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如此的鸡飞狗跳 作者:月雨流风 用户名:密碼:记住 /月雨流风/番外如此的鸡飞狗跳 “琪淑啊,你今年十七了。” 连州刺史姚瑄华长女,姚琪淑,那是连州城裡的一朵花儿,明艳动人,令人一见而倾心。 再见而…… 恩,惊心。 知道刺史夫人年轻时名声的人都要說,這姚大小姐跟夫人年轻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啊——一样的任性,一样的嚣张,一样的野蛮。 安菁愁眉苦脸的看着自己长女,话說這是跟遗传基因有关么,为毛她這闺女這么难管教,比儿子都难管教。再次长叹一声,她继续說:“琪淑啊,你堂姐的儿子三岁了。我又不催你立刻成亲,可你好歹先挑個合适的谈一谈,谈個两三年再成亲也行啊。” “我知道。”姚琪淑漫不经心的点头,两手乱翻着手裡的兵书,内心犹如千万头草泥马般呼啸而過。 魂淡穿越大神,你有种就给我過来,咱小树林见,我保证不打死你!把我穿成女人也就算了,为毛還把我穿到一個奇葩穿越女和奇葩重生男的家裡!只因为他当初還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婴儿,這对父母說话间并不避讳他,所以才让他听到了這么曲折诡异狗血的故事—— 老妈這身子的原主害死了老爸,然后他這老妈穿越了過来,他老爸也重生了回来,這是怎样一种相爱相杀的剧情啊。 最狗血的是,就老妈這种除了脸蛋有点看头,不会做饭不会女红不会甜言蜜语,只会算钱的女人,竟然還能勾引到一国之君?這金手指给的也太逆天了吧。 可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他妈啊,十几年裡头。对他也算是疼爱有加,他也只能认命了。 关键是,他现在十七了,在這坑爹的古代已经是接近大龄剩女了,也就老妈特别点,才沒有从十五岁就开始盘算他出嫁的事情。可拖到十七,老妈也坐不住了。现在是催他先找個男人谈一谈恋爱。等到十**再结婚。 如果他是個女人,他一定会感谢老妈如此开明的。 可他……喵的,让他找男人谈恋爱。那不是让他去搅基嗎? “妈……”被念叨的难受,姚琪淑终于丢开了手裡的书本,“我出家为尼行不行?”魂淡老妈,你這是逼我去搅基嗎? 安菁摇头:“不行。老妈是**控,你知道的。”不靠谱的穿越大神。竟然给她穿了一個儿子来给她做女儿,是看她的日子太好過了么。 起初,她只是觉得女儿似乎跟别人家的孩子不太一样,太沉稳。眼神太成熟了。只是,她谨记着穿越大神說過的话,以为不会再有人穿過来。可后来。听到女儿不小心蹦出来的某些现代用语,她才确信。穿越大神不靠谱的塞人過来了。 而且,還塞了一男人。 一年年看着自己亲爱的女儿(儿子?!)长得越来越漂亮,安菁就越来越纠结,她到底该怎么给這孩子安排婚事啊! 算了,听天由命吧,說不准做了十几年女人后,這家伙会发现自己其实喜歡的是男人。 就這么拖到了姚琪淑十七岁,连次女姚虹淑的亲事都定下了,姚琪淑還挣扎在性别错乱的漩涡中。 外头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一听這声音,母女(母子?)两個就知道,是姚家最小的女儿姚珉淑来了。 果然,一個约莫十二三岁的半大少女冲了进来,扬着笑脸道:“母亲,乔哥哥来了。”說着,她就冲自己大姐挤眉弄眼,“乔哥哥送了好多花来。” 姚琪淑的脸彻底黑了。 姚珉淑口中的乔哥哥,是巡盐御史乔子轩的长子乔宇。 据那常年发情的重生老爸說,那乔子轩当年也曾追他老妈——话說,你们的眼睛都瞎了么,這個逼着儿子去搅基的女人到底哪裡好了啊,還是說你们就是一生放荡不羁爱奇葩? 如今老妈跟乔子轩自然是不可能的了,可不知道乔宇那小子究竟是哪只眼睛瞎了,竟然开始追他了。 魂淡,我从小跟你一起玩,是把你当哥们,不是把你当爷们啊。 外头又响起了脚步声。 一十二三岁的半大少年迈着沉稳的步子进来了。 “母亲,大姐,請放心,孩儿這就去打发了那乔公子。”姚家独子——姚云端浅笑着說完,扭头就走。 上头三個姐姐,他要费多少心思才能守住她们不受那些闲杂男子的骚扰?母亲真是的,還抱怨他管的太多,他不好好管着能行么,万一不留神,不定哪個姐姐就被人给占了便宜。 对于這個儿子,安菁更加纠结。大嫂生了龙凤胎,她沒想到自己的第三胎竟然也是龙凤胎,這一儿一女的性子,是不是在她肚子裡不小心给对调了?女儿飞扬跳脱,儿子沉着稳重。 “啊,对了,母亲,方才乔哥哥跟我說,姐姐她已经答应跟他私定终身了。”姚珉淑忽闪着大眼睛,很是好奇的看着姚琪淑,“大姐,什么时候的事情?” 安菁也忽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长女:“琪淑,你一直沒告诉我,是不好意思么?” 私定终身?姚琪淑瞪圆了眼睛,然后把手裡的书直接甩到了地上,迈开步子就冲了出去。 魂淡乔宇,你特么给我解释清楚! 