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2 大爷喜得千金 作者:月雨流风 正文 正文 不论姚润华如何百般谋划,可這侯府中,能当家做主的還是老侯爷,哪怕沒了老侯爷,還有他父母在呢,也轮不到他决定這种大事。 安菁很无聊的想過,如果姚润华是那小說中狂拽酷炫吊炸天的邪魅男主的话,面对此情形,应该做出的反应是—— 干掉老侯爷! 干掉老夫人! 干掉三老爷! 干掉三太太! 干掉所有人! 沒错,表姐,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凡是敢对我表姐不敬的,统统干掉干掉干掉。 干掉所有主子,我就是主子!为了我挚爱的女人,我甘愿与天下为敌。 沒错,就是這么任性。 不過,现实总是残酷的,姚润华一不酷炫,二不狂拽,他只能用长跪不起来威胁老侯爷,而且還被老侯爷用休妻给反威胁了。他也沒有作为一個标准男主所应该具备的條件—— 脸蛋,他虽然有姚家的基因,长得不错,但离绝色還差了一点。 身材,恩,他才十七,還有机会继续长個子的。 能力,似乎……读书不算勤奋,天分也不算很高。做生意也沒学過,管家也不会…… 武力,能被不习武的姚瑄华一脚踹开,显然他基本上是只战五渣。 ……基本上,姚润华不是個坏人,自身條件虽然不好,但也不算很差。 也就仅此而已了。 所以,他做不出标准男主应该做到的事情。 所以,在一個春暖花开的日子,他只能痛苦的眼睁睁看着心爱的表姐被赶去佛堂。 不過,与姚润华相反的是,三太太终于松了一口气,這個死狐狸精总算是不在眼前了,虽說沒休了她,但能先赶离她儿子身边也行啊。反正老侯爷也說過了,是送去佛堂静一静心,也沒說什么时候放出来,那就一直关着算了。 “红玉,红玉?過来!”顾不上高兴太久,三太太就开口唤人了,“现在四爷身边连個伺候的人都沒有,也沒個知冷知热的,你素来是個妥当人……” 于是,就在齐媛被送去佛堂的当天下午,姚润华的院裡就多了個叫红玉的丫鬟。 听罗儿八卦来此事后,安菁不禁摇了摇头,三太太還真是迫不及待啊。 說起来,這些做长辈的究竟是怎么想的呢,明明自己不喜歡妾室,明明看到自己夫婿纳妾就咬牙切齿,为何還要乐此不疲的给儿子孙子送? 哦,是了,那是她儿子,不是她女婿,那是她儿媳妇,不是她闺女,关系当然不一样,有几個喜歡女婿一天到晚左拥右抱的? “更可笑的是,四爷他根本就沒理会那红玉,一天三趟的往佛堂那边跑。”罗儿笑得合不拢嘴,“早上去看看四少奶奶有沒有休息好,中午看看四少奶奶有沒有被人刁难克扣饮食,晚上再去跟四少奶奶說一阵子体己话……嘿,比向他父母晨昏定省都准时。” “還真是個痴情种子呢。”缎儿撇了撇嘴,呸了一口,“就是眼瞎了。” 美杏刚从屋裡出来,听见這话,立刻瞪了缎儿一眼:“胆子越来越大了,欠捶是不是?敢說主子坏话!”顿了顿,她轻哼一声,“心裡知道就行了,說出来做什么,怕别人揪不着你小辫子?” 安菁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這姚润华确实是個痴情种子,可就是情商上差了点,你這样荒唐的行为落在外人眼裡,根本就是個笑话。你越是看重齐媛,越是为了她不顾一切,就越是给她惹麻烦啊。 唔……那管她什么事儿,反正齐媛是关的越久越好,最好是一直关下去。诶,這么說来,她是不是该支持姚润华的痴心不悔?最好姚润华为了齐媛,干脆就守在佛堂外边哪儿都不去。 为着這事儿,三房近来低调的很——有一個高调的姚润华就已经够引人瞩目了,他们实在是不想每天都霸占话题榜头名的位置啊。 相较于三房的乌烟瘴气,姚建华那裡却是要迎接喜事儿了。 就在齐媛被送去佛堂的第五天,姚建华的妾室,名叫望月的那個女人终于生了。 虽然她說是被少奶奶刁难,一时心急动了胎气才早产的,可安菁算算日子,忍不住望天一呸—— 你特么提前两天生也算早产?這古代本来估算就不准,别說早两天晚两天,早十天晚十天能算得准么?那大夫只說三月二十前后,往前两天难道不是前? 不過,姚建华此时也顾不上辨别更多,呵斥了周婷玉一句就急急的等在门外了。 毕竟,他還是想要個儿子的。 “大嫂,别往心裡去。”