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妹纸,你是不是小白花,给個准话 作者:月雨流风 乐文 类别:歷史军事 作者:月雨流风书名: 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眼看兄长那边出了事故,范璃就算再怎么心大也不可能不闻不问的去玩自己的,不得不让船家也将船靠了岸。 是丁悦兰是丁悦兰是丁悦兰! 心裡默念着這几個字,她走近一看,落水的却是名不曾见過的女子,不禁失望的轻哼了一声。 “璃璃,看来又要借用你的衣裳了。”见范璃過来,范洛轻笑一声說道,“你向来是大方的,不会不舍得一件衣裳吧?” 大方?范璃又不由得想起了上次的事情,忍不住嘟起了嘴:“四哥都這么說了,我当然不会不舍得,横竖我已经到過来了,索性同你们一起去好了,免得你又将拿错。”想起被安菁穿走的那套,她心裡仍旧隐隐有些不快,纵使可以再做出一模一样的,但一想到已经被人穿過,她就再也不想做了。 哼,安菁就是個扫把星,只要到了水边,一定会有人掉水裡的。 這丫头果然就是個扫把星,到哪裡都是個祸害。姚瑄华的视线扫過安菁,眼中闪過一丝冷意。 从這一点上来看,他跟范璃意见倒是出奇的一致。 行色匆匆的赶到范洛的别院,自有丫鬟带着夏雨荷是换衣裳,范洛则是换来人去取伤药。 “看不出她人娇怯怯的,力气着实不小呢。”看過安菁手上的伤,丁悦兰略有些诧异,“肿起来了,還掐破了……還好只是皮外伤,也沒出血,应该不至留疤才对。” 看看手上,安菁虽說有点不痛快,但死前见惯了开膛破腹,倒沒觉得這样的伤有多严重。只是,她心裡的阴影越来越重——哪怕是受惊。仓促之间会有這么大力气么? “倒是不用包扎,擦擦药,過两天也就好了。”对于這种外伤,安菁并沒有放在心上。她的心思還飘在夏雨荷身上。 身世可怜,楚楚动人,又柔弱孤苦,那双眼睛总是透着几分显而易见的脆弱,含泪看過来的时候,让人无法不心疼……话說,這简直完全现代对小白花渣女的外表设定啊。如果夏雨荷刚才的话只是受惊之下语无伦次也就算了,若是故意那么說的,那就是标准的小白花了啊。 喵的,穿越大神。你别的可以不给我,但你应该给我配置一個善恶鉴定异能。 “菁儿,脸色這么难看,疼的很厉害么?”范洛眉头皱了起来,他如何也沒想到会发生這样的事情。来四明湖是他的提议,看来明日又要受庆成白眼了。 “疼倒不怎么疼。”安菁摇头,看看门外,夏雨荷還沒過来。 “听說安小姐先前曾在此落水,如今看来,安小姐你真是不适合到水边呢。”姚瑄华說着,低头喝茶。掩去了唇边的冷笑,那次竟然沒能淹死她,倒是可惜了。 喂,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啊?安菁无语的看向姚瑄华,我是害死了你不假,可那是在未来。事情還沒发生呢,你這個时候找我麻烦是不是太早了点?诶,不過也是,未来的姚瑄华都已经死了,還怎么找她麻烦?所以說。這丫是在替未来的那個自己提前讨债么?可是,你找错人了,害死你的那個安菁已经不知道跑哪裡投胎去了,你要是想找的话,我回去帮你烧张纸下去问问。 察觉到安菁在瞪视自己,姚瑄华抬头微微一笑:“在下不過是开個玩笑罢了,安小姐何必如此气恼,倒显得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子,那位姑娘又不是安小姐你推下水的,些许玩笑话不必介意吧?” “沒什么,我向来是宽宏大量的,虽然知道有的人可能是因为曾经被我当做小白脸而一直怀恨在心,不過沒关系,我不介意。”安菁拂了拂自己的衣角,竭力去回忆沒被发送過来时从穿越大神那裡了解到的姚瑄华的资料。 可是,那個时候的姚瑄华明明跟他本人的名字很相称,温润如玉一身风华啊。如今怎么一身风华還在,温润如玉沒了?明明那個时候的姚瑄华,哪怕面对本尊一次又一次的作也能轻声细语温柔以待的,如今她還沒开始作呢,跟他也沒有婚约在,怎么总对她夹枪带棒的? “菁儿,你胡說什么呢?”丁悦兰不快的轻推了安菁一把,這丫头怎么了,干嘛骂瑄华哥是小白脸?不对,似乎那次在茶楼外头次跟瑄华哥一起遇见這丫头的时候,瑄华哥就有些厌恶這丫头的。這可就怪了,瑄华哥那时才刚回京,根本不认识這丫头啊。 “见色忘友。”