雾缭绕,热气腾腾。 “你干什么啊?”薛冷玉感觉宁卿并沒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不由的仰脸问他。 宁卿笑道:“這些日子奔波,你不想好好洗個热水澡?” 为了赶時間,他们這几天都在路上。這個时候已经有些热了,三四天沒洗澡,连他這個男人都有些不痛快,何况是薛冷玉一個姑娘家。 “我自然想洗。”薛冷玉脸上忽然的一红:“你不是打算让我在你這裡洗吧。” 這开什么玩笑呢?难道宁卿想跟她洗鸳鸯浴。 宁卿却很正经:“不然你以为我留你下来做什么?” “你……”薛冷玉见宁卿那似乎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還是一脸坦然的样子,這满腔的怒气竟是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冒出来。 看薛冷玉瞬间红了的脸,宁卿也不忍心再逗她,笑道:“我便是让他们知道了你是我带回来的,不是寻常的丫鬟,可在這裡,却也不好多特别的对你。难道真的要你去過丫鬟的日子不成。” 薛冷玉听的似懂非懂:“那……那有什么区别不成?” “自然有区别。”宁卿道:“宫女的日子,不是那么好過的。你以为她们日日都沒事嗎?” 薛冷玉并不知道這宫女一般到底要做些什么,一时還真反驳不出来。 宁卿却丝毫不给薛冷玉選擇的机会,伸手便去解她腰间衣带:“我怎么能由你去服侍别人,留在我身边,至少我可以服侍你。” 薛冷玉這下再是镇定也忍不住了,后退了一步,背后抵在木桶壁上,只觉得阵阵热气几乎要湿了衣物。 “小心。”宁卿连忙伸长手臂揽住她腰身将她拉回站好,手臂瞬时便穿過她腰两侧,将她困在臂弯之中。 握住宁卿虽然看似瘦削却结实有力的手臂,薛冷玉慌的话都有些說不清楚:“宁卿……你……你别乱来啊。” 這個年代,也不知道有沒有婚内强奸的說法。這又不是月圆之夜,怎么這温和的男人說变身就变身了。 “你那么紧张做什么?”宁卿轻轻笑道:“宁卿又不是第一次服侍公主沐浴。” 薛冷玉被這句话吓得更是花容失色,搜遍了回忆,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和宁卿有過那样的亲密接触。 想着想着不由的少了一点紧张,皱了眉问道:“喂,你别欺负我以前失忆就可以乱說话,女人的名节很重要的啊。虽然……虽然我們有夫妻之名,可我是不承认的,你别想糊弄我。” “我糊弄你干什么?”宁卿并沒有刻意的往薛冷玉身上靠,虽然将她困在臂弯中,可两人之间,却是還隔着距离。 薛冷玉心裡着实好奇,不由道:“那是什么时候。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宁卿声音努力的显示出一本正经:“十五年前吧。 “十五年前?”薛冷玉无意识的重复。 宁卿笑道:“那时候,我七岁,公主两岁。” 薛冷玉不由的瞪大了眼睛看他:“這也算?“ “怎么不算?”宁卿不由伸指轻轻抹了抹薛冷玉的鼻尖:“那时候,我把公主抱在怀中,该摸得该看的,一样也沒少掉。那身子和這身子,难道不是一個嗎?” “你……”薛冷玉正有些生气,看着宁卿面上散开那笑容,突然知道他是在逗自己开心,不由得這股气便又沉了下去,想要板脸,却不由的咬着唇笑了:“還以为你是個君子。也只会欺负女孩子开心。” 宁卿面上,又恢复了那无辜的笑容:“我真的是。” 薛冷玉实在受不了宁卿這花花公子的轻薄样,伸手在他肩上想将他推开。 宁卿也就顺着她的力道向后退了几步,眉眼间又恢复了那平和的神色。 “不跟你闹了。”薛冷玉抬腿便要往外走:“你快洗吧,我不出去就是了。” 却只迈了一步,便被宁卿拽住袖子,又立刻的放了手。 “我也不跟闹了。”宁卿笑道:“你先洗,我在外面会老老实实的,你若不放心,我去裡屋待着,要不让你绑在床头好了。” 