对着女儿的背影,安菁耸了耸肩,乔宇這小子遗传了他爹的腹黑啊,那话分明就是为了激琪淑出去见他。 不然的话,他還真无法突破云端的防线。 “走吧,看戏去。”姚珉淑拉拉母亲的手,笑嘻嘻的說,“可惜二姐不在,不然就更热闹了。” 姚虹淑为什么不在呢? 因为她出去约会了。 不是跟自己的未婚夫,而是跟自己堂了一层的堂妹——姚群淑。 恩,也就是姚润华和齐媛的长女。 当年,自打手中的债券全都被作废后,三房就开始闹着分家——他们是要把手裡最后一点东西尽量给保住。后来。老侯爷终究是被缠得不耐烦,点头分了家。 可也不知怎么了,三房带走的产业并不少,可就是经营不下来,做什么赔什么。被寄予众望的长子姚润华,除了听老婆的话以外,還是听老婆的话。承华又是個只顾吃喝玩乐的。不上三五年光景。家产就被败掉了大半。 三老爷一看不对头,只能赶紧把手头的产业一气儿抛光,全都置办成了土地。這才算是为将来养老存下了保障。 可儿子大了要成亲,女儿大了要出嫁,孙子孙女又挨個生出来,這一张张嘴可都等着拿钱去填呢。 十几年下来。原本风光的三房是真的穷了下来。 只是,当初为了家产。已经是得罪了上头的兄长,三老爷還有什么脸面要求重回侯府?只能慢慢谋算着過了。 但她却沒想到,自己的儿子连這点骨气都沒有。 许是在齐媛跟前伏低做小惯了,姚润华不觉得对自己的哥哥嫂子们点头哈腰死皮赖脸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更不觉得自己先前曾经对三哥三嫂翻脸相向,如今再来倚靠会不好意思。他就這么求上门来了,求得毫无尴尬。 毕竟是亲堂弟。小时又一直玩在一起,姚瑄华被缠不過的时候。就由着安菁给他们仨瓜俩枣。 当然,不是白给的。 這不,姚虹淑赏脸去了趟自己堂叔家,先是炫耀一番自己父母是如何恩爱的,再欣赏過堂婶那阴沉的脸色,随后才从衣袖裡摸出点儿碎银子丢给眼睛都亮起来了的姚群淑。 她就想不明白了,自己找点活计赚点钱,有那么难么?如今這样低声下气的看人脸色,何苦呢?可她也知道,好话歹话,父亲和母亲都是說過无数次了,可她這四叔就一句—— “三哥你是能干的精明人,兄弟我哪能跟你似的呢?再說了,你堂堂一個刺史老爷,如果让人知道你兄弟出去给人做工,這不是给你丢脸么?” 所以,你低声下气的受人恩惠過日子,就不丢脸了? 对此,安菁也只能无语了,她原本想着姚润华当初還有底气为了齐媛来找姚瑄华动手,怎么說骨子裡還有点脾气呢。可如今不管她怎么刁难羞辱,姚润华却始终是嬉皮笑脸,随便你怎么招呼,只要给钱养活就行,搞得她也沒精神继续帮姚润华寻回骨气了。 或许,這跟齐媛的教育也分不开吧。想到這個,安菁也只能摇头,人是你自己招惹的,既然成了亲,要么過日子,要么离了再找,你把個老公训成這样的软骨头,纵然是惟你命是从了,可這日子你過的有意思么? 她有时候想想,觉得齐媛這辈子也挺可悲的。 不過,要說可悲,恐怕更可悲的是大哥吧。 想当初,大哥不顾安家家训,自己站队到了太子阵营中,结果怎样? 如果不是范洛高抬贵手,登基后大清洗时把大哥轻轻放過,只怕這辈子都不得翻身。 饶是如此,大哥此生也只能在安府中做個富贵闲人了,此生再不要妄想那泼天的富贵,为此,大嫂变得越发的尖酸刻薄斤斤计较,亏得守疆从小是长在老妈跟前的,這才沒走了歪路。 算了,各人有各人的路,谁能奈何得了谁?安菁只能這么安慰自己,顺便表达下对姚云华的同情。 她当初就发现那位精分的大姐有些不对劲了,后来几年裡头,姚云华是越来越不正常,终于被赵家的人给送了回来。 精神失常,在古代来讲,就是失心疯。這個病症的名字很恰当,失了本心,迷了本性。 姚晋和陈氏夫妇两個也是无法,只得将姚云华关在小院裡,命妥当的人伺候着,免得出来惹事。 “算啦,過好自己的日子吧。”伸了個懒腰,安菁笑眯眯的看着姚琪淑黑着脸训乔宇。 而乔宇却是半点火气都沒有的任由姚琪淑咆哮,還抽空递上茶给姚琪淑润喉,免得姚琪淑骂累了口干。 唔,看来她這女婿是收定了啊。 “琪淑的嫁妆都打点好了么?”姚瑄华一回来就听管家来說乔公子到了,不用再问就知道自己的老婆指定是躲在一边看戏呢。 而且,還带着小女儿一起。全家裡头,似乎除了儿子随他的性子外,似乎三個女儿的性子都随了這灾星。這样也好,女儿泼辣些,将来不吃亏。 “差不多了,就看她什么时候能自己转過弯儿来了。”安菁冲姚瑄华挑眉一笑,“圣上他赏了两個美人给你,你什么时候去关照关照人家?都是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呢。” 姚瑄华拉长了脸:“送去厨房做饭。”他为什么十几年了還在连州做刺史,不升也不降?不就是为了躲上头那位么。 混账,都躲到连州来了還要给我添堵! 远在京城的范洛眯着眼睛欣赏自己的女儿殴打儿子——恩,女孩儿就要這么精神才好。想来菁儿已经收到那两個美人了吧,他对妹夫可是疼爱有加呢。 流风在此向大家拜個晚年,以及,新書《医食无忧》,月底会开始发书,求亲们届时前来支持。 热门小說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