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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谁能牺牲

作者:未知
薛冷玉倒是沒想到這個,不由得也皱了眉。 自己从展风颂营中逃走那事,只怕以他的能耐,必能查出是宁卿所做。虽然表面上客客气气,這心裡,不知道该怎么恨呢。 有些头大的叹了口气:“那怎么办?展大哥如今手上拿了那九天玉珏,淳于女皇对他只怕是言听计从,半個不字都不敢說,万一……万一他要对你不利,我怕淳于女皇就是心裡不愿意,也不敢反对。” 顿了顿,又道:“宁卿,你别怪我說的直白,這天下的位置,对于皇帝来說一向是比身家性命還要重要的,就算是你为她卖命了二十几年,在她的江山面前,也不会有一点分量。莫說是牺牲你,便是亲人孩子,只怕也能放得下。” 宁卿笑了笑:“别那么担心,可可,你說的這些,我自然比你更了解。” 长在深宫,若连這最基本的孰重孰轻都不知道,自己這性命,哪裡能挨得過這二十年。 薛冷玉看了宁卿眼中那了然,不由得觉得自己有些多虑了。自己這些理论,只是小說裡看来的,而宁卿却是在宫裡实践了這些年,是应该知道如何保护的好自己的。 笑了笑,一個主意上了心头,道:“别让展大哥等的急了,到时候女皇又要怪罪,快走吧。” “不急。”宁卿道:“女皇晚上为展风颂洗尘,也沒那么早开宴,我們吃了中饭再去不迟。” 這個时候貌似也有個三四点了,若是不先用個了饭,宴席之上宁卿還好,多少能吃些东西,這只有站着看着份的薛冷玉,难免又要像上次那样一等到半夜才有的吃。 既然宁卿說不急,薛冷玉自是乐得先填饱肚子。饭菜是宫女从中午便备好的,吩咐了一下,不過盏茶的時間便热腾腾的端了上来。 因为宁卿受伤失血,這顿饭便有了热气腾腾的黑鱼红枣汤。還有些清淡滋补的饮食,一看便是为病人准备的。精细而用心。 宫女将饭菜全部放好便要离开,宁卿道:“等等。” 宫女停下,垂手道:“公子還有什么吩咐。” 宁卿用筷子指了指桌上:“這些菜,是谁准备的?” 他一向对吃并不在意,他在院裡的时候,除非特别吩咐,也都是些常规的饮食。昨夜出了那样的事情,恐怕下人们都在猜测着他是不是就此失去女皇的宠信呢,哪裡会想着還要特意做出這样讨好他的事情好。 宫女道:“回公子,這些都是长公主吩咐的。长公主早上来了一次,想看看公子伤势如何,见公子尚未起身,便不让打扰就回去了。還吩咐了厨房备下了這些饮食,說是等公子醒了,好生伺候公子。” 宁卿点了头,挥手示意宫女退下。 薛冷玉见沒有外人了,自觉的关了门,這才在桌边坐下。拿起小勺舀了一勺汤在鼻子边上闻闻,狐疑道:“宁卿,你說那淳于彩這是想做什么?该不会在饭菜裡下毒吧?” “那倒不至于。”宁卿道:“她并不知道我們知道她的身份,這样做,只怕是为了安抚我吧。她是個聪明人,自然知道我在這宫中也有自己的势力,如今发现我对她无意,便想着好歹先稳了我的心意,能拉拢最好,实在不行,也不必那么快成仇。她向女皇請命将你给许了我做妾,又在這时候表示关心,這意图,再明显不過了。” “我相信你。”薛冷玉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当下便不再犹豫。先给宁卿盛了饭,递给他吃了。自己也不客气的开始。 這個时候才起床,也确实是饿了。在宁卿面前,更是一点掩饰也不想有,這一顿饭,两人倒是当真都吃的饱。 饭毕,宫女自来收了碗筷,再略坐了一坐,宁卿看着窗外天色,方道:“我們走吧。” 最近這些日子了裡,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宁卿对這戴着面具时时谨慎的生活竟是越来越不耐了。這些年来在培养出的淡定内敛,竟是微微的有一丝不耐起来。 按着宫女的說的地方,宁卿领着薛冷玉直到了一处宫中,宁卿說這是长公主的别院,這样安排,才可见女皇对展风颂的重视。 进了殿中,早已收拾的焕然一新。大殿上正在布置酒席瓜果,薛冷玉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静候,宁卿也就看了一看,有些不满之处一一的命宫女改了。 