這屋裡是裡外两间,侧门进去,才是睡觉的卧房。正常的时候,是该有丫鬟睡在外室塌上的,好方便主子随时有事伺候。只是宁卿不喜歡,所以這外屋,才沒有摆床榻。 “不用了不用了。”虽然宁卿說的很是正经,薛冷玉脑中却不自觉的跳出一些绝不该有的想法。再看一眼宁卿秀美的面孔,几乎要呼吸不畅了。 绑在床头這几個字眼,实在是太刺激了。直接就让薛冷玉想到一些限制级的成人故事,而看宁卿那风情万种,不输女人的俊美,若是忽略他骨子裡的强壮不计,那就是一個天生的小受。 好在宁卿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薛冷玉脑子裡涌上的這些邪恶念头,只是道:“是不用我出去,還是不用绑着我?” 薛冷玉被自己那想法窘得根本不敢再看他,知道他是不会让自己和那些宫女下人一起的,這么闹了一下,心裡也沒有多少抗拒,赶紧的推了他往外去:“我自己洗還不行嗎?你快出去,不许偷看啊。” 宁卿听话的出了屏风,再听见脚步往房间裡去了,那难免带了丝笑意的声音道:“有事情便喊我。” “知道了。”薛冷玉应了,站了一会,偷偷的探头向外看去。屋裡的宁卿沒有发出任何动静,似是是在桌边坐下了,随即,只是纸张被翻過的轻轻动静。 薛冷玉想了想,自己和宁卿這一路走来,他倒是真的君子守礼,对自己从沒有一点的接触。不由的也放了心,飞快的除了衣衫,将自己浸入水中。 水虽然在他们這一番推耸中已经凉了一些,不過好在现在是夏季,也并不觉得冷。薛冷玉毕竟不敢太耽误,稍微泡了一会,再略微擦了,也就起了身。 一旁的椅子上,不知道宁卿什么时候拿进的一套宫女的衣服,薛冷玉也就换了。在這裡,還是這样的身份毕竟安全。 拿干巾将头发擦的半干,這才转過屏风,走进内室,却见宁卿正坐在桌边翻着本书。 “我洗好了。”薛冷玉走在桌边坐下。 宁卿扭头看了她,却见脸上五官虽然平淡,可那眉眼之间透露出的神色却是依旧动人。不由得一笑。還好自己替她换了這样一幅面孔,要不然這日日的朝夕相处,能看不能碰,這還真是煎熬呢。 薛冷玉奇道:“笑什么?” 宁卿笑着摇了摇头,沒多說,起身利落的便解了自己外袍随手扔在床上,在薛冷玉惊愕下,又散开绑在脑后的辫绳,将黑发披散下来,用手指拨乱了些,這才向外走去。 薛冷玉更是纳闷,不由道:“喂……你干什么啊?” 该不是想就着那水便這么洗吧,自己這些天沒有洗澡,又是夏季,這可怎么行…… 薛冷玉正红着脸要喊,却听宁卿的脚步声已经到了大门口,打开了门,对着门外喊了宫女過来吩咐换水。 薛冷玉松了一口气,对着回来的宁卿道:“喊人换個水嘛,你干什么脱成這样?” 宁卿笑了笑,意味深长道:“這样,他们才知道我們之间的关系。” 薛冷玉好容易平静下来的心,被宁卿這句话說的又几乎崩溃。宁卿弄成這個样子出去,原来是要让宫女以为他们這是欢爱過后再次清洁。 “你有必要嗎?”薛冷玉几乎是哀怨道。虽然這地方沒人认识她是谁,可宁卿也不至于要让他们的关系弄得這样天下皆知啊。 宁卿倒是沒有再开玩笑,而是对着薛冷玉很认真的道:“可可,你有沒有想過。只有在我心有所属的情况下,我对假公主的冷谈,才会沒有让人怀疑的理由。” 薛冷玉一怔,這话說的倒是有道理。宁卿沒說的时候,她還沒想到太多,這一說,不由的道:“是啊,你长得那么帅,又得女皇重用。万一那個假公主看上了你,要跟你……跟你圆房,那怎么办?” 最开始的时候有一丝担心,随即脑中浮现出一出经典常见场景。 衣衫不整的宁卿抱着被子可怜兮兮缩在床角,眼角挂着泪痕,中气不足的直叫救命。假公主哈哈大笑着,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沒有用……随即衣衫直飞,床铺摇摆。 宁卿狐疑的看着薛冷玉的神情由担心变得怪异,随即是一抹忍无可忍的笑意从嘴边扩散。