安菁握住周婷玉的手,发现她的手指异常冰凉,忙劝道,“她就是借着此事装腔作势而已,大哥是为了那孩子着急,不是有意的。等到事后,他就回過味儿来了。”說着,她轻摸了摸周婷玉的肚子,“你還有不到两個月就生了,這個节骨眼上,可得照顾好你自己。” 周婷玉轻轻点着头,她知道,她都知道,只是…… 幽幽一叹,她拉過安菁的手握在自己手中,苦笑道:“到底是你的日子好過些,想当初你刚嫁過来时,我還想過瑄华那性子,又是那么個缘故,你们将来究竟会怎样呢……” “别,我俩也是成天吵吵,你是不知道他有多惹人来气,有时候气得我心口疼也沒处說去,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安菁摇了摇头,又侧耳听了听外头传来的痛呼声,压低了声音道,“不用想太多,只要你安安稳稳的守好自己的就行,外人生一百個一千個,都不如你肚子裡头這一個。” “我知道,如今我也算慢慢看开了,不用想那么多争那么多,我過我自己的日子就好,只要我沒错,只要她们害不到我,谁能动我的地位?”虽然嘴裡這么說着,但周婷玉還是忍不住再次叹了口气,“女人,不都是這么過来的么。” 都是這么過来的?安菁沒吭声,外头望月還在叫嚷。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去面对一個正在为自己男人生孩子的女人,因为她绝不会去面对這种事情的,除非她是写好和离书去請姚瑄华签字。不,不要說是生孩子了,她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如何能清醒的知道自己的丈夫就在附近,或者左边的房间,或者右边的房间,抱着一個跟自己水火不容的女人,甜言蜜语,颠鸾倒凤。 如果姚瑄华敢這么做,她就敢带一队人去观摩现场版,顺便請姚瑄华签和离书。 不,哪怕是休书都行。 她可以为姚瑄华痴心,但也绝不接受姚瑄华对她花心。 不過,从目前情况来看,似乎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虽說她现在怀了四個多月,男人难免会有点需求,可某些過激行为却无法正常进行,但這并不妨碍其他途径的运用啊。 恩……用姚瑄华的话說就是—— “你们那個现代华夏二十一世纪中国,還是挺有意思的。” 而她已经无力向姚瑄华解释了,随他爱怎么捏造名字就怎么捏造吧,反正只要他不嫌十個字的国名绕口就行。 外头的叫喊声一声高過一声,叫得安菁都开始紧张了起来。 她本来是闲着无聊跑大嫂這裡来磨牙玩的,顺便也跟大嫂交流一下八卦心得,比如姚润华又是如何去佛堂做痴情种子的,三太太是如何为姚润华操心劳力,一心要张罗個完美的良妾来勾回儿子心的,亦或是姑太太是如何黯然神伤的离开侯府回婆家的。 她们正晒着太阳說得开心,那望月也凑了過来,挺着個圆溜溜的肚子得意洋洋,翻来覆去的暗示自己怀的一定是個儿子,爷有多看重她這肚子。 因为有外人在跟前,周婷玉只能拉下脸来呵斥望月太過失礼,望月根本不放在心上,撇撇嘴扭头就走。 這一走就走出麻烦来了,因为她嘴撇得太高,以至于妨碍了视线,沒有留意脚边的路,就那么扭了一脚。亏得旁边丫鬟手脚麻利,眼疾手快的上前扶住了望月,不然,這大肚子往地上一摔,妥妥的是一個西瓜自由落体。 不過,虽然沒摔倒,可却是扭了腰,她本来就快临产了,這下正好动而来胎气,有经验的婆子打量了几下,就慌忙叫人去准备东西,顺便請产婆過来,又去請了姚建华。 而满心急着要生個儿子的望月,也沒有忘了在這紧要关头给自己的对头下绊子,硬是忍着那疼,握着姚建华的手哭诉了一番,才老实的挺在床上等她那儿子生出来。 可似乎……有個词儿叫事与愿违啊。 安菁挠头,也不对,這话要是放在大嫂身上,就该叫心想事成才对,只可惜這话不能說出来就是了。 因为,就在那一声婴儿的啼哭响起后,屋裡紧跟着传出了产婆的声音:“恭喜贺喜,爷添了個千金!” 千金?姚建华管那千金万金呢,他已经有一個嫡出的千金了,他现在想要的是儿子啊。 而不死心以为产婆已经被周婷玉买通了的望月,咬着牙挣扎着亲眼看過自己那闺女身上并沒有多出一條什么东西来,才身子一软瘫在了床上。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