安菁小声嘀咕了一句,扯开笑脸道,“算了,不提让人不高兴的人了,還是坐等雨荷回来吧。快帮我想想该怎么与我母亲解释,好好地带人出门玩,结果玩到水裡去了,少不了要被母亲教训一顿呢。” “這個……”丁悦兰沉思了,摇摇头道,“我看你怕是只能被教训一顿了。” 范洛放下手中的茶盏,不紧不慢的說道:“說到這個,倒是我考虑的不周,若不是我极力邀請,你们也不至于来四明湖,自然也不会发生這种事情。看来,我是该亲自登门拜访致歉。” 你?安菁的嘴角顿时抽动了几下,大哥你消停会儿吧,我已经够烦的了。 “四哥,她落水是她的事儿,跟你有什么相干?”說着,范璃再次不痛快的看了安菁一眼,小声道,“說不准是谁推下去的呢。”车上還听那名落水的女子解释来解释去的,怎么听,這落水都像是另有原因。 那說话声音虽說是小了些,但却并沒有低到让人听不清的地步,或者說,就是故意說给人听的。 范洛脸色一沉,呵斥道:“你這是什么话,谁会心思歹毒推夏姑娘入水不成?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夏雨荷刚进门,忽然听到這声呵斥,忙小步走過来,摇头道:“都是我太笨,又胆小,不关菁姐姐的事,菁姐姐对我关怀备至,怎么可能会推我下水。” “就她那脾气,谁知道呢。”范璃轻哼了一声。 “七公主,我觉得咱俩的脾气挺相近啊。”安菁挑眉瞄了一眼范璃,妹的,你是公主就能对我挑刺么?连丁悦兰都能跟你翻脸,我要是因为這個怕了你,我岂不是显得太软弱。 跟她?范璃嗤笑一声:“少扯上我,你哪裡像我了?” “這直来直去的脾气咯,当然,我們也不尽相同,至少我不会当街责罚别人的丫鬟。”安菁耸耸肩,很是有几分无奈味道的叹了口气,“毕竟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要留点面子嘛。” 范璃的脸顿时拉长了,什么时候竟然轮到這丫头来教训她该如何做事了?只是……她看了一眼范洛,恨恨的别开了视线沒吭声。 虽說是换了衣裳,可毕竟是下水裡泡了一阵子,眼下的气氛也不算太愉快,安菁很是顺理成章的請求告辞——想来,唯一不打算散场的只有一個范洛了。 “放心,我過几日定会亲自到府致歉。”送安菁出了小门,范洛笑得格外诚恳。 “……别,求您。”安菁拉长了脸,你是四皇子,是太子的有力竞争对手,要是大张旗鼓的跑我家去,那得有多少人心裡犯嘀咕啊。 同时告辞的還有姚瑄华,借着這意外的机会,他倒是不必再陪着七公主了,从這一点上来看,他倒是感谢那安菁了。 感谢?见鬼,他做什么要感谢那丫头,就算要谢,也该是谢那位落水的夏小姐。 “美杏,你先扶雨荷上车等我,我有话要跟丁小姐說。” 安菁心中始终放不开這個疙瘩,想来想去,也只有同时在场的丁悦兰可以商量了。 “這個……实话說,她当时說话时,我也有些意外,险些怀疑真是你做了什么手脚。”听完安菁的话,丁悦兰点头道,“只是我想来想去,你并沒有什么地方招惹過她,這才放下了心裡的疑虑。” “所以,我心裡始终不太舒坦,她虽然话裡话外都在說我沒有碰她,可却总让人觉得是因为我才会落水似的。” 丁悦兰眉头皱起:“何止如此,還让人觉得她是畏惧于你才不敢說出实情——真是令人疑惑啊。若她只是吓坏了口不择言,那倒還罢了,可若是有心如此,你可不得不防。” “关键是——她才来我家几天,我一直对她不错,她沒道理陷害我啊。”這是安菁所想不通的,平白无故的,那妹纸有必要坑她一把么。 “那谁知道?再看看吧,說不准就是你想多了。”丁悦兰說着,视线落到了安菁的手上,摇摇头道,“你的手被她掐的不轻呢,回去别忘了接着上药。话說回来,就算是站不稳拉一把,怎么就這么用力呢?” “算了,是狐狸总得露出尾巴来,路還长着呢。”揉了揉太阳穴,安菁改换了话题,“改天找玉华姐一起出来玩吧,她眼光毒,让她也帮我看看。” 這個倒是可以。丁悦兰认同的点头,视线已经落到了向這边走来的姚瑄华身上,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看来瑄华哥也提前告辞了呢。 “悦兰,要回家了么?”姚瑄华說着,目光从安菁脸上扫過,淡淡的說道,“安小姐好走,不送。” 我靠,我到底哪裡惹你了啊,就算害死過你,那也在未来,不是现在,你丫這個时候又不可能知道!安菁心底裡抓狂,平白无故的被一個帅哥敌视,穿越大神啊,你有考虑過我那脆弱的小心脏嗎?