再斜睨了他一眼,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实在忍不住一般,虽然极力的克制之下,還是埋了头肩膀直耸。多少给了他面子,那笑声几乎都憋在肚子裡,只是发出咕咕的声音来。 宁卿郁闷道:“可可,我被她留下圆房,你那么开心嗎?就算你不喜歡我,也不至于那么急着把我送到别人床上吧。” 薛冷玉急忙的抬头摇了几下,表示自己绝沒有那样的意思,看了他又想笑,再赶紧低下头去。 這姑娘脑子裡从来都是稀奇古怪的念头不断,宁卿无奈的只能由着她去笑。好在這宫女已经换了水进来,他便自转进屏风沐浴。 一时的宁卿也沐浴完毕,换了身素白长袍,一边擦着乌黑的湿发,一边进屋。 薛冷玉早已笑得住了,正随意的翻着他放在桌上的书。這是本医术,看的她十分无聊,翻来倒去的无趣之极。 听见脚步声,薛冷玉丢下书,转脸看了门外,却是一呆,随即叹道:“宁卿,以后你要是真的有了老婆,那姑娘日子可不好過?” “怎么?”宁卿只是略擦了擦,便将毛巾仍在一边,随即的将湿发甩在脑后。那脸上带了似笑非笑的调侃,五官柔和俊美的不像话。刚刚沐浴出来,露在外面的肌肤有着一般女子也比不上的白皙红润。白衣贴身,微微能显出一点内在肌理结实分明的胸膛。身形修长,窄腰长腿显露无疑。 “天天提心吊胆,就怕是夫君被人勾引了去。”薛冷玉道:“這样日子過得能安稳嗎?” 宁卿不由笑道:“可可,你尽管放心,你夫君,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勾引去的。” 老是占她便宜,薛冷玉撇了撇嘴,一個邪恶的念头在脑中产生,不由得凑了過去:“宁卿,我问你一個問題。” “恩。”宁卿道:“什么?” “你不许生气.”薛冷玉先道:“不管愿不愿意回答,先答应我不许生气。” 宁卿不由得看着她:“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這個……”薛冷玉心虚的笑:“這個不好說,反正你得先答应我,不管怎么样,不许生气。” 宁卿见她如此坚持,也就认了真,道:“好,我答应你。不管你下面說什么,我都绝不生气。” 薛冷玉点了点头,知道宁卿是個言而有信的人,再凑了過去,低低道:“你长得那么美……有沒有男人打過你的主意?” 這话入耳,宁卿只觉得心跳顿停了一下,随即脸上一红,直觉得便要板起脸,却听薛冷玉在一边道:“說了不许生气的,不许把脸板着。” “你脑子裡想得都是些什么啊。”宁卿无可奈何的看着薛冷玉,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就是好奇啊。”薛冷玉讪讪笑道:“這不是变着法子夸你长得帅嗎?” 看薛冷玉那眼神闪烁着贼光,還是想从他脸上找出答案,宁卿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伸手拿起柜上摆设的大理石雕刻的一只拳头大小的球形摆设,塞在薛冷玉手中。 薛冷玉不明白的接了,那摆设在手裡冰冰冷,沉甸甸的。看来是用整块的石头雕成,拿在手中,分量十足。 還不待薛冷玉疑问出声,宁卿又自她手中拿了過来,单手握着,便伸在她眼前,五指用力,那完整坚硬的一块石雕,便如豆腐般四分五裂的碎了开来,成为无数的小块,一点点的落在地上。 薛冷玉惊的几乎說不出话来,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這一幕。许久,才深深吸了一口气,仰头看向宁卿俊美的面上,不知何时那一抹冷色。 ########### 有沒有人喜歡小宁這种,外面温柔似水,骨子裡强硬无比的男人呢(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陆,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