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1 冷嘲热讽 作者:月雨流风 用户名:密碼:记住 /月雨流风/ “母亲息怒,”安菁忙开口道,“我也是听說了事情后坐不住,不放心才来看一看,身好得很,无碍的。” 话虽是這么說,可陈氏如何放心的下,忙招来丫鬟带安菁去旁边小厅裡休息,免得人多忙乱碰撞了她,自個儿也跟了进去。 坐稳歇了片刻,顺便等陈氏数落完了,安菁才小心的开口道:“母亲,今儿……究竟是怎么回事?淑华怎么会得罪了宝华的?” 不提還好,一提這個,陈氏那刚消下去的怒火再次燃了起来。 “姚宝华她简直蛇蝎心肠!将淑华推进水裡头,竟然就丢下淑华跑了,幸好仙华不见淑华,跑出来找,這才发现,不然只怕就晚了。”陈氏异常气恼,虽然姚淑华是钱姨娘所出,但钱姨娘一向是安分守己不争宠不挑事的,比那几個姨娘更得她待见。况且,這么些年来,淑华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好好地孩转眼间就躺在床上不能动了,让哪個能受得了。 更重要的是,姚宝华是房的女儿,竟然对他们大房下如此毒手,可见是半点情义都沒有了。 “這……”安菁挠头,不确定的說,“是不是想多了,她们都還小……” 要說姚宝华代表的是房的意志,那云华大姐坑亲妹妹又是什么缘故? 陈氏摇了摇头,冷笑道:“菁儿,你這孩就是心眼实诚,你哪裡知道那丫头的狠心呢。” 竟然也有人說她老实单纯的时候?安菁摸摸鼻,抬头看了姚瑄华一眼,却见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瞧那意思,似乎也跟她想到一起去了。 喂,說我老实的是你亲娘。你有本事反驳她啊。 “且不论到底是怎么個缘故,宝华呢?闹出這样的事情,她反倒不放在心上么?”安菁好奇的是這個。依照姚宝华的性,若是人在這裡的话,只怕不会消停的等着被处置才对。况且,是個耳目灵通的,女儿闯下大祸,难道就躲着不见就能糊弄過去不成? 陈氏沉着哼了一声:“谁知道她们去哪裡了。” 今天的事情。不仅仅是姚宝华打了姚淑华。更是房打了大房。两房本来就有些针锋相对,陈氏哪怕平时再软弱,此刻也绝不会息事宁人。否则,今后房只怕会更嚣张。 今儿姚宝华可以推淑华下水,明儿呢?是不是姚润华也可以推建华,瑄华?况且,還有一個沒长大的承华和宁华呢。 正說着呢,外头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一個丫鬟在门口轻声道:“夫人。带着宝华小姐来了。” 安菁撇撇嘴:“正主儿這会才到。”跟着姚宝华的丫鬟都被关在這边了,你们娘俩在家裡商议好对策,也不能跟人家串口供啊。 是真心觉得自家這一年来够倒霉的,简直是倒霉了。不论是生意,還是孩的婚事和前程,就沒一样顺心的。那边姚润华還恋着齐媛不放。她已经是够操心了。沒想到這边姚宝华還沒找着合适的亲事,又闹出事情来。 若是让外人打听到姚宝华将亲堂妹推进水裡差点淹死。肯上门提亲的還有几個?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就算是不想管也不行啊,到底是盘问了女儿一番后,匆匆带着女儿赶過来了。 “弟妹来了,快进来坐。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你人忙事多,這么热的天气,竟然還亲自過来了,让我如何過意的去。”陈氏這一开口,沒不是好声气,“哟,這不宝华么?听你丫鬟說你被吓着了,沒事儿了吧?我這裡正好给淑华煮了定神汤,也给你盛一碗去。” 被陈氏如此不客气的嘲讽,這对于来說,還是头一次,不禁把她气了個头晕脑胀。 要知道,這些年来,她身为弟妹却能一手把持着府内大小事务,不让大嫂沾手半点,這可是她最得意的一件事情。 “婶請坐,請恕我身不便,不能起身了。”安菁嘴上說得客气,可坐得稳稳的,连作势都懒得。 這才瞧见安菁也在裡头坐着,心裡更加不舒坦了。 