再沒有等一时,外面一声声传過令来。宁卿忙整了衣衫,立在门口。 直到那浩浩荡荡的队伍到了近前,方才跪下道:“宁卿恭迎皇上。” “起来吧。”淳于女皇道。 “谢皇上。”宁卿起了身,微微垂手。眼睛的余光,已是看见了站在淳于女皇身后稍侧的人,那往日裡自己只觉得温和阳关的男子,换了一身锦绣华服,只是那么站着,却自带了种迫人的气势。 淳于女皇道:“宁卿,朕给你介绍一個人认识。這人,想来你也是熟的。” 宁卿不說话,低首等待。 淳于女皇笑道:“這便是韶吴的皇帝陛下。展陛下說,你们在莫国的时候,曾有過一段往来。” 宁卿便向展风颂躬身道:“宁卿见過陛下。” 他不是展风颂的臣子,倒是不需要行跪拜之礼。 展风颂却是笑道:“好久不见,宁公子别来无恙。” “多谢陛下挂心。”宁卿道:“宁卿一切安好。” 淳于女皇道:“宁卿,朕知道你们曾在莫国的时候,也在一起相处了一段時間,算是熟悉。朕今日身子不适,這展陛下,如今已与长公主定下婚约,也是你的主子,就交由你好好招待。不可怠慢了。” 宁卿只是长公主夫侍,若展风颂和幕渊结了亲,那便是正夫。自然地位在宁卿之上。 “臣遵命。”宁卿道:“還望皇上保重龙体,切勿過度操劳。” 淳于女皇点了点头,又对着展风颂說了一些客套话,便自回寝宫去了。 薛冷玉屏息静气的在一边站着,不由得暗自奇怪,想不通为什么淳于女皇会直接留下宁卿一人招待展风颂,而自己走的飞快,這样做,也不怕展风颂心裡不快,觉得受了轻视而一個生气,不把九天玉珏交出来嗎? 淳于女皇走后,宁卿便請展风颂进殿入了坐,自己却并不坐下,站在一边亲自为展风颂斟了酒,道:“陛下远道而来,想必辛苦。” 展风颂并不急着喝酒,却道:“宁兄,如今沒有外人在,你我之间,不必那么拘束。” 宁卿垂手道:“陛下言重了,宁卿身份低微,不敢与陛下以兄弟相称。” 淳于女皇避开一事,薛冷玉虽然還在苦苦思索,宁卿却是瞬间便想的明白。 只怕是自己,已经成了淳于女皇打算放弃的棋子了。 展风颂如今来向长公主提亲,而且用九天玉珏下聘,可以說是志在必得。言语之间,对必娶长公主的决心,想来也是表达的清楚。 淳于女皇自是将一切利害关系分析的清楚,自己虽然为她鞍前马后這么些年,可是昨夜一事已让她动了念想,自己竟然能够为了其他女子而沒有将公主放在首位,這以后做事是不是還能以长公主为首,這女皇自然便会怀疑。 却是如今正好又值展风颂来下聘,他可是一国之君,而且那样暴烈的性子也是远播在外,女皇便是再怎么也不觉得他是個可以接受幕渊体制,能接受长公主另有夫侍的男人。 那么一旦现在需要拉拢展风颂,利用韶吴的势力巩固她的统治。自己,就必然是多余的。 自己在宫中這许多年,女皇是多么精细的一個人,如何能不知道自己也自有势力。如果逼迫太紧,就算是再忠心的人,也免不了心灰意冷,反咬一口。虽未必能成事,自己這力量却也不容小觑。 可如今這一切都让展风颂自己解决,那又是不同。 等到了时候,說不定還能在展风颂手裡拣一個顺水推舟的人情,让自己心甘情愿的放开长公主,对她再死心塌地。 展风颂自然是不知道幕渊国中這许多纠结关系,只是在知道了宁卿竟然是薛冷玉的夫侍之后,心裡非常的不痛快起来。 那风华绝代的连自己都曾经欣赏的男人,竟然和薛冷玉有着這样的关系。 展风颂道:“宁兄,你這样說,便是见外了。想当日我們互不知道身份,在倾国倾城的时候,也曾称兄道弟,举杯欢饮。如今虽然各有其位,不過你即是冷玉的夫侍,日后大家,便還是兄弟。” 這话展风颂說的脸上带了淡淡笑意,心裡却是恨不得将手裡杯子捏成粉末。 殊离也就罢了,可宁卿居然能够在薛冷玉身边名正言顺的占着一席之地。 宁卿却是低了头,沒有任何表情的道:“陛下,我想您是误会了。” “误会?”展风颂抬头看了宁卿,這男人虽然低头垂手一副谦卑的表情,却不知为何并不显得卑微。那淡淡的神色,竟是如此的坦然。 宁卿道:“在下对长公主,只有君臣之义,并无夫妻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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