那一尘师来府裡逛一圈,就给安菁安了個福星的名头,這让格外不舒坦,尤其是所有人都得了好结果,偏就是她女儿什么都沒有——是好是歹你到底给句话啊,把人晾着算什么? 可当她旁敲侧击的跟老夫人抱怨时,老夫人却瞪了她一眼:“人家大师正說着话呢,她在那边插嘴讲风凉话,平时在府裡沒大沒小就算了,当着外人的面還這样,你是该管教管教她了。” 终究好事儿都成了大房的,本来被当做灾星的安家丫头如今竟然成了福星,這让怎么不恼?散福?呸,我看是夺福吧,不然怎么打从那丫头一进门,他们家就沒好事儿? 不過,到底不是头天在后宅打混了,对于安菁的刻意怠慢,她非但沒有动怒,反而含笑点头:“快别动,好好坐着,身要紧,咱们至亲不讲究那些個虚礼。” 可忍得,有人忍不得。姚宝华沒好气的咕哝了一句:“见了长辈都不知道行礼,哪家的规矩。” 這声音不算大,但正好让房裡的人听见。 姚瑄华挑了挑眉:“宝华,你還未向你大伯娘行礼呢。” 姚宝华的脸登时涨红了,她跟在母亲身后进来,心裡還悬着姚淑华的事情,哪裡還记得行礼问安。况且,刚一进门,她们娘俩就被陈氏嘲讽了一顿,也沒来及行礼啊。 安菁很适时的接了一句:“我规矩上是错了点儿,可我被人推到水裡头過,却从沒把人往水裡推過哩。” 一句话說得和姚宝华齐齐咬起了牙齿。 等到儿和儿媳說完了,陈氏才不咸不淡的开口责备了两句:“好了,你们小两口胡說什么呢?知道的,說你们是心疼妹妹失了分寸,不知道的,還以为你们多沒规矩呢。” 安菁嘟了嘟嘴:“婶說了,咱们是至亲,不讲究那些個虚礼,她当然不会往心裡去了。” “你啊,就是实诚了,至亲也沒有這么讲话的。”陈氏摇头叹气,又打起笑脸对道,“弟妹,你瞧瞧她,都要做母亲的人了,還是個孩脾气,你可别跟她一般见识。” 如此奚落了一阵后,陈氏终于将注意力放在了事件本身上。 先是问两人起争执的缘故。 “她……”姚宝华嘟了嘟嘴,含糊道,“她对我不敬,我就责备了她几句。” 忙解释道:“宝华她被我宠坏了,怕是言语上对淑华不客气,所以才惹恼了淑华,两人动起手来了。” “哟,婶這意思是……淑华被宝华骂急了,所以跟宝华动了手,然后打着打着,自個儿掉水裡去了?”安菁懒懒的开口道,“原来是我們想错了,淑华落水是咎由自取自食恶果啊。” 喵的,人都快被淹死了,你们特么還要把责任往人家身上推? “你想哪儿去了,怎么会呢,這都是我們宝华的错,都是她不知轻重。”嘴裡說着,心裡是无... 比气恼,這個安菁就是個搅家星,润华媳妇小产那样的事情都能由老侯爷亲自出面撇清,這会儿又帮姚淑华出头。呸,不就是個庶女么。 “那究竟是因为什么吵起来的呢?”姚瑄华不想听那些拐弯抹角的话,直截了当的问,“宝华,淑华是如何对你不敬的?你觉得她该如何敬你?” 這是让他最不快的地方。淑华是庶出,自然不如嫡出的宝华贵重,可毕竟都是府中的小姐,岂能因为這個就让淑华对宝华低声下去?况且,淑华出自长房,在外头代表的是长房身份,什么时候长房要对房恭敬了? “我……她欺人甚。”想着母亲教训自己的话,姚宝华低着头道,“她污蔑我,說我欺负仙华,我气不過,便与她吵起来了。她說不過我,便伸手来打我,我一挡,她就掉水裡去了。”她怎么知道姚淑华那般沒力气,只轻轻碰了一下便跌倒了,真是怪了。 “啧啧,听起来還真是委屈的很。”安菁耸耸肩,在椅上扭了扭,找了個比较舒服的姿势,笑道,“宝华,我母亲以前教训過我,說若是撒谎时不能瞒過人,就低下头,免得被人从自己脸上瞧出不妥来。” 对于姚宝华的解释,她是绝对不会信的。這么久以来,姚宝华是個什么性,她岂会不知?要說恼羞成怒动手,那先动手的指定是姚宝华。况且,淑华和仙华這姐妹两個都随了她们母亲,向来是小心谨慎的,怎么敢无缘无故的挑衅强势的宝华。 裡头正說着呢,外头传来說话声,听那动静,似乎是仙华来了。 陈氏不快的皱眉,淑华仙华姐妹两個,一向是娴静的,偏今儿是她们的麻烦事儿,淑华也就算了,怎么仙华這個时候也来添乱。皱眉归皱眉,她還是开口让仙华进来。 一进门,仙华就哭着跪倒在了陈氏跟前:“今儿的事情都因我而起,求夫人责罚我。